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师妹超强但修多情道 > 12. 错路竹马
    “不……不是这样的!”

    胖子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拦住云嫖姚:“我是真心的。我怕以后你去了内门,我就不好见到你了。”

    “云嫖姚,我们见过的,你不记得我了吗?”

    “啊?”云嫖姚眉头蹙起,她何时认识这个男修?

    “没印象啊。”

    乌萦眼看着从打架变成了大型相认现场,她擦了擦方才的石头,一屁股坐上去。小狐狸却募地窜了出来,躺进她怀里。

    乌萦正好手里还缺点什么,便将狐狸放在腿上,手呼啦它的脑袋瓜和背。毛绒绒的手感十分好,像云朵一样软乎。

    胖子攥着花:“我们小时候,一起上山摘野果、采蘑菇,被你爹发现了,就要打你。我拉着你就跑,你忘了?”

    云嫖姚微微睁大了眼:“你是商砚初?”

    商砚初眼睛一亮:“是我!”

    “你怎么胖成这样了?”云嫖姚眉头越蹙越深:“你怎么会去欺辱别人?你……”

    商砚初笑了笑:“这有什么?我爹说了,让我不高兴的人都该死。”

    云嫖姚:“你爹?你娘不是与人和离了吗,哪来的爹?”

    “我娘又找了一个啊。”

    “你……”云嫖姚深深出了一口气,盯着眼前这个人。无论如何,也无法将这人与她记忆里的少年重合。

    “商砚初”,云嫖姚声音冷下来,垂着眼:“你现在,配得上我吗?”

    她不敢去看商砚初是什么表情,毕竟她这话说出去,实在有些伤人。一别数年,她是有些想念童年时那个玩伴,那个温暖阳光的男孩。

    可他怎会变成这样?这几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云嫖姚想不通,但若是商砚初还有悔过之意,她现在的话越是伤人,也越是能将商砚初从醉生梦死的泥潭里敲响。

    她攥紧了拳,顿时抬头直视商砚初的双眼:“商砚初,我不知道分开这些年你怎会变成这样。”

    “我……什么样?”商砚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眼睛微微睁大,浑然都是迷茫与怯懦:“我让你失望了吗?”

    “恃强凌弱,不修边幅,拉帮结派……”云嫖姚冲上去,攥紧他的胳膊:“你竟不觉得有问题吗?”

    两人最终不欢而散,商砚初望着云嫖姚离开的背影,心里想上去辩解什么。可他不敢,也不知道他能辩解什么。他捂着嘴巴,把哭声死死堵在嘴里。

    回来后,云嫖姚便坐在床上发呆,手里还攥着那捧花。

    乌萦抿了抿唇,看着云嫖姚,不知如何是好。方才那一番争执过后,她拉着云嫖姚回来,那三个小弟把哭晕的商砚初带走,场面可谓是十分混乱。

    幼时的玩伴,暗生情愫。再见面时,曾经的青梅竹马大变样。

    乌萦叹了口气,云嫖姚心里必然也不好受。

    “嫖姚……”她喊了声:“你没事吧?”

    “没事。”云嫖姚捏了捏眉心:“没事,不就是那小子长歪了吗,看我不把他揍回正道上!”

    云嫖姚坏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握了握拳:“这算什么,难不倒我!”

    乌萦松了口气。

    距离比试还有四天,云嫖姚论修为和天赋,都应当进入内门。见她没被影响到,乌萦也就放心了。

    四天时间一晃而逝,只不过窗外的桃花多开了两枝,能见到的云雀也多了起来。它们一个个圆溜溜的,落在桃花树枝上,压得熟透的花瓣掉下来。

    粉嫩的花落在少女肩头,少女却眼睛直直盯着前方,撅着屁股蹲在大桃树主干的后面。

    乌萦眼底是藏不住的讶异,望着前方那喂鸟的人。

    那人正是她的室友——萧千雪。

    “看什么呢?”

    肩头募地被人一拍,惊得乌萦差点叫起来,又硬生生忍住了,如鲠在喉。

    “嘘,别吵到她。”乌萦压低声音道。

    “奥奥。”云嫖姚微微颔首,俯身凑近乌萦耳边:“比试还有一个时辰就开始了,你在这干什么呢?快跟我去现场看看,也好多学一学。”

    “走。”乌萦答应的痛快,不再看喂鸟的萧千雪,随即转身与云嫖姚一痛往擂台去。

    擂台共有三处,分别为外门弟子擂台、内门弟子擂台、亲传弟子擂台。

    其中一个乌泱泱挤了一堆人,乌萦眨巴着眼:“这还能挤进去吗?”

    “想什么呢。”云嫖姚扯她袖口:“这边,这才是我们的擂台。”

    乌萦扭头,只见零星几十个人头。

    “这倒是宽敞。”乌萦道。

    “你倒是想得开。”云嫖姚大笑两声。

    乌萦跟着凑近人堆里,一眼便看到了那个“百事通”。她朝姜锦挥挥手,打了个招呼。姜锦就热情地凑了过来,拉着乌萦“科普”。

    “看到我们这人不多了,对吧?我们外门比试,除了参赛者观察战况,没什么人看的,都跑去看内门。”

    “亲传弟子毕竟少,不是每天都有比试。若是碰到亲传弟子比试,内门那里怕也是要萧条起来。”

    “原来是这样。”乌萦点点头,目光落向台上打斗的两人。

    一人是那个奇怪的男修叶七,另一人便是那天的胖子商砚初。

    乌萦下意识偷瞄云嫖姚,只见云嫖姚眉头都皱在了一起,嘴角也耷拉着。

    一起入门时,叶七还是个灵芽中期的吊车尾,商砚初灵泉中期,随便仗着修为欺负他。

    两个月后,叶七便到了灵泉初期,商砚初同样不放在心上,依旧吊打他。

    可如今,这个前几日还被他欺负的吊车尾,如今修为竟来到了灵泉后期,同他一样高了?

    商砚初心跳都漏了一拍,尤其瞥见云嫖姚还在台下,她在看他比试!

    不,不行。他怎么能在她面前,狼狈的输给这个废物?

    商砚初指尖颤抖,喘着粗气,双手举着剑便朝叶七劈过去。他剑术毫无章法,每日功课也很少练习。这灵泉后期的修为,还是他娘用天材地宝堆起来的。

    他多久没认真修炼过了?他自己都不记得了。

    灵剑相撞,爆发出清脆的嗡鸣。乌萦盯着战况,已然猜到了结果。

    叶七剑法很扎实,比大多数人的剑法都要好。一剑挑飞商砚初的灵剑,将他震飞出去。

    商砚初在地上滚了两圈,蓝白相间的袍子沾上灰尘,唇角右肩膀渗出一块血污。

    “可要认输?”叶七垂眼睨着他。

    商砚初从地上爬起来,感觉自己快要摔断了。他将近十年没有被人打过了,此时身体每一处都在嘶吼、扭曲。

    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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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了……

    商砚初想认输,他明白自己打不赢眼前这个人了。只是,当他偷偷瞟向云嫖姚时,却莫名的不想在她面前输得这样没骨气。

    他丢了近十年的骨气,一种不可名状的东西,在心底生根发芽。

    “那你不如把我踹下擂台。”商砚初眼底迸发出一抹斗志,抹去嘴角的血迹:“来啊!”

    他一次又一次被打倒,滚到擂台边,滚到擂台中间,又一次一次爬起来。周围渐渐响起细碎的讨论声。

    “怎么打了这么久还没分出胜负?”

    “这场也打太久了吧?”

    “可能俩人都是灵泉后期,差不多吧……”

    “他故意的。”

    乌萦耳边募地响起一声,她扭头看向说话的人,是谷雨。

    谷雨在宿舍里的存在感很低,几乎不怎么主动与人交流。此时突然出声道:“那个叶七,是故意不把他打下去。”

    云嫖姚攥紧了手指,她自然也看出来了。商砚初根基虚浮,剑法更是漏洞百出,根本不是叶七这种稳扎稳打的人的对手。

    她想,叶七大抵是因为商砚初欺辱他的事,心里有怨气,故意不出全力。要么商砚初自己跳下去投降,要么就等叶七不想打了。

    云嫖姚呼吸几乎停滞,死死盯着台上。

    叶七心里有怨气,她当然明白。换谁被欺辱过,都难免心底生怨。换做是她,未必能放下心中的怨气。

    云嫖姚移开了眼,不忍再看下去。

    商砚初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眼皮都肿了起来,胳膊上也全是大大小小的剑痕。

    为了弟子徒孙们的安危,擂台由长老们下过禁制。致命危机都会被削弱,不会被一招杀死。

    商砚初趴在地上,一道阴影投下来。

    “要认输吗?打不过何必硬撑呢,你说是吗?”

    众人看到那个人半蹲下来问。

    乌萦微眯起眼,那叶七好像后面还说了什么,只是她没听到,只看到他的嘴巴在动。

    商砚初却骤然暴起,回光返照般的,一拳砸向叶七。

    “我去,怎么还偷袭?”

    场地下有人惊呼一声。

    然而他这一拳并没有打到叶七身上,便被截住。

    “啊——”惨叫声响起来,商砚初的手臂以一个扭曲的姿势折起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叶七对商砚初,叶七胜——”

    负责比试的玉无缺宣布道,上眼皮不自觉地跳了两下:这得多疼啊。

    “商砚初!”

    乌萦身边登时空了。比试结束,云嫖姚以极快的速度冲上擂台,抱着晕过去的商砚初,眼泪在眼里打转。

    “嫖,姚……”乌萦一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也纵身一跃,跟着她跳上擂台。

    比试已经结束,休整时间,云嫖姚抱起商砚初,深深看了叶七一眼,抱着人离开擂台。

    乌萦一时无言,快步到玉无缺身边,问道:“玉师兄,后面几场是谁?”

    “我……算了你自己看吧。”玉无缺将登记簿递给她。

    乌萦目光一一扫过,发现第三场是云嫖姚,第四场是她自己。

    还有一场的时间。

    “多谢师兄。”乌萦将登记簿还给玉无缺,转身快步跟上云嫖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