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前夫他哥也要和我he吗 > 8. OMG!
    李今越一度以为良玉岐在开玩笑,毕竟就算一个正常男的都不会问一个女儿家要腰上挂饰这等私密之物,更别说是剑君这种拒人千里之外,分寸感拉出八条街的人。

    只到她拿出腰链,良玉岐当着她面用清洁术洗了二十八遍,珍珠都快洗包浆了才收到储物戒中,扬长而去,留她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良玉岐难得好心情,眉头舒展,有了几分少年时的影子,渡步走出宋府,化作一道浅蓝流光消失。

    流光划过玉珏殿开了条缝,复紧紧关闭。

    空荡荡玉珏大殿中,重重叠叠纱幔扬起,千颜花簌簌响,与纱幔一起摇摆,欢迎着久未归家的主人。

    玉珏殿与言真殿围着天剑宗主殿一左一右占了两座山头,但偌大的玉珏殿可以用简陋来形容。

    一路走到寝卧才看到大殿中唯二的家具,桌案和床。

    良玉岐常年在外出任务,回来时间少之又少,多数时候负伤归家,因此他特意找了一汪灵泉安置在寝卧旁。

    他跨过六十多年来从未走进过的寝卧,径直走向灵池。

    解开腰带,丢下腰封,一丝不苟泡在其中,手中腰链一圈圈绕在手腕间。

    抬手,腰链在是夜明珠下安静的泛着光。

    他又施展出数十次清洁术,连同自己一起一次次接受着洗礼,只到身上再无旁的气息,才起身。

    灵力激荡下,身后画卷迅速铺开,打开小世界通道。

    内衬被他挂在身上,任由它随着动作半遮半掩。

    小世界中满屋画像,或站或坐,从温润活泼少年,变得稳重。

    而镜前是这月才临摹的小像,小像与良玉岐五六分相似,良玉岐对镜展笑,便有八分像,若非要说哪里不一样,眼尾小痣,他对了一会位置,提炭笔补上,再次展笑便与画像有十分像了。

    房内挂满了各色服饰,上至九天玄鸟羽衣,下至深海绞纱无一不全。

    良玉岐穿好内衬,取了散这莹莹光亮的绞纱,缓步走到高台水镜棺中,随着他靠近,棺材中女子胸膛逐渐有了起伏,但也只是起伏。

    棺中躺着个满头珠翠,烈火红衣女子,面上画着当下时兴妆容,周身铺面红花,衬得女子如山中艳妖。

    “阿越,我回来了。”

    良玉岐先帮她卸妆绞面,换上波光粼粼浅蓝绞纱,把棺中红花抚去,换上小白菊与香雪兰。

    掏出今日从李今越哪里讨来的腰链,腰链小了一圈,他也不恼,取了些蓝宝石镶砌。

    “昨日我看这腰链一看你就喜欢,本打算自己做的,但是室内没有珍珠,任务还没完成一会我又要走了,”想到李今越他语气顿了顿,手上比上力度稍大了些,死人血是不会流动的,环臂腰身立马浮现一圈红印,他连忙运用灵气为她活血消痕,双腿盘起把人圈在怀中,他靠着冰棺,女尸靠着他,见血痕全消他才继续道。

    “她性子很像你,父亲说万物守恒,若当年她在,她去死,你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说完他自己倒是笑了,一如往日开始尝试为女尸招魂。

    正在被诅咒去死的李今越浑然不觉,在二姐罗斯语描述中知道自己身世。

    三人能相遇相识全靠爱往家里捡人的大姐蓝盈盈,蓝盈盈性子弱,却有一颗乐善好施的心,自己都活不起了还把罗斯语捡回来,每隔两天又捡回了十岁的自己。

    由于当时自己才十岁,被丢弃并不知道自己的名字被大姐冠上自己的姓,名蓝安安,祝愿小家伙平平安安。

    罗斯语被强拐当夜诈死,也不好在回去,就在宋府过上寄生虫日子,没想到阴差阳错救下蓝盈盈。

    至于是琦宴也是倒霉,两个新娘相继假死,被宋南延认为府中有鬼,想找个八字极阳做成鬼儡,保护家族繁衍,生生不息。

    便重金请了散修,

    初见成效宋南延越发不能满足,不知哪里寻来的邪法硬是弄死了散修,保财。

    罗斯语脸色复杂,她同李今越商量道:“我知道你不是安安,但是这件事可不可以不要告诉什么大姐,她一直想保护我们,若是让她知道...”

    她话没说完,李今越却懂。

    日光撒下,琦宴站在阴影中不知道说了什么逗得蓝盈盈咯咯只笑,眼尾还挂着因为担心他们而染上的薄红。

    十岁捡到她,如今过了五年,这具身体还差一年才及笄。

    蓝盈盈心底善良,若是让她知道蓝安安为了她们献祭自己怕是受不了。

    李今越展颜:“二姐说什么呢,我不就是安安吗?”

    “道友,”季清明站在门口打断看似叙旧两人,“该启程了。”

    琦宴着实无辜,又十分配合,她从芥子中取出一颗黑色念珠,贴心道:“日头对鬼修多少有些伤害的,宴修士不如来我着念珠中躲一躲,夜晚在出来。”

    琦宴念念不舍拉着蓝盈盈的手。

    “那我们晚上在聊,你不要害怕,有事喊我就行。”

    蓝盈盈浅笑嫣然,抬手假装能拍她头,嘱咐道:“你才当心日头,我这边还有两个妹妹同行,不会无聊的。”

    秀软主动揽过关押李今越的任务,凑到她身边,脸上得意怎么又藏不住。

    “谢谢你,本小姐也不白得你好处”说着手中灵光一闪,“这瓶灵液你拿着,对你这种刚入道的修士大有益处。”

    “谢了。”李今越大方拿过。

    或者飞剑或法器一道道光从宋府划过,他们没有修为自然不可能像良玉岐似得眨眼闭眼就到地方了,如今良玉岐又不在总有机会跑路的。

    三人被安排在一张巨大灵符上,四角有四个修士守着,李今越胡编乱造了个理由,便喝下灵液,盘腿打坐沉入丹田。

    往日清明的神台今日却出现许多莫名东西。黄白交替颜色多得晃眼。

    李今越入道太过一蹴而就,别是身体受不住灵气,走火入魔了。

    心念一动便想抽身离开神台。

    灵魂不受自己控制一般,越沉入越深入,她似乎被锁进木偶中一样,眼不能抬,身不能动,过了许久,不知道灵魂被召到了哪儿。

    她先是听到清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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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动之声,后又闻到鲜花清香,脸颊被一下又一下温柔抚摸着,痒痒的。

    奈何灵魂像是被塞入木偶中,眼不能抬,身不能动,只能任由别人对自己上下其手。

    她像是被人盘在怀中,温热手掌划过脸颊,能清晰感知到他虎口厚茧,无意擦过脖颈时引起一片战栗。

    对方掌心贴着她的手背,无力指节被迫五指张开,似乎是贴到对方脸上。

    暖意丝丝缕缕通过身躯传递到李今越灵魂中,她灵魂难耐发颤,偏偏被附身在这木偶之中,就连大口呼吸也难以做到,她挣扎着想从这具木偶身体里出来。

    一阵失重感传来,李今越似乎被人抱起,她本能想抓住点什么稳住身体,双臂不受控制,无力垂落。

    花香越来越来浓郁,她似乎被放在了花床中。

    不,不能说是花床,身躯被冷气包裹,她似乎被放在了冰窖中。

    一曲招魂曲结束,安放好李今越,他审视着破裂不堪的道心,灵气四散,余光中的簇拥在李今越身旁蓝白小花接连失去颜色,唯有她恬静睡颜。

    良玉岐胡乱塞了一把丹药在嘴中,汹涌的情感被强行镇压。

    道心正在一点点修复,疼得良玉岐满头密汗,他全然不在乎,踉跄着为取了一件水蓝色衣袍,和衣躺在冰棺中,轻轻蜷缩在李今越身侧。

    他闭眼,晶莹滚落。

    李今越躺下后,灵魂桎梏逐渐松散,她被招魂阵指引着往上飘,意识浮浮沉沉回到身体中。

    她用力睁开眼,看向湛蓝的天,打闹的两姐妹,感受身体的存在,立马沉入灵台,里里外外翻找一遍,确认没有一丝心魔,身体一偏侧躺在黄符上,身心俱疲。

    果然不能多见良玉岐,每次见到他良心都在受谴责,做梦还听到他说恨我。

    想到当初混账事,心虚合眼。

    还是找个机会快溜吧。

    蓝盈盈轻呼一声,把李今越上半身扒拉到自己腿上:“开春的天怎么躺地上?”

    李今越猛地打个激灵,这才惊觉后背出了一身冷汗。

    她埋进蓝盈盈怀中,闷声道:“修炼遇到瓶颈,我不想去天剑宗了。”

    言下之意想跑路。

    蓝盈盈闻言心头发慌,后背挺得笔直,眼神心虚左右晃动,梗着脖子悄声问道:“需要姐姐帮你什么?”

    罗斯语叹口气,半跪在地前胸抵住她后背,一手搂住一个,挡住两人的不自然。

    “聊什么呢?”

    蓝盈盈在她耳边低语两句,她目光便落到李今越身上。

    走了也好,走了大姐就看不出端倪,只以为小妹是出门历练,看不出端倪。

    “唉。”

    李今越重重叹口气,把头埋得更深。

    她已经在秀软手底下跑过一次了,如今对她防备心肯定很重,再加上剑君特意嘱咐,这次他们肯定盯得紧,她才是刚入道,天剑宗随便出来一个外门弟子都能把她趴下。

    一张脸被她憋的通红,她忽然嘿嘿笑了两声,抬头看向老实巴交颇为无辜的蓝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