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前夫哭着求复婚,我已嫁京圈大佬 > 第37章 从没指望过他
    两天后。

    二楼小客厅,乔昭接着路遥的电话:“昭昭你没事吧?”

    乔昭吃着西瓜,闻言微顿:“我能有什么事?”

    路遥:“那天见卫总,谈总也在,听说你住在沈家,当时那脸色——我怀疑要不是公共场合,他能杀了我。”

    乔昭想到那晚谈峥失控地来找她,忽然想到高三那年,一个男同学给她递情书,不知怎么的就被谈峥发现了,他半夜跳窗进来,将她从床上拎起来就吻。

    那也是他们的初吻。

    霸道,强势,却没有那晚如疯如魔般的失控。

    她眼神暗了暗,对着电话轻声问:“你说,对男人来说,是不是只要贴过他的标签,就永远看不得她撕下?即便他不要了。”

    路遥想了想:“其实吧,男人对女人是动了真情还是只是欲望,看起来挺像,但本质不同,一个是想和你有以后,一个只是想得到你。”

    乔昭怔住。

    那谈峥呢?是哪一种?

    她妈早逝,乔振平恨她,没有人教过她什么是爱,当她懵懂地打开那扇门的时候,根本分不清真情和假意。

    年少的他热烈奔放,在家豪宅,出门豪车的大少爷,从小众星捧月,遇到生活在泥沼中却对他爱搭不理的她,生出的不过是征服欲。

    新鲜劲过了,那点热度就凉了。

    七年前是,七年后又何尝不是?

    你以为这是王子遇见灰姑娘?

    不。

    她不过是他锦衣玉食里的一碟小菜。

    吃惯了山珍海味,偶尔嚼一口野菜,尝个鲜而已,千万当不得真。

    “滚!”楼下传来一声暴喝,将乔昭拉回现实。

    沈知非抡起拐杖,把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打出小客厅。

    这是她今天的第十一个相亲对象。

    沈知非的特殊取向,让沈父忧心了好几年。

    让她提前回国,就是不想她在国外开放的环境里由着性子来。

    相亲日程排得满满当当,周日沈父亲自坐镇,平时录像开着,随时查岗。

    沈知非抬头,咬牙切齿:“乔昭,你给我等着。”

    每天四点钟就被折腾起床就算了,还让她相亲。

    相亲也忍了,那些男人一个比一个奇葩,有见面就谈生儿子的,有问她会不会做满汉全席的。

    乔昭不还嘴,只是淡淡的笑着。

    那些“优质男”全是从婚恋网最低端扒拉来的,不奇葩才怪。

    赶走一个,佣人又领进来一个。

    为了不吓跑其他人,乔昭特意把那些候场的,安排在旁边小洋楼。

    为了做一个好儿媳,她可真是煞费苦心,她自已这两天也改成了居家办公,可谓尽职尽责。

    “啊——”沈音音在楼上尖叫,“我的限量款裙子,烫飞边了!”

    “不好了夫人,不知谁把您的郁金香全铲了!”佣人跑进来。

    沈母顶着两个堪比熊猫的黑眼圈,在客厅沙发上转头:“全部?”

    佣人点头,沈母破口大骂:“乔昭你个杀千刀的——”

    “吵什么?不就是些破花!”沈父回来取份文件,从二楼护栏探出头。

    佣人抬头,小心翼翼:“老爷,您的那几条丹顶锦鲤……翻白了。”

    沈父脸色一变,冲出去,几分钟后铁青着脸回来。

    他盯着乔昭:“跟我来书房。”

    路遥在电话那头听见动静,小声说:“把老鼠塞嘴里统共分几步?姐妹,你这是到哪一步了?”

    乔昭漫笑:“那得看他们胃好不好。”

    沈父的书房平时在一楼,这两天沈知非相亲,嫌太吵,临时搬到二楼。

    乔昭刚要进去,沈默言从三楼下来,先一步跨进书房:“爸,您凭什么怪昭昭?那些事都是你们要求她做的,她哪件没做好?甚至给大姐张罗婚事,你们当父母的都没想到,她都做了,还想怎么样?”

    乔昭站在门口,低眉顺眼,一副小媳妇模样。

    沈父心里冷笑:好手段。

    三天三夜,两个女儿离心,儿子也冲他吼。

    他对沈默言冷着脸说:“你先出去,我跟她说两句话。”

    “爸——”

    “我还能吃了她不成?”

    恰好这时,沈默言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对沈父说:“您不要为难昭昭。”

    然后匆忙接着电话往外走。

    书房里只剩两个人,沈父看着乔昭:“你觉得默言能护着你?顾清许一个电话就能把他叫走,你永远争不过。”

    乔昭目光平静:“如果我指望他护,我就该在他妈让我四点做早餐的时候,哭哭啼啼找他告状,我没那么做,是因为我从没指望过他。”

    沈父怔了一下,他纵横商界几十年,头一回被一个二十几岁的姑娘堵得说不出话。

    片刻后,他缓过神:“如果你不是沈家的儿媳,我或许会欣赏你,以后你不需要做什么了,公开场合配合一下就行。”

    乔昭按住桌面,直视他:“我还有一个条件,约束好沈知非,别再骚扰我,否则我不介意让所有人知道她那点取向。”

    沈父面色又青又沉。

    当天晚上,乔昭回到出租房,关上门,长长地吐了口气。

    晚上,路遥下班拎着烤串过来:“当当当,庆祝你旗开得胜!”

    乔昭正要接,眼前突然一黑,手伸到半空就软了下去,整个人直直栽倒在地。

    “昭昭!”耳边响起路遥惊慌失措的声音。

    乔昭是低血糖,还发烧。

    在沈家这两天,折腾的何止是沈家人。

    开春是呼吸疾病高发期,医院人满为患,乔昭被划为轻症,挂了两瓶水,就让离开医院。

    路遥扶着她从急诊出来,外面下着雨,不大不小,却绵密得让人心烦。

    偏偏路遥的车打不着火。

    乔昭裹紧外套:“应该是蓄电池亏电了,打车走吧,明天叫修车的过来。”

    “能撑住吗?”

    乔昭笑笑,“我看起来像很娇弱的样子?”

    路遥车上没伞,两人冒雨下车。

    一转身,乔昭一眼看见旁边沈默言的车。

    他正把顾清许从轮椅上抱下来,伞全部倾向她那边,自己的肩膀淋湿了一大片。

    沈默言一抬头,目光顿住,“昭昭?你怎么来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