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要出众强大,权力该是他们一生追逐的渴望。
做学生要名列前茅,做政客时要大权独揽,商人时要赚得盆满钵满,要万人之上。
伊卡洛斯从小就是被这样教导。
“权力就是把人们的头脑撕成碎片,然后再按照你自己的决定拼成新的形状。”
他的父亲,祖父以及几乎所有的长辈都是优秀的高等级alpha,他们警告他:“不撕碎别人的头脑,别人就会撕碎你的。”
是的,alpha只会虚与委蛇的合作,狼吞彼此的利益,擅长血肉模糊的胜利。
什么是正确,什么又是错误?自己说了不算,别人说了也不算,利益说了算。
这个世界上没有正义,唯有征服。
“菲特先生,米勒的飞机被我们在B市截获,他现在被关押在军部的监狱。”
米勒,星际银行家,最近新闻的热门人物。
他监守自盗,卷款10个亿企图逃跑,全球通缉。
伊卡洛斯睁开双眼,站起身,红宝石袖扣闪光,血腥的贪婪,黄金狮头权杖,上议院的通行证,彰显出优越权力地位。
第五军团的军部监狱是最森严,最严密的牢笼。
还没有到米勒被关押的地方,就听到了尖锐的惨叫声,声嘶力竭,贯穿耳膜。
“快点说!你把那份文件藏在什么地方了。”
门一开,浓烈的血腥味滚滚而来,腥呛的气味让人恶心。
“菲特先生,您怎么亲自来了。”原本还在拷打的人员立即收了刑具,谄媚地靠过来。
伊卡洛斯面无表情,拿出白手帕捂住抠鼻。
“还没有问出来什么吗?”随行的助手厉声质问。
“在问,还在问。”
拷打的人连连陪笑。
“他还有意识吗?”伊卡洛斯掩着蓝眸。
“可以,可以,我们没下死手。”
“抬起他的头。”
“米勒,你是个聪明人,如果只是10个亿的话,我就当送给你了,但那份文件……”
黄金狮头权杖规律地敲击地面。
面前鲜血淋漓的人,一点反应也没有。
十秒的寂静之后,伊戈提安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新月医院,6号床……”
最下流的威胁,往往最有效。
米勒终于有了反应,抬起血肉模糊的一张脸,惨不忍睹。
“你们这群人渣。”
声音沙哑,米勒重重地咳出血,血和泪混合,扭曲悲惨的一张脸。
“谬赞。”
伊卡洛斯站起身,开了口,事情就好办了,他转身准备离开。
监狱大门再次关上,明亮的阳光照透他那双暗沉的蓝眸,平静的双眼有着淡淡的忧伤。
“伊卡洛斯,你丧尽天良,你就不怕上帝降下惩罚吗?”凄厉的控诉钻进耳膜。
白手帕不知在何时沾染上了鲜血。
惩罚吗?
他把手帕扔进垃圾桶里,在胸前画十字,挑衅地看向天空,呢喃一句:“阿门。”
伊卡洛斯最不怕的就是惩罚。
“啊啊啊啊!!!”凄厉的尖叫声划破军部监狱的天空。
米勒死了。
“接下来的安排。”伊卡洛斯捏捏眉心,最近阳光过于刺眼。
“是今年的坎贝尔家族的订婚宴。”尖叫声萦绕助手的耳边。
助手心有余悸地补上一句,“是您姑姑的意思,还有上议院的其他成员想见你一面,要商讨众议院新一届选举的事情。”
车子缓慢启动,黄金的闪耀光芒,伊卡洛斯闭上双眼。
凌冬庄园,订婚礼如期举行,名流政要齐聚。
“你听说了吗?平成月奈小姐要嫁给简宁家,婚约已经定下来了。”
“简宁家,第一军团的那个简宁家?”
“对啊,看来平成家这个没落的家族要凭借着西月小姐一飞冲天了啊。”
“他们平成家不是一直都是打这个主意吗?听说是偷偷去做了信息素匹配,这叫什么来着,买女儿……哈哈哈,亏得平成月奈也甘愿,怎么说还是omega学院里名列前茅的人,一点骨气都没有……”
“甘愿?她一直都心甘情愿,她不就是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吗?”
一道骄矜的声音闯入。
“也不看看她是谁,一副虚伪做派,如果不是因为她和我哥信息素匹配度高,哪里论得到她。”
索菲娅不屑地瞥了一眼平成月奈,握紧拳头。
“可不是嘛。”
三个贵族omega笑做一团,笑声尖锐刺耳。
“他们,他们凭什么这样说月奈姐,他们就高尚了吗?”16岁的omega小女孩义愤填膺。
“随他们去吧……”
窗边的Omega低头浅浅喝了口茶,挽起发髻里的珍珠夺目,眉宇里有着紫堇般的美丽与优雅,她笑盈盈地说:“更何况,他们也没有说错什么。”
“月奈姐……”
“你要记住,平成家族的荣耀将会是omega带来的,将会是我带来的。”
平成月奈没有一点的尴尬不适,她整理了一下洋装,扬起得体的微笑,“走吧,母亲还在等着我们。”
平成月奈,平成家族花费力气打造一个一位完美的omega。
一个完美的妻子。
她一直都是明白自己的使命或者说是责任,没落家族的omega,尤其是不甘愿没落而没落家族的omega,总是摆脱不了成为商品的命运。
她5岁起就明白了自己的命运,也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嫁谁不是嫁,她就算是嫁人也要给自己的家族争取到最大的利益和筹码……
alpha的战场在军队,政界,商界。
那omega的战场就是在家里,在人与人的交际中。
谁又比谁高贵。
月奈捏紧手中的帕子,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兴奋,兴奋的战栗。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在自己的战场上挥洒才能,其他的一切她都不在乎。
“很快,我们就会永远在一起的。”
克莱尔紧紧抱住雪缃,热泪盈眶,她凑到雪缃耳边呢喃:“爸爸已经答应把你给我了。”
雪缃定在原地。
肉麻的语气还在脑海里,她也无暇顾及,下意识地发问:“什么叫做,把我给你了。”
语气冰凉。
“婚约啊。”
克莱尔笑着,“我答应嫁给昆兰·罗素,到时候,爸爸会以一个无关alpha的名义去把你娶了,到时候,你就是我们家族的人了。
“你就属于我了。”
“不用担心,你的婚姻只是一个形式,你连那个alpha的面都不会见到,因为,你嫁给的是我。”
克莱尔的笑容病态,“这真是个好计划,不是吗?”
她嗅闻着雪缃的头发。
砰——
克莱尔被推到在地,她艰难地支起身体,剧烈的疼痛让她大脑空白,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Omega。
“克莱尔,是不是我之前对你太好说话了。”雪缃蹲下,一把抓住克莱尔的头发,面色冰冷。
克莱尔从来没有见过雪缃露出过这种表情。
像撕开伪装的恶鬼,她的血液逆流,颤抖着,说不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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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话。
雪缃笑了一声,“我已经陪你玩了一场游戏了,不要得寸进尺哦。”
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温柔,却更让人不寒而栗。
“游戏?”
克莱尔大着嗓音,似乎这样就可以消除内心的恐惧,“你什么意思?不是你先欺骗我的吗?”
“欺骗,我说我是bate的事吗?爱德华小姐,你不是一直都清楚吗?”
雪缃松开她的头发,坐在一边椅子上。
“爱德华小姐,不要一直装作受害者了。”雪缃慢条斯理地吐字。
“需要我把你的目的掰开了告诉你吗?”
“我……”
克莱尔面色惨败,失去力气,只能一手紧紧抓住桌子的一角,巨大恐慌向她袭来。
原来,她一直都清楚…她一直都清楚……记忆如潮水般袭来。
“呵,真是搞笑,一个omega居然敢装作beta来欺骗我……胆子挺大的吗?”
雪缃这个人早就在她们这些贵族Omega里传开了。
中心二城来的土包子,脾气倒不小。
连索菲亚都在她那里吃了亏。
“小姐,属下这就去处理这件事。”
“不。”克莱尔拦下手下人,“我想到了一个更好的方法,一个让她身败名裂的方法。”
想一下,一个omega装作beta并企图接近另一个omega,且不说,她会闹出多少的笑话,更重要的是事情被新闻媒体知道了……会在社会上掀起怎样的轩然大波呢?倒时候,她再加把火……
这个无依无靠的omega的下场会是怎样的呢?
克莱尔轻声念着雪缃这个名字,不要怪我啊,你们这些底层Omega本来就应该夹着尾巴做事的,和她们作对的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这将会是一场有趣的游戏。
“你为什么不说出来。”克莱尔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大声地质问着。
“你们这些权贵,不就是喜欢戏弄我这种所谓的底层omega。”
雪缃一脸无所谓地揭穿了克莱尔当初卑劣的心思。
“一点取笑而已,为了在学院的生活舒适点,我接受啊。”
因为克莱尔的计划,来找她茬儿的人少了好多,都等着看她身败名裂呢。
“怎么?我还以为生日会上的那场闹剧已经让大小姐尽兴了。”
雪缃笑着反问克莱尔,“看来,大小姐不毁了我是不会罢休的。”
克莱尔听见这话,下意识地想要反驳,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来,因为她一开始就是报着这样不罢休的目的。
“可是我现在是爱你的啊?克莱尔抓住雪缃的肩膀,几乎癫狂地说:“我现在对你是真心的。”
“真心?可是到现在,你连一句抱歉都没有对我说过哦。”
雪缃掰开克莱尔的手,“你的真心还真让人恶心。”
“我……”克莱尔麻木地瘫坐在地,看着雪缃头也不回地离开。
她真的做错了吗?眼泪顺着脸庞而下。
平成月奈靠在墙边,急促地呼吸着,没想到会碰到着一场大戏。
她的心跳得很快,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畅快。
那些贵族的Omega就像夹竹桃一样傲慢和恶毒,以为全世界都应该围着他们转,不许对她们忤逆,要承受所有的羞辱,不可怨言,不可反抗。
过了好久,平成月奈听不到一点动静之后,慢慢地从花丛掩映的角落里出来。
“原来,这里还有一只老鼠在偷听呢?”
平成月奈的血液凝固了,几乎忘记了呼吸。
谁?谁在她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