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国兰和大乃人夫发展了一段不错的网络友情关系,两人时常在网上聊天。
他害怕孟茸发现,每次都把聊天记录删了。
孟茸最近脾气好了不少,孟国兰越发嚣张,他每天无所事事,想要出去工作的心已经到达了极点。
孟国兰觉得可以尝试提一嘴,万一孟茸脑子一抽就同意了呢。
没想到的是,孟茸先提了。
“齐思平说,你想在医院工作?”
孟国兰打扫卫生呢,一听后背发麻,这个齐思平居然敢出卖他!
“没啊,我没说我想在医院找份工作。上次和他聊天,他问我找到工作没,聊了一会儿,他可能误会什么了吧。”
“是吗。”
孟国兰点点头:“是啊,我在家好好的,我就喜欢给你做饭打扫卫生,干嘛出去工作啊。”
孟茸:“可是我已经帮你谈好了。”
孟国兰机械般转头:“啊?”
孟茸转身:“那我推了。”
齐思平在科室就是嘴巴闲不下的人,就算孟茸不搭理他也能讲的津津有味。
他问孟茸怎么不让孟国兰出来上班,是不是怕哥哥太累了,又一脸羡慕说孟茸是个哥控。
孟茸当时就问他什么是哥控。
齐思平觉得自己说了那么多话,浪费多少口水,还是孟国兰有用,提起他孟茸就愿意和他搭话了。
齐思平回答她,哥控就是对哥哥产生喜爱或者依赖的情节,对哥哥的占欲有很强,想要独占哥哥。
孟茸听了回答,不悦地蹙眉。
她哪里是哥控了,要说依赖,也是孟国兰依赖她才对。
吃她的住她的……
占有欲,这个倒是有一点。要是他敢让别人碰……思绪飘远,孟茸冷静下来埋头写报告。
齐思平觉得孟国兰想出来工作,便推波助澜一把。
“不如你就用点关系让孟哥进医院来工作,就在你眼皮子底下,时时都能看见,有什么不放心的。”
孟茸停下笔,觉得有道理。
到手的鸭子不能飞了,孟国兰立马放了拖把跟上去,陪脸笑:“那个,你怎么愿意我出去了?之前不是不让出去吗。”
孟茸一双视线具有威慑力:“我什么时候不让你出去了。”
“是我记错了,你没有你没有。”说的是出去了就不要回来了,这跟不让他出去有什么区别?
不过现在既然她松口了,孟国兰也不会计较那些过去说的话了。
“小茸,你给我找的什么工作啊?”孟国兰对工作没什么要求,只要赚钱就好。
孟茸面无表情:“食堂打饭。”
孟国兰愣了一下,打饭的,也不错,把他一天三餐还不用花钱了。
孟国兰嘿嘿笑一声:“那个…工资多少一个月啊。”
孟茸忽然想逗他,“工资打我卡上。”
孟国兰立马急了:“打你卡上?!”
他委屈嘟着嘴,声音小了点:“为什么啊,我辛辛苦苦工作,钱怎么能打你卡上……”
孟茸哼了一声,“不是我,你能去医院食堂工作吗。”
其实这份工作根本没花多大劲,她正好看见了食堂招工的单子,就打了个电话,解决了。
孟国兰语噎。
孟茸看他一脸窝囊的样子,一时间无语,“那点钱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这是什么话,孟国兰瘪嘴:“不重要那我为什么工作?你以为我是大圣人,再说了我做公益也不去医院食堂啊。”
孟茸:“那你还去吗。”
孟国兰咬了咬牙:“去,怎么不去。”
至少去了就能出去活动活动了,宅在家里多无聊。
大乃人夫也有工作不能随时聊天。
周围所有人都有工作,就他一个无业游民,活着都心虚。
“不过……能不能还是给我点工资啊,有钱我才有动力。”
孟茸问他要多少。
孟国兰深思熟虑后报了个数。
“一个月怎么也得三百吧。”
一个月三百,一年就是三千六,十年就是三万六。
孟国兰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有了存款以后被扫地出门也不怕了。
孟茸同意了。
孟国兰开始正式上班。
精气神特别好,上岗第一天对谁都笑脸盈盈。
“一份糖醋排骨,小炒鸡,番茄炒蛋……”
“思平!”孟国兰一手拿勺,一手端盘,戴着口罩一时没被齐思平认出来。
熟人见面分外激动。
“孟哥!”
“你来这儿工作啦。”
孟国兰点点头,“多亏了你,孟茸才帮我找的工作。”
齐思平摸摸脖子:“没什么,就随口提了嘴。”
后面有人出声:“喂,齐医生,还吃不吃饭了!”
齐思平不好意思道歉,朝着孟国兰遗憾笑笑,“我先去吃饭了,有空再聊,孟哥,工作加油!”
孟国兰打饭的时候一直想着孟茸怎么还不来。
等人到食堂,孟国兰眼尖一眼就看见了她,朝着她抬抬下巴,让她过来打饭,孟茸看见了默不作声去了另一个窗口。
哎?
孟国兰一脸蒙。
难不成是担心被人知道哥哥在食堂打饭给她丢人?
孟国兰瞪了她一眼,打菜的力道都加重了点。
“哇,今天打好多菜啊。”小护士端着重重的饭盒离开。
孟国兰最讨厌被人瞧不起了,食堂打饭怎么了?他靠劳动吃饭,才不丢人呢。
人越是在意什么,强调什么,就对此越没有信心。
他的工作时间结束,自己打了份饭和食堂其他打饭的叔叔阿姨坐在一块儿。
他人自来熟,很快就和大家打成一片。
他知道了谁家有几口人,谁家孩子在上大学,谁家是病人在这家医院所以才来上班方便照顾……
有个阿姨问他:“小伙子年纪轻轻怎么来医院食堂打饭?”
孟国兰咽下喉中的食物:“过渡一下,医院里有认识的人介绍我来的。”
“认识的人?谁啊?”
孟国兰自己倒是谨慎起来,没直接说是谁,“是我家一个亲戚。”
“亲戚在哪个部门工作?”
孟国兰:“我也不知道,她没和我说过这些。”
见他一问三不知,大家也就不问了。
孟国兰吃完饭,想去找齐思平玩,可又知道人家工作不是玩过家家,哪有时间陪他聊天。
晚上,孟国兰坐在医院外的椅子上等人。
夏天的夜晚总是吹着一股淡淡的凉风。
男人仰着头,脑后的小马尾荡在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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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黄色橡胶皮筋显得他性格跳脱,这原本是套了菜的,他捡去用了。
随意抖着腿,孟国兰突然想吃小龙虾了。
闭着眼睛正回味美味,一片阴影笼罩下来。
“孟哥。”这声有点鬼鬼祟祟、猥琐。
孟国兰一睁眼,齐思平的大脸引入眼帘,把他吓的一激灵。
他直起腰,表情不太自然:“你下班了。”
齐思平挨着他坐下:“对啊,我出来看见一忧郁男子仰头闭目,发丝飘逸不羁,我就知道是你没错了。”
孟国兰无语:“我哪里忧郁了。”
齐思平伸开手,上下对着孟国兰扫掠:“气质在这儿摆着呢,而且你留长头发,我认识留长发的都是搞艺术的呢,搞艺术的都有点忧郁。”
孟国兰抓了下头发:“我都想剪了,太长了,不方便干活。”
齐思平不懂其中发生的事,说:“想剪就剪了呗。”
孟国兰心想哪有那么容易,剪了孟茸该有意见了。
齐思平:“对了,在食堂干的如何?”
孟国兰龇个大牙乐:“挺好的,包吃,还有钱拿,比在家好。”
齐思平:“在家里待着,孟医生不给你零花钱啊。”
孟国兰嫌弃:“我都多大年纪了还要零花钱。”
齐思平在包里摸了摸,拿出一包玉溪烟,扣了外面的壳子,递过去:“我要是结婚了,工资肯定得上交,然后每个月从老婆那儿拿零花钱。”
孟国兰摆摆手,示意他不抽烟,齐思平自己拿了根出来咬进嘴里。
孟国兰回忆了一下:“你快结婚了?”
齐思平耸肩:“没定呢,现在还在谈恋爱阶段,我女朋友可爱吧?”他又忍不住炫耀了。
孟国兰笑着点头:“你们很般配。”
齐思平一想到女朋友周围都开始冒粉色泡泡了,“孟哥,你都快三十了,什么时候打算结婚呐?”
孟国兰为难:“这我哪知道……说不定不结婚。”
齐思平有点惊讶:“怎么你们孟家兄妹都打算不结婚啊。”
孟国兰闻言,怔了一下:“什么意思?”
齐思平:“就医院总是有喜欢当红娘的人想给孟医生介绍对象,孟医生每次都拒绝了,表示对结婚这事很不理解。”
孟国兰表情复杂,叹了口气:“她,怎么说呢,从小就跟人不大一样,想法特立独行,尤其是……”
“什么?”
孟国兰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我就跟你说实话吧,她不是我亲妹妹,她小时候被人遗弃了,后来被我爸妈收养回来的,所以我觉得是那段小时候的经历对她的认知、性格造成了一定影响。”
齐思平瞪大眼睛,“不是亲兄妹啊。”
孟国兰点点头,“其实早就该和你说了。”
齐思平直勾勾盯着他,孟国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怪不得,我说你们长得不像。”
孟国兰反问一句:“长得不像吗,我一直觉得挺像的啊。”
齐思平大方地笑了笑:“孟哥,你不怎么照镜子吧。”
孟国兰锤了他一拳,“什么意思啊你,我长得也不赖好不好。”
齐思平立马道歉:“没说你长得不好看,就是和孟医生长得不像。”
孟国兰苦恼地扣头发,他还以为他们长得很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