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年代文“倒爷”,但伪神豪 > 20. 二十颗珍珠
    都已经过了半个月了,吴凡才那边还是没有联系珍珠,珍珠在广省待了半个月都没花1万M金。这个月的时间可就只剩下8天,她的钱要是还没有花完,可就糟糕了。

    她好不容易做完的任务!

    按捺不住的珍珠将电话打给了吴凡才,“吴主管,你们是后悔了?不打算让我投资了?”

    珍珠语气带着点儿火气,毕竟她自觉自己很是无辜,明明是来送钱的,却一直送不出去,总不可能有人连钱都不愿意要吧。

    她觉得,肯定是有人在搞鬼。

    吴凡才爽朗一笑,“珍珠同志啊,咱们都已经商量好的事情,我们怎么会变呢。我们是在内部讨论,该将你这个橡胶厂放在兰省哪个地方才合适。”

    “你是不知道啊,兰省那些个领导一听说外资要来投资办厂,个个都来堵我啊,都想要争取这个难得的机会。”

    “珍珠同志啊,你说,我们是不是得把这些情况都考虑完善了,再来跟你说结果啊?”

    吴凡才和善的解释让珍珠不好意思极了,她还以为她想花钱都花不出去呢。

    “对了,吴主管。我刚买了生产特种轮胎的设备,我公司的人已经想办法把它们弄出M国海关了,等它们到香江之后,你们还得想办法运进来。”

    吴凡才以为自己是耳朵出问题了,伸出小手指掏了掏,小心翼翼地问道:“你刚刚是说特种轮胎的设备?是我知道的那个军工级别的轮胎?”

    珍珠回道:“当然,要不是因为这个设备,我都不至于这么缺钱。搞得我紧赶慢赶的半个月凑了1000万,就为了买那些设备。”

    什么?!1000万M金?!

    吴凡才顿时慌张不已,他是想要爱国商人来华国投资,但没想把人掏空啊。他再次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不会把1000万都花了吧?”

    要真是花了1000万买设备,那可真是……

    吴凡才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自己的惊诧了,他确实从业这么多年,没见到过一个如此视金钱如粪土的外国人。

    哪怕她是混血华裔。

    更何况还是为了来华国投资才导致她缺钱的,要是一般人,早就打退堂鼓了。吴凡才觉得,珍珠这个爱国华裔还真是字面意义上的爱国,而不是打着爱国旗号的生意人。

    珍珠哈哈一笑,“吴主管你可真是会开玩笑,要真是1000万M金的设备,也轮不到我买啊,就花了700万而已。我筹钱还打算买原材料的。再加上我不是想办卫生巾厂嘛,我觉得干脆跟橡胶厂放在一起办得了。”

    “生产特种轮胎的一些石油化工原料,还可以借口说是拿来做卫生巾的。免得被外国人知道了咱们有特种轮胎了。”

    吴凡才没想到哇,珍珠现在都已经自称华国人了,处处都为了华国考虑,她妈妈把孩子教得可真好啊。

    珍珠:当然教得好,我可是祖国妈妈亲自培养的好孩子~

    吴凡才拍板,“行,既然你提出要求了,就按你说的办。”

    挂断电话的吴凡才,再次跟部内的同志讨论起了卫生巾厂的归属。珍珠花了这么多钱,他们能满足的肯定会尽量满足。

    “既然打算和橡胶厂办在一起,那干脆就一起放在兰省的省会算了。”

    “怎么能放在省会呢,肯定要考虑保密因素啊,我建议办在霖市。”

    “霖市就一个小城市,发展前景有局限,你这个同志怎么眼光这么短浅呢。”

    “你才眼光短浅!霖市那么好的地理位置,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还有个部队在旁边,多安全多适合保密的一个地方!”

    “……”

    一人一句,七嘴八舌的吵个不停。小小的化工部为着橡胶厂的归属已经吵了半个月了,现在知道了将会有特种轮胎设备的引入,更是吵得不可开交。

    都说一个女人顶一群鸭子,吴凡才觉得化工部坐着的这些兰省的领导班子,一万只鸭子都比不过他们。

    婆说婆有理,公说公有理的,谁也不服谁。

    吴凡才最后没办法了,直接拍板道:“行了,别争了。珍珠既然提出了要求,那哪个地方能接手卫生巾厂,橡胶厂就归谁!”

    两个厂子!

    那些领导吵的更起劲了,要是吵架吵赢了就能成为两家大厂的归属地,他们能吵个七天七夜都不带歇口气的。

    刘昌明觉得他们霖市很有优势,又在兰省,还在省会附近。交通发达不说,周边还有一个驻扎部队。更关键的是,他们霖市有一个橡胶厂啊,虽然它是小了一点,但是它是橡胶厂啊。

    从有基础开始比从零开始简单得多吧。

    刘昌明用了一个在场所有人都不能拒绝的理由,“我们霖市可以直接把现有的橡胶厂合并进来,现在回去就能扩建厂区,等外商的设备一到就可以开始生产。”

    直接开始生产,那能节约多少时间成本啊。

    在场的领导们心里已经知道结果了,但还是嘴硬,“你刘昌明能保证霖市那个小厂子能吞得下那么多设备?”

    刘昌明打包票,立马立下军令状,眼神中带着势在必得的磅礴气势,“我就算是脱掉这身皮不干了,我也能保证设备一到就能立马开始生产。”

    他回去就全市招工,先把那些不太紧张的工地全部都给停了,全力扩建橡胶厂厂房。他既然都敢拿自己的前途做赌注了,就证明这件事他就算是一块砖一块砖的搬,都得要在设备到厂之前给建设完。

    行吧,你刘昌明都敢拿前途做赌注了,谁能赌得过你啊?赌狗。

    其他领导悻悻然地离开了化工部,事情都拍板了,难道还有转圜的余地吗?除非他刘昌明脑子抽了,说不想要这两个厂子了。

    那可是价值快2000万M金的厂子啊,比他霖市所有厂子加起来都值钱吧。可算是被他捡到便宜了。

    刘昌明赢得了两家厂子,其他领导得到了一肚子闷气,大家都有美好的未来。

    等化工部小小的会议室里面所有的兰省领导都离开之后,一起开会的陈芳菊做足了心理建设,才心一横地站起来,拿起她自己做了许久的计划表走到吴凡才面前。

    “主管,我想申请去霖市当卫生巾厂厂长!”

    这是陈芳菊在那天听珍珠说了之后,心里就一直念着的事情。那些兰省的领导个个都在争取橡胶厂的归属。虽说都想发展自家城市的工业,可卫生巾厂对他们来说,好像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厂子而已。

    跟那些红糖厂、茶叶厂一样普通的厂子,甚至还不如它们。起码那些吃的还能糊糊嘴,卫生巾厂这个只能生产卫生巾的厂子跟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甚至于有些固执迂腐的领导还会觉得是珍珠在搞事,好好的工业不搞了,要去投钱开一家卫生巾厂。

    虽然这个卫生巾厂会给霖市甚至兰省增加许多的工作岗位,减少知青逃避下乡的事情发生,但那些领导不会听的,他们只会觉得这个厂子占用了不该用的资源和人才。

    但陈芳菊知道这个厂子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从此以往,女性的需求不应该被忽视。意味着女性,不该,不能被禁锢在家庭。

    她们也是社会的中坚力量。

    社会也离不开这股力量。

    吴凡才盯着陈芳菊的脸,正色道:“芳菊啊,你可得想清楚了。从化工部出去,你可就得全靠自己撑着了,咱们就算是一个部门,以后也得公事公办了。”

    话说的很现实,大家都是同志,不可能就因为陈芳菊是化工部出身,就得优先考虑她的需求吧。

    陈芳菊深呼吸,一字一句语气坚定地回道:“我知道,我想清楚了,这是我深思熟虑很久才下的决定。”

    她当然知道出了化工部,她就要独自一人离开首都,离开家庭,去往霖市那个偏僻贫穷的城市打拼。

    但,城市的发展有她的一份力。

    这个理由还不够让她动心吗?

    如果不能,那加上可以尽早让公众意识到女性的需求和声音呢?

    羊城宾馆。

    珍珠总算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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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凡才的电话了,心情万分激动,她现在就想要去兰省,去霖市。去看看她将在华国大地绽放的第一朵花,她想去看看那里结出的果子,是不是跟她想得一样香甜。

    她在广省待的这段时间,甚是不习惯啊。她上辈子虽然也是个南方人,可她是来自山城的啊。

    广省的天气对于珍珠来说,太奇怪了,明明不算热,可就是闷得人一身都是汗水。

    也怪她太冲动,没有商量好时间就来华国了。现在好了,她终于有机会可以去霖市啦!吴凡才给她开证明啦!

    要不是这个时代管得严,珍珠早就趁着这个机会到处闲逛了。

    不过,先去霖市看沙漠也很不错。说干就干的珍珠,带上张达和徐天豪就出了门。坐上了她让羊城宾馆经理帮忙买到的火车票。

    时间比珍珠想的还要久,需要两天一夜才能到达霖市,唯一的好处就是火车直达。

    三个人拿着火车票登上了绿皮火车,工作人员看了票,二话不说就带着三人去了软卧。

    一进软卧就看到四个床铺,干净整洁的床品平铺在狭小的床上,珍珠一看顿时感觉以前的记忆回来了。

    她大学的时候也是坐的这种火车,甚至这个软卧的条件比她当时的卧铺看上去还要干净整洁得多,唯一不好的就是速度实在是太慢了。在2026年只需要七八个小时就能到达的地方,现在居然坐火车都得花上两天一夜。

    不管火车怎样轰隆隆的响,坐得屁股都快死掉的珍珠愈发烦躁,怎么还没到霖市啊。

    软卧包厢是个四人间,珍珠已经无聊到跟徐天豪张达玩起了自制的扑克牌了。她这次临时起意确实太过临时了,什么东西都没准备好,甚至连去了霖市的落脚地都没想好。

    徐天豪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知道了珍珠的为人。虽然有钱到离谱的程度,但为人却十分低调,也不喜欢为难人。那些所谓的贵族礼仪,珍珠一个都不遵守。

    不知道是珍珠这个来自Y国的贵族跟M国的不一样,还是徐天豪接触到的有钱人太少,反正他从业以来就没见过珍珠这样的有钱人。

    他看着自己手里仅剩的一个炸弹,又看了眼喜形于色的地主珍珠,带着看热闹的不易察觉的偷笑将炸弹甩了出去,“我出完了。”

    珍珠看着那个炸弹,又不死心地看了眼自己手里握着的零散小牌,小脸一垮,发出哀嚎,“怎么又是我输了!”

    嚎完之后,掏出100M金放在桌子上,袖子一撸,“再来!我就不信我今天赢不了一把!”

    珍珠正玩得起劲,“嘎吱”一声,软卧原本被徐天豪关好的门突然被打开了。进来一个大约185厘米高的精壮男人。

    从他身上被掩盖在布料下的肌肉就能得知,此人必定是个练家子。

    徐天豪在看到陌生人进门第一时间就警惕了起来,一直用余光盯着男人,紧盯着对方手里的动作。

    男人拿出火车票对了一下铺位之后,将随身携带的军绿色大包甩到了上铺。

    徐天豪在男人抬手那一刻就紧张了起来,等看到只是甩包,这才将紧绷的肌肉放松了下来。

    珍珠看到徐天豪突然紧绷又突然放松的肌肉,心有所感地回了个头。

    只看见一个高壮的背影正在翻身准备上床铺。被关在火车上快两天的珍珠,看到好不容易来了一个陌生面孔,自来熟的招呼道:“帅哥,要一起玩儿扑克牌吗?”

    贺云山以为自己听错了,在火车这种公众场所打扑克牌就算了,居然还叫他帅哥。这是哪家的女同志,这么地开放。

    贺云山转过头一看,那个女同志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一身穿着不菲,皮肤白皙,仔细看居然长着一双蓝眼睛。

    外国人?!

    火车上怎么会出现一个外国人?还是一个会说华国话的外国人?

    贺云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露声色地盯着珍珠的眼睛看了许久,手里的行李磨磨蹭蹭半天才放好,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转头跟珍珠一行人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