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乖乖的,就不会。”
孟国兰听着她稳定的心跳声,内心深处有了一种意识,只要他乖就不会被抛弃。
“我会乖的。”他舔了舔嘴角,脸颊微红,一本正经说:“我觉得我一直挺乖的啊。”
孟茸扯扯嘴角,发出一声并不相信的轻笑。
孟国兰扬起下巴,较真的表情很是可爱:“你让我做什么我没做?”
“就差没能给你生个孩子了。”他随口道,语气抱怨。他都牺牲那么多了,还不算乖吗。
“你想生孩子?”孟茸视线下移,盯住他的小腹的位置。
他很瘦,如果那里有她的孩子,那肚子一定很鼓。
提到孩子,孟国兰害羞地幻想:“这个怎么说呢,也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儿。但是……如果真的有一个孩子或者两个孩子也不错,幸好啊咱俩没有血缘关系,孩子不会是智障。”
不会是智障,但一定不是纯种人类。
孟国兰继续自言自语:“我们要是有孩子还不用纠结孩子跟谁姓,反正都是孟家的孩子。”
说着他还不好意思地笑了声。
“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啊?”
孟茸没怎么听,正在思考让他怀孕的可行性有多少。Atan星人繁殖的方式与人类不同,不需要精子和卵细胞结合,一般来说,可以占据一个孕育体然后通过有繁殖能力的触手留下繁殖卵。
孟国兰见她心不在焉,以为她不喜欢孩子,立马改变画风:“其实吧,孩子也没什么好的,太闹腾了,等孩子长大了还得操心学习、工作、婚姻,要是生了个混蛋就更糟糕了,要是……我们提前一步走了,他也可怜。”
他真心实意地觉得死亡是很痛苦的事情,不管对哪一方,可死亡又是人生必经的事情。
世界上每一次新生命都意味着多一次痛苦。
他想到这里,就很害怕。
他沉默一会儿,深呼吸:“……还是不要孩子好了。”
孟茸回过神,她刚想好可以养几个小崽子,他已经决定好不要了。
她有些困惑地望着他,刚才他提到孩子还挺开心的,现在就郁闷了。
奇怪的人类。
她叹了口气,轻声道:“以后再说。”
孟国兰问她:“你不喜欢小孩吧?”
孟茸:“喜不喜欢都可以生。”
孟国兰惊讶:“喂!这样可不好,不喜欢干嘛要生啊,孩子多可怜。”
孟茸的想法不一样,在母星,生孩子和喜不喜欢没有关系,只是为了繁殖罢了。
孟茸忽然问:“要是孩子生下来和别人不一样呢?你还会喜欢吗?”
孟国兰:“当然会,我的孩子我一定会喜欢的,不管他是什么样子。”
“嗯。”
“嗯,你生的你要负责。”
孟国兰听着这话怪怪的,可又说不上哪里怪。
最后归结于,孟茸本来就思路清奇,说话高深莫测。
“好了,反正现在我不生我要睡觉了。”
孟国兰掖好被子,靠在她身边缓缓闭上眼睛。
孟茸转身关掉灯。
如果有孩子的话,那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他应该会被吓到吧。
左手隐隐作痛,她收紧手掌,在黑暗中凝视睡着的男人。
她意识到再对他欲望加深,就越控制不住自己,他总有一天会知道真相。
可怜的男人到时候还会乖乖听她话吗。
或许不该碰他了,只要保持淡淡的婚姻关系就好了。
于是她开始了她的禁欲之路。
孟国兰很敏感,非常迅速发现自己被冷落了。
她已经不吃宵夜了,他想去她卧室睡觉也不行了,被拒之门外让他很苦恼,是他哪里做错了吗。
那晚上氛围也还可以啊,难道……是因为提起了孩子的话题?
孟国兰深入理解,她应该是有阴影,从小就被抛弃成为孤儿,对她的身心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好可怜。
他打心底里为她伤心,同时也很担心。
他的小茸不该经历那些。
作为丈夫,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做点事情让她开心起来。
因为不好意思,也不想让佘肃梁问他感受,孟国兰便没有向他求助而是自己在网上学习。
一年前的他还是个门外汉,现在的他已经踏入门槛了。
孟国兰一直记得上次做的时候她说的话,他洗澡的时候会自己摸几下,十分羞耻。
好像是有点干。
头脑简单的他以为自己这个情况比较特殊。
他在网上看见了一个方法。觉得应该能有用。
毕竟就和润滑油差不多吧。
只不过是从身体里排出来的。
确定了这个办法。
他立即去菜市场买了一条油鱼。
这玩意跟鳕鱼有点像,但是更便宜。还挺难买的,没有专门卖的,卖他的那个老板一听他要买这个非常疑惑,但是还是神神秘秘给了他一条。
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孟国兰还是抱有期待的,专门搜了一个制作的教程。
做出来看着还挺像样,孟国兰吃第一口人就不好了,黏黏糊糊的像鼻涕。
“呕……”孟国兰赶紧喝了口水顺顺喉咙。
“这鱼长得鱼模鱼样的,怎么这么难吃。”他发出疑惑的声音。
不过秉持着买都买了的心理,他还是硬着头皮吃了几口,最后剩下的都扔了。
他实在有点受不了。
在他感觉到不舒服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很奇怪,屁股好像湿湿的。
他赶紧去厕所脱了裤子看,漏了好多油,扯了好多纸来擦。
孟国兰面露难色,这跟他想的有点不一样啊。
没想到剑走偏锋,让他后.面库库冒油……
最后实在没招,捂着屁股戴上口罩去最近的医院,那就是孟茸任职的地方。
他在路上就一直祈祷不要遇上孟茸……
幸好,进门看见的不是她。
孟国兰松了口气,简单快速地叙述了一遍情况,然后那位医生就让他掀开帘子进去。
好死不死……就她一个人在里面。
如果这世界上有最尴尬的事,那一定是去肛肠科遇上了认识的人。
孟国兰当场顿在原地,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跑!
“等等。”孟茸抬头,戴着口罩,露出了一双凌厉之色的眉眼。
孟国兰背对着他,脑子一抽,夹着嗓子说:“对不起,走错了。”
孟茸:……
“等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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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声重复,孟国兰也不敢再往前走了。
“转过来。”
孟国兰颓丧着脑袋转过去。
“你来这里做什么?”
孟国兰不自然地动了下脖子,“我、我走错了啊。”
孟茸盯着他,“再问你一遍,来做什么。”
孟国兰一听她严肃低沉的语气就顶不住压力了。
他一把摘下口罩,“我那里出了点问题。”
孟茸语气平静:“哪里?”
孟国兰红了脖子,她明知故问,“我都来这里了,能是哪里有问题。”
“哦。”
“你背着我做什么了。”
孟国兰被她凝视地背后发麻,鼓足气说:“你这是什么话,你还怀疑我出去乱搞吗?”
她怎么可以冤枉他!
孟茸眯眼,拉长语调:“乱搞?”
孟国兰这话倒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我没有。”他理直气壮说,不小心力气大了,屁股没收住劲,又流出来了。
他皱眉头,孟茸看他脸色不对劲,“过来趴着。”
好色.情……孟国兰一想到这里还是医院就更脸热了。
“那个,那个其实也没什么事,我还是先走……”
“趴下,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
“哦。”孟国兰哀叹,慢吞吞走过去。
“为什么湿了?”
“那个……也不是我想的,我吃错东西了。”
“吃什么了?”一边问,她一边扒开了内裤。
孟国兰如实交代,身后的孟茸身躯一顿。
严厉的骂声很快落下。
“你是蠢货吗。”
孟国兰脆弱的心灵一下子收到了伤害,用手捂住脸,“别说了……”
“你都敢做了还怕说吗。”
“你该维护这里,因为这里不仅是你的也属于我。”她语气强势,套着橡胶手套的手指缓缓伸进去。
孟国兰转头,看着孟茸戴着口罩,冷若冰霜的眼睛,一丝不苟的模样,即将被指.检的他竟然兴奋了。
这里可是医院,孟国兰提醒着自己,不要乱来。
可生理反应是难以战胜的。
孟茸瞥了一眼,挑眉,冷声道:“小狗怎么这么不乖。”
孟国兰眼尾发红,憋的很辛苦可还是没逃过她的法眼。
“我错了。”
“错哪儿了。”
孟国兰一副哭唧唧的可怜模样,强咬着呀说:“不该在小茸工作的时候ying。”
孟茸加大力道,引得一声颤音。
“还有呢。”
“为什么要乱吃东西。”
“因为小茸之前说太干了,所以想让那里润润。想让你玩的开心。”
两人声音很小,与外面只有一面帘子阻隔。
空气都变得稀薄。
孟国兰特别害怕被别人发现自己正在医院被人……
孟茸听后沉默。
这谁忍得住?
前几天立下的誓言,今天就被轻易打破。
孟茸觉得自己的忍耐力在一天天减少了。
这要怎么是好。
就像减肥,每次减肥都严格要求自己,可过不了多久就会疯掉,疯狂地进食,如此循环,最后不仅没有减掉还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