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重生96,我在县城当婆罗门 > 第一百零八章 吓唬蛤蟆
    对于赵灵戎来说,海蛤蟆可是太恐惧了。

    其实赵灵戎父亲的官,在京里根本说不上多大,一个环监局的卫生监察大队长,区区一个科级。

    但是,这可是京官的科级。

    而且,这个环监局在将来,还会变成另一个名字。

    城市管理局。

    所以,赵灵戎那就相当于京畿戍卫队长的公子啊!

    专门收拾海蛤蟆他们这些人,三天两头把他们派人叫过去开会。

    哎,还真是开会,让一帮老太太给他们做工作,这也是居委会的责任,你还说不了啥。

    至于这开会的时候,你是坐着还是站着,这会开多久,什么时候开,那就要听广大劳动人民的意见了。

    最要命的,是赵灵戎家里那位手里还干净,这越干净就越让他们害怕啊。

    你提着猪头就算找着了庙门,可庙里的和尚不吃荤,你这不白费吗!

    所以,他们这些胡同里的都管老赵叫阎王爷,管赵灵戎外号叫小阎王,阎王一叫,谁敢不去啊!

    而此时这位小阎王赵灵戎拉开椅子一屁股坐在马成旁边,警察外套的下摆蹭到了桌腿上沾了点油,他也没管。

    马成一看有人坐下心里一惊,但是偏头一看赵灵戎身上的衣服,他心里就放下来了。

    当然,主要不是因为警服。

    这年头的警察外套还是橄榄绿,在外面随便找个地方就能买到,除了没有臂章,剩下的都一模一样。

    反正都是监狱里的哥们踩缝纫机踩出来的,整个京里也就那些警察,辅警,协勤,联防队没有允许又不能穿警服,所以这些警服只能流入市场。

    这也是当时的一种很有趣的现象,披着警服的不是警察,而那些真正干着警察事儿的却没有警服穿。

    而自己身旁这哥们的制服臂章完整不说,胳膊上还带着红箍,这就不可能是假的。

    而且光是这些还不算,赵灵戎的腰里可还明晃晃的别着一个对讲机呢。

    只是马成有点好奇,自己认识这位么,怎么他会过来给自己拔壮镇场子呢?

    马成没有先开口,而是顺着说了下去。

    “这不是最近做点买卖嘛。

    我这家里头有点东西要出手,正好这位老先生是行家,我就跟他聊聊。”

    说着马成往椅背上靠了靠,语气轻松,像是在跟老朋友唠家常一样。

    而赵灵戎闻言干脆的点了点头,伸手把桌上那盘已经凉了的褡裢火烧往旁边挪了挪,腾出块干净地方,俩胳膊往上一拄,把手抄在怀里。

    这个动作,就是纯熟人聊天了。

    “哦,是这么回事。”

    转过头来看着马成,赵灵戎脸上的表情忽然带着点不好意思:

    “哎,也是我的不是,那天你从使馆跟老爷子走得太早了。

    我都没空把我家老二介绍给你认识,是我的不是。

    也没跟你家老爷子打个招呼,是我这人办事不周到,让你见笑了。

    来,兄弟,我给你道歉,是我丢份儿了,我罚一杯。”

    他说着伸手把服务员招过来,冲吧台那边一扬下巴,嗓门不大但底气十足:

    “来——给这桌加瓶茅台!

    再拿两个干净杯子。”

    服务员一看赵灵戎那身衣服,一点厉害劲都没了,赶紧应了一声转身去拿酒。

    而赵灵戎又转过脸来,把胳膊搭在桌沿上,冲马成笑了笑。

    马成这时候彻底明白了,感情赵灵戎是在红房子那晚跟他打过照面的,只是当时人太多没来得及搭话。

    这就不奇怪了,人家今天主动过来拉关系,是把那天没来得及攀的交情补上,顺便摸摸自己的底。

    那他也不用害怕了,能进那天晚上的宴会的,就不可能有一般人。

    即使是从别的大学临时调过来的普通学生,可这年头的帝都大学生,含金量也是杠杠的。

    想到这,他端起酒杯冲赵灵戎举了一下,也笑了:

    “没办法,大院的招待所有规矩,过了九点半,我就进不去了。

    我家老爷子专门交代的,说九点半以后没有口令禁止出入。

    就算是我也不行,还告诉我,我要是敢翻墙,他让就纠察排的兵牵着狼狗去逮我。”

    一听这话,赵灵戎接过服务员递来的茅台拧开瓶盖的动作顿了一瞬。

    他自打出生妈就没了,从小跟他爸坐在警车里。

    因此,在帝京地面上混了这么多年,对“规矩”这两个字的理解比一般人深得多。

    这一般人说“招待所有规矩”,指的是招待所的前台不让晚归。

    但“九点半以后没有口令禁止出入”,那不是招待所的规矩,那是部队大院的规矩。

    而能住进有纠察排站岗的招待所,还得是老头子亲自交代“翻墙就放狼狗”的,这关系绝不是普通的熟人。

    想到这,他拧开瓶盖给马成面前的茶盅里斟满了酒。

    眼瞅着酒液在白色的瓷盅里晃出一圈细密的酒花,赵灵戎嘴上不动声色地接上了话头。

    “哎呀,那就没办法了。

    老话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咱们老爷子的话,那得听。

    来,兄弟,咱俩走一个,上回在使馆没喝成,今天补上。”

    说着,他端起自己那盅酒跟马成碰了一下,一仰脖干了。

    马成也端起酒盅一饮而尽,把酒盅搁在桌上,拿筷子夹了一个已经凉了的火烧咬了一口。

    “是啊,我这能知道。

    所以我这不是,跟这老爷子谈生意呢么。”

    而赵灵戎闻言,这时也把头转了过来,目光落在海蛤蟆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眼,像是才发现这桌上还坐着这么一号人一样。

    随后,他对着海蛤蟆严肃起来。

    “哎——我说海蛤蟆,你怎么又上这骗人来了?

    我可告诉你,你是不是又跟人家说你是什么满清余孽了?

    是不是咱们居委会还没给你教育透啊!”

    这话一出口,对面坐着的海蛤蟆浑身一哆嗦,手里的佛珠差点滑下去。

    不是,我已经很努力的把自己装成真蛤蟆当不存在了,你们两位祖宗怎么还能看见我啊!

    这一刻,他无比期望自己真的和外号里的蛤蟆一样,嘭一下就能跳走。

    您二位大佛在这谈论佛法,能不能把我当个屁放了啊!

    我不伺候了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