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红着眼质问:“你是不是去外面找别的男人了,我还不能满足你的怪癖吗!”
此话一出,氛围变得寂静。
孟茸:“你在疑神疑鬼什么。”
孟国兰手背擦过眼下:“离婚吧,我会搬出去的。”
他眼睛一直看着天花板,避免眼泪掉下来。
孟茸沉下眉,到底在搞什么,她就回来晚一点就被通知离婚。
孟国兰半天没等到她的回答,以为她这是默认了,心里不是滋味。
一日夫妻百日恩,他给她打扫那么久的卫生,做了那么多饭,还有在床上伺候她,难道都不值得一句挽留吗。
也对,旧情人回来了,哪有他的事。
环顾四周,熟悉的沙发、厨房、厕所,以后都会是新人的位置了。
再见沙发,再见厨房,再见厕所……
心里简单道别完,孟国兰转身时,余光感受到未知的身后有个身影袭来,后颈被擒住,被迫着仰头。
“呃……”喉中发出低吟。
“你怎么这么会作死啊。”语调延长,孟茸少了两分耐性。
都结婚了还敢提离婚,哪来的胆子?
孟茸立马想到了原因,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捣乱,勾引她的小狗。
除了沈辉,她想不出第二个人。
孟茸身体里冒出一股火,不过更让她不悦的还是孟国兰,听了别人的蛊惑就回来对她撒泼。
吃的教训还不够多吗。
“你放开我。”孟国兰挣扎。
“放开你,你也逃不了。”
孟国兰毛骨悚立,咽了咽口水:“我没有要逃,只是想离婚。”
孟茸发出一声不屑地哼声,“离婚了你要去哪儿,去桥底再流浪吗?”
说起往日不堪,孟国兰脸红:“我不会了,我已经振作起来了。”
孟茸:“那是不是该感谢我。”
孟国兰心虚:“我在你家干的活还不够吗。”
孟茸靠近他耳朵:“怎么够呢,操.穿你都不够。”
孟国兰双腿一软,咬住牙关。
他以为这是夸张,不知道这对于孟茸来说,是完全可以做到的事情。
“你不是找到别人了吗,还非得赖着我做什么。”
“不是你赖着我吗。”
“除夕夜,不是你主动吻得我吗,我把你捡回来的时候,不是你为了留下来用身体.勾引我的吗。”
从一开始,她就说过,他可以走,但他因为要复仇这个蹩脚的借口留了下来。
真的要复仇,直接拿着喇叭去医院下面喊,贴几百张告示都比他的方法来得快。
分别太久,把留恋的爱当成了恨。
“哥哥离不开妹妹了吗?”双手摸进衣服里。
羞耻的真相让孟国兰脖子连着脸一片绯红,眼底闪过一丝羞愧。
孟茸的笑意直达他内心深处。
“对了,你从来没满足过我的怪癖。”她加大力气,樱桃在她指腹快要捻出汁,“你根本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怪物。”
孟国兰低声喘气,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还有更变态的?
饶了他吧……
凌晨。
男人哭的梨花带雨:“小、小茸,别这样,我受不了了。”
孟茸低声在他耳边喃喃:“要满足我,就要能够承担后果。”
“还作吗?”她捏住他的下巴,转过他的对面对自己。
“……不作了。”他脸上是泪水,是不服气。
孟茸抚摸他的脸颊,格外地温柔:“没事,作也可以,你作我操。”
孟国兰真的想骂一句,我操……
洗了个澡被裹在被子里,孟国兰已经昏昏欲睡,脑子里思考不了一点事情。这时候他全靠潜意识。
没了那些争吵、矛盾。
他还是她的丈夫,想要用心照顾她。
“明天或许要下雨,你记得带伞。”他喃喃叮嘱,说完眼皮就彻底放弃挣扎了。
正午的雨声将他吵醒。
他一看时间,竟然十二点了。
睡了很久可身体依旧疲惫。
虽然被折磨了很久,但奇怪的是今天醒来脑中离婚的念头就消失不见了。
扶着腰起来穿衣服,去厨房简单做了点吃的。
路过看见柜子上的伞还在,转头看窗外密集的雨点子。
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被欺负了那么久还决定带伞去接她下班。
举着伞艰难前进,孟国兰着急,因为他已经到晚了。
行人络绎不绝,踩水声莫名让人烦躁。
孟国兰忽然停下脚步。
视线一动不动地盯着路过的咖啡店,玻璃窗内,孟茸和沈辉坐在角落,似乎正在交谈。
这次总归是告白了吧。
孟国兰心里发酸,想了想还是转身离开。
动作突然,撞到了身边的人,手里的伞飞出去,身体向前倒,踉跄地扑倒在地。
“没事吧?”路人停下来询问,一时间引来了一些目光,不过都是小停一瞬就继续走自己的。
很多人看见了他的窘态,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
他摇头,“没事没事。”
得知他没问题后,路人也离开。
伞落在脚边,他坐在地上用手先擦了擦脸上的雨水。
“孟国兰。”
听见自己的名字,他抬起头看去。
孟茸走来,身形高挑,去做模特也绰绰有余。
她没说什么,手中的伞遮住他。
“怎么这么不小心。”
责怪的语气听起来好像关心。
他诧异地望着她,万分没想到她会出来,众目睽睽之下询问他的状态。
“你来这里做什么。”
“送伞……”声音很小的回答。
孟茸:“送伞也能弄得这么狼狈,你是有多蠢。”
孟国兰蹭起来,冷的吸了吸鼻子,和她对视:“你不是和别人有约吗,干嘛出来,你也蠢吗。”
她单手利落扯下灰白色围巾给他围上,声音如雨滴落在他心上,“蠢也是被你传染了。”
孟国兰呼吸停滞了一下,露出困惑的眼神,同时带着暖气和茉莉花香味的围巾让他温暖起来。
“那我是不是该对你负责?”他抿了下唇。
她既然被他传染了,那他可以承担起照顾她一辈子的责任。
孟茸凝视着他,“当你有天发现我的真面目,你就不会了。”
孟国兰没当回事,因为她说话一直很古怪。
能有什么风险呢。
他觉得自己已经见过最真实的她了。
并且能够接受。
孟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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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你对我负责,只需要你记住你离不开我。”
孟国兰觉得意思都差不多,点了点头:“我已经离不开你了。”
孟茸:“昨晚你还想离婚。”
孟国兰没想到她也是记仇的人,解释说:“那是因为我以为你有了新的对象。”
孟茸:“跟我坐在一起的那个人吗?”
孟国兰惊讶:“你怎么知道……”
孟茸:“你在想什么我都知道。”
孟国兰往围巾里缩了缩脖子,倒没觉得恐怖了,可能是应了那句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那他到底和你什么关系啊?”孟国兰还是没忍住问出来。
孟茸:“没关系。”
孟国兰:“呃……没有在一起过吗?”
孟茸:“不弄死它都算便宜他了。”
孟国兰:……
他们关系不好吗……那为什么沈辉要说那些话。
哦,孟国兰恍然大悟,沈辉是故意的!
“他居然骗我。”孟国兰气的看向咖啡店,沈辉还在里面,看见他还热情地打个招呼。
孟茸一副“你才发现”的无奈表情。
养了一条傻白甜的狗好处挺多,坏处也一大堆。
孟国兰咒骂:“真是可恶。”
这样一来,他昨晚的行为简直太白痴了。
孟国兰愤怒:“他怎么这样,跟你有仇,干嘛牵扯上我。”
他就一老实人,生活能不能不对他那么虐。
“那你想报复回去吗?”孟茸表情冷淡,就好像他下一句说要去杀人放火都可以的样子。
孟国兰心意领了,情绪也不崩溃了,很是大方地说:“算了吧,懒得和他计较。”
“那能走了吗,齐思平已经站那边看很久了。”被人一直关注着,让孟茸不太舒服。
孟国兰转头一看,还真的发现了他,两人大眼瞪小眼。
齐思平想过去,孟国兰赶紧招手让他退回去,自己弯腰捡起伞收好,然后殷勤地接过孟茸手里的伞,“我来打。”
孟茸松手,享受着他的小弟服务。
回去,孟国兰就遭到了齐思平的信息轰炸。
齐思平:孟哥,什么意思!我伤心了……
孟国兰:你偷窥多久了(白眼)
齐思平:就一会儿,我站得远都没听见你们说什么,幸好我会读唇语。
孟国兰:什么?你会读唇语?
孟国兰心情有点糟糕了。
齐思平:对啊,你们在讨论晚上吃什么是不是,你想吃火锅,孟医生说对屁股不好,不让你吃,然后你就有点伤心,她就哄你。
孟国兰看到消息,无语至极,这人唇语跟猴子学的啊。
孟国兰:你回去重修吧。
齐思平:翻译的很差吗,我还以为全对呢。
孟国兰:你去的是专业机构吗。
齐思平:我哪有时间去啊,全靠天才机制自学。
孟国兰:……
孟国兰:首先,我要是吃火锅,你孟医生绝对不会不同意,还有就算吃不到火锅我也不至于伤心让人哄!
齐思平隔了一会儿回:那确实是对屁股有点影响,火锅里的辣椒很多,辣椒素人体分解不了,从屁股出来就会刺激到□□,也像从嘴里吃进去嘴唇会火辣发肿。
孟国兰:?拉黑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