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前夫哭着求复婚,我已嫁京圈大佬 > 第40章 杀人了!
    乔昭抬眼,眸光冰冷:“您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沈母面色阴沉,压低着声音:“只有沈家人才能进祠堂,你是不是沈家人,你心里清楚。”

    旁边的沈默言听不清她们说什么,皱着眉走近:“妈,昭昭是我的妻子,不进祠堂让外人怎么看?”

    又看向乔昭,“昭昭,你刚才也有不对的地方,何必闹得那么难看。”

    各打五十大板,他以为这碗水端得很平。

    乔昭却不领情,对沈母低声耳语:“我进不进无所谓,可刚才所有人都觉得您这个婆婆虐待儿媳了,如果连祠堂都不让进,大家怎么猜,出去又怎么说,就不是我能管得了的了,只要别怪我出去乱传话就行。”

    沈母猛地转头瞪着乔昭,原来刚才她是故意闹的那一出。

    沈父回过头,脸色阴沉得能滴水:“行了,都少说两句。”

    沈父沈母走在最前面进祠堂,紧接着就是沈默言和乔昭。

    祠堂里香火缭绕,供桌上摆着沈家列祖列宗的牌位,众人行完礼,依次退出。

    乔昭借口系鞋带,慢了一步,趁所有人不注意,闪身躲进西侧存放祭器的小隔间。

    隔间不大,堆了些旧香炉和褪色的幔帐,她屏住呼吸,伸手摸向小供案正中央的一个樟木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本泛黄的手抄书。

    《火树烟花录》。

    母亲是烟花工匠,她六岁那年,母亲死于一场火灾。

    跟沈默言结婚后,收拾旧物,她才翻出母亲的日记。

    日记里誊抄了《火树烟花录》的部分内容。

    母亲还在日记扉页上写:“昭昭,这本书你一定要好好留着,妈妈这辈子最重要的东西都在里面了。”

    乔昭对这本书有印象,是母亲从旧货市场淘来的手抄本,记录了近百种明清古法烟花技术。

    母亲出事后,小小的她只知道哭,没发现遗言。

    后来书被父亲当破烂卖了,几经辗转,落到喜欢收藏旧物的沈家老爷子手里。

    沈家祖上就是做烟花的,对这本书极为珍视。

    她以前旁敲侧击过沈默言,才知道被藏在祠堂里,当成家传之物了。

    乔昭不敢带走,她拿出手机一页一页拍了下来,留着回去慢慢看。

    做完一切后,又把书放回放处,若无其事地跟着祭完祖的沈家旁枝走出来。

    沈默言正在到处找她:“你去哪了?”

    “看佣人递香递不过来,帮了帮忙。”她随口胡扯。

    “快上车,就等你了。”

    沈家老爷子的直系和亲近的晚辈还要去墓园,最后去酒店。

    全程,沈母对她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沈默言夹在中间,只让乔昭多忍忍。

    乔昭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心情好,愿意给他这个面子。

    酒店宴会厅摆了十几桌,乔昭径直往主桌走。

    她脚步轻快,干完这顿饭,与沈家的大戏基本就落幕了。

    路过中间一张桌时,顾清许转着轮椅拦在她面前:“昭昭。”

    乔昭差点撞上去,她脚步猛地一顿,皱起眉:“什么事?”

    顾清许仰着脸看她:“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我是代表我哥来的,对了,忘了跟你说,我哥和默言关系很好,我是跟在默言哥身后长大的。”

    “我又不是男人,我喜不喜欢你不重要,你跟谁长大的也跟我没关系。”乔昭像看傻子似的,绕开她准备走。

    顾清许伸手拉住她衣角,眼眸含水,“我是想为那天4S店的事道歉,默言只是为了让我散心,你千万别跟他吵架。”

    乔昭脸上堆满了假笑:“这位客人,要开席了,您请坐。”

    说完抬脚就走。

    沈父上台,简单说了两句话,感谢众人到来。

    主桌气氛怪异,沈母、沈知非、沈音音愤愤地盯着乔昭,就连一向冷静的沈父也没个好脸色。

    沈默言因为乔昭在祠堂前说的话,也心生不满,也没帮她说话。

    乔昭只顾吃饭,筷子没停过。

    吃到一半时,她接到一个工作电话,起身去洗手间。

    回来时,路过安全通道,里面隐约传来压低的争执声,好像还提到了她的名字。

    她脚步一顿,将厚重的门推开一条缝,忽然“啊——”一声尖叫传来。

    顾清许连人带轮椅,正从楼梯上往下滚,落地就昏迷过去,身下洇出一大片血,分不清伤在哪里。

    手机亮着屏,躺在血泊中。

    一名酒店服务生紧随而至,吓得尖叫:“啊——杀人了!”

    乔昭手指发抖,几乎拿不住手机,对服务生低喝了一句:“快打电话,叫救护车!”

    宴会厅里的人听到动静,纷纷涌出来。

    沈默言一把推开乔昭,冲下楼梯要去抱顾清许。

    沈氏医院的院长也在,他快步上前拦住:“先别碰她!不知道伤在哪,乱动会二次受伤,我先找出血点止血。”

    沈默言起身退开,抬起头,眼里全是血丝,死死盯着乔昭,像在看一个凶手。

    “要我说多少次,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你为什么就是容不下她?”

    男人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带着颤抖的怒意。

    乔昭被他一推,额头磕在了楼梯栏杆上,青了一片,还有血丝慢慢渗出来。

    有血滴到了她睫毛上,她抬手抹了一把,半张脸糊着红,衬着苍白的肤色,像从地狱爬出来的。

    挤在安全通道门外的客人小声议论。

    “看着挺温柔的一个人,下手这么狠。”

    “知人知面不知心,豪门里的事,谁知道呢。”

    “你看她那样子,怪吓人的。”

    “不是我做的。”乔昭后知后觉,脑子里还是蒙的。

    “刚才我看见她和那位顾小姐在大厅争执,还提到车的事,好像是沈少送了顾小姐一辆车。”

    “瞒着原配送别的女人车,这是出轨了?”

    “不管怎么样,也不能动手啊,这跟杀人有什么区别。”

    乔昭站在原地,听着那些话从耳边刮过。

    她看着沈默言,好歹是做了三年夫妻的人,出了事,他却恨不得第一时间,把她钉到审判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