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马成还是被窗外的起床号吵醒的。
这年头的酒就是这点好,杂醇少,相对来说宿醉的后劲也小一些。
虽然说还没完全散干净吧,但也不至于像是后世第二天起来那脑子里像塞了团棉花套子一样。
深吸一口气,马成下意识地捏了捏手掌。
紧接着,他掌心传来一阵熟悉的柔软触感,陆凝儿在他旁边轻轻“嗯”了一声,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
小丫头把脸往他肩窝里又拱了拱,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老公别动”。
马成这才睁开眼睛揉了揉太阳穴,撑着床沿坐起来,他觉着有点不对劲,这手感好像和昨晚对不上啊。
你就算年糕做的再软乎,它也不如馒头绵软啊。
而陆大漂亮也被马成这一折腾整醒了。
打了个哈欠,小姑年揉了揉眼睛,睫毛扑闪了好几下,才仰着脸问他:
“老公——几点了?”
马成晃了晃头,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过手表看了一眼。
嗯,六点半了。
抽出腿来,马成下床刚穿上裤子,门就响了。
“总经理,您的早饭到了。”
一听这个动静,马成赶紧套上衣服趿拉着拖鞋走过去拉开门。
果然,一开门韩娟站在门口,一身黑色套裙熨得标版溜直的。
小秘书手里端着个餐盘,马成看了一眼那几根油条,旁边摆着的腐乳,端碗的手顿了一下。
哎呀,这娘们是啥时候发现自己口重的?
就在这时候,陆凝儿也凑过来,一边揉眼睛一边从韩娟手里接过筷子。
趁着拿筷子的功夫,她抬头看了韩娟一眼。
就这一眼,让小丫头忽然歪着头说了一句:
“哎,Lisa姐,你今天的皮肤好像又好了不少诶,真的,看着跟昨天不一样了。
你是不是换了什么擦脸的东西啊。”
而韩娟也没答应,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没什么,您还年轻,皮肤将来一定比我好呀。”
她也没有继续接这个话茬,而是安静地退到一旁。
马成吃油条的手顿了一下,剩下的半根油条塞进嘴里嚼了两口,端起小米粥灌了一大口,从桌上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这年头的油条虽然颜色枣红,看着就不咋干净,但是味道还真的比后世那些一天一换油的吃着香。
站起来,马成拍了拍陆凝儿的后鞧:
“行了——赶紧吃,今天领你溜达溜达去。
不是答应了带你去燕莎吗?正好今天没啥事,带你去逛逛。”
就算是厕纸还得有个好厕纸架子呢,正好,他最近看录像带看的都是港台的,也给小丫头准备两条吊带丝袜。
还不知道将来要发生什么的陆凝儿眼睛顿时一亮,把筷子往粥碗上一搁:
“真的啊?老公你最好了,我这就去换衣服!”
说着陆凝儿从椅子上弹起来,吧唧一下给马成脸上留了一个油印。
小丫头趿拉着拖鞋蹬蹬蹬跑回了隔壁放着行李的韩娟房间,马尾辫在肩头甩了一道弧线。
房间里安静下来,眼瞅着吃完了,韩娟走上前来收拾碗筷。
然而还没等她收拾完呢,马成直接伸手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另一只手伸过去轻轻拉开韩娟套裙的领口。
随着高领衬衫的扣子拉开来,登时,脖子上一圈淡淡的红痕在晨光里格外清晰。
自己干的自己最清楚,马成咳嗽一声。
他说昨晚口感不对呢。
“昨晚是你吧。”
他把她的领口合上,手指从她的衣领上移开,看着她的眼睛。
登时,韩娟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对不起——老板,昨晚我趁着夫人去洗澡的时间,给您收拾房间,就没有没来得及走。”
马成一摆手,伸手把他拽到腿上。
别看韩娟年纪比他都大几岁,但是身高还没有陆凝儿高。
当然,也有可能是她把别的营养都拿来长在别的位置上了,所以坐在马成怀里,韩娟显得十分小鸟依人。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你真想好了?”
感受着脖子后的气息,韩娟都不敢抬头。
“老板——我没关系的。您要我干什么——我都——”
话没说完,马成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
“行了,不用说了。
虽然身份什么的我还给不了你,但是我马成不会薄待自己的女人。”
说着,马成把嘴贴到韩娟已经明显能看见红的耳朵边上。
“回去之后,好好做个检查。”
一听马成这话,韩娟脸色顿时一白。
“老板,我回去就做手术,我……”
“啪!”
马成一抬手,两块滚圆哆嗦了一下。
“谁让你做手术了,记住了,我给你的都是我要的,你就踏踏实实的,种瓜得瓜种豆得豆,都是我种下来的。”
马成可不在乎什么老大老二老三分家产的事。
他这种老年人,就讲究个阖家团圆。
而这阖家团圆,肯定是人越多越好。
他最恨的就是那个有那个心没那个胆子还标榜自己多专情的废物。
有胆子干你就得有胆子认啊!
“去,你也赶紧收拾收拾,正好一会儿也带你去燕莎买点东西。
你这身上还是那几件县里买的黑套裙,秘书也不能一年到头就穿一套衣服。”
被马成一顿教育,韩娟赶紧往前踉跄了半步站稳了,转过头看着马成:
“老板——我,我不要,我的衣服够穿。”
马成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开始盘紫砂壶:
“去——忘了昨晚怎么叫的了?
现在,我告诉你,好好听爸爸的话。
以后咱们单论各叫各的,在外面你还是我的秘书,在屋里——”
话都说到这了,马成也没接着往下说,扒拉了两下壶纽。
“行了去吧,别磨蹭了。”
这话一出,韩娟的脸腾地又红了,这回是真的从耳根烧到脖子,连锁骨窝里那一小片皮肤都变成了淡粉色。
嗯,这回草莓倒是看不出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金边眼镜往上推了推,遮住眼睛,转身快步往隔壁房间走。
当然,你要说是走还不太合适,倒不如说是逃。
给刚换完衣服出来的陆凝儿都给整愣了,韩姐这是怎么了?
靠在门板上,韩娟长出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这才开始换起衣服来。
唔,确实有些不方便呢……又,又溢出来了。
心情大好的马成站在窗前伸了个懒腰,骨节咔咔响了两声。
忽然间,兜里手机开始叫唤了,他赶紧翻开盖子接起来,赵灵戎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
到底是酒精考验过得京城公子哥,喝了那么多,今早说话还那么有劲。
“哥哥诶!你今天什么时候得功夫啊?
兄弟给你准备了个礼物,保证你喜欢。”
哎呀,到底是京里人啊,这礼数倒是够全的。
“我今天没什么事,准备带我们情儿上燕莎逛逛,你一起来?”
那边的赵灵戎一拍大腿:
“燕莎?那敢情好啊!
您等着——我这就过去找您。
这礼物您逛街的时候正好用得上!
兄弟我打包票,我的哥哥,这东西,保证让您长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