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综]在咒回世界写文会怎样? > 74. 你醒来了
    第七十四章:你醒来了——“所以你是怎么醒来的?”

    “诶?所以老师最后是诅咒你了吗?”不知何时开始蓄起波波头短发的男生好奇地看着你,“伏黑小姐看起来并没有很厉害的样子,所以是诅咒没成功?”

    你看向这位由悟作为班主任经手的第一届学生,正想要开口说话,后背就被一团温热的躯体压住,一只有力的小臂绕过你的肩膀将你向后压,脖颈处传来了熟悉的绒绒触感。五条悟语气惫懒道:“诶——?原来在绮罗罗眼里,老师竟然是这样的形象吗?”

    星绮罗罗平静且理所当然道:“毕竟如果思想不疯狂的话,也是做不了咒术师的吧。”他不相信五条悟作为咒术界最强的存在,在面对自己心爱的人即将死去的可能时,会就这样心甘情愿地让对方离开。

    星绮罗罗说:“反正就算是只能留下一个诅咒般的空壳,也总比完全消失了要好吧。爱与憎总是要留下一个。”

    你的眼睛忍不住睁大,显而易见的吃惊。五条悟更是夸张,他直接捂嘴倒吸一口气,然后作势躲到你身后,毫无收敛地“小声”说:“天哪,好扭曲的思想!但是我不允许自己这样做的哦。”

    听见这样的回答,星绮罗罗顿感不可思议,忍不住盯着五条悟的脸打量了好一会儿。

    五条悟坦然地任由他看,说:“不论怎么想,绘里都无法接受成为一个空壳的吧,反正老师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啦。”

    星绮罗罗对此感到困惑:“如果无关诅咒,那您是如何醒来的呢?”

    你有些干巴巴地笑了笑,看向悟,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更不知道这种事情要怎么解释才显得不会太荒唐。

    好在事情的发展很快也不需要你解释了,下课的铃声在操场的围墙上响起,一道顶着白紫阴阳头的男人身影准时出现在了楼梯口,手里提着一个灰色的保温袋。

    星绮罗罗的视线随着你的一起看过去,也看见了这个日日准时来送饭的男人。说实话,他对这个男人的身份已经好奇很久了,这个送饭男人看起来比五条老师似乎大一些,一开始他猜测会不会是你的追求者。毕竟周所周知,夏油先生似乎也对你有意思,所以再来一个追求者的话,场面也许更有趣。可后来他发现并不如此。

    因为他觉得,就算五条老师再自信再豁达,也不可能任由这样一个有危险的男人送一整个学期的饭——那未免过于大方了。

    不过,他每回都只能远远看见你们互相说话的影子,来不及走近,那个男人就已经离去,而他作为五条悟的学生,直接越过老师问这件事情也并不妥当,最后只好不了了之。

    “伏黑小姐,我能请问一下这位是谁吗?”星绮罗罗看着这个男人走近,决定趁此好机会直接解决了心中不解。

    你还是没来得及开口,星绮罗罗就听见这个男人朝你递出保温袋,且非常真心实意又恭敬地喊了一声:“母亲。”

    “……?!”人怎么可能有比自己还大的孩子??

    饶是星绮罗罗面上再沉静,也终归是没忍住倒吸一口气:难道这是什么情趣癖好吗?!

    “噗——哈哈哈!”趁着绮罗罗震惊到无以复加,五条悟终于暴露了自己的最终目的,忍不住拿出手机环绕着自己的学生拍照,边拍边笑道,“终于等到了哈哈哈,果然是超——有意思的表情诶!我就说他们一定会非常好奇,还会非常震惊的吧!”

    星绮罗罗终于回神,也意识到他这份愈烧愈烈的好奇多半是五条悟故意为之,他无语地看向五条悟,意识到这只会让对方更高兴后,他便将视线转向你求助。你向他微微露出了些许心虚的笑意,没办法,谁让你非常认真地配合了悟的这场谋划。

    你扯了扯悟的袖子,五条悟才从善如流地收起了手机。

    “所以伏黑小姐,这位当真是您的……儿子?”星绮罗罗表示难以理解。

    你看着一脸乖巧尊敬的西格玛,又看着绮罗罗一脸世界观破碎的架势,想起自己三年前刚醒来时,也是这样表示难以理解。

    当时你隐约对外界环境有所察觉,可是你依旧迷蒙,像是重回了母亲的羊水,虽然看不见四周,却好似有一双世界之外的眼睛能观察,所以你“看”见了一片白茫茫。这片纯白的空间似云似雾,你的意识在这里浮沉,并不知道时间流逝。

    在你的感知中,不过只是过了一个呼吸,就听见床头有较大的动静,听声音像是悟和杰。

    “你要阻止我吗?悟。”夏油杰穿着宽大的五条袈裟,气势沉沉地看向五条悟。

    五条悟站在病床前,面无表情地挡在夏油杰面前。病床边的心电图平如死海,按道理来说,这个病床上的人应当盖上白布,送入太平间才是。其实还有一点令人费解,心电图分明毫无动静,她的胸膛也未见分毫起伏,可却面色红润,仿佛只是在做一场好梦。

    “很累吧,整整一年了,你的身体吃得消吗,悟。”夏油杰语气忧心,听上去是无比寻常的友人关怀。

    可五条悟却难得面色难看,他一字一顿地对夏油杰说:“我不会允许你这样做。”

    夏油杰似乎早料到他会这样说,反而拂袖笑道:“那应该怎么做?假装她尚且有一丝生机,然后自欺欺人地用诅咒维持这幅肉.体的健康?”他微微垂下眼眸,像是聆听教众祷告时那样悲悯,“悟,你的束缚也快要无用了吧。”

    “你打算放手了吗?”夏油杰说的虽然是问句,可他的语气却早已笃定。

    五条悟觉得他不可理喻,他直直地注视他:“所以你就打算用你的诅咒?”

    “又有什么不同呢?”夏油杰声音很轻,像是在和自己说话。

    五条悟似乎想上前揪住他领子打一顿,手微微抬起握拳,后又不知为何放下:“我不可能答应。”

    夏油杰直视五条悟的眼睛:“悟也很想绘里吧。我已经实验过了,除了咒灵之体外,她不会有任何改变。你为什么要犹豫?”

    “我和你都没有资格给她选。”五条悟说。

    夏油杰挥手召唤出咒灵,扯了扯嘴角,似乎是想笑,但是失败了:“你的束缚又能撑多久,要无私地奉死?这就是有资格的选择?哈……你到底也是自私啊,绘里会答应吗,你知道这会让她难过的吧?”

    五条悟沉默道:“这是我的选择。”

    “你的选择可以,我的选择不行……”夏油杰身后的咒灵蠢蠢欲动,“悟,让她恨我也总比她消失了好。你只要继续天真地和她相爱再结婚,菅原道真作为怨灵不是也留下了你们这些子嗣吗。”

    五条悟难以置信地看向他:“你当我是什么人?”他一跨步瞬移到夏油杰面前,将他的领子揪住,一字一顿面色冷凝地质问他,“你以为我是什么人?”

    夏油杰绷紧小臂上的肌肉,将五条悟的手挡开,再慢条斯理地抚平衣服上的褶皱:“圣人。”

    他轻瞥一眼五条悟盛怒的样子,嘴角勾着笑意,语气倒是过分嘲讽,“你和绘里一样都是圣人。一个忘乎所以地普救众生,一个迫不及待地以命换命,正好一对。那由我做恶人不是刚好吗,反正我也已经是诅咒师了吧。”

    五条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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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立刻皱眉道:“你忘记……”但是他的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我没忘,是你记错了。”夏油杰漠然地看着他,“我现在做的一切,都是因为她愿意看见我这么做。如果她不在,我会杀掉一切无用的猴子。”

    五条悟的表情变得严肃:“你什么意思?”

    夏油杰跳到咒灵上,盘腿坐着看着五条悟:“当然是字面意思。如果不是绘里,我早就要杀掉所有猴子了。”说罢,这间病房的屋顶就被轰开一个大洞,夏油杰座下的鹈鹕扇着翅膀扬长而去。

    五条悟下意识要追,才抬腿半步,他就立刻折返掀开病床上的被子,只见原本被子里的病人倏然变作一条长长的咒灵,来回扭动着,无意识地嚎叫着“复刻、复刻”。

    五条悟面无表情地看着床上的咒灵,伸出手指,一颗巨大的莹蓝色的光球立刻扑上去,整个房间转眼间就化作齑粉。他头也不回地从屋顶上的大洞跳出去,高高地站在半空中环视四周:这里一片绿油油的树林,连国道都远在几里之外。这哪里是五条家名下的医院地址,原来这整个房间早就被夏油杰偷龙转凤,移动到这个不知名的郊区了。

    五条悟冷漠地看向夏油杰离去的方向,发动术式瞬间消失在原地。

    而你。你在这片似云似雾的纯白空间里“听”完了一切,心中有种迫切的感觉,可又思绪混乱,好似即将抓住一些重点,可它们很快就像水一样流走。你不得已只能继续在这片空间里看,隐隐约约“看”见了一抹小小的浅紫色,便让自己“走”了过去。

    你在这片空间里不知时间是如何流逝的,只觉得自己走到这抹紫色面前用了很久,然后看见了一个小小的孩子,长得玉雪可爱。你看不见自己的手,但能意识到自己正在抚摸这孩子的脸颊,听见他轻轻地喊你母亲。这声母亲并不具体,你甚至不知道这个小孩的声线如何、长相又是如何,但你无比确定那是一声母亲。

    只是再一眨眼,那小孩就消失了,你的眼前又只剩无垠的白。

    “母亲,我在找我的母亲。”你听见那孩子在说话,但你不知道他在何方。

    “家人?不,我有母亲。”他似乎在和谁对话,你只能听见那孩子说的话。

    “我的母亲在哪里?我不知道……她似乎生病了,不能说话。”

    “……横滨?在哪里?”

    你尝试在这片空间里呼唤一声,你不知道你是怎么呼唤他的,既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知道他的长相,但你意识到自己在呼唤他。下一秒,你听见那孩子高兴的语气:“我感受到母亲在呼唤我,我要去横滨!”

    “额、所以在夏油先生决定诅咒你永生之前,你自己醒来了?然后还被这位……额、西格玛先生喊做母亲?”星绮罗罗不由得头冒黑线,觉得你和五条悟在哄骗他,“这真的不是什么奇幻故事吗?还是说五条老师对夏油先生的抹黑?”

    “什么?老师明明根本不需要抹黑杰那个家伙吧!”五条悟瞪大眼睛指着自己,“我看起来很坏吗?”

    星绮罗罗有些犹豫,还是点头道:“是恶劣。看起来是很会恶作剧的家伙。”

    五条悟立刻变得伤心,他捂着胸口我见犹怜地靠到你身上:“杰明明就是个衣冠禽兽,他把我可爱的学生都骗住了,我好难过!绘里明明都说这是亲耳听见的了,绮罗罗不相信老师,但是连绘里也不相信了吗?”

    星绮罗罗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最后不忍直视道:“拜托,谁都知道伏黑小姐对你的容忍度没有下限的好吗?谁知道你这家伙是不是故意又让伏黑小姐做配合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