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妹妹是触手医生[GB] > 23. [锁]   [此章节已锁]
    高考结束,教学楼满天飞扬的纸张,撕碎的教科书成了夏日最美的雪。

    “孟茸同学,我们晚上要去KTV,你来吗?”

    孟茸被拦在走廊,“不了。”

    “高考结束了,我们以后说不定什么时候能见呢,你真的不想去吗?”

    孟茸摇头。

    “国兰,你劝劝你妹啊,一起去呗。”有人朝着搬书出来的孟国兰喊道。

    孟茸看向他,自从上次,他没有再和她说过话。他们离家、回家的时间也是刚好错开,很明显在避开她。

    孟国兰眼神闪躲,语气冷淡:“我劝不了。”

    “你们吵架还没和好呢。”有人笑道。

    孟国兰翻白眼:“管你什么事,让开让开,我要下楼了。”

    孟国兰略过她的肩膀,心脏骤然收缩了一下。

    他不断提醒自己,孟茸已经不是他妹妹了。

    他们不过是同居过一段时间的舍友。

    高中最后一次大家聚在一起唱歌聊天,还放肆地点了很多酒。

    孟国兰一个人窝在角落喝的醉醺醺,同学们知道他这一年经历了糟糕的事情,都贴心地上去安慰他。

    孟国兰忽然受不了这种特殊对待他的气氛,猛的站起来,脚步还不怎么稳。

    “我走了!你们慢慢玩。”

    “哎,国兰,你别……小心。”

    孟国兰走的歪歪扭扭,刚走几步双腿就软了,几个人把他托住。

    “找谁来接他一下吧。”

    “那……只能找孟茸了。”

    众人沉默。

    “谁去打电话?”

    “我打吧,我知道他家里的电话号码。”其中一个和孟国兰玩的不错的男生站出来。

    打完电话,他坐到孟国兰身边,怼着他耳朵说:“国兰,我打电话让你妹来接你了。”

    孟国兰喃喃:“我妹?我没有妹妹。”

    “嘿,你们吵什么了,连兄妹关系都不认了。”

    孟国兰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皱着眉说:“是她不要的!”

    男同学大概知道他们家的情况,一听心下揣测,试探性问:“怎么,孟茸找到亲生父母了?”

    孟国兰嘴里叽里咕噜,男同学也没听清。

    男同学叹息一声:“苦了你了,不过你们一起生活了那么久,好歹还是有感情基础的,就算她走了,你们过年过节也能联系啊。”

    孟国兰这句话倒是听清了,撇着嘴:“可是,那样还有什么意思的,我想和她像家人一样住在一起,一辈子都能互相照料。”

    男同学:“你怎么能这样想,她以后不谈对象不结婚不生孩子?你和他住在一起,不就成她的负担了吗。”

    孟国兰带着哭腔:“就不能不谈对象不结婚不生孩子吗。”

    “你……”

    男同学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在他看来,孟国兰是伤心过度,父母死后对孟茸有了过度的占有欲。

    他虽然成年了,但心智还没有,还是一个脆弱的小孩。

    “你想开点吧,你跟她都算不上亲兄妹,别太执着了。”

    孟国兰对“亲兄妹”这个词异常敏感。

    他和她还真算不上有多情谊深厚,大多时候是他自作多情。

    孟茸到的时候,现场混乱,但一眼就发现了喝醉的孟国兰。

    她走到他面前,“还能站起来吗。”

    男同学推了推孟同学:“国兰,孟茸来了,你醒醒。”

    “嗯?”孟国兰发出鼻音,“谁啊。”

    “你妹。”

    “哦。”

    孟国兰睁开眼,孟茸的脸在KTV里绚丽的光影下显得阴沉。

    “你、来、做、什、么?”男孩傲娇地只露给她侧脸。

    孟茸声音清亮:“接你回家。”

    孟国兰缓缓转头:“真的?”

    孟茸:“假的。”

    孟国兰倒吸一口凉气,愤恨瞪着他。

    男同学扶额,“国兰,你快点跟她回去吧。”

    孟国兰赌气:“回去,我也不跟她回去。”

    他站起来,摇摇晃晃往外走。

    孟茸双手插兜,气定神闲跟在后边。

    包厢里,有人问:“让他这么走了没问题吧?”

    “能有什么问题,孟茸还能吃了他不成啊?”

    “我们操心什么,来来来继续玩。”

    孟国兰肚子有点难受,跑出去扶着一棵树,想吐又吐不出来。

    孟茸:“走快点。”

    孟国兰朝她摇手:“你走你的!我跟你道不同不相为谋!”

    孟茸:“这句话不是这么用的。”

    孟国兰浑身没劲,说话倒是硬气:“你管我怎么用,反正意思差不多就行了,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井水不犯河水。”

    他说的全在否认在未来他们没有关系,但即使他如此生气,也没有否认过去他们的关系,他从不后悔有了这个妹妹。

    孟茸抽出手,拉住他的手臂继续走。

    “你放开我。”孟国兰踉跄向前走,声音有气无力。

    跟一个醉鬼,孟茸是不抱有能沟通的期望。

    推开门,孟国兰就开始拖鞋脱衣服。

    孟茸静静看着他。

    孟国兰正要脱裤子,忽然想起房间里还有人,“喂,男女有别,你看什么看。”

    孟茸没应声。

    孟国兰疑惑,“我跟你说话呢,你为什么总是不理我。”

    说着,委屈涌上心头:“孟茸,你真的太狠心了。”

    “你就那么讨厌我,要抛弃我去过好日子吗?”

    “我什么都没了!”孟国兰一声嘶吼。

    他无助地蹲在地上,呜咽不停。

    几秒后,感受到身前有人蹲下,他抬头,一双带红的眼睛,像极了被抛弃的小狗,水光潋滟的一双眼睛就这么直勾勾盯着孟茸。

    孟茸把手放在他的头发上,屋子里没开灯,她的眸色浓郁又深沉。

    孟国兰皱着脸,他醉了,情绪一会儿好一会儿坏,丢不丢脸也没关系,或许醉才好。

    可以畅所欲言。

    “你别离开我好不好?”

    孟茸多么情绪地听见此刻心跳的振动以及身体的疼痛。

    最近身体很不对劲,总是泛疼。

    但她的忍耐力很好,这点疼痛对她来说不算什么,所以可以面无表情地经历痛苦。

    这个人类是她看着长大的,如今她要残酷无情地将他扼杀。

    本来早就该动手了,可她一直在等。

    她目光忽然变得凛冽,单手捏着男人的下巴。

    孟国兰蹲着的双腿没稳住跪了下去。

    “你眼睛怎么…红了?”孟国兰眼神飘忽,伸手拂过她的眼下,身体里藏着的潜意识促使他说:“小茸,别难过,我会保护你的。”

    孟国兰双手抱住她,“小茸,你别不要哥哥,只要别离开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他露出一个醉汉傻气十足的笑容,已经是面红耳赤。

    山雨欲来,在意识到暴风雨即将来临,已经是无能为力。

    孟茸长时间忍耐的精神崩塌。

    左手钻心的疼痛,像粗大的树干一夜之间就要抽条长大。

    孟茸蹙眉闭上眼睛,右手推开他,孟国兰却缠上来,嘴里呢喃着“不要离开我”。

    触手一般需要很长时间才回到达成熟阶段。

    而触手成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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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时间就是发.情。

    触手急需一个猎物让它发泄。

    孟国兰成为了祭品。

    真身躁动,孟茸彻底控制不住,黑夜中,左手手掌连着手臂化作了一条滑腻、微粉色的触手。

    孟茸满头大汗,喘着气睁开眼睛盯着前方。

    触手寻着味道前进。

    孟国兰还未发现。

    直到触手缠上了他的腰。

    “嗯?”孟国兰低头,目光呆愣,触手蠕动着,似乎知道它被发现了,前端的尾巴欢快地摇动。

    孟国兰血液倒流,身子从左边麻木到右边。

    他害怕地看向孟茸,想要一个解答,可他看见的孟茸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像是要把他拆之入腹。

    孟茸低声道:“是你自找的。”

    孟国兰喉结上下滚动,基因里携带的对未知生物的恐惧席卷全身,他推开她,保持出一段距离。

    可触手依旧将两人连在一起,中间像搭了一个桥梁。

    孟国兰以为那或许只是捉弄人的玩意儿,直到看见那东西是从她袖子里出来的。

    手呢?

    手呢!

    孟国兰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怪物。

    他转身想要逃跑,却忘记了触手的控制,他跌倒,趴在地上,下巴磕了一下,发出闷哼一声。

    等他缓过来,已经有一具身体压在他身上。

    耳边是交织的呼吸声依旧触手发出的湿湿水声。

    孟国兰脑子一团乱,他根本不知道要发生什么。

    要被怪物吃掉了吗?

    怪物是小茸吗?怎么可能呢,小茸才不是什么怪物,难道她已经遭遇了不幸?

    “你对小茸做了什么?!”孟国兰剧烈挣扎起来。

    “哥哥,你不认得我了吗?”孟茸附身,神色迷糊不清,但是她对身下人的反抗很满意,她喜欢征服的快感。

    孟国兰感受到裤子没了,丑陋的触手在他后背留下满满的粘液。

    他一下子哭出来:“我不是你哥哥,滚!”

    孟茸从后面掐住他的脖子:“我也从没把你当做我的哥哥。”

    “我其实该杀了你,不过你还有其他用处。”

    孟国兰没听懂,但对方的动作告诉了他答案。

    “不要!”

    孟国兰眼前闪过一阵白光。

    “疼……”孟国兰眼冒金光。

    孟茸另一只手没有闲着,此刻的她已经没有了一丝理智。

    孟国兰觉得压在身上的是千斤巨石,呼吸就已经够费力了,导致他没有其他力气绞紧排斥触手,任凭它开疆扩土。

    刚成熟的触手会分泌出大量具有放松作用的液体。

    身体逐渐松软,四肢无力,若有似无地刮蹭到某处让他仰头深呼吸。

    孟茸露出贪婪的目光,原始的自我突破这层皮壳子出来。

    “人类,你的身体很美味。”她附身,触手收回,带出大片粘液,湿湿嗒嗒地滴在地板上。

    那无法合上的甬道,流出鲜红的血丝。

    孟国兰头晕眼花。

    “好难受。”

    触手游到正前方,用尾巴尖端在他脸颊上画圈,带着一股混杂了铁腥的奇异的香味。

    “说你要。”孟茸的声音在他耳后如蛇吐吐信嘶磨。

    孟国兰像是受到了某种蛊惑,虔诚地说:“我要。”

    孟茸轻笑一声,那张脸哪里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女,分明是潘多拉魔盒里放出的邪恶种子。

    触手像藤蔓缓缓缠绕住男人的脖颈。

    孟国兰随着她的控制咬唇、流泪。

    他嫌弃她是个怪物,可依然被一个怪物弄到哭泣。

    这给了她极大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