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盒生意越做越好,已经开始盈利,孟国兰每晚都会把零钱倒出来数一数,一个钢蹦也不放过。
孟茸路过,他还会做贼心虚地藏一藏,搞得像怕她贪那点三瓜两枣似的样子。
孟茸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白天出去上班了,他除了去卖盒饭就是在家,能有什么秘密瞒着她呢。
好在家里有监控,孟茸点开软件,就能看见他在做什么。
已经很久没有看过监控了,孟茸靠在椅子上,手机里的小人回家清洗好锅碗瓢盆后进了浴室、吃饭、晾衣服……
一切正常。
“孟医生。”
退出软件,自然将手机放回柜子里。孟茸抬头,齐思平递给她一瓶饮料,她没接,对方直接放在了桌子上。
“有什么事。”孟茸疏离的语气让齐思平非常紧张。
齐思平拉过椅子坐到面前来,“孟医生,我是来向你取经的。”
孟茸以为是工作上的问题,让他继续说。
齐思平憋了一口气,郑重地说:“请问孟医生,你和孟哥是怎么决定好结婚的呢……就是这个求婚过程是怎么样的呀?”
他最近决定求婚了,科室里也有其他已经结婚的人,但都不是一个年龄段的,觉得那套上辈人求婚的方式肯定不适合他,所以找到了才结婚不久又是同一个年龄段的孟茸。
孟茸皱眉:“非工作问题不回答。”
齐思平双手合十:“别嘛,孟医生,我是觉得你和孟哥非常般配非常甜蜜,我才想来问问你意见的。”
虽然知道是吹捧的话,但孟茸心情莫名舒畅,淡淡地垂下眸,回味刚刚的场景。
不过她哪里有什么经验,说了估计是会报警的程度。
她看向面前的人,琢磨了一下说:“你心里应该有想法了。”
齐思平略微惊讶,不好意思地摸摸头发,“是这样的,可我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
孟茸脱口而出:“你喜欢就好了。”
这句话让齐思平愣住,明显不是一个符合大众的想法。
“可是,应该要考虑一点对方的感受吧,毕竟又不是什么普通的关系。”齐思平委婉道。
简单粗暴一点,就是自私。
齐思平低头,苦恼说:“要是我不管不顾她的想法,我估计早就被踹了。”
孟茸脑子里忽然窜出一个想法。
孟国兰会踹掉她吗?
他敢吗?
踹得掉吗?
答案是,否。
孟茸挑眉,回过神,没想到自己会和一个人类互相讨论这种情感问题,这让她不由得嫌弃。
“那个,我还是不打扰了,孟医生你继续。”齐思平转头露出一张苦脸,心想早知道不来问了。
孟茸眼底闪过一丝挫败,她这是被嫌弃了吗……
她难得好心多说两句。
果然,非工作问题不该回答的,简直浪费时间。
回家,孟国兰还没做好饭,从厨房传来声音:“你先去换衣服吧,晚饭还要一会儿,还有一个汤没做好。”
孟茸没去换衣服,拉开门走了进去。
孟国兰被吓了一下,“你进来干什么。”
孟茸直勾勾盯着他:“我的厨房我不能进?这里我哪里不能进。”最后几个音咬的很重。
孟国兰不知道她受什么刺激了,顺从地敷衍:“可以,可以进。”
孟茸目光打量着他,“以后少和齐思平接触。”
孟国兰觉得莫名其妙,他和齐思平已经有段时间没见了,突然扯他做什么。
“为什么啊,他哪里得罪你啦?”他猜测问。
“没有。”
她自己也说不上原因,反正就是觉得孟国兰和他接触多了对他不好。
汤勺在锅里缓缓转动,冒的泡泡一点点被搅开,黄瓜的清香萦绕两人之间。
孟国兰耸肩,“哎,你就是谁都看不顺眼,对不对。”
孟茸没反驳。
孟国兰背着她,手臂不停动着,“不过我应该挺顺眼吧。”
他忽然转头,勺子送到她嘴边,“吹一下。”
孟茸照他说的做了,以为下一步会让她喝掉,没想到他自己喝了,还啧啧有味说:“差点盐。”
孟国兰撒盐,又说:“知道我为什么不给你尝吗?”
孟茸:“因为你想吃我口水?”
孟国兰无语,又想笑。
“不是!是因为你是一个没有味觉的家伙,给你喝了你也不知道是咸了还是淡了。”
孟茸:“我有味觉。”
孟国兰:“但是你对食物没有感觉,所以不能相信你的味觉。”
孟茸默了一下,“但是你确实想吃我的口水,不然为什么要让我吹。”
孟国兰脸红,加上锅里的热气更燥热了,他没想吃口水,只是想更亲近一些,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演吗?
“不解风情。”他狠狠吐槽。
孟茸视线下移,没有犹豫,吻了下去。
两秒后。
孟国兰心跳如麻,听见她说:“这样算解风情了吗。”
孟国兰抿唇,其实是想笑,但是不想那么明显。
转身关火。
“问你话呢。”孟茸没有要放过他的打算。
孟国兰再次转身,睫毛扑朔,“你再亲我一次就告诉你答案。”
孟茸忽的弯唇,拉开门从容淡定地走出去,好像在这里面什么都没发生。
孟国兰吼:“喂!”然后龇牙咧嘴端着一锅汤走出去。
她果然是个坏女人。
孟国兰埋怨地瞪着她进卧室,没多久她就换了身衣服走出来。
他报复性的没有给她添饭,坐下来自顾自吃起来。
孟茸看他炸毛的样子就更想笑了,走过去非常自然地弯腰在他脸颊上蜻蜓点水了一下。
孟国兰翻了个白眼,默默给她把饭添上推过去。
“真是不知道除了我还有谁受得了你。”他嘀咕道。
“那个,你四月六号可以请假吗?”他放下筷子,有些忐忑。
“要做什么。”
孟国兰看她这反应,就知道她忘了。
“有非常重要的事。”
“反正你请假就对了。”
孟茸怀疑这和他这两天的鬼鬼祟祟有关系。
“可以。”既然他鬼鬼祟祟是为了她,那肯定要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比想的还要容易,孟国兰放松下来。
第二天,孟国兰在工地摆好摊,来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你这有多少,我全买了。”
孟国兰奇怪抬头,面前衣冠楚楚的不是别人正是沈辉。
前车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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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孟国兰不想理他,“不卖给你。”
沈辉笑:“怎么,有生意都不做?”
孟国兰:“不做你的生意,走远点别挡着我了。”
沈辉双手插兜:“啧,脾气怎么这么差,觉得有人撑腰了?”
孟国兰破口大骂:“你神经病啊,我哪里惹你了,可不可以离我远一点。”
“这里又不是你的地,我为什么不能站?”
简直无理取闹,孟国兰不和他一般见识,推着车换了个地方,比刚刚的地方少棵树,顶着太阳。
没想到对方又黏上来。
眼看工人们要下班了,他怕沈辉搞事情。
“你找我到底做什么?”
他扫视一圈小推车,眼里满是不屑。
“你生意怎么样?”
“不怎么样,特别差,倒贴钱。”
赶快走!
“那你这么辛苦做什么,孟茸不给你钱吗。”
“你管她给不给我钱。”
“只是好奇。”
“你到底什么时候走,实在不行,我送你一份饭行不行。”
沈辉这下点头,孟国兰迅速给他装盒,看着他提着袋子离开,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第二天,他的小摊就被叫停了,因为有人举报他卖的盒饭不干净,吃了拉肚子。
孟国兰气的想找到他打一顿,憋着气把做好的饭菜拉回家。
孟国兰:你接不接代打!
佘肃梁:?我是健身教练,不是□□大佬。怎么了?
孟国兰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眼泪都要掉了。
佘肃梁:对方有病吧,什么人啊这是。不过咱们还是和平一点比较好。
孟国兰:我知道……刚刚太生气了。
佘肃梁:你告诉你老婆了吗。
孟国兰:没,这种事我怎么讲啊,说了显得我没用。
佘肃梁:那你怎么办。
孟国兰:不知道。
佘肃梁:这样,你不是说他挺有名的吗,你也去举报他。
孟国兰觉得这办法好,可是能举报什么?
佘肃梁:直接举报他破坏别人家庭。
孟国兰:这样行吗?
佘肃梁:管他行不行,能给他一点点添麻烦都算成功,你要让他知道你不是好欺负的。
孟国兰恍然大悟,觉得他说的非常有道理。
他不是好欺负的。
于是,他奋笔疾书写下一封举报信。
不过好像没什么用,过了两天也没有人联系他。
“奇怪……”
“奇怪什么。”
孟茸打断他的思考。
“没什么。”孟国兰心虚地看向别的地方。
孟茸语气平淡问他:“这两天没去卖盒饭?”
孟国兰更心虚了。
“有点累,歇两天。”
“真的?”
孟国兰有点顶不住她那种审视的目光,最后自己招了。
孟茸很生气,但是她的生气刚开始都是沉默的,和平常看不出太大区别,因此孟国兰琢磨不了她的想法就很痛苦。
“我错了。”
“知道错就好。”
?
孟国兰无措地榨着大眼睛:“你不生气呀?”
孟茸摇头,她现在比较气先闹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