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婚后被上司撬墙角 > 14. 失密
    当夜,蒋翼鑫跟着童旁落回家,看着她沉默地为芬芬检查身体、擦洗脚垫、喂驱虫药。

    当确认芬芬精神状态良好,并没有因为走丢而收到惊吓应激。

    童旁落松了一口气,不再那么紧张,放芬芬下地玩耍。

    站在一旁的蒋翼鑫终于有机会说话了,在他开口前,童旁落回眸拦截。

    “你别张嘴,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

    她在气头上,蒋翼鑫只能眼睁睁看着童旁落一言不发回了卧室。

    那天之后,两人开始了冷战。

    童旁落拒绝和蒋翼鑫交流,即使在同一个屋檐下,蒋翼鑫也没有机会跟她说上话。

    他想起上学的时候,两人的共友就评价过。

    说童童是全世界最会冷战的人,当年美苏冷战期间,要是有童童在,苏联都未必会解体。

    蒋翼鑫当时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现在轮到他,他总算懂得了。

    但是弄丢芬芬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他的错,不怪童旁落会生他的气,他得想个办法弥补过错,最起码让她听一听他的道歉。

    蒋翼鑫绞尽脑汁想办法求和时,童旁落带着花篮、礼物,还有锦旗进了陈慕白家。

    她是提前联系过说要来拜访表达感谢的,所以陈慕白下了班早早在家等候她上门。

    明明下午叫保洁来打扫过,陈慕白还是觉得不满意。

    他环顾一圈准备亲自动手规整。

    这时,门铃响了。

    童旁落是一个人来的,她没告诉蒋翼鑫,但带的东西有点多,花店特意派员工帮她送货上门。

    所以陈慕白开门时,门外除了童旁落还有一名提着花篮的花店员工。

    “怎么拿了这么多东西?”陈慕白拉开门,对二人说:“快请进。”

    花店员工帮童旁落把花篮送进去,就告辞离开了。

    玄关处只剩下童旁落和陈慕白时,陈慕白从她手中接过礼盒,邀请童旁落进去就座。

    童旁落手中拿着一根红绒布包裹的细长柱棍状物品,旁边还垂落出许多金色流苏穗子,这个她没有一并交给陈慕白,而是自己带着。

    童旁落在大客厅沙发落座,陈慕白端上待客的茶点。

    两人喝上茶,童旁落才展开手中的锦旗。

    随着卷轴打开,上面的字迹映入眼帘,陈慕白有些看呆了。

    反倒是童旁落无比用心,她说出的话也诚恳真挚。

    “陈总,您帮我找到芬芬,我着实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金银财宝您不缺,我送的也拿不出手,我思来想去就做了一面锦旗送给您,还望您不要嫌弃,收下我和芬芬的心意。”

    只见锦旗上绣着两行金色大字。

    赠陈慕白:见义勇为出手相助,大爱无私救我猫命。

    落款是,失主童旁落携当事猫童秀芬敬上。

    陈慕白平生第一次收到锦旗感谢,还是因为救猫咪,这种感受太新奇了,他半天反应不过来。

    “陈总?”童旁落见陈慕白没反应,以为他不喜欢这面锦旗,忐忑之下出声询问。

    眼前人神色干净纯粹,眼仁专注地望着他,似乎真是只为感谢,不求其他。

    陈慕白连忙回神,知道自己的出神有些失礼。

    他从童旁落手中接过锦旗,笑吟吟道:“锦旗我就收下了,至于礼物童会计带回去吧,这本就是举手之劳的事情,用不着这么大的谢礼。”

    “陈总谦虚了,不是谁看见走丢的猫都愿意伸出援手救助的。”

    她话音一转:“更何况陈总不止帮我找到了芬芬,还挽救了我的婚姻,这些谢礼我还觉得少了,请您一定要收下,不然我们夫妻都于心不安。”

    “这又怎么说?”陈慕白问。

    “芬芬是我丈夫带去体检弄丢的,如果不是陈总找到了她,恐怕现在我们已经离婚了,所以我是一定要感谢您的。”

    陈慕白看着童旁落,良久无言。

    他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

    童旁落见他没再说推辞的话语,顺势提出自己的邀请。

    “陈总,不知您周六是否有空闲时间,我想请您去家里吃顿便饭。”

    不应该答应的,但是陈慕白鬼使神差应下了,他问:“周六什么时候?”

    “周六下午三点,我到时候来楼下接您。”

    该说的话已经说完,童旁落起身告辞离开。

    家里只剩下陈慕白一人时,他仔细端详手中的锦旗,眼中浮现笑意。

    随后起身将它悬挂在了背景墙上,一进门就能就看到的地方。

    ---

    周五,童旁落忙完工作回到家里,她和蒋翼鑫已经不说话不交流三天了。

    今天她突然发现家中摆设似乎有些不同。

    餐桌和客厅多了几瓶鲜花,客厅她说了好久颜色不好看的窗帘也换成了她喜欢的清透白纱。

    童旁落抱起跟在脚边的芬芬,各个房间都转了一圈。

    回到自己的卧室,瞥眼看见床头柜上台灯下面压着一张信纸。

    她抱着芬芬坐下,拿起纸页看上面的字迹。

    是蒋翼鑫的小学生字体,一笔一划却很是认真。

    他开头先道歉,向芬芬道歉,也向她道歉,然后一字一句解释清楚当天发生的事情,以及芬芬为什么会走丢的原因,最后将责任揽在自己身上,并保证以后绝不会再粗心大意,请求她们两个的原谅。

    童旁落一手捏着信纸,一手抱着芬芬。

    她事后也想过了,这件事她也有错。

    既然做了把芬芬交给别人带去体检的决定,那就要承担别人不如自己尽心,可能会弄丢芬芬的风险。

    蒋翼鑫有错,错在粗心。

    她也有错,错在轻信。

    至于要不要原谅,童旁落觉得还是交给芬芬来决定。

    她把信纸放在床头柜上,抱起芬芬向她说明。

    “芬芬啊,蒋翼鑫前几天带你出去打猎,不小心和你走散了,他现在写信求和,你愿不愿意原谅他?”

    芬芬睁大眼睛好奇地看着童旁落。

    童旁落点点床头柜上的信纸,“你要是愿意原谅他,就把爪爪按在信纸上。”

    芬芬跳下去,坐在床头舔舔自己的前爪,童旁落本来也就是问问,没想过她真的能听懂并照做。

    她失笑,刚准备去拿,芬芬突然伸出刚舔过的那只手,轻轻按在了信纸上。

    然后抬头看着童旁落,声音轻轻细细地“喵”了一声。

    童旁落以前为了好玩,特意跟着宠物行为学专家学过一段时间猫语。

    她知道芬芬这个行为是表达愉快、喜悦、邀请的意思。

    一瞬间,童旁落有些惊喜,她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加快了。

    她不敢置信,指着信纸又问了一遍:“你愿意原谅蒋翼鑫,对吗?”

    芬芬再次给了童旁落肯定的回答。

    童旁落终于确定了,芬芬就是听懂了她的话。

    她觉得比起原谅蒋翼鑫,芬芬能正确表达自己的情绪和心情更让她高兴。

    童旁落摸着芬芬的猫猫头,从包里掏出一支豆沙粉的口红,在芬芬的爪垫上点涂几下,然后印在了信纸最下方的空白处。

    当她再次掏出卸妆湿巾想给芬芬擦去爪垫上的口红时,她就不愿意了,挣扎着要跑。

    童旁落眼疾手快一把捉住,硬是强制帮她擦干净了。

    她手一松,芬芬立刻跑出了房间。

    童旁落失笑,再次坐回床边,她想了想拿起口红准备涂在自己的手指上。

    忽然反应过来这样会被提取指纹,下一瞬她将口红薄涂在自己唇上,然后落在了芬芬爪印的旁边。

    这样就代表她们两个都原谅蒋翼鑫了。

    童旁落又在末尾留下一句话:我和芬芬协商一致,这次选择原谅你,愿你改过自新,下不为例。

    夜里,童旁落已经睡了。

    蒋翼鑫下晚班回来,家里静悄悄的,但是客厅给他留了一盏小夜灯。

    这是前两天都没有的待遇,蒋翼鑫轻手轻脚回到自己的房间。

    打开床头灯,发现他早上出门前放在童童房间的道歉信有了回声。

    蒋翼鑫喜滋滋地拿起枕上的信纸,他的狗爬字下缀着芬芬的爪印和童童的唇印。

    他看过那句话后,珍而重之地将这张信纸放进了自己的钱夹里,随身携带。

    ---

    周六一早,童旁落和蒋翼鑫去了超市采购新鲜食材,为下午招待陈慕白而做准备。

    午后,蒋翼鑫大包大揽,在厨房处理食材。

    童旁落则提前联系了陈慕白,得到他肯定的答复,便出门前去迎接。

    她撑着遮阳伞穿过12栋与8栋之间的晒地,来到8栋楼下,陈慕白刚好踏出大门。

    童旁落立刻撑着伞去接他,下午的太阳真的很毒辣。

    她瞧见陈慕白手上还拎着礼品,当下便推辞道:“陈总不用带这些,只是邀请您去吃顿便饭,您拿这些就见外了。”

    陈慕白自然而然从童旁落手中接过遮阳伞,她没有他高,举着手臂撑伞很费劲。

    他笑言:“第一次上门做客不带礼物很失礼,都是我的心意,你不用有负担,不值钱的。”

    童旁落手中空了,她落下目光,果然看见手提袋里装了一瓶看不出年份的红酒,一盒茶叶,还有一个木制的大盒子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童旁落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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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奈,人都已经出门了。

    她总不能再让人拿回去,这样反而伤了情面。

    两人撑着伞并肩走在热浪中,头顶的阳光将他们的身影无限拉长。

    而伞盖下像是一个秘密空间,童旁落能闻到陈慕白身上飘来淡淡的男士香水味,像雪松,又像柏木。

    她觉得有几分不自在,抱着另一条手臂抓握了一下。

    陈慕白看见了,什么都没说。

    回到童旁落家中,在厨房忙活的蒋翼鑫听到声音出来迎接,芬芬也翘着大尾巴来接客,她认识陈慕白,在他腿上蹭来蹭去表示欢迎。

    迎接过后,蒋翼鑫继续回到厨房。

    童旁落领着陈慕白在客厅就座,陈慕白这才掏出手提袋中那个木制的盒子。

    木头盒子是中空可拆卸的,面上刻着弯弯曲曲的轨道,里面散落几个会自己动的小球,缝隙刚好能让芬芬伸进去掏球玩,边边角角都做了防磕伤划伤的倒圆角,看得出是一份十分用心的礼物。

    陈慕白说:“这个是送给芬芬的,希望她喜欢。”

    芬芬果然很喜欢,跳上茶几已经开始玩起来了。

    童旁落口中说着感谢,忙把芬芬转移到客厅角落玩耍,将茶几重新擦拭一遍。

    她从冰箱中端出提前准备好的冰镇水果,用来招待陈慕白。

    让他稍微坐一会儿,自己转身去了厨房。

    宽敞的厨房操作间,蒋翼鑫一个人掌三口锅和一个煲汤的瓦罐,他看童旁落一进来就在水池里洗菜,忙拦住她。

    “童童,这里不用你帮忙,你去陪着陈总聊聊天。”

    童旁落表情欲言又止,她没办法跟蒋翼鑫描述自己的感觉。

    她不知道这种情况是什么时候有的。

    或许是她刻意向同事们隐瞒,她帮陈慕白给母亲挑选生日礼物开始,又或者是白总生日宴,他在送她回来的车上,问出那些隐隐越界,但她又没办法作答的问题时。

    只要和陈慕白单独待在同一个空间,她就觉得呼吸不畅,浑身不自在,他这个人的存在感太强烈了,她没有办法忽视他。

    “怎么了,童童?”蒋翼鑫关切追问。

    童旁落擦干手上的水珠,丢下一句:“没什么。”

    又转身出了厨房,去客厅。

    经过去客厅的那条走廊时,童旁落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

    方才洗菜时不小心溅湿的那一小片裙摆,此刻紧贴着她的小腿皮肤,屋中冷气一吹,冰凉渗骨。

    踏入客厅拐角时,童旁落又换上一副笑颜,陪陈慕白坐着。

    她无话找话,“陈总,还是要谢谢您帮忙找到芬芬。”

    “你已经说了许多遍感谢的话了。”

    陈慕白平光镜片下的眼神锐利,但表露在外面的仍是能被人窥视到的柔和笑容。

    童旁落紧张地抿唇,裙摆落下来,凉得她忍不住发抖。

    “陈总,福德的那个收购项目,成本测算我已经快做出来了,下周就能交给您。”

    陈慕白这次坐起身,微微挑眉,侧过头看着童旁落,她紧张得鼻尖冒汗。

    他有这么可怕吗?陈慕白心想。

    “小童。”陈慕白用了陈静往常叫她的称呼。

    “现在不是在公司,也不是上班时间,你没必要向我汇报工作。”

    “对不起,陈总。”童旁落懊恼,“您吃水果吧。”

    陈慕白轻轻点头,眼睑下撇,看到她湿了一角的裙摆紧贴着脚踝,水色让白棉布显露出一种透明的质感。

    他微蹙眉头,随后若无其事抬起眼神,轻声提醒。

    “小童,你的裙摆有些湿了,不去吹干吗?”

    经他提醒,童旁落如释重负,拎起裙摆走向浴室。

    陈慕白隔着平光镜片,追索的目光一直落在她如蝶翼一般的后背上,片刻后无奈地摇摇头。

    她怕他。

    童旁落在浴室洗手台和柜子里找了一圈吹风机,没找到。

    她走出浴室,去厨房门口问蒋翼鑫。

    家里没有隔断墙,四下通透,只有低微的电视机声音在响。

    因此陈慕白能将童旁落的询问声,尽收耳中。

    “蒋翼鑫,我放在外面浴室的吹风机去哪了?”

    蒋翼鑫正在厨房炒菜,“滋啦啦”的油煎声让他下意识放大声音回答:“我早上看你没醒,吹风机我拿到我房间用去了,就在飘窗上,你自己去拿吧。”

    紧接着,童旁落推开了一扇门,从里面拿出吹风机,又缓步进了浴室,关上门。

    陈慕白坐在沙发上,他眼眸微微垂落,眼神中透露出不解的神情。

    他们不是夫妻吗?

    为什么不住在一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