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黑心莲她面热心冷(重生) > 25. 马车躲雨
    “县主?”陈翠花震惊抬头:“那位小姐竟是县主?”

    陈翠花总觉得那位小姐有些眼熟,却想不起是谁,若是县主,那应是她看错了。

    “我们将军问你话呢!”孟晖啪一声敲在桌子上,将陈翠花唤回神。

    “草民不知啊!这全都是陈胜德自己的主意,草民根本不晓得这件事,草民也不敢对县主动心思啊!”

    徐云峥看着跪在地上磕头的妇人,皱眉沉思。

    陈翠花是个不经吓的,她知道的龌龊勾当自己做过的事,已经全吐了出来,俞平伯继续将她关在船舱下的那间屋子里。

    出了船舱,徐云峥吩咐孟晖:“想办法把那个陈胜德弄醒,用点手段让他写下罪证,等到澧县时把他送到府衙去!”

    俞平伯跟在身后听着徐云峥的话未阻止他的行为。

    只是在孟晖领命下去时说道:“记得,能用狠手段就别下手轻了。”

    赵芙月一夜好眠,再醒来时已是第二日早上。

    她起身见桌上放了碗热粥,粥内放有莲子,应是夏梨端来的。

    用完粥后,夏梨真巧走进来。

    “小姐,你醒了,身子可还好?”即使赵芙月被封县主,夏梨依然习惯唤她“小姐”。

    赵芙月回她:“好多了。”

    见赵芙月身前的空碗,夏梨笑了笑嘴上打趣道:“小姐将粥用完了?第一次见你用膳这般上心。”

    赵芙月看向夏梨,奇怪她今日怎的有些不对劲。

    夏梨收了笑,才说:“这粥是今早徐将军端来的,那时你还没醒,奴婢便端进来放在桌上了。”

    “徐将军说您昨日被吓到了,今日便端了这个莲子芡实粥来,这粥能安心养神。”

    赵芙月忽而不语,只垂眸看了眼桌上的空碗。

    却看见桌上还放着她昨日用的伞,纤细的手拿起伞,露出了伞下压着的一节白色的帕子。

    帕子上“徐”字灼目。

    他昨日竟未带走吗?

    今日天气放晴,天上不见云朵,赵芙月出门时戴上了帷帽。

    船头一个侍卫坐着,看着身旁的两个孩子,脸上一副温和神色,那两孩子扑着是不是飞来船上的蝴蝶。

    赵芙月站在三人身后看了许久。

    “赵小姐怎么站在这?”俞平伯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赵芙月回头,见他坐在她身后不远处,那放置了一张木桌,俞平伯就坐在那处。

    今日天晴,船使过了木林,船上景色宜人,俞平伯便叫人在船外摆了木桌木椅,木桌上还放了酒水糕点。

    俞平伯请赵芙月就坐。

    赵芙月也不客气,坐在了她对面。

    “她们如今好了许多。”俞平伯对着赵芙月道。

    赵芙月看着两张稍显生动的稚嫩的脸,点了点头。

    “这才是孩子模样啊,之前我见到那两娃娃时,脸上木木的,跟两个木头人似的,不说话,看向人时眼睛里没有光,脸上蜡黄蜡黄的。”

    赵芙月喃喃:“孩子模样就是这样吗?”

    看见水指水,看见蝴蝶要扑蝴蝶,看见好吃的眼睛亮亮的。

    俞平伯没有听见她的喃喃声,关心问道:“县主身子可好些了?”

    “好多了,多谢俞侍郎的关心。”

    俞平伯提起茶倒入杯中,问道:“县主方便说说昨日是怎么一回事吗?”

    赵芙月脸上忽然一片白,低头道:“我也不知,怎么的就被那陈老板盯上了,我只是想去寻徐将军,经过他屋子前就被他拖了进去。”

    俞平伯见她说起这事,身子微微颤抖,也没有再多问,只道:“想来是那陈老板色心胆大,见县主容色,色上心头,盯上了您。”

    赵芙月也觉得是这般,跟着他的话点点头。

    “那两个女孩子可是好多了,她们有没有说什么?可说了家中是哪的?”赵芙月不经意问起来。

    俞平伯摇了摇头,道:“什么也没说,经历过这种事,虽是孩子,可是警惕性很强,何侍卫过去和她们沟通,也一句话不说。”

    何侍卫便是昨日徐云峥派去看顾两个女孩的人,是一个温和,平易近人的人。

    俞平伯道:“给了那两孩子一些吃的,聊了很久,她们才放下心来,脸上多了点笑。”

    赵芙月脸上松动,日头渐晒,她起身欲回屋中。

    何侍卫带着两个孩子走过来,要带她们寻茶喝。

    赵芙月与三人照了个面,大的女孩子见到赵芙月,盯着她看了几眼,脸上扬起一个笑。

    隔着帷帽,赵芙月也冲她扬起嘴角。

    天气好了起来,船行驶得也快了许多。

    不日,便到了澧县,期间陈胜德只醒过来招了自己的罪行,写了罪证,然后便一直未醒来。

    他的伤又恶化了许多,胯间那处已经有了腐臭味。

    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去探究他的伤是如何加重了的。

    船悠悠停靠在澧县,孟晖带着几个手下压着陈胜德和陈翠花去往府衙。

    俞平伯和张健海原本打算让两个女孩在此处下船,为她们寻家。

    赵芙月阻止了他们,劝他们到了岚县再送人走。

    澧县还有一个没有被他们问到身份的“贵人”,谁也不知道这两孩子送下去是能被送走还是送到“贵人”那去。

    俞平伯和张健海同意了。

    且陈翠花和陈胜德的事他们也觉得送到澧县府衙去亦不太靠谱,但是他们这一行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对于其他的事他们不好干涉太多。

    船再次出发,此次去往岚县。

    江南水灾最严重的是鄞州。

    船能行到的是澄州的岚县,他们要先停靠在岚县。

    两个女孩在船上不吵不闹,安安分分待在自己屋中,给吃的便吃。

    那温和的何侍卫同她们相处了好几日,才与她们讲到了几句话。

    问家住何处也不记得了,但是好在还记得家中父母姐妹,这样还能问到些信息。

    几日后,船靠岚县岸边停了。

    几人下了船,盯着人将船舱的东西一一搬上新买的马车,然后寻了处客栈休整一日再安排行程。

    两个女孩被俞平伯带着去往了岚县县衙中。

    俞平伯亲自交代让岚县知县亲自为她们寻家。

    将事情都安排下去后,几人又凑到屋内商量接下来的行程。

    自上次赵芙月参与了海路的计划后,几人在计划时也会默认赵芙月的参与。

    此次,他们要从岚县赶马车去往鄞州鄞城。

    赵芙月这次倒是没有与他们不同的意见,其他的俞平伯和张健海会规划,守卫这些徐云峥来安排。

    商量好后各自回屋,休息一晚,第二日又出发。

    回屋时徐云峥看了赵芙月几眼,出门后赵芙月落后于几人,见徐云峥未开口,她叹了口气,走到他身后。

    “将军。”

    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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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柔柔的声音传来,身后一股芳香飘至徐云峥鼻间。

    徐云峥回头,赵芙月仰起头看着他,脸上白皙如皎月,眼中有亮色。

    “你那日又忘了你的帕子。”她伸出手把洁白的帕子递给他。

    徐云峥打量着那帕子,眼中一抹暗色闪过。

    “这帕子不要也罢。”话虽这般说,他却也伸出手去接了过来。

    赵芙月手指尖一颤,垂下头,鬓边发垂落掩住了她的脸。

    声音低弱,她问:“可是因为被我弄脏了吗?”

    话中已经隐约有了愧疚,声音低落。

    “不,不是的。”徐云峥见她误会了,连忙解释道:“那日,你便是因为要把这帕子还给我,才来寻我的吧?”

    她是因为要还他帕子才出了门,那日明明下雨了,却因为这帕子经过陈胜德的屋外才遭了那番事。

    “都怪我。”徐云峥心中默念,也怪那帕子。

    徐云峥越想越恨,手中捏紧那帕子,若那不是帕子,是根簪子,是个果子,早已被他捏碎了。

    只是他又有些不舍,万般无奈下,他动作极快的将帕子放入袖中。

    “不是这样的,将军。”赵芙月被他解释一通后,又抬头望向他,脸上温和,语气平缓说道:“不怪你,是我命不好,是那陈老板的错。”

    “是那陈老板的原因。”徐云峥脸上阴暗的神色缓和,两人都没再说什么,各自回了屋。

    第二日,马车驶出岚县,往鄞城而去。

    路上青色越来越浓,江水声越来越大。

    天上也时而日出时而乌云。

    江南的天气、景色与京城大不同。

    夏梨在马车上也时不时掀开车帘向外看去。

    只是,马车要靠近鄞城时,雨下得更频繁了,路上积水也越来越多,道路两旁的江河水也时不时满到岸上。

    期间,他们停歇了数次,再一次大雨倾盆。

    此时在路上,没有可躲雨的地方,许多侍卫躲到了俞平伯和张健海的马车中,孟晖也到了后面运货物的马车上。

    只余徐云峥披着蓑衣骑着马在前头,赵芙月唤了马上的徐云峥进她马车躲雨。

    男子脱去满是雨水的蓑衣,又褪去湿透的大衣,进她的马车前又拧去一些衣角的水,才弯腰踏步进来。

    他安安静静坐在马车上,不看她也不同她说话,没人看见的手捏紧了衣裳,赵芙月望了他几眼,他却躲过他视线望向其他地方。

    但赵芙月却见他耳朵红了,难道是发热了吗?这人竟这般倔强?发热了也强撑着?

    待外面雨小些时,徐云峥又安安静静出去了。

    待天再次放晴时,众人也到了鄞城。

    马车驶入城时在城门口众人就露出身份来。

    俞平伯与守门的侍卫交谈,他们被放入城中时,有人迎面而来,是鄞州刺史,鄞州刺史姓周,唤周渤瑜。

    周渤瑜听城门守卫通报,带了几人来接待徐云峥和赵芙月众人。

    马车跟着周刺史而去,他们被安排在周周渤瑜的府上。

    刺史府很大,他们几人每人一间屋子都很足够。

    前几日在赶路,众人不能好好休息,周渤瑜先安排几人先休息了一晚。

    再次出门时是商量赈灾之事。

    赵芙月出门时遇上徐云峥,见他神清气爽的走着,孟晖跟在他身后。

    赵芙月上前,脸上带着关心,问道:“将军身子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