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重生96,我在县城当婆罗门 > 第十章 万事俱备 只欠东风
    倒卖田村票这东西,现在全国最大的三个市场就是沪上,羊城,帝都。

    三个市场排名不分先后,各有各的好。

    帝都的好处就是尖俏货能卖出高价,而羊城就是出货容易,啥样的都能卖出去。

    而要是想稳定大量换到现金,那还得是沪上。

    但是这年头有多乱那也是尽人皆知的,马成是在下九流里混过的,听那些老哥们耳传心授过。

    这时候出门,你自己一个人肯定是不行。

    而刘闯那小子除了吃喝玩乐胡扯六拉之外,啥都不行。

    再说了,带着这小子去,马成也不放心,他得寻摸个能镇得住人的。

    一路驱车,马成来到了一个台球厅门口。

    别看着北原县城不咋地,但是台球厅装的还不错,最起码有个霓虹招牌。

    车刚停下,门口俩毛黄的跟谁拉他脑袋上一样的俩小哥就赶紧凑了过来。

    “马哥,甩两杆啊?”

    马成一甩手。

    “去,滚蛋。”

    抬手一推门,门撞在墙上,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响声。

    “咣当。”

    “老七今天来了吗?”

    旁边的小弟见状赶紧过来殷勤到:

    “七哥?

    早就来了,昨晚来的,熬了一宿,去鼓捣烟去了,就在后边。”

    给马成递过一瓶可口可乐,小弟很殷切:

    “成哥,我去找他……”

    “没事,我去找老七。”

    小台球厅里面就四张桌子,伸手一撩开帘子就到了后边小屋。

    而此时靠窗的位置,一个瞅着跟熊瞎子一样的人,正蹲在暖气片旁边跟那看书呢。

    熊瞎子嘴里叼着烟,手里捧着一本皱巴巴的书,正看得入神。

    那本书的封面上印着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书皮眼瞅着被撕掉了一半,看的到的,只剩下了“□□欲”三个字。

    一看那个头,马成就认出来了,北原县这地方有这身板的不多。

    吴大器就是其中之一。

    马成快步走过去,一把将书从吴大器手里抽了出来。

    “这玩意有啥看的?”

    吴大器正看得入神,手里的东西突然被抢,眉毛一竖,猛地抬起头来。

    就这一下子,哪怕是马成有点心理准备,都被吓了一下。

    吴大器脸上的那道长疤从左边眉梢一直延伸到颧骨,像一条蜈蚣趴在脸上。

    尤其是配着他那副要杀人的表情,还有那套大身板子,看着确实挺唬人。

    但当他看清楚面前站着的是谁,那股凶劲儿一下子就散了。

    “你啊。”

    吴大器松了一口气,从暖气片上跳下来,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

    “干啥?”

    马成虽然不咋玩台球,但是总来台球厅找刘闯,一来二去也就和吴大器混熟了。

    小县城就这么大,人也就那么多,扒拉扒拉手指都能数得过来。

    马成把那本小黄书翻了两页,嗤笑一声,随手扔回吴大器怀里。

    “后天跟我走一趟,我领你见见世面去。”

    吴大器接住书,愣了一下。

    “我不去。”

    他想都没想就摇了摇头,把那本书卷了卷塞进裤兜里。

    “我还得回去看厅呢。”

    吴大器在这地方看场子,一个月三百块钱,管一顿饭。

    就在这活儿都是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一天都不能缺。

    “你看厅才能挣多少钱?”

    马成从兜里摸出一盒红塔山,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又抽出一根递给吴大器。

    吴大器接过去,没点,等着马成说下文。

    马成点上烟,吸了一口,烟雾在昏暗的小房间里缓缓升腾。

    他看着吴大器,伸出两根手指:

    “跟我去三天,一天我就给你二百,怎么样?

    三天,六百,咋样,走不走?”

    吴大器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六百块钱啊,俩月工资啊!

    心里刚要一动,吴大器又想起家里的爹妈,脸上抽动了一下。

    要是别人这种心理动作,一般人是看不出来的,但是吴大器不一样,脸上那蜈蚣都跟着拧了一下:

    “和人干仗我可不去啊。”

    就他这个身板,当地几伙势力都想拉他,就连台球厅老板都想拽他上来当个镇场的。

    但是他宁可干这一个月三百的活,也不干那一个月三千的生意。

    要是别人来找他,他肯定不会跟着去。

    但是马成他知道,刘闯大哥,啥也不是的一个溜子,就趁着他爹那点钱了,肯定也干不出来啥正经活。

    “你放心吧。”

    马成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

    “肯定不用干仗,你就跟我走就行了。”

    就吴大器这个身板和面相,那都用不着真出手。

    只要收拾好了,就他做这点生意,肯定能唬住人。

    毕竟真正的坐地刀枪炮,那都盯着大财主,他这样的散户,卖完就走了,哪有人注意。

    而吴大器看着马成的眼睛,像是在判断他说的是真是假。

    马成的眼神很平静,见过事的人,眼睛里没有那种二世祖的浮夸,也没有的闪烁,就是简简单单的“我说到做到”。

    “那行。”

    吴大器终于点了头,把手里的烟别到耳朵上。

    “等我回去把我爹锁上,我就跟你去。”

    吴大器他爹是个疯子,不知道因为点啥,年轻的时候受了刺激,后来精神也不正常了,还愿意喝酒,喝醉了就打人。

    而吴大器脸上那道疤,就是他爹拿酒瓶子砸的。

    当然,也不是为了他自己,是为了护着他妈。

    从那以后,吴大器每次出门,都得把他爹锁在屋里,怕他跑出去惹事,也怕他打他妈。

    而且为了能在他爹发疯的时候第一时间制服住他爹,吴大器从小就不断地把自己像喂猪一样的塞,这也让他长了这么一个大体格子。

    要不咋说家家都有难念的经呢,挺大小伙子一把岁数,身板也好,就是找不找媳妇。

    马成没说什么,只是又拍了拍吴大器的肩膀,把手里的红塔山整盒塞进他手里。

    “放心,我说话一向算话。”

    拽出两百块钱,马成塞进吴大器手里。

    “拿着,定钱,明天晚上我来这接你,你今晚就别看厅了,你好好睡一觉,完了把脑袋剃干净了,好好洗洗澡。”

    吴大器看着手里的两百块钱,笑的很开心。

    那张脸看着更渗人了。

    “哎,谢谢马哥。”

    看着吴大器的样子,马成很满意,行了,吓唬人的保镖也有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