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在两个世界来回穿梭。”
不一定百分百触发，但是有大概率触发。
江景洛：“你想调查她？”
言语还是惯常的问话语调，只是眼底隐约风云涌动。
苏喜乐：“不是，我是想，上次浪费了一张卡牌啊。早知道就把我送出去带薪休假了。”
江景洛：……
*
南知意在费力研究新菜式。夏林正好在她家改学生作业。
旁边有一张毕业照。
南知意瞥眼照片，最后排的男生个子极高，神情与众人不同，他皮肤黝黑，额头上有刀疤。
和宠物店里小狼头上的疤还挺像的。
夏林顺着她的目光，耸耸肩：“这个孩子据说失踪了，可我打电话过去问，他爸妈只说送到戒网瘾的学校，我也不能多问了。”
教育不只是学校的事情，教育还有社会教育和家庭教育。
这个插曲一带而过，两人没有再提。
南知意又来到宠物店，她要用给小狗看病做借口，继续接近江同学。
“江同学，”这次她打好了腹稿，“可以帮我看看小花为什么总是咬尾巴吗？我给你带了礼物。”
江景洛望着她。
南知意开始从包里一样一样掏出准备好的东西。
很好，这次她说全了话语，一定留下来好印象。
很好，便当带了。新的卡通盒子配上热乎乎的便当，精致的摆盘加精心挑选的食材，江同学一定能感受到她的用心。
很好，礼物带了。限量版的江诗丹顿手表，千挑万选的墨蓝色星光表盘，江同学一定会喜欢的。
很好，疫苗卡都带了。江同学一定能看出来她是一个合格的细心的宠物主人。
狗没带。
她用给小狗看病做借口来接近江同学，但是她忘了带小狗来。
南知意望着空空的桌面，原地呆愣三秒，脸色发红，结巴一会后又冷静下来。
她捏捏泛红的耳垂，声如蚊呐：“小狗在家里，江同学愿意来我家看狗吗？”
苏喜乐竖起耳朵。
好好好！太好了！绝佳借口，一定能成功让这二位在家中约会！
苏喜乐万分期待队长的恋爱大进展。
却听江景洛温和道：“不行。”
他说：“我不是专业的宠物医生哦，给小狗看病的事情还是交给医生做。”
南知意失落垂下脑袋。
苏喜乐：……无语了。队长你去接小狗也行啊。
苏喜乐惆怅，她抱着起司猫，觉得在两个木头间当爱情军师太难了。
下一秒，她听见一道坚定的女声：
“那你给我抱一下，可以吗？”
苏喜乐震惊抬头。
南知意双手握拳，盯着江同学。
她非常坚定：“江同学不帮我治疗小狗，那能给我抱一下，帮我治疗下我的心跳过速吗？”
苏喜乐震惊。就这样说出来了吗？这简直是情话了吧？你们是不到丝血不会玩吗？
妹子，好样的！
江景洛没有说话，只是视线往在场的第三个人身上一瞥，略显迟疑。
“我有点事情！”苏喜乐一个激灵，一把拎起来阿猫阿狗，飞速狂奔回手术室，反手锁上门。完全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完全创造出来二人空间。
“江同学，”南知意承认自己的渴肤症，“你一定要多和我贴贴哦。”
她望着江景洛的神情，没有看出拒绝，于是她大胆上前，直接伸出手臂，踮起脚尖，浅浅拥抱了他。
生涩的拥抱。
她甚至不会搂腰。
这份拥抱的力度甚至还比不上她抱床头大熊。
南知意一触即分，却在要离开时，突然被揽紧腰。
江景洛身上的柠檬海盐气息完完全全覆盖包裹她，南知意埋在他的颈窝，触碰到他肌肤热意。
“抱紧一点，会不会对治疗更好？”江景洛的声音低沉稳重。
南知意狠狠吸了一大口他身上舒服愉悦的香气，猛猛点头：“嗯！”
*
南知意继续做饭。她准备搞点创新菜。这次她不要朋友教，她自己研究。
她把鲍鱼人参螃蟹菌菇全部烩成一盘，熬成浓浓的拌饭酱。
江景洛勺子放入嘴里，神情稍微凝固一下。
南知意期待：“好吃吗？”
江景洛：“嗯。”
虽然他这次吃的速度比之前慢上许多，中途喝空了一杯手工奶茶，但是照旧吃得干干净净。
他希望南知意不要问具体的细节。
他这样的穷人实在是尝不出顶级鲍鱼和普通鲍鱼的口感区别。
他只会觉得康师傅的面饼比杨掌柜粉面菜蛋的面饼好吃。假如拆一包康师傅只拿出面饼，配上杨掌柜的菜蛋才是最高搭配，奢侈享受。
在江景洛年少时，他非常贫穷，但是会坚持在学校后街老爷爷那里买碗酸辣粉和炸串，因为老爷爷是个聋哑人。
后来他发现南知意也会坐在这个小摊子打包十盒酸辣粉，理由和他一模一样。
在那样的时光里，他并不会奢想到，有一天南知意会给他带一份自己做的爱心便当。
*
第六天。
苏喜乐压制住一只发狂的三眼公鸡，急匆匆催促：“队长，不能让南同学过来了，院长可能要来了。”
在系统指引的任务里，玩家需要照顾七天宠物，在第七天，院长会检查照顾的结果。
如果不出意外，院长就是大boss。
江景洛点点头：“我知道了。”
南知意已经打听出来江景洛今晚的任务，是给独眼萌宠喂饭遛弯。
南知意自告奋勇：“我来给它做饭。”
她只要帮江同学喂饭，她就可以帮江同学省时间，然后约会！贴贴！
南知意在江景洛上班前来到宠物医院，打量这只独眼萌宠。
这只宠物大概皮球大小，全身是食物发霉的那种绿色。它只有一只眼睛，眼睛巨大，长在脸盘中间，占了全部身躯四分之三的面积，不时发出诡异的光芒。
它被拴在笼子里，非常粗的铁链子绕在它身上。它在笼子里上蹿下跳，铁链动起来沙沙响。
南知意下结论：挺丑的。
不知道谁会拿它当宠物。也不知道把它送进宠物医院是为了治疗它的独眼，还是为了给它整容。
“桀桀桀！”独眼萌宠发出尖叫威胁。
它身后的牌子掉落，盖住了有字的一面。完全遮掩住“危险！A级怪物”的字样。
南知意蹲在铁笼子前，在爱马仕里翻来翻去，翻出来几罐子宠物羊奶粉和维生素补剂。
她这几天都有勤奋学习，认真观察江同学是如何喂养宠物的。
她熟门熟路走到宠物医院操作台，搭配好一份宠物营养餐。
她带来的补剂是促进猫狗睡眠质量的，让这只最闹腾的萌宠睡香香，这样江同学就可以少操点心。
南知意把铁饭碗端到独眼萌宠面前，洒下一大把补剂。
她又从包里另外翻出一份饭盒，这是她做的狗饭，高级食材，无盐。
独眼萌宠果然被高级材料吸引，一口咬进去。
它两眼一闭，翻起肚皮。
“长这么丑还爱撒娇吗？”南知意小声嘟囔，她茫然看眼翻肚皮吐白沫的独眼萌宠。
她的手弯着指节，伸到笼子前，犹犹豫豫，还是蜷缩了回来。她终究还是嫌弃丑，没有去摸宠物肚皮。
苏喜乐急匆匆推开门进来，手还在扣白大褂的扣子。
她瞥一眼被直接毒晕了A级怪物。
我去，这是何等兵不血刃的杀人手法啊。
虽然现在一切都很匪夷所思，但是安顿好南同学才是重点。
因为苏喜乐也不确定，所谓的“院长”会在什么时候到来。
“南同学。”苏喜乐没有时间为独眼萌宠哀悼，她热情把人往外面推。
正巧推到刚进门的江景洛怀里。
“今晚不忙，我一个人值班就好，你们去逛街吧。”
江景洛带南知意出门时，南知意因为害羞，没有注意到，这里不再是商业街，而是一片突兀的草原。
环境已经在变化，说明boss的出现越来越迫在眉睫。
草原静谧无声，宽广无边。
南知意坐在江景洛身边，她的手指在紧张扣着草皮，却憋不出来一句情话。
江景洛低头瞥了眼信息。
【队长，这几只怪物我无害化处理了，你好好约会！至少半个小时里别让南同学回来啊，不然我解释不清楚现在的场面】
江景洛没有否认掉约会两个字。
虽然他和南同学只是纯洁的同学关系。
江景洛放下手机。
南知意终于憋出来一句赞美的话，她盯着江景洛如雕塑般的精致侧脸：“你，你的眼睫毛好长啊。”
她目不转睛。
草原的风吹拂过来，吹动草尖，吹动裙摆，她疑心也吹颤了江景洛的眼睫。
江景洛轻笑：“要近距离看看吗？”
咚咚。
南知意的心跳加速。
她的双手捂在裙子胸口，按住加速的心跳，她得体感谢：“好，谢谢你。”
她挪动裙摆，真的凑近。
她离江同学太近了，能看清他脸上细小的绒毛，鼻尖全是他的气息。
风吹得睫毛弯弯，吹得她心乱。
她又速速离开。
南知意再一次双手按在胸口前，认定是风太大，吹动得心跳响彻鼓膜。
“谢谢你，江同学。”
*
怎么办！这么好的机会！她都说不出来情话！
回到家后，南知意跪在范思哲奢侈品沙发上，泪流满面爆锤沙发坐垫。
“这么好的机会啊，我都没办法跟江同学告白！呜呜呜呜呜！”
她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好友夏林，继续抱着二次元抱枕呜呜呜。
社恐怎么能连告白都说不出口呢！这张嘴不争气啊！
夏林咬着电子笔的笔头，脑子里分析这件事，皱眉不得其解。
不是，这个男生的行为，越想越奇怪啊！
他这不是纯勾引吗？
“咳咳。”夏林咳嗽两声，果断给出来方案。
“写告白信吧。”
既然南知意有心理障碍，没办法当面告白。那么就发挥她擅长的，她是插画师，写字画画是长项。
南知意点点头，拿出画本，火速开始画出一封漫画告白信。
夏林帮告白信喷上香水，还用双面胶贴了一朵新鲜的四叶草。
这次定能万无一失！
*
第七天。
江景洛已经查出宠物店的真相。
这家宠物店果然与现实世界有关联。“院长”从学校里面找到不听话的小孩，变成动物模样，关进笼子里，训成听话的，就能高价卖出去。
人类社会与宠物店就是如此，越乖的越是好出售的商品。
起初玩家以为笼子里面都是真的动物，现在各种调查才揭露出来，其实里面都是活生生的人。
好在苏喜乐足够谨慎，除了副本自带的怪物，以及从组织牢笼里逃逸出来的A级怪兽外，其他宠物店里的宠物她一个都没有错杀。不然她就出不去了。
苏喜乐再次打开笼子，把一个脸上有疤的小狼放出笼子，看他变成少年，抹消记忆走出副本。
苏喜乐左右扭扭脖子，活动筋骨，心下仍是奇怪：
“院长在哪里？”
他们在这里调查半天，连人质都放走了。
为什么院长还是没有出现呢？
*
宠物店的走廊。
顶级boss已经出现，这个走廊被完全封锁，一丝声音也无法传出。
南知意穿着一套学院风的洛丽塔裙子，捏紧自己的黑红色皮质斜挎包，小声礼貌：“你可以把信还给我吗？”
她刚刚打开宠物店的门，不知道从哪里吹过来一阵邪风，直接把她手上要给江同学的告白信吹落了。
好巧不巧，这封信落在了“院长”脚下。
走廊中间是双头白狮子。
这是巨大的白鬃毛蓝眼睛的狮子，它有两个巨大的头颅，威风凛凛。
宠物店的白炽灯在它头顶，照得每一根鬃毛发出梦幻般的白色碎光。双头齐昂，眼珠里是纯粹深海般的蓝。
它蹲踞走廊中间，封锁唯一通道，巨大到有些变形的爪子伸出尖利指甲，就按在那一份粉色香喷喷的情书上。
南知意屏住呼吸，生怕这只狮子一个不注意，弄破了她的情书。
狮子高傲仰起头，不在意瞥她一眼。
呵。愚蠢的人类。它心想，一定是在畏惧本院长的雄风！
狮子慢悠悠站起来，每一块肌腱鼓胀，却不失优雅，带着点一切尽在掌握，乐于玩弄人心的漫不经心。
它的爪子轻飘飘捡起来这封信，按在鼻尖嗅嗅。继而嫌弃，噫，人工香精味。
“请你还给我！”南知意捏紧皮包。
狮子看到她紧张，它更开心了。它可是顶级boss，就要玩弄人心！就要看玩家情绪崩溃！
狮子故意优雅伸出前爪，爪子夹着粉色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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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的尖尖角，好似要递还给她。
南知意稍微松口气：“谢……”
话音未落。
狮子猛然收回爪子。
嗖嗖嗖。
走廊里下起了一场纸片雨。漫天飞舞，撕碎的粉色纸屑碎片，还有撕成片的四叶草。
南知意僵立在原地，不敢置信看着飘动的碎纸片。
颤抖吧！难受吧！绝望吧！
狮子得意站在走廊，满意欣赏自己的杰作。它撕得真是利落快速，这个小女孩脸上的表情真是生动，再更加激烈些吧！
南知意果然哭了。
她嘴巴撅起来，泪珠子唰就落下来。本来就是泪失禁体质，现在受了委屈，瞬间梨花带雨，泪雨噼里啪啦落到地板上。
太好了。狮子得意，她下一步一定是跪下来求一条生路，谁能见到狮子不害怕呢！
狮子做好了南知意掉头就跑的准备，它甚至都准备封锁入口了。
然而，出乎意料，南知意兜头解下她的斜挎包，直直朝着狮子的方向怒冲过来。
暴打！
哭着暴打！
*
系统响起提示音。
【boss已被击杀】。
【所有人质已出副本。】
苏喜乐听着系统音，更疑惑：“奇了怪了，难道我算错了，院长根本不存在？”
这一局，轻轻松松躺赢过关了？
南知意对通关没有任何感触，因为她压根分不清副本和现实。
她只是颓然捡起来自己的表白信，收回包包里。
封闭的空间打开，她哭丧着脸推开门，就望见对着角落窥探蛛丝马迹，想不通boss到底藏在哪里又被如何打败的苏喜乐。
“咦，南同学你来了啊？”苏喜乐从板凳下面钻出来。
她望了会南知意梨花带雨的样子，左右瞧瞧，茫然去走廊。
半分钟后，苏喜乐激动在手机里汇报：【报告！走廊发现了一张被揍得扁平的白狮子标本！】
不过在场的人里没有人再关心这件事。
“怎么了？”江景洛站在大厅中间，低头轻声问询。
南知意抬头，望见他，一下子更委屈了。
她嘴巴一瘪，又要哭。
“别哭。”江景洛上前一步，手虚虚揽在她腰间，又觉得唐突，尴尬收回来，手足无措好一阵子。
南知意好想讲出她的委屈，可是她偏偏讲不出来。
她这些年里，都被该死的心理障碍左右。
脸上一热，南知意茫然望去，江景洛的手指刚刚离开她的脸。他的指腹轻轻擦去眼泪。
“慢慢说。”江景洛的声音低沉稳重，像是拂过草叶的清风，“不说也没关系。”
南知意泪眼婆娑，她直接抓住了江景洛的手腕，好像把他的手掌当成帕子，拿脸蛋在他掌心反复蹭了蹭。
等把大半的眼泪全都糊到他手心后，她才终于结结巴巴张口。
那些年的心理障碍好似松散消失，堵住沟渠的沙袋不知何时被卸掉，照着明月的水流缓缓流淌。
声音从她的喉咙里流出来，缓慢喑哑，委委屈屈，却没有停歇：“走廊的狮子好没有礼貌……呜呜呜……它把我的画撕碎了……”
她没有讲出这是告白信，但是讲出来大半真相。
江景洛安静听完。
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不觉已经揽在南知意的腰后，随着她断断续续叙述的节奏，手心在她背后有节奏地轻拍，拍着她的背，缓解她的情绪。
“嗯。”他听完全部事情以及她的碎碎念。
南知意抹了一把眼泪，她的情绪已经疏解了，最后又抱怨一句：“你都没有看到我的画。”
她个子不高，在哭诉中，无意识挨在江景洛的肩膀，靠在他的颈窝里哭哭啼啼。眼泪落在他衣服上，周围全是他的气息，热乎而清香。
“好。”江景洛保证，“以后你的每一张画我都认真看。”
南知意卡壳了一下。
她的眼神漂移躲闪一瞬。
因为她的绘画业务还包括同人图。
而众所周知，有些同人图是万万不能给圈外人看到的，只能藏在一个又一个的隐秘链接里，免得毁她清誉。
“咳。”南知意清一下嗓子，低头小声，“倒也不必，不可以每张都看。”
她快速补充：“但是我让你看的，你必须得看！”
江景洛桃花眼泛起笑意，点头应下。
苏喜乐扛着白狮子标本出来，她完全沉浸在向组织申请奖励的激动中，完全不担心这对小情侣。
有什么好担心的，前一秒眼眶通红，现在不是已经贴在一起了嘛。
她已经看透了真相：这对小情侣就是不到丝血不会玩。
苏喜乐按摩肩膀，这次总算出来了。这个超烦人的副本，可是足足七天呢。
她觉也没睡好，饭也没吃好。
南知意刚好拿出爱心便当。
便当盒放在装满徽章的痛包里，好在在痛打狮子时没有损坏。
爱心盒子揭开，一只肥硕的澳龙龙虾尾。
苏喜乐盯着澳龙，她对着这个每日不一样的便当馋了几天。
南知意招呼她：“今天做的很多，苏同学，你尝尝吧。”
南知意看了一眼手腕的百达翡丽，今天和狮子讲道理，在江同学怀里哭，情绪起起落落，居然已经过去了这么长时间。
她晚上还有钢琴晚课，不能迟到，便不再停留，挥挥手和他俩告别。
副本已经彻底消散，现在这是一家普普通通的宠物店。
等南知意走了，苏喜乐喜滋滋拿出刀叉，大马金刀坐下开吃。
“嘻嘻，馋死我了，我要来尝尝首富千金的爱心便当！”
“嗷嗷嗷！看这个龙虾尾，看这个大鲍鱼，看这个鹅肝！”
“哎呀队长，你怎么还慢吞吞的，真是的，我早就想说了，你怎么每次吃南同学的爱心饭都吃这么慢啊。我要是你，我早就一口一只虾风卷残云！”
苏喜乐利落下叉子，飞速精准戳起来一块龙虾肉，放嘴里嚼嚼嚼。
三秒后，苏喜乐神志不清：“叫医生，叫医生！”
她开始头晕眼花脚步虚浮口吐白沫。
江景洛：“你不是有【暴食】buff抵挡一切食物攻击吗？”
苏喜乐：“那只对副本起效啊！”
现在是副本外，她吃了生化武器啊！
江景洛一把把她推进新副本。
在苏喜乐掉入新副本喘出一口气时，她还是想不通，队长他又没有卡牌buff，他到底是怎么忍受南同学的黑暗料理攻击的，还是连续一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