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婚后被上司撬墙角 > 11. 失马
    那天陈慕白无力招架蒋翼鑫的热情招待,最终还是童旁落替他解的围。

    放陈慕白继续他购买洗漱用品的行程后,童旁落才转身数落蒋翼鑫。

    “你对他那么热情做什么?”还硬要邀请人家来家里吃饭。

    蒋翼鑫有些委屈,“我也是为了你好啊,童童,你说他是你顶头上司,我帮你处好关系,他就能更照顾你一些。”

    童旁落蹙眉,两人进入上行的电梯厢中,四面封闭,密不透风,童旁落觉得有些窒息。

    怎么又是为了她好的论调,郝秀芬女士就爱说这句话。

    终于,电梯停在他们的楼层,门一打开,童旁落加快脚步走出电梯。

    瞬间觉得窒息感褪去,自己又可以自由呼吸了。

    进了家门,童旁落才解释道:“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是不想让别人说闲话,我不想跟同事和老板有除了工作场合之外的关系。”

    童旁落心里有一根清晰的界限,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

    同事就是在工作场合遇到的合作伙伴,如果工作时间之外还有另一种联系,会让她的边界感模糊,她不喜欢这样。

    可惜童旁落的这种想法,蒋翼鑫不懂。

    他是一个和谁都能处成哥们、好兄弟的开朗性子,甚至喝大了能搂着压榨他的老板一起抱头痛哭。

    “童童,我不明白。你给我介绍了他,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对你的同事老板?”

    “就正常打招呼,说两句客套话,然后互相告别,就可以了啊。”

    蒋翼鑫虽然点头答应了,但童旁落看得出他兴致不高。

    事情过去后,她也反思自己是不是泼人凉水了。

    口气便不再那么强硬,服软道:“好了好了,这事翻篇了。为了庆祝你即将顺利工作,今天我亲自下厨,给你做你最爱吃的辣子鸡,好不好?”

    自从和蒋翼鑫住在一起后都是他做饭。

    童旁落推他去沙发上和芬芬玩,自己则进了厨房。

    客厅里只剩下蒋翼鑫一个人的时候,他抚摸着芬芬的小猫脑袋,听着她“呼噜呼噜”的声音,心情渐渐放松下来。

    想着自己跟她置什么气,从小就知道她是一个原则性极强的人。

    不过这么多年没见,难道就不习惯了吗?

    她不愿意自己这么做,下次不做就是了。

    被芬芬的“呼噜”声催眠,蒋翼鑫躺在沙发上渐渐睡着了。

    ---

    时间一晃来到周五,今天就是陈慕白母亲的生日。

    童旁落已经和陈静约好,等会回家换套礼服,乘坐她的车,两人一起去举行宴会的酒店。

    高素秋找人托关系,终于从一个丝绸织品非遗传承人手中买到了她要的那种丝巾。

    整体颜色是典雅高贵的茈藐紫,上面的织锦是四季繁花与宝相花纹的密压。

    拿到手,见如此重工,童旁落就知道绝不便宜。

    果然,最后高素秋报给她的价比她原本预想的还要高出一部分,所幸没太离谱,童旁落也能接受。

    下班后,童旁落先回家。

    蒋翼鑫最近工作很忙,这个点他没在家。

    童旁落给芬芬添粮换水,又快速冲了个澡,她从衣柜里拿出自己上半年购入的一条帝政长裙,因为有点隆重,一直没有合适的场合去穿,放在今天这个日子就很得体。

    裙体是柔和温暖的燕麦色,织物面料在行走时会有细碎的闪光,方圆形的领口嵌有一条一指宽的小珍珠串,长裙腰线很高。同样的,在腰封与袖泡边沿都嵌有一条和领口一样的珍珠串,腰封的宽幅珍珠串下面垂挂珍珠腰链,走动时就会在腰部摇曳,十分生动美丽。

    裙摆宽大,垂落感明显,提起裙摆时能感觉到它的厚重,裙长直至脚面,走动时,会显得人更加挺拔端庄。

    裙子还搭配了一条白纱披帛,童旁落觉得太扎眼,就没戴。

    她化了一个出席正式场合的妆,长发盘起来,更显得五官中眉眼的精致。

    从首饰盒里选了一条双链珍珠项链,刚佩戴好,陈静的电话就打过来了,说她在小区门口等候。

    童旁落挂断电话,在落地镜前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拿上礼盒和手提小包出门。

    不好意思让陈静久等,只来得及跟芬芬告个别交代去处,随后加快脚步下楼。

    她来到陈静停车的地方,轻敲车窗。

    陈静打开车门端详童旁落,忍不住赞叹道:“这是哪里来的19世纪欧洲贵族女子,美貌和智慧并存,让我都不敢认了!”

    “静姐就会打趣我。”童旁落笑着坐上了副驾,顺手扣好安全带。

    陈静自己也是一袭低调奢华的墨蓝色长裙,她在开车,所以穿了一双平底鞋。

    车子启动,陈静才笑言:“哪里是打趣,我这是骄傲。你就这么穿,给我们西城分公司财务部狠狠长脸。”

    童旁落轻笑,听陈静又道:“你不知道我前几天去外地开会,别的公司的负责人见我就问,说我们维斯西城分公司招财务是不是还有颜值考核标准,怎么各个走出去都比的部门抢眼。”

    童旁落忍俊不禁,凑趣说:“那幸好当初还有这条标准,否则我就被卡出去了。”

    陈静就喜欢她这种落落大方承认自己有美貌的性格,而不是假惺惺的谦虚说“哪有啊”。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就来到今天举行宴会的高档酒店。

    进入宴会厅前,陈静说今天这种场合也会有其他分公司的负责人到场,可能还会有一些童旁落不认识的人,等会跟着她就行,别紧张。

    童旁落第一次来这种场合,捏着手包的链条点头应下。

    宴会厅大门推开,里面灯光明亮,装潢典雅,衣香鬓影,宾客如云。

    往来宾客穿着剪裁合身的西装与礼服,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言笑晏晏。

    童旁落本来还觉得自己会不会穿得太正式了,如今一看她算中规中矩,并不出格,心里提着的那口气总算放下了。

    出席这场生日宴的人里面,有她见过或者认识的维斯其他城市分公司的高层。

    这也让童旁落越来越好奇陈慕白的母亲是何身份?

    她过生日竟然能劳动公司这么多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难道是总部哪位股东?

    宴会的主角还没登场,陈静就带着童旁落与认识的人联络感情。

    顺便将童旁落介绍给他们,一路下来,童旁落也结识了不少在行业里十分出色的领头人、企业家。

    两人逛累了,就在吧台一处高脚椅上坐下休息。

    各要了一杯调制酒饮,一边聊天一边等着生日宴的主角出场。

    聊着聊着,陈静不知是看到了谁,交代童旁落一句:“你先坐着,我去去就来。”

    童旁落轻轻点头,放空眼神,一边饮酒一边等待。

    悠扬的钢琴曲刚刚响起,童旁落指尖在吧台桌面随着旋律轻点,她身边忽然坐了一个陌生人。

    来人是一个三十岁出头的青年男人,西装剪裁考究,就是说话的语气轻佻。

    “美女,一个人啊。”

    童旁落蹙眉,觉得这是什么登徒子搭讪方式。

    忍不住转头去看,只见他额前的发全都梳起来,长相中等偏上,明明气质硬朗,偏要学吊儿郎当的纨绔样,是以就显得轻浮放荡。

    童旁落不喜欢这种人,没搭理他,准备自己换个地方。

    谁知看见她脸的轻佻男人却语气惊讶,匆忙问道:“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童旁落忍无可忍,张口吐槽:“你搭讪人的方式太老土了,像是二十多年前的手段。”

    被骂了他也不气馁,反倒悄悄嘀咕:“声音也像,我肯定见过你。”

    看童旁落要走,他拦着不让,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这男的怎么这么讨厌,好没分寸,陈慕白他母亲的生日宴什么人都能进来吗?

    童旁落在心里暗骂,又不动声色把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露出来,好希望他知难而退。

    现下是走不了了,童旁落气愤回头。

    “问别人名字前不先自报家门吗?”

    男人笑嘻嘻的,“失礼了失礼了,我叫郝喜庆。你呢?”

    好喜庆?

    他姓好吗?怎么会有父母给孩子取这么喜庆又随便的名字?

    童旁落正准备回答,场中音乐一变,顿时慷慨激昂起来。

    从外面走进来几个人的身影,童旁落远远看见其中正有陈慕白,他前面是一对五六十岁、挽着手臂的夫妻,身旁还有一个比他年长几岁,眉眼有几分相似,但气质更沉稳阴郁的男人。

    几人行走至宴会厅中央,看见的人都围过去打招呼。

    童旁落在心里暗暗猜测他们会不会是一家人,她没看清前面那对夫妻的长相,但想来应该是陈慕白的父母了。

    身旁这个名叫“好喜庆”的男人突然来了兴趣,说了一句:“来了。”

    随后对童旁落说:“跟我走。”

    带着她穿越人群,最后站到了宴会厅中央,陈慕白一家面前。

    童旁落快讨厌死这个想一出是一出的男的了,她是跟经理陈静一起来的,莫名其妙凑到陈慕白面前算怎么回事?

    而这个好喜庆似乎与陈慕白一家人熟识,张口就亲热叫人。

    “陈叔叔好,白阿姨好,我来给您过生日了。”

    这对夫妻身后,陈慕白看到郝喜庆带着童旁落出场,眼中闪过一瞬的惊诧,稳住声音问:“你们怎么一起过来了?”

    “刚刚在吧台那边遇到,说了几句话。”

    郝喜庆高高兴兴指着他们来时的方向回答陈慕白问题。

    童旁落无法,看来他们这一圈人都是认识的,自己只能仰起笑脸待人。

    被他称为陈叔叔的男人笑着打趣郝喜庆,“小庆这是带着女朋友来见我和你阿姨了?”

    这下误会大了,方才童旁落没仔细看陈慕白父亲的模样,此刻听到他说话,忙定睛仔细看。

    认出这是维斯的董事长,她们的大老板,赶紧出声问候:“陈总好。”

    听到童旁落这一声“陈总”,陈慕白、陈建业还有事外人的陈思白都是一愣。

    童旁落开口介绍自己的身份。

    “董事长,我是维斯西城分公司财务部的童旁落,我跟着陈静经理一起来的。”

    陈建业恍然大悟,原来这是他的员工。

    童旁落视线转移到陈建业身旁的女人身上,不知道怎么称呼,只礼貌微笑一下,道了一声生日祝福。

    场面有点混乱了,陈慕白站出来主持大局。

    主动介绍道:“爸妈,这是童旁落,是西城分公司财务部的中流砥柱。”

    “妈,我送你的那枚胸针就是请童小姐帮忙挑的。”

    这一声“爸妈”简直惊掉了童旁落的魂儿,也坐实了陈慕白的神秘身份。

    原来她们财务部同事疑惑了那么久的陈慕白,竟然就是维斯的二代,大老板的儿子。

    陈建业:“陈静的下属啊,那我有印象,她跟我夸过你好几次,欢迎你来参加我夫人的生日宴。”

    陈建业身旁的女人,陈慕白的母亲此时也出来打圆场。

    她笑容温柔和煦,穿一身浅紫色的中式长裙,指着胸前佩戴的紫水晶葡萄样式胸针。

    “没想到是小童你挑的,我看第一眼就喜欢,谢谢你的眼光。”

    童旁落刚才太紧张了,竟然都没发现她一直佩戴着她挑的胸针。

    回应笑容,还是不知道怎么称呼为好。

    陈慕白看出她的窘境,轻笑着解围,告诉童旁落:“我母亲姓白。”

    他的提示让童旁落有一种被人稳稳接住的安心的感觉。

    她落落大方道:“白总,您太客气了,这都是陈总的心意,我的小小建议微不足道,但还是谢谢您的喜欢,祝您生日快乐,芳龄永驻。”

    好听话谁都爱听,白佳妮顿时喜笑颜开。

    童旁落顺势送出自己的礼物。

    白佳妮接过礼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条精美的丝巾,颜色竟然也是她喜欢的紫色系,心中暗道,这小姑娘真是细心。

    她是识货的人,知道这是非遗的丝绸织锦,价值不菲。

    “这太贵重了,我正好差一条丝巾呢,小童有心了。”

    说完十分给面子,当场取出来披上,跟她今天的衣服也相得益彰,衬得人都鲜活了几分。

    顿时惹得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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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一通恭维,陈家人都觉得童旁落这一出很给他们长脸。

    陈静这时听到动静姗姗来迟。

    陈建业一看见她就对她夸童旁落,说让她好好栽培。

    陈静笑道:“这本来是输送给总部的人才,让我给留下了。”

    陈建业佯装责怪,“好苗子不给总部,你怎么还藏着掖着。”

    “董事长也体谅体谅我吧,我都快五十了,快退休了还没有个接班人。”

    陈静话音一转,“而且小童刚刚新婚,要是调去总部就要夫妻分居了,我可没那么狠心。”

    白佳妮好奇问:“小童结婚了?”

    童旁落微笑,“对,上周刚结婚。”

    “这也算是双喜临门了,到时候办婚礼可要记得请我们喝喜酒。”

    气氛都烘托到这里了,童旁落当然只能笑着应下。

    陈慕白此时眼眸微沉,看了一眼童旁落,提醒众人。

    “爸妈,宴会要开始了,主持人都在那边等着我们。”

    陈白夫妻二人这才从叙旧中回过神,告别身边人,走去宴会主持站立的地方。

    陈静、陈慕白、陈思白、郝喜庆都跟着去了。

    童旁落今晚已经出尽了风头,她不欲再去增光添彩,躲到人群后面,静静看着生日宴进行。

    主持人说了一大堆祝词,然后音乐响起,侍者推着一个有半人高的六层大蛋糕缓缓入场。

    此时厅中灯光暗下来,钢琴曲奏响,众人合唱生日歌。

    在歌声祝福里,白佳妮满面笑意,容光焕发,许愿吹蜡烛。

    蜡烛熄灭,明亮灯光再一次亮起,主持人请今天的主角白佳妮女士切蛋糕。

    热闹的仪式结束后,童旁落找了一处人少清净的吧台坐下。

    陈静端着两碟生日蛋糕走过来,递给童旁落一块。

    吃着蛋糕,童旁落才想起来问:“静姐,陈总竟然是董事长的儿子。”

    “我刚开始也不知道空降来的这个总经理是谁,还是董事长给我打电话我才知道的,他说陈总这些年在国外留学,本来都准备定居国外了,是他一个电话把人叫回来救急的,但是陈总不想暴露身份,所以我才一直瞒着你们没说。”

    陈静解释完童旁落恍然大悟,怪不得陈慕白说自己刚回国不了解西城这边的城市结构,让她帮忙挑礼物。

    童旁落郑重道:“放心吧静姐,我现在知道了我也帮陈总保密。”

    陈静哈哈大笑,说让她好好做这次福德的收购项目就行了。

    生日宴结束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童旁落告知过蒋翼鑫她今天的活动,所以他只在一个小时前发消息来问结束了没有?

    童旁落回复没有。

    蒋翼鑫就说等她这边快结束的时候告诉他一声,他来接她。

    彼时童旁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就让他不用等,早点休息。

    现在十一点过半了,心想他或许早就睡了,别折腾他了。

    陈慕白和他哥哥在门口送客,还有好多宾客临走时过来找陈建业和白佳妮夫妻话别。

    陈静跟人告别完,走到童旁落身边,说送她回去。

    宾客离场,宴会厅一下子空旷下来。

    似乎轻轻说句话都能传响整个大厅,她们站的位置离门口不远,陈静说话的声音陈慕白能听见。

    陈慕白送客间隙抽空往童旁落那边看了一眼。

    童旁落实在不好意思再麻烦陈静了。

    主要是现在真的很晚了,陈静家在城北,她家在市中心靠南,完全两个方向。

    如果先送她回去,她再回家就深更半夜了。

    “不用了,静姐,你先走吧,我等会打车就好了。”

    “你这会儿不好打车。”陈静说:“现在大家都离开,打车的人多,你一时半会儿叫不到车的,我送你回去。”

    童旁落看自己打车软件上还在排队的号码,心想果然如此。

    就在这时,陈慕白出声了。

    他望向她们这边,微微提高声音:“陈经理先走吧,我等下忙完了送童会计回去,我和她住一个小区,顺路。”

    此言一出,四下皆静。

    陈静在内,包括陈建业和白佳妮,以及站在陈慕白身边的陈思白,还有一些没离场的宾客,全都向陈慕白和童旁落望过来。

    童旁落第一次感觉到“如芒在背”四个字可以具体到什么程度。

    最不想扯上关系的人,最终还是牵扯上了。

    还是陈静先反应过来,“那行,有陈总送你我就放心多了,既然这样,我就先走了。”

    童旁落最后坐上了陈慕白的车。

    午夜城市,灯火通明,繁华街景在车窗外倒退,车厢里安静得只余空调运转的声音。

    童旁落悄悄偏头看了一眼陈慕白,倒退的城市灯光在他镜片上如流星一般划过,而他神情专注,目视前方。

    童旁落觉得车里有些闷,但她没说什么,只不动声色移开视线。

    忽然,陈慕白说话了。

    “你很怕我吗?”

    “什,什么?”童旁落怕自己听错了。

    这次,陈慕白看向她说的,“我问,你很怕我吗?”

    “为什么这么问?”

    “你总是对我避之不及,一次两次是这样,三次四次还是这样,我当然能感觉到。”

    “陈总多虑了,您是我老板,我对您尊敬爱戴还来不及,怎么会怕。”

    陈慕白笑,笑得童旁落心里发慌。

    他说:“又说假话。”

    酒店离枫林御苑的距离本就不远,他们说几句话的功夫,车子已经驶入了地下车库。

    陈慕白一边找自家车位,一边口中又问:“你丈夫为什么不来接你?”

    童旁落如坐针毡,胡乱答:“太晚了,他可能睡了吧。”

    “你们不熟吗?都已经是夫妻了,让他大晚上接你一下怎么了?”

    陈慕白倒车入库,车子终于停稳,童旁落迫不及待开门下车。

    这时,他听到另一道解锁车的声音,旁边一辆车车灯闪烁,紧随其后的是耳熟的呼唤。

    蒋翼鑫看着从陈慕白车上下来的童旁落,惊讶道:“童童,你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