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茉缓缓开口:“第一次看见你时,我就在想,这个男生不应该是在路上遇到,而是应该被锁在我的房间里。”
她抬手,将叶景澜推坐在他身后的沙发上。
叶景澜感觉自己像坠入了一片柔软的云海。
这种感觉太陌生了,同时也太让人想发疯了。
可即便这样,他还是极力忍耐着。
芊茉又微微倾身,上身压在叶景澜胸膛,呼吸柔柔地铺洒在他下巴上。
叶景澜垂眸,芊茉诱人的身体曲线闯入视野,视线再往下,是开叉的裙摆和线条完美的腿。
…………
芊茉殷红的嘴唇向他靠近,亲了亲他,轻轻道:“宝贝,别忍了,你忍的难受,我也心疼的。”
叶景澜错开眼睛,眼底的平静早已被撕碎。
芊茉像猫一样,更深地贴伏在他身上,手从他腰腹攀上他脖颈,指尖不经意划过他喉结,似是觉得触感奇特,又掉头回来,划了个圈。
景澜微仰着头,心脏不受控制的撞上胸膛,他全身绷的很紧,某种感觉在芊茉吻上他时达到峰值。
芊茉从他的唇吻至脖颈,又吻了吻喉结,接着向下吻。
酥麻的感觉电流般束缚着身体,直直地将叶景澜拽入这令人沉溺的深渊。
叶景澜不明白,芊茉她眼神明明很清澈,为何却能屡次让他生出妖异之感。
而且,她为什么能带给自己这么可怕的快感。
…………
叶景澜的理智再次被扯断。
…………
叶景澜终于爆发。
芊茉吻咬着他下巴,眼神像是盛放的玫瑰。
魅惑又体贴,道:“不用有后顾之忧,宝贝。”
叶景澜抬眸看向芊茉的眼睛。
芊茉也看着他。
男生因亲吻红成樱果色的嘴唇带着致命的性感,同时眼睛被欲望勾出骨子里的凌厉。
少年的模样可以是清风霁月,也可以是疯狂失控。
她太喜欢他这幅被欲望侵染的样子了。
芊茉微偏了下头,柔软的唇如花瓣般擦过他脸颊。
叶景澜闭了闭眼,她身上特有的清香像是蛊惑人心的罂粟,陌生又热烈的气息无孔不入,摧毁着他难以维系的理智。
深夜里那空旷沉沉的梦,是推开新世界的一扇门。
而现在,梦里的一切实实在在地在他眼前。
…………
结束以后。
缓了一会,叶景澜看向芊茉,目光落在她散落在枕间的长发上,声线暗哑地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
芊茉慵懒地笑:“很快乐。”
她微微支起身子,吻了吻叶景澜唇角,伏在他耳边说:“以后,只能让我一个人听见,好吗?”
叶景澜身体一颤,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这种话她怎么能说出口。
可又觉得,这种话芊茉说,也没什么违和感。
又洗了个澡,芊茉累极了,很快睡去,叶景澜却睡不着了,刚才的画面一遍遍地在眼前回放。
他坐了起来,偏头看着身边芊茉。
她的睡裙很清凉,雪白的胳膊和腿露了一半在薄被外。
叶景澜一声不吭地下了床,又去了卫生间。
第二天芊茉醒来时,就看见叶景澜已经醒了,在床边坐着。
阳光照在他出神的面容上。
听见声响,叶景澜侧了下身子,对上芊茉的眼睛。
芊茉支起脑袋,看见叶景澜那双褪去情欲的眼睛很平静。
芊茉真是喜欢死了他这幅模样,抬手勾了勾他下巴,又去描摹着他清瘦的背脊曲线,锁骨下大片白皙的皮肤随着她的动作显现,叶景澜望她一眼,又移开目光。
平静的眼眸又沾染上欲望。
芊茉喉咙中溢出的声音携着慵懒:“昨天真的是你第一次啊?”
“不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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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的第一次都很快?你的表现可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叶景澜目光又移至芊茉散开的长发上,手背青筋蜿蜒至手腕。
芊茉她是第一次,这也挺出乎他的意料。
他嗓音暗哑道:“不是你要求的么。”
但又不得不说,自己十八年多培养起来的自制力在某一时刻顷刻崩塌大半。
此刻,她只是看着他,他已经开始想下一次了。
叶景澜站起身,抱着芊茉去了浴室。
她仰头看着他,全身只有锁骨上那条透着微微绚光的贝母项链,混着水声,潮湿又轻柔地喊他:“叶景澜。”
这个声音,落在叶景澜的耳朵里,前一秒还清透如泉水,后一秒就像烟花,又引燃了他整个身体。
他忍不住地在这里,又要了一次。
有些事情,一旦开口,就再也止不住了。
两人一整天都没出门,也基本没下床,吃饭都是叫的外卖,晚上也很晚才睡。
次日芊茉醒来时,叶景澜已经洗完澡了,正换着他刚让人送来的衣服。
芊茉枕着自己的手臂,看了眼盒子上的LOGO,是一家私人订制,这个品牌的调性出奇的高,一般小富根本达不到他们家门槛。
她不由想,叶景澜不知道是本城哪个大家族的少爷,而后又想,中午订哪家餐厅才配得上这个品牌的调性。
正想着,叶景澜已经换好了衣服。
宽松的白色衬衣和垂坠感十足的黑色长裤,衬衣右侧肩膀上和左腿裤脚处绣着竹子暗纹,衬得他眉眼更加出众。
芊茉陷在柔软的床里,一边欣赏一边问他:“中午想吃什么?”
叶景澜闻声侧身,看了她一会,才道:“今天家庭聚会。”
哦,原来盛装不是要跟她一起出去吃饭。
芊茉又问:“晚上聚完会还过来吗?”
叶景澜垂下眼睛,看了眼衬衣扣子。
半晌:“明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