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前夫哭着求复婚,我已嫁京圈大佬 > 第29章 你死了,我这辈子都别想干净
    乔昭和谈峥从小黑屋出来时,眼角泛着红。

    “嫂子这是怎么了?”一个富二代出声,不知是出于关心还是起哄。

    “谈总太吓人了,给我吓哭了。”乔昭漫不经心的笑了笑。

    “看看,把人家小姑娘吓的,谈总你这名声算是坐实了。”卫景行笑着调侃,他跟谈峥关系似乎不错。

    谈峥只是淡笑了笑,没说什么。

    游戏继续,沈默言兴致越来越低,但谈峥没走,谁也不能先撤。

    到后来几轮,点到沈默言时干脆不做任务了,直接灌酒。

    众人面面相觑,平日里那么温和从容的人,不知受了什么刺激。

    散场时,沈默言已经喝得站不稳。

    人陆陆续续离开,包厢里只剩最相熟的几个。

    陈放看了看谈峥,话却是对乔昭说的:“嫂子,我帮你把言哥送回去吧。”

    “我送默言回去。”顾清许抢着说。

    陈放瞥了眼:“得了吧,你这腿还送别人呢。”

    乔昭坐在沙发上,不急不缓地晃着手里的一杯橙汁,“你帮我把他弄到车上就行。”

    “好。”陈放架起沈默言往外走,临出门叮嘱顾清许,“你等等,我待会儿送你回医院。”

    “不用了。”顾清许沉着脸,挪着轮椅往外走,“我自己能回。”

    陈放没再坚持,他原以为沈默言心里只有顾清许,可今天一看,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只是——

    他回头瞥了眼包厢里还坐在一处的两人,心里莫名觉得哪里不对。

    说不上来,但总感觉有个人,一直在暗处。

    卫景行起身淡笑,“喝多了,去趟洗手间,峥哥,今天谢谢赏脸,就不送了。”

    谈峥微一颔首:“顺风顺水。”

    包厢里只剩乔昭和谈峥了。

    乔昭终于放下那杯果汁,起身:“谈总,告辞。”

    好在游戏间隙,她跟卫景行敲定了合作意向,也算没白来。

    “那样很危险。”男人忽然开口,语气不带丝毫温度。

    乔昭脚步微顿:“活一天算一天,真死了,也是我的命,不劳谈总费心。”

    谈峥握着酒杯的指节渐渐泛白:“你说得对,那是你的因果,我不该介入。”

    他放下酒杯,起身从她身边擦肩而过。

    乔昭怔在原地,耳边像起了风,吹回七年前——

    “谈大少爷,不要轻易介入别人的因果。”

    认识谈峥那年,她被原生家庭拖到抑郁边缘,一度想死。

    他就那样毫无征兆地闯进她的生活。

    吊儿郎当,横行无忌,把她的日子搅得鸡飞狗跳。

    借伞、借自行车、连锅碗瓢盆都借。

    上学路上,他像只乌鸦,她的生活里再也没了清静。

    她烦不胜烦。

    直到那次她站在十五层楼楼顶。

    他找到她时,一句好听的话都没有,直接开骂:“你跳下去,明天太阳照常升,你妈照样回不来,你那些破事,没人会记得,你以为死了就解脱了?解脱个屁,你就是个胆小鬼。”

    她没什么反应,只平静地看着他:“谈大少爷,你没听过吗?不要轻易介入别人的因果。”

    他一把将她拽进怀里,声音又沉又哑:“可你不是别人,从那个大雨的傍晚,你把伞丢给我的那一刻起,我们的因果就缠在一起了,所以你活着,我也活着,你死了,我这辈子都别想干净,你懂吗。”

    可如今,他们的因果,早就散了。

    七年前他说“修车妹,本少爷玩够了”的那一刻,就散了。

    .

    初春的夜,风还带着刺骨的凉意。

    乔昭开着沈默言的车送他回青湾别墅。

    “冷。”沈默言半躺在后座,眉头微皱,“关窗。”

    语气温和,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口吻,是沈大少爷骨子里带的使唤人的优越感。

    乔昭面无表情地按下车窗键,玻璃缓缓下降,开得更大了。

    她握着方向盘,风刮过她的长发,目光平视前方,好像后座坐的是一个感觉不到冷的物件一样。

    沈默言缩了缩身子,忽然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乔昭你敢……”

    后面的话被酒意吞掉了,只剩下低哑的气音。

    乔昭没听清,也不愿细想他受了什么刺激。

    她甚至没有回头。

    谁会在意前夫的想法呢。

    拐进青湾别墅的小路,一辆黑色奔驰超车,别住了她。

    顾清许被保镖抱到轮椅上,推到车前,脸上挂着一抹得体的笑:“乔昭,把默言交给我。”

    乔昭唇角扯了扯:“回收二手货了?”

    顾清许笑容微僵,“默言知道你这么羞辱他吗?”

    这个贱人,面软心硬,寸步不让,可偏偏沈默言还以为她是个温顺乖巧的小绵羊。

    乔昭隔着前挡风玻璃,看着前方的夜色,不紧不慢:“顾清许,不是你看上的东西,别人都趋之若鹜,真正拦着你进沈家门的,不是我。”

    顾清许冷笑:“说这么多,不就是不肯把默言给我?想趁他喝醉,跟他做成夫妻之实?”

    她一招手,保镖拉开后座车门,把沈默言架了出来。

    乔昭下车,挡在车前:“你问过他了吗,就带人走?”

    顾清许握住沈默言的手,声音软得像蜜似的:“言哥哥,你跟我走好不好?”

    “好,我跟陶陶走。”沈默言醉眼朦胧,嘴里含混地应着。

    顾清许得意地看了乔昭一眼,保镖把沈默言塞进车里,车子扬长而去。

    乔昭站在原地,看着尾灯消失在夜色里。

    这么巧,顾清许也叫陶陶?

    她刚才下车拦人,不过是做做样子。

    沈父说过,在给沈默言找到新的联姻对象之前让他知道离婚,她将一无所有。

    别的可以不在乎,但公司是她和路遥共同的心血,不能毁,何况沈家还有她想要的东西。

    她拨通了沈父的电话:“伯父,沈默言喝醉了,顾清许带人把他抢走了。”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知道了。”

    第二天上午,乔昭刚跟卫景行的助理签完合同,回到公司楼下,就看到沈默言站在大门口。

    怎么又来了?

    她忽然觉得,沈默言他爸花的钱不冤,毕竟陪他演戏是件很累很累的事。

    沈默言走上前,眼眶微红,目光复杂:“为什么把我交给顾清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