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住的后果就是被狠狠惩罚。
孟国兰被人从后面掐住脖子,很快就开始呼吸不顺畅脸色涨红,开始胡言乱语:“小茸、我、我开玩笑呢,我怎么会想做那档子事呢,你可是我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儿!”
让他来,他都不敢。
孟国兰嘴里叫嚷,爹啊娘啊的喊,孟茸听的耳朵烦,语气斥责:“闭嘴。”
孟国兰闭上嘴,大喘着气。
孟茸轻轻掀开浴巾。
孟国兰羞耻地咬住枕头。
草!
早来晚来都要来,不如现在适应一次,等以后轻车熟路了,做坏事儿也方便。
孟国兰抽了抽气,回头,那双雾气蒙蒙的双眼也能称上千娇百媚。
“那啥,你轻点啊,哥哥我一身毛病,腰间盘突出、骨质疏松、近视眼、腱鞘炎、老寒腿、贫血、肾虚……你小心着点别给我弄坏了!”
满嘴跑火车。
孟茸恶狠狠掐了他的腰间肉一下,孟国兰疼的大叫一声,“哎呦!”
腰是孟国兰非常敏感的地方,随便一戳就是痒痒肉。
那只手掐完没离开,贴着温暖的肌肤上下滑动。
孟国兰腰部像条蛇扭摆,哭笑不得:“别别别!那儿痒,别摸!”
话真多……
在孟茸眼里,话越多越找草。
又狠狠掐了一下他的腰间肉,孟国兰本就瘦,没什么肉感。
浑身上下可能就两处地方肉多点。
一个熊部、一个豚部。
孟国兰眼角含泪,腰还疼着,心里想了一万次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浑身没一点遮掩,孟国兰可是感受到了女人身体散发出来的每一丝热气。
温温热热扑在肌肤上,敏感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种没贴身却比贴了身还要刺激。
孟国兰嘴里忍不住哼唧了一下,从脚到头一阵酥麻感。
“叫什么,都还没开始。”孟茸见了他的反应不由觉得好笑,这男人就是天生的淫骨头。
孟国兰羞得一下咬紧嘴唇,“那是太痒了。”
他回头,瞪着她,恶意揣测:“你是不是给我撒痒痒粉了,不然我怎么浑身都痒。”
浑身……都痒。
孟茸居高临下,“我看,你从内到外都痒。”
可恶,这不暗戳戳骂自己是罚扫吗,孟国兰能听不出来,当然,他除了瞪眼还是瞪眼。
“那我、那我也比你好,我不喜欢男人屁/眼。”他憋了半天神气扬扬说。
“我看你当肛肠科医生,就是为了满足你那见不得人的癖好。”急了就是管不住嘴,孟国兰再次犯蠢。
孟茸附身,单手掐住他的下半张脸,虎口卡在他的嘴唇上。
“那你不喜欢,干嘛要长,怎么,为了满足你想被人草的愿望吗。”她冷冷道。
孟国兰无言以对,更重要的是他的嘴被捂着呢,根本说不出话。
孟茸声音低沉,在他耳边吓唬:“不喜欢,那给你缝上,怎么样。”
孟国兰后身一缩,发出呜呜的声音。
真是变态。
孟国兰越觉得委屈,眼泪啪嗒啪嗒就掉了下来。
突然在黑暗中感受到一滴炙热的温度,孟茸抬头,看见了手背上积累的泪水。
来自这个男性人类绝望无助的身体。
吓一吓就哭了,真是没出息。
孟茸松开手,冷冷扫视泣不成声的他,心想要是真的给他缝上,怕不是要失/禁。
孟国兰双腿蜷起,像极了没安全感的小孩子。
孟茸忽然说一句:“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在她认知里,社会是很残酷的。
而孟国兰十八岁孤身进入社会,竟然能活到现在,真是神奇。
生命是顽强的。
孟国兰吸了吸鼻子,小声呢喃:“活下来还不容易?难的是凭什么姿态活下来。”
孟茸轻笑:“还能说话,看来没被吓傻。”
孟国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红着眼眶把自己的脸藏进被子里。
“要杀要剐随你便!”
话是这么说,可孟国兰真害怕孟茸把自己那里给缝上,她还是个专业的医生,这点事对她来讲肯定简简单单。
孟国兰悄悄挤出一点视线去看她。
陡然,他全身上下的神经都紧张起来。
“啊—”
被毫无征兆的捅进……一根手指。
孟国兰深深吸了口气,眼泪顿时就聚集在眼眶里。
行,还不如给他缝上呢。
如此干涩紧致的通道。
孟茸打了个圈,引得一片连锁反应。
孟国兰难以接受,第一次还是在十年前,并且已经记不清细节了。
而如今,头脑清醒地感受着被孟茸扣的感觉。
其实……没有那么恶心。
孟国兰忍不住屏气,因为这感觉不痛只痒。
忽然,摸到了一个有点鼓起的地方,纤细有力的手指毫不犹豫按压下去。
孟国兰一个没忍住出了子子孙孙。
缓了一会儿,孟国兰才不可置信地问:“你、你做了什么?”
“前列腺。”孟茸觉得面前的人是个生理白痴。
“什么东西?”
孟国兰对自己身体结构一点也不了解。
他默默想,难道这就是肛肠科医生的厉害……
好神奇。
“你、你这种行为简直是巫、巫术!”他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会什么快就那啥。
孟国兰觉得自己身为男人的尊严被侮辱了,挺着背,眼射亮光:“再来一次,这次我绝对不会受你摆控。”
正常人哪会觉得尊严被侮辱了让再来一次的?
孟茸怎么会听他的,他越是要,她越不给。
孟茸抽回手,脸上也没有一点波动。
那一瞬间,孟国兰表情迷离地皱了下眉。
“喂,你就结束了?”孟国兰看她起身,忍不住问。
“你还在期待什么吗。”
孟国兰羞赧,“我期待个屁,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是变态啊。”
“不过。”孟国兰嘶哑的喉咙发出一声不屑的哼气,“你也是上年纪了,没以前厉害了。”
孟茸淡淡看了他一眼,对他找死的言论并未发表任何意见。
孟国兰这人没什么胆子但也没什么心眼。
孟国兰在床上蠕动了下,自言自语:“不知道这样有什么好玩的。”
他对孟茸的癖好不一点也不理解,在他看来对方根本爽不到啊。
不过就这次来看,也没那么难接受,全当被医生掏下屁股了,还能顺带检查一遍,不亏!
床上的男人还赖着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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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打算去清洗一下,靠着枕头,悠闲自在。
“我说,孟茸,你这么有钱,怎么不去看看医生呢。”他一副为她着想的语气。
孟茸抽了张湿纸巾擦拭手掌,问他:“我为什么要去看医生。”
孟国兰一本正经:“你这样……这种癖好不正常啊,哪个女人像你这样,你以后怎么找男朋友和老公。”
孟茸对他的低级认知感到深深无奈。
“你总不能不能一辈子这样吧。”
再说了,除了自己还有谁能让她这样碰。
“你听过四爱吗。”
对方冷不丁问,孟国兰一脸蒙,反问:“又是什么专业名词,能不能换成我听得懂的。”
他一普通老实人,哪听得懂这些高级词汇。
孟茸沉默了几秒。
孟国兰一见她不说话,就酸溜溜说:“你就瞧不起我这种文盲。”
孟茸:……
孟茸:“算了,就当我没说过。”
孟国兰更加认定,她瞧不起自己!
呵呵,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今天瞧不起我,明天就让你大吃一惊。
孟国兰突然感觉到床抖了一下,回过神,发现是孟茸在扯被子。
“还不快点下去,脏兮兮的像一条狗。”
孟国兰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好啊,擦一擦就行了吗,你这么计较做什么。”
孟茸冷着脸:“去洗澡。”
孟国兰真是服了,怎么变脸比翻书还快。
哪里是正常人,分明是外星人。
孟国兰捏着发皱的浴巾,鬼鬼祟祟跑向浴室。
等他出来,孟茸坐回了单人椅上,他转眼一看,穿上还是原样。
他顿时明了,没有多问,走过去收拾了一片狼藉。
孟国兰忙前忙后,虽然弄脏的部分很小,但他还是把床上四件套全洗了,毕竟孟茸那家伙有点洁癖,还是妥当点比较。
洗衣机工作,他还是不能休息,还得把干净的四件套换上。
他抱着床单被罩,带了点怨气甩手往床上一扔。
“嘎嘣”一声,扭到腰了,他表情扭曲,扶着腰。
而孟茸从始至终都没有抬头看一眼,安安心心搞股票。
孟国兰心里啐了一句,跳楼了我可不给你收尸。
忙完,孟国兰坐在床边叹息,“你说你,怎么都舍不得动一下。”
孟茸眼也不眨:“你是病患吗,还是说稍微运动一下你就不行了。”
孟国兰不可置信转头看她,怎么能说出如此冷酷无情的话来。
他容易吗?
真是的……孟国兰现在的样就差根树枝画个圈圈了。
孟国兰扶着腰,重重踩在地板上。
孟茸不悦地抬头,见他要出去,说:“记得把洗衣机里的东西晾了。”
孟国兰停在门口,转身:“你就不能自己弄啊。”
孟茸:“我记得某个人说过要承担家务。”
孟国兰这下没话说了。
得,反正他就是她的仆人。
孟国兰撑着虚弱的身体去晾衣服。
安静下来的主卧。
触手悄无声息变了出来。
孟茸知道它非常躁动。
把刚才擦过手上粘液的湿纸巾拿起来放在它身上。
触手顿时蹦蹦跳跳,紧紧缠着湿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