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师妹超强但修多情道 > 19. 醋意渐浓
    回到宿舍时,乌萦两条手臂都是酸的,隐隐胀痛。她右手揉捏左臂,揉开酸痛的肌肉,抬脚跨进宿舍门。

    成为内门弟子后,乌萦被分配到了新宿舍。宿舍里有她,云嫖姚,萧千雪,还有个已经在内门待了半年的女修——南宫夭夭。

    南宫夭夭自然也知道今天下午的事,只是没想到,她素未谋面的三个室友,当真是卧虎藏龙。

    下午的被罚名单有四个,她的室友占了三个。

    “你们还好吧?”南宫夭夭心里有些怕。

    她晋级内门时,偏偏倒霉,宿舍分到最后,落下她一个人没有室友。

    如今好容易等来了室友,人家三个却是互相认识。这叫她如何融入进去?

    南宫夭夭还是想试一试,便硬着头皮开口。

    “哎呀姊妹,累死我啦!”

    出乎意料,那其中最高的一人,瞬间便接了她的话。

    云嫖姚揉着胳膊趴回床榻:“在外门没见过你,是比我们大的师姐吗?”

    “啊、是、是啊。”南宫夭夭被她的自来熟打蒙了,呆呆附和道。

    “哎呦,师姐好呀,快和我说说,内门有什么新奇的事儿?”

    南宫夭夭担心的排挤与融不进去全都没发生,反而被云嫖姚拉着,讲了一个晚上,口干舌燥。

    而那另外两位室友,一个看起来也挺好相处,另一个就有些冷淡,不怎么说话。

    南宫夭夭做梦也没想到,她担心了一整天的社交问题,竟然这样便解决了。

    “内门每月初会发放灵石,每个内门弟子八百灵石,够日常开销。”

    南宫夭夭瞧着那三个室友,她那不太算师妹的师妹们。一个个像小鸭子似的,好像在扭头跟着她这个鸭老大。

    就连那个最高冷的,也没什么表情地望着她。那叫乌萦的师妹,怀里还蹲着只白色小猫,圆溜溜的眼睛也望着她。

    这也太乖了吧!

    南宫夭夭被三室友一猫的“仰望”砸的晕乎乎,第二天早上,便鬼使神差的,提前去食堂给几人带了饭。

    “哇,师姐,你也太好了吧!”

    乌萦从被子里爬出来,接过饭盒,大饭盒上还摞着一个小饭盒。

    她咦了声,仰头看南宫夭夭:“这是咸菜吗?”

    南宫夭夭莞尔:“这是你小猫的早饭。”

    “喵!”

    小猫听到饭,一下子从被子里探出头,从乌萦手里夺过饭盒,抽了乌萦一尾巴。

    乌萦:……

    一谈到饭,咪咪就不可爱了!

    门内弟子的课程很少,今天一整天都没有课,修炼全看自觉。南宫夭夭与萧千雪同为金灵根,修行经验与阅历上都更深厚。

    萧千雪知道后,嘴上不说,但心里却想请教南宫夭夭。南宫夭夭也不吝啬,顺嘴便问了句“萧师妹,你有什么不懂可以问我。”

    话说到这地步,萧千雪再拉不下脸,如今也拉得下了。两人一拍即合,匆匆出门。

    云嫖姚则是想去看一眼商砚初,瞧瞧伤势如何了,有没有好好修炼,便找去了内门。

    乌萦一个人在宿舍里着实没趣,索性寻了处僻静的山顶,准备解一解修行上的困惑。

    她表面是盘腿打坐,实则已经溜进了空间里。

    九尾狐霎时便扑了乌萦满怀,乌萦被撞得后仰,噗通往后倒。那九根毛绒绒的狐狸尾巴垫在背后,将她稳稳托住。

    “主人,终于有时间进来了吗?人家好想你。”

    “喵喵喵!”

    一猫一狐涌上来,十根毛绒绒的尾巴围在她周围,一大一小两只脑袋使劲凑进。

    九尾狐默契的没有用人形态,乌萦便可以没什么心理负担地搂一会儿他。

    她顺毛顺的忘我,着实没有注意那落下的一人。

    只待乌萦撸够了猫和狐狸,才想起来,她来空间里,好像是准备请教帝灵蕴一些修炼上的问题。

    ……

    一旁帝灵蕴斜倚树杈上,红发丝丝缕缕垂下来,像是红色柳条。

    乌萦凑到树底下,笑嘻嘻道:“师尊,我有疑问。”

    帝灵蕴垂头,目光从她脸上移开:“好徒儿,有疑问便问那狐狸去吧。”

    乌萦挠头:“师尊很忙吗?”

    帝灵蕴轻笑:“是啊,我忙着休息。”

    “好吧。”

    乌萦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这也是帝灵蕴第一次拒绝她的请求。

    不过思虑片刻,想来是帝灵蕴之前忙了什么,如今累了。帝江与九尾同为神兽,应当在修行上是差不多。

    既然帝灵蕴要休息,她只能去问一问九尾。那狐狸虽然看起来没个正形,但也是灵河期,应当靠谱吧?

    “那你好好休息,我去找九尾。”

    乌萦留下两句关心,转身便走了。

    她总觉得背后隐隐发烫。

    帝灵蕴沉下了脸,挂在树杈上,凝着乌萦的背影,指尖蜷了蜷,又只得缓缓松开。

    周围的风好似都凝固了,帝灵蕴眼底映着树叶燃烧的火光,鲜红的火苗在眼底跳动。

    但若是将视线拉到远方,树还是那棵树,绿叶也一如往常。

    *

    修炼一上午,也不见云嫖姚回来,乌萦便一个人去了食府。

    不料她打完饭,找座位时,却见云嫖姚与那商砚初坐在一起,已经吃上了。

    “嫖姚。”乌萦一手托着盘子,另一只手挥了挥。

    “萦萦,过来一起啊。”

    乌萦挨着云嫖姚右边坐下,商砚初就坐在云嫖姚正对面。乌萦一抬头,便看得见他还有些发青的眼眶。

    不过与前几日肿成猪头相比,可当真是恢复神速。

    她视线下移,商砚初看起来恢复了七七八八,估计不出两天便好全了。那灵医阁还真有两下子,那天伤那么重,不出几日便能恢复到这样。

    只是看到商砚初,乌萦便想起了那日商濂的夫侍。

    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她还没给云嫖姚说呢。

    “嫖姚,我有话想跟你说。”

    待吃饱喝足,云嫖姚将商砚初送回了外门,只剩乌萦两人时,乌萦突然开口。

    “我记得你之前跟我说,商砚初以前并不跋扈。”

    “是啊。”

    提起这个,云嫖姚愤愤道:“这家伙,倒是越长越不懂事了!”

    “许是被那夫郎故意养坏了。”

    乌萦回想起那日饭桌上,商濂向云嫖姚提起商砚初,夫郎便一副慌张心虚的模样。

    “商家主说她的夫郎心善,管不住商砚初。可我看那夫郎对我们的态度,倒不像什么好惹的主。”

    云嫖姚眨巴两下眼:“啊?”

    “你想想,商砚初是不是说过,说他爹告诉他,所有惹他不高兴的人都该死。”

    云嫖姚懵懵点头:“是。”

    “但谷雨妹妹弄坏了商家二公子的玉佩,却没有被打。若是换了现在的商砚初,你觉得呢?”

    云嫖姚蹙眉:“怕是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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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过去,便会被打得不轻。”

    “商家二公子与商砚初可是同母异父?”

    “是啊。”

    乌萦点头:“那便说得通了。”

    “啊?”云嫖姚挠挠头:“什么说得通了,通了什么?”

    乌萦沉下脸:“怕不是那夫郎故意纵容商砚初,把他养成这个样子,甚至还刻意引导过。不然为何,他自己的孩儿克己守礼,顶多算是大户人家里刁蛮些的少爷,也远没有商砚初这般冲动易怒。”

    云嫖姚愣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可他为什么这么做?商砚初……商砚初虽不是他自己所出,好歹也喊他一声爹。他怎能这样!”

    “那我便不确定了。”乌萦垂下眼:“无非就是为了利益。或许是为了他亲生孩儿能继承家业。”

    “当然,这只是猜测。”

    云嫖姚顿住脚步:“不行,我要去告诉商砚初,少听他爹的歪理。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儿回去。”

    “等……”

    乌萦伸出的手抓了个空,云嫖姚早已火急火燎地往外门追了过去。

    “唉,真是个急性子。”乌萦摇摇头,只得先自己回了宿舍里。

    *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内门生活与外门也并无不同,除了每月会有八百灵石到账。

    有了这固定收入,乌萦暂时不用发愁吃饭。吃得饱,乌萦每天干劲很足,加上九尾有问必答,境界又上一层,已迈入灵溪初期。

    唯一让乌萦奇怪的事,便是她似乎三个月没与帝灵蕴有什么交流。只花灯节那日,在空间里与三兽一起吃了甜米糕。

    许是因为最近修炼都是请教九尾。乌萦这样说服自己,只是那股奇怪的感觉却依旧笼罩着她。

    最近,她甚至刻意避开投向帝灵蕴的目光,就像帝灵蕴避开她一样。

    *

    内门那块地方,在正中央栽了一颗树。

    树干有十几盆合抱那么粗,树叶呈金灿灿的黄色,在阳光下分外明媚。

    乌萦来内门已三月有余,那树不开花、不结果,只是日复一日挂着黄色金叶。

    “南宫,这是什么树,叶子金黄,不开花也不落叶,好生神奇。”

    “不知道了吧。”南宫夭夭哼了声:“叫师姐,我就告诉你。”

    乌萦:“南宫,你趁人之危!”

    “哼哼,谁让你现在都不叫师姐了,我比你先入门。”

    乌萦喊过三声师姐,南宫夭夭才笑着开口:“一种说法,此树名为仙长木,传闻是一位仙长所化。还有一种,便是说这树百年一开花,百年一结果。正如得到仙长百年一遇一般,便叫做仙长木。”

    乌萦仰头,巨大的树冠在她头顶虚虚笼罩,遮天蔽日。

    “那有生之年,我还能见到它开花吗?”

    “难说喽。”南宫夭夭敲了敲乌萦的头:“它上次开花,是在二十五年前。”

    “咦,正好是我出生那年。”乌萦叹了口气:“真是不凑巧,竟然刚开过不久。”

    “出生?”

    南宫夭夭哈哈笑起来:“你傻啦,你不是刚刚到十八岁么。”

    乌萦:!

    差点忘了,她现在是这个世界的乌萦。

    “啊,是我犯傻……”

    乌萦话还没完,便被远处传来的声音打断。

    “师妹,可算找到你了。你被选上秘境试炼啦!”那人双手围在嘴边,卷成喇叭状:“快些准备,明日一早,师尊带着选上的弟子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