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云养小妻子 > 29. 第 29 章
    柳蕴来回看了看两人,瞪大了眼睛,很是诧异:“阿兄,你和谢姑娘认识啊?”

    柳扶安深不可测地笑了笑:“是有过一面之缘。”

    原来这位柳公子就是柳蕴的兄长。

    谢春迟礼貌地回之一笑。

    柳蕴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有些意味深长,她嘴角勾起高深莫测的笑:“哦~”

    柳扶安的视线总是不住地落在谢春迟身上,他见谢春迟扯了扯柳蕴的袖子,也不说话,柳扶安便主动开口问道:“你唤我来做甚?”

    柳蕴本只是要兄长来当个背景板,这会儿却发现了个意外之喜。

    她笑嘻嘻道:“来给我和谢姑娘的投壶游戏当裁判呀。”

    柳扶安没拒绝。

    柳蕴便兴奋地拉起谢春迟,又回头递给柳扶安一个揶揄的表情,几人来到下人们准备好的投壶空地。

    谢春迟和柳蕴各站一方,柳扶安则杵在边上旁观作裁判。

    谢春迟不懂规则,便认认真真地听着柳扶安讲解,直直的目光让柳扶安耳尖一红。

    池烬一踏入这花园亭子,看到的便是谢春迟直勾勾地盯着柳扶安的一幕,他气不打一处来,抬脚便寻到谢春迟身旁,扯了扯嘴角,温声道:“你作甚呢,怎的还有这位备考的柳公子在,咱不耽误人家备考啊!”

    谢春迟一愣,啊,柳公子要备考,还陪着她们在这做游戏浪费时间,这可不行呀。

    她转头看了眼柳蕴,想着不若让她兄长先回去吧。

    只是柳蕴朝池烬翻了个白眼,哼声道:“我兄长科考稳稳当当的,不差这一会儿。"

    她又几近暗示地看着谢春迟:“我兄长可是整个大乾出了名的神童,倒是进京,不是状元也得有个探花的名头,这谁要是嫁给他,不可威风了么!”

    谢春迟眨了眨眼,确实威风。

    不过,大乾?

    谢春迟脑子有些混乱。

    还不等她静下来深思,池烬便黑了脸:“哟,没考就知道结果了?啧啧,这气魄,不知道的还以为已经成了。”

    柳蕴气急:“你!”

    柳扶安扇着折扇的手一顿,看着池烬虚揽着谢春迟的手,有些了然了。

    谢春迟也在不自觉间,并未和池烬保持符合礼仪的距离。

    柳扶安垂了垂眼眸。

    谢春迟的思绪被他们吵吵闹闹的声音打断,她侧头瞥了一眼池烬:“你不是在宴会上吗,怎么来这了?”

    池烬哼道:“看到有些不怀好意的人找你来了。”他不高兴地瞥了柳扶安一眼。

    谢春迟连忙摆手解释道:“不是不是,他是柳小姐唤来给我们当裁判的。”

    紧接着,她指了指几米开外那两个壶。

    池烬看着谢春迟眼中隐隐的期待,也不好说什么。

    他看着柳扶安故意道:“柳公子还是备考去吧,这裁判我来当便是。”

    谁道柳扶安却不挪一步,他朝池烬拱了拱手:“大人不必担心,我备考之事心里有数,况且也得劳逸结合,这会儿来给谢姑娘当裁判,也算是休息片刻了。”

    见他们为裁判这个位置剑拔弩张起来,谢春迟只得暂时将那大乾一词放到脑后去了。

    许是她不小心听错了吧,但还是眼下要紧。

    谢春迟觉得他刚刚拒绝了人家柳蕴,留在这也不合适,不过看着柳家兄妹沆瀣一气,与池烬二对一的场面,实在不忍心要他沦落劣势了去。

    借着宽大的袖袍,她在柳家兄妹看不到的地方,悄悄勾了勾池烬的小拇指,小小声道:“我就玩两局,你在旁边看看,不然当裁判偏私可怎好,是吧?”

    池烬倒不会偏私,不过听着谢春迟将自己归为他那方的私,他便忍不住勾了勾唇,暗自爽快起来。

    他刚要点头,就听柳蕴在那边道:“不如你们二人一起当裁判,总行了吧。”

    柳韵就是喜欢好看的人,本来被池烬了面子,只想狠狠回踩他,不过池烬实在好看,又好似和柳蕴最新喜欢上的小美人关系不错的样子,她若再与池烬恶语相向,岂不是要失去一个美人朋友了。

    柳蕴便暗自摇了摇头,不可不可。

    罢了罢了,一个美人也是欣赏,两个更是视觉盛宴。

    游戏开始了,柳蕴和谢春迟同时往壶里投箭,在规定时间内比她们谁投的箭多,便判谁胜。

    柳蕴玩的多了,倒是得心应手,不过谢春迟乃是第一回玩这游戏,对待陌生的事物还是有些把握不住,十只箭只中了两只。

    但玩得倒是畅快了。

    她服输得很干脆,心里却想着回去一定要勤加练习,可不许再这么丢脸了,输的实在太过惨烈了。

    几个回合下来,柳蕴便拉着谢春迟去玩别的了,还安慰她说下次定会更好的,多玩几次便是了。

    瞧着柳府寻池烬的小厮都跑到花园里了,谢春迟连忙催池烬回去,不许他再跟过来。

    池烬不语,只是一味的盯着同在身后的柳扶安。

    谢春迟也不明白他总盯着人家作甚,只是也跟着看了一眼柳扶安,顺势道:“我们现下应当也不玩游戏了,不打扰柳公子了。”

    可别耽误人家考试。

    谢春迟都这么说了,柳蕴也爱莫能助,她遗憾地看了眼兄长,只得眼神安慰,没事的,还有下次机会。

    现下可算是只剩下她们二人了,她们方才游戏也玩累了,这会儿坐在花园的亭子里喝茶赏花。

    柳蕴这才好奇问道:“你和...是什么关系呀?”她扬了扬下巴,指向方才池烬离开的方向。

    谢春迟眨了眨眼,按照池烬对外的说法答道:“就是借住在他府上的朋友。”

    其他的柳韵也不多问,毕竟二人才相识几日,可不至于让对方对她掏心掏肺什么秘密都说,她把握着分寸,只问能问的。

    “哦哦,那你和我兄长呢,又是怎么认识的呀?”

    “当时偶遇了柳公子的画舫,柳公子便和我打招呼。”

    哟,还是一见钟情。

    柳蕴的唇角怎么都压不下来。

    论相貌,他兄长也是貌若潘安,玉树临风呢。

    这小美人和谁放在一起都好搭。

    柳蕴揶揄地撞了撞谢春迟的肩膀,挤眉弄眼:“嘻嘻,我兄长喜欢你,我看出来了。”

    “啊?”

    谢春迟只觉得每次和外边的人相处都在突破眼界中。

    怎的,这么直白的吗?

    还没等她消化完这句话,柳蕴又朝她抛来出一个惊雷。

    她道:“嘻嘻,那位也喜欢你,方才定是在和我兄长安安吃醋呢!”

    “啊?”

    谢春迟呆住了。

    蓦然,她好似想到什么,悄悄地翻开长命锁去看里边的镜子,只见镜中人刚好没看她,他举着酒杯,俊脸泛红,醉意尽显于表。

    谢春迟松了口气。

    大人喜欢她?

    谢春迟红了脸。

    她从前倒是没想过,现在也只带怀疑。

    柳蕴见谢春迟不信,便数着手指一一举例:“你看啊,他避我如蛇蝎,语气也冷冷的。”

    柳蕴顿了顿,补充道:“噢,对其他所有的女子都是如此。”

    “却对你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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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以待,你离开一小会他便忍不住来寻你,是不是?你和我兄长待在一处,他便这般不放心,这不是吃醋是什么,就是喜欢你。”柳蕴的语气很是笃定。

    谢春迟不知作甚表情。

    柳蕴说的口干舌燥,举起一个茶杯便一口闷了整杯茶水,她瞧了瞧周围,没人。

    于是她凑到谢春迟耳边,低声道:“我猜你也喜欢国师大人。”

    这次,天空中炸起烟花,方才烟花上天的嗖嗖几声,恰恰好挡住了国师二字。

    紧接着,两人捂起耳朵,等着烟花吵闹的声音过去。

    同时抬头欣赏着绚丽的烟花。

    这会天色有些暗了,这烟花倒是被夜色衬得很是漂亮。

    是柳府安排来为池烬庆功用的。

    等到烟花散去,一切归于平静,二人才继续刚才的话题。

    谢春迟率先红着脸摇头:“才没有。”

    柳蕴不语,只是不停地看着谢春迟笑。

    谢春迟又红着脸问:“那怎么才知道自己有没有喜欢一个人嘛?”

    这个柳蕴知道!

    柳蕴今年芳龄十九,换作寻常人家早出嫁了,可柳蕴不是寻常人。

    从十五岁开始,她便借着要找个自己喜欢的郎君的名头,撩拨追求过好几个男子了。

    无一例外都给她追上了,可她一等到人家喜欢上她,柳蕴便就失了感觉,竟不再喜欢人家了。

    柳蕴也不想呀,但不喜欢了也不能委屈自己凑合过吧,于是她追人经验丰富,姻缘却一次也没成过。

    “当一个人亲吻对方时,紧张又期待,那便是喜欢对方,反之,反感便是不喜欢。”

    亲吻?

    谢春迟只在话本子里见过,第一次看到时她心里还激动了好久。

    对哦,柳蕴说的,话本子里好似也这么说过。

    也不知道池烬有没有听见她与柳蕴的悄悄话。

    谢春迟悄悄抬起镜子,只见镜中人好似躺在榻上小憩,双目紧闭,应当是没听见。

    谢春迟张了张口,刚要说话,就见池烬身边的季风来到亭子外边。

    隔着几步之遥,他告诉谢春迟该回府了,大人在等。

    谢春迟想起方才镜子里池烬都闭了眼了,怕不是很累。

    于是谢春迟急忙起了身,得快些回去。

    季风说自己要去驾来马车,叫谢春迟去唤醒大人。

    于是谢春迟到了柳府的客房,掀开幔帘,只见池烬随意地倚躺在榻上,好似睡得很沉。

    碎发软软地搭在额前,平时极具侵略力的外表,此刻也莫名柔和起来。

    谢春迟忽地心念一动,要不试一试,看看自己是不是如柳蕴所说那般,喜欢他?

    不然她怎的老是对他脸红。

    “喜欢”一词,她也很是好奇。

    谢春迟垂落的发带恰恰好遮住了池烬的眼睛。

    她靠近池烬时,心脏怦然。

    刹那间,心跳声充满了整间屋子。

    ......这般不争气的心,应当是她的吧。

    声音大得好似在给她鼓舞。

    池烬的唇好似有些红。

    她的鼻尖也碰到了他的,谢春迟侧了侧脸,才终于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他的唇好软,和他平时一点都不一样。

    原来亲吻是这般的感觉,谢春迟还想多体验一会,意会意会那些话本子里描写的。

    屋子很安静,除了怦然的心跳声。

    池烬的喉结滚了滚,咽口水的声音终是忍不住了。

    “啊,你你你,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