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前夫哭着求复婚,我已嫁京圈大佬 > 第44章 跟冰块似的人,跟抱着宝贝似的
    乔昭把认识的人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思来想去,还是去了沈氏大厦。

    等了一个小时,才见到沈父。

    说明来意后,沈父靠在椅背上,手指轻敲着桌面,脸上的表情淡得像在看一份无关紧要的报告:“小乔啊,你和默言已经离了,有些事该切割的清楚点,你朋友的事不在协议里。”

    乔昭浑身发冷的起身离开。

    沈父浸淫商场大半辈子,铁石心肠,跪下求他也没用,多说无益。

    她站在沈氏大楼下,三月底的夕阳正从楼缝里斜切下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又长又乱,像随时会被风吹散。

    先是她自己,紧接着路遥,她不相信有这么巧的事。

    林屿舟的电话再次打进来:“你在哪?陪我去见一个人。”

    “好。”

    见的人是林屿舟的师父,姓何,一位专攻刑事案件的资深律师。

    在一家环境不错的粤菜包间里,何律师听林屿舟说,乔昭是和他一个巷子出来的,便不再见外,坦言道:“我已经见过路女士,她让你别担心,也别告诉她父母,但据我了解的情况,警方手里有一批她向无证供应商采购高危原料的合同和转账记录,证据链已经很完整了。”

    乔昭皱了皱眉:“路遥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但做事一向谨慎,这批原料的采购,她是通过正规渠道对接的,怎么会变成无证供应?”

    何律师看了她一眼,“从证据上看,合同和转账记录都没问题,但问题出在源头,路遥这次出差接触的那家供应商,根本没有高危原料的经营资质。”

    “也就是说,路遥签的是一份无效合同,但采购行为已经完成,在法律上就构成了非法采购。”

    “而且,虽然对方手法高明,但这批原料的流转记录被人为修改过,指向了路遥的个人账户,而不是公司对公账户,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违规了。”

    乔昭越听心里越惊,“怎么会这样?”

    何律师推了推眼镜,忽然话锋一转,“恕我冒昧,路小姐是不是得罪过沈家?”

    乔昭如遭雷击,脸色瞬间白了。

    路遥当然不会得罪沈家,是她连累了路遥。

    “你也别太担心,这个案子我会尽力。”何律师安慰了一句。

    送走何律师,乔昭跌坐在椅子上。

    林屿舟走过来,一手扶着椅背,一手递纸巾,俯身安慰。

    包间门没关严,谈峥和几个中年老总路过。

    他无意瞥了眼,脚步猛的顿住,脸色瞬间沉得像要下雨似的。

    其中一个老总见状,识趣地笑道:“谈总碰见熟人了,我们去包间等您。”

    彭宴跟在后面,侧头一看,“谈总……可能是小乔昭找他商量顾清许那个案子。”

    “你见过商量到怀里的?”谈峥盯着门缝里那两个人的影子,咬牙。

    “借位,借位,拍电影不都这样吗?”彭宴赔着小心,“要不,咱进去问问?说不定能帮上忙。”

    “你很闲?”谈峥收回目光,抬脚往前走:“她老公都没管,你管得着她跟谁抱?”

    彭宴:“……”

    他不闲,他欠。

    嘴欠。

    乔昭听见声音,起身出来,走廊里却什么人都没有。

    ……

    夜深人静。

    乔昭从衣柜最底层的抽屉里,捧出一个紫色的丝绒小盒子。

    打开,里面躺着一把长命锁。

    结婚前一晚,那个男人来找她,不让她嫁沈默言。

    她说:“我死也要嫁。”

    他没再说一个字,只是站在那里看了她很久,目光深得见不到底,最后转身走时,把这把锁塞进她手里。

    “要是哪天活不下去了,拿着它来找本少爷,本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他说这话时,没有一丝温暖,似乎在施舍一个乞丐。

    她不知道当时为什么没扔,大概是看它是纯金的,值钱吧。

    总之,留下了。

    可她从没想过,会有真正拿出来的一天。

    第二天早上,乔昭惊醒。

    她做了一夜的梦。

    她站在酒店楼梯口,顾清许从轮椅上自己站了起来,笑着往下跳。

    “乔昭,我要你死。”顾清许笑容诡异。

    所有人指着她喊“凶手”。

    她想喊,喊不出声。

    画面一转,路遥被锁在一辆警车里,她追着车跑,怎么也追不上。

    路遥拍着车玻璃,嘴型在说“救我”。

    最后一个画面,谈峥站在很远的地方,背对着她。

    她喊他的名字,他回过头,却看不清脸,只听见他说:“你不是死也要嫁吗?那就去死。”

    乔振平让她去死,他也让她去死,最后她身体一空。

    她猛地睁开眼,枕头湿了一片,后背全是冷汗,手里却死死抱着那个丝绒盒子。

    她洗漱完,开车前往枫林道。

    枫林道的门禁极严,年轻的保安怎么说都不放行,乔昭正要拿出手机打给彭宴,来交班的一个中年保安打量了她一眼:“姑娘,你找谈总吧?”

    乔昭一顿:“你怎么知道?”

    “我记得你。”中年保安很健谈,“那天晚上谈总的车在门口抛锚了,他抱着你下车,啧——跟冰块似的人,跟抱着宝贝似的……”

    “老张,少说两句!”另一个保安赶紧拦住他。

    乔昭愣住了,那是被困电梯那晚,她昏迷的时候,他带她回来。

    她隔着衣兜握住那把长命锁,指尖微凉。

    .

    乔昭开着车,找到记忆中的那栋别墅。

    来到门前,她深吸一口气,抬手刚要敲下去,就听见里面一个娇俏的声音喊道:“峥哥哥,我先走了。”

    声音耳熟。

    门从里面打开,一个穿薄荷绿套裙的女人走出来。

    对方看见她,脸上绽开一个明艳的笑。

    “你是谁?来找峥哥哥吗?哦,你好,我叫宋昭星,峥哥哥从小就叫我‘昭昭’,你呢,你叫什么?”她语气亲切。

    乔昭看着她,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乔昭。”

    “好巧,咱们名字里都有一个‘昭’字。”宋昭星眼睛弯弯的笑道,“那我也叫你昭昭吧,显得亲近。”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把乔昭从头浇到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