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秦泽那调笑的眼神,曲曼还不知道被耍了?
秦泽眼中那毫不掩饰的调笑,促狭,以及一丝得逞后的光芒,曲曼要是再不明白自己被耍了,那她在这儿一孕傻三年的成就可就真做事了!
这家伙,分明就是对她刚才的主动挑衅行为的蓄意报复!
用这种暧昧,让她心跳失序,撩拨到腿软的方式报复!
“你.....!”
曲曼气结,美眸圆睁,试图用眼神杀死他!
“我什么我?”
秦泽好整以暇地截断她的话,薄唇甚至更加贴近她敏感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如同羽毛般,一下下搔刮着她的耳廓和颈侧皮肤,引起一阵阵细微难以抑制的战栗!
“怎么,秦太太,”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气声,如同魔鬼的低语。
“难道我刚才.....有明确说过,要对你做什么吗?嗯?”
这个王八蛋!
是,他是没明确说要做什么,可他的动作,充满侵略性的肢体语言,不就是在对她做什么吗?!
现在居然还想耍赖?还反咬一口?
更可恶的是,他精准地抓住了她身体最敏感,最无法抵抗的弱点——
进行猛烈的攻势,让她在生理上根本难以招架,这难道不算做什么?!
“滚!你给我滚!”
曲曼双手抵在秦泽结实的胸膛上,开始用力推搡。
她的小拳头攥得紧紧的,用上了此刻能调动的所有力气,恨不得立刻马上就把这个可恶的狗东西从自己身上推下去,推得越远越好!
最好直接推到床底下去!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秦泽这通宵一晚上,连续做一个动作都不知道了累的主,哪里是曲曼这样身躯能撼动的?
她的那点推拒力道,落在秦泽身上,简直像是小猫挠痒。
非但没能推动他分毫,反而因为用力时身体的紧绷和扭动,更加刺激了某人的感官!
秦泽甚至惬意地眯了眯眼,评价道。
“嗯,力道刚好,秦太太这是在给我按摩?挺舒服的。”
“你……!”
曲曼差点被他这不要脸的话气得背过气去。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秦泽的眼神变得越发幽深,带着某种危险的预告,“那如果.....”
他没有把话说完,而是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瓣精准地覆盖在她纤细优美的脖颈一侧,然后毫不犹豫带着些许惩罚,和占有意味地用力裹吸了上去!
“嗯......”
一声极其细微不受控制的闷哼从曲曼喉间溢出。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红润,如同熟透的水蜜桃,娇躯更是控制不住地微微一颤。
一种混合着酥麻难以言喻的悸动感,从被亲吻的那一点,如同电流般迅速窜遍全身。
她几乎是本能地抬起绵软无力的手臂,环抱住秦泽那颗正在她颈间辛勤耕耘的狗头!
她想要阻止他进一步的动作,想要把这个不知餍足的家伙推开。
然而,很快她发现——
她别说用力阻止了,就连抬起手臂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因为身体的酥软和那股奇异感觉的冲击,而变得异常艰难!
原本想要推拒的手臂,此刻软软地搭在秦泽的脖颈上,指尖微微蜷缩,力道轻得如同抚摸,更像是无意识的攀附和邀请!
秦泽的吻,如同带着火星的轨迹,缓缓下移,流连过她精致的锁骨,留下点点暧昧的红痕。
然后又逐渐向上攀爬,吻过她细腻的脖颈,弧线优美的下巴.....
最终,停驻在那张因为喘息而微微张开,如同樱桃般诱人的红唇上方咫尺之遥。
两人的视线,在这一刻,不可避免地、直直地对撞在一起。
秦泽看着身下这张早已被红霞彻底浸染,眼角眉梢都带着动情后妩媚春意的俏脸。
看着她那双水光潋滟却强撑着瞪他、试图维持最后一丝威严的狐狸眼,心中甚是得意!
狗女人,敢怀疑他?
本想着自己妖精怀孕少占点她便宜,没想到这妖精不领情不说,还说他被夺舍了?
想着刚刚狗女人抓着自己手腕,义无反顾按下去的画面,秦泽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坏笑。
然后,他将那颗作恶多端的狗头往下压了压,直到两人的鼻尖轻轻触碰在一起,呼吸彻底交融。
“秦太太你.....很不对劲哦~”
他故意停顿,用鼻尖蹭了蹭她的,才继续用那种气死人不偿命的语调道:
“你老实交代.....”
“你是不是偷偷的,在想什么坏坏的事情了?嗯?”
秦泽的鼻尖几乎与她的相贴,温热的呼吸带着灼人的温度,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那低哑的嗓音,带着恶劣的戏谑和笃定,仿佛已经看穿了她内心所有的悸动与羞赧。
曲曼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因为他的靠近和话语而更加紊乱。
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眸,此刻却漾满水光,正死死的盯着近在咫尺的这张俊脸——
这张让她无数次心动,又让她恨得牙痒痒的脸!
这王八蛋,她不就是刚睡醒脑子懵调戏了他一下么?
他至于这么折磨她么?
挨——
等等——!
折磨?
难受?
曲曼混乱的脑海中,这两个词如同闪电般划过。
感觉着那杀气腾腾的龙胆亮银枪,再看着秦泽那张写满了得意的可恶面孔.....
一个大胆的、带着点破罐子破摔和报复意味的念头,如同野草般在她心底疯狂滋生!
折磨是吧?
难受是吧?
来啊,互相伤害啊?!
反正难受的又不止她一人!
要难受大家一起难受!
狗东西敢挑逗她?她倒是要看看谁更难受些?!
想着狗东西以往对自己实施的暴行,她那双原本软软搭在秦泽脖颈上如同面条般的小手,忽然间仿佛被注入了新的力量!
一用力就把那颗狗头给拉了下来!
那双小手更是化身灵蛇在秦泽这健壮的身躯上游走了起来!
果然人在做坏事的时候是最有精神的。
刚才还连抬胳膊都费劲,浑身软得像一滩水的曲曼,此刻为了报复,为了互相伤害,那双手臂简直灵活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