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妹妹是触手医生[GB] > 32. 柴米
    孟国兰离职后又成了无业游民。

    不是吃就是睡,跟一条懒狗一样。

    刚开始几天还能心安理得,他原以为孟茸会对他冷眼以待,意料之外,她没有。

    孟国兰莫名失望,吃不好睡不好,因为她和结婚前没有区别,把他当做空气一样,虽然生活在一起,但自己在她眼里几乎不存在。

    他心里很奇怪有点不是滋味,她会反常地分喜糖给同事,可在他这里,没有什么发生了改变。

    孟国兰知道结婚是假的,可就是会忍不住去想这些有的没的。

    他也没有幻想孟茸可以和自己保持一辈子这样的关系,现在权当搭伙过日子,等孟茸哪天想开了就爽快离婚。

    没有了出行限制,孟国兰会去菜市场买菜,这是他每天最喜欢的活动。

    今天他想买条鱼,回家做清蒸,挑来挑去最后选择了鲈鱼。

    “妈妈,我想吃鱼。”怀着稚气的小孩声。

    母亲牵着孩子的手:“可是今天妈妈打算做虾肉给你吃。”

    小孩甩着手臂:“不要嘛。”

    “我要吃前面那个姐姐袋子里一样的鱼~”小孩指着前方,孟国兰似乎感应到什么,转头。

    小孩子年纪小,以为留长头发的都是女孩子。

    尴尬。

    那位母亲抓住孩子的手,“不可以用手指指着阿姨,不礼貌哦。”

    “哦,对不起!”小孩一点也不社恐地朝孟国兰喊。

    孟国兰转头,妈妈才看见他脸,带着歉意的欲言又止,赶紧小声说:“宝贝,妈妈带你再去看看其他鱼好不好呀。”

    孟国兰站在原地,如雷劈的表情。

    姐姐?

    阿姨……

    叫他?

    孟国兰要晕了,这时候,杀鱼的大爷大手一挥,菜刀将鱼一道道砍开,腥臭的血飞溅。

    湿润的一道弧线打在脸上,孟国兰惊的闭眼。

    他深呼吸一口,气冲冲离开菜市场。

    带着一身杀气拐进理发店。

    “老板,剪头发!”那气势跟要吃了老板一样。

    老板第一眼看见进来一个鲜血溅一脸的臭脸男人吓了一跳。

    “我要剪这个!”孟国兰环视贴满美女美男的墙壁,指着其中一个说。

    老板:“你先把脸擦擦,看着怪吓人的。”

    孟国兰这才想起来,从包里掏出纸擦脸。

    “洗不洗头发?”老板慢悠悠问。

    “多少钱?”

    “十块。”

    “……那洗一个。”

    老板指着墙壁上的羊毛卷美女,“确定要那个?”

    两人一左一右站着。

    孟国兰用自己的视线看,确实是他想要的美男三七分造型,于是重重点头。

    老板没说话,招招手让孟国兰过去,自己则转身从老式的柜子里拿毛巾。

    孟国兰洗好头发,顶着一个毛巾卷坐在旋转椅上,有点担心地问:“老板,你技术没问题吧?”

    “好着呢,三十年老手艺了。”

    孟国兰观摩了一下,这师傅看起来也就四十岁左右,迟疑道:“老板,你还挺显小的。”

    老板扯了扯吹风机线,“那是,童颜你知道吧,最近就流行这个说法。”

    孟国兰皱了下眉,很快将这个词消化。

    吹好头发,孟国兰有点犯困,眼皮一耷拉,就睡过去了。

    再次睁眼,头发上缠着奇奇怪怪的卷发筒。

    “好了,我给你拆开。”

    孟国兰怀疑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当卷卷的头发掉下来时,孟国兰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你这做的啥啊!”他快哭了。

    “不好吗,多法式慵懒。”老板欣赏地用手掌拖了拖头发。

    “我看是法式流浪吧,我要的明明是短头发,怎么你还给我弄成卷卷发了,这什么啊,我怎么出去见人。”孟国兰鼓着脸控诉。

    老板:“不是你要这造型的吗。”

    原来闹了场误会。

    孟国兰自认倒霉,让老板重新剪一次。

    剪完了,头发是短了但还是卷的。

    老板:“别说,更帅了这样。”

    孟国兰半信半疑:“真的?”

    老板:“当然,我觉得要是再染个黄色就更好看了。”

    孟国兰嫌弃:“不了……”

    他顶着一头卷毛回去。

    孟茸开门,闻到葱香味。

    进门,一个有点陌生的身影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盘鱼。

    孟国兰看见她,正把鱼放下,还不大好意思的摸摸头发。缺少了长发,还有点不太习惯,觉得脖子光光的凉凉的。

    孟茸没说什么。

    孟国兰问:“你没发现我变了什么吗?”

    孟茸虽然没说话,但那副表情已经说明了,她有眼睛。

    孟国兰有点不开心,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真是个冰山。

    孟国兰觉得她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情绪比较外露。

    因为太压抑。

    孟国兰最近在研究关于心理的书。想要多了解一点关于孟茸的内心世界。

    书上说,往往看起来冷静淡漠的人,内心都十分压抑。

    尤其会表现在性.方面。

    孟国兰看到这句表示非常赞同。

    只有感同身受才知道有多写实。

    孟国兰解开围裙,自顾自说:“我今天去菜市场,被一个小孩叫了姐姐,然后被杀鱼的溅了一脸血,然后我就找了家理发店,结果老板把我要的男士造型做成女士卷发了。”

    孟茸静静听着,已经落座。

    桌上的食物色香味俱全。

    孟国兰把围裙放好,转回来拉椅子:“我今天真的特别倒霉。”

    坐下后,对视上孟茸打量的眼神。

    他抿了下唇。

    他早该知道不会得到回应。

    心里期待的小火焰被熄灭。

    他泄气,低头夹菜。

    “所以,是因为什么剪头发,被叫姐姐?被溅了血?”孟茸想了想才开口道。

    孟国兰差点筷子送了,眼睛眨着眨着就亮了:“都有啊。”

    孟茸不知道他这么高兴做什么:“你说话一点逻辑都没有。”

    孟国兰:“逻辑……我说说家常要什么逻辑。”

    家常……孟茸似乎有了一点理解。

    “那样也值得高兴吗。”她问。

    明明倒霉了一整天,听到她说话那一刻头上的阴郁如云朵丝滑散开。

    “嗯。”孟国兰想了想措辞,说:“苦中作乐。”

    他很孤单,如果有一个能听完他的话并给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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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的人,那他就觉得满足了。

    许多平凡人期待的也不过如此,不管白天多忙多累,回家后都能有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

    这个时代,钱可贵,真心却更高一层,心连着大脑,精神充沛了,人才有活着的动力。

    孟茸摇摇头:“笨狗。”

    受了多少伤都会在主人面前疯狂摇尾巴的笨小狗。

    孟国兰没在意:“你呢,今天过的怎么样?”

    孟茸:“一如既往。”

    孟国兰:“齐思平怎么样?”

    孟茸默了一下,“这么好奇不如打个电话聊聊。”

    孟国兰没听懂其中含义,没心没肺笑着说:“他是不是上夜班,这个时候打扰他不好。”

    孟茸想不通,他为什么那么容易结交到朋友。

    她不爽地想到,似乎在哪里都能遇上他的朋友。

    孟国兰:“那个,我听齐思平说,你买了喜糖分给他们。”说完他就假装自然地低头吃饭。

    孟茸蹙眉:“好让他们闭嘴。”

    孟国兰:……

    最近天气渐冷。

    孟国兰穿上了毛衣。

    入冬离新年也不远了,今年,他不会是一个人过节,忍不住开始向往。

    白吃白住太长时间,孟国兰已经不是最初那个心安理得的流浪汉,现在心怀愧疚。

    他决定亲手织一件毛衣和围巾送给孟茸。

    有这个想法后他立马去市场买了针和线。

    做这个不难,并且花样很多。

    他是瞒着孟茸做的,想给一个惊喜。

    孟茸在监控里看到一切,不知道那是给她的,好奇他是什么时候学会的。

    从医院走出,忽然有人叫住了她。

    “lulusa。”在人群不算响亮,路过的人甚至不会在意。

    可她听见了。

    孟茸顿住,缓缓转身。

    一个男人朝着她大步走来,面中带笑。

    孟茸一眼认出这是她在地球的同类。

    除了同类还有谁知道她真正的名字。

    她瞬间有种不好的预感。

    “真是好久不见。”男人伸出手。

    因为有外表的伪装,孟茸没有第一时间认出它是是谁。

    见她未动,男人才想起自我介绍:“忘记我了?我是mosaka。”

    孟茸眯眼,mosaka,她在Atan星的对手。

    “人类名字叫,沈辉。”

    他笑的友好,但孟茸可不相信。

    沈辉看出她的警惕,轻松道:“别这么严肃,我们现在持有同一个任务,是战友。”

    孟茸眼神从他脸上扫过,淡淡道:“母星派你来的。”

    沈辉点头。

    “母星担心你,所有特意派我来看看。”

    “担心什么。”

    “你知道的。”沈辉眼里别有深意,挑了下眉:“你结婚了,和你挑的‘奴隶’。”

    “不可以吗。”

    沈辉夹枪带炮:“母星让我们找一个类进行训服,可不是让你和人类谈情说爱的。”

    孟茸并不受压力:“想多了,我说过结婚只是权宜之计。”

    沈辉:“是吗,lulusa,你真的没有一点动容吗,你在十年前就放过了他一次,十年后你敢说你找到他的动机是无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