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爸妈庇佑了我家。谢谢你们。”

    “巧巧,一家人说谢谢就见外了,要谢,也是我谢谢你,文辉能及时想到要你找我们,可见他是关心你的。你潜意识中,在改变他。”周仲海欣慰的笑着。

    巧巧脸红透了,这些日子,她除了把周文辉摔一身的屎尿,好像没有任何功劳。

    赶回家,已经是下午了,周仲海连饭都没有吃,又要赶回部队。

    巧巧愧疚不已,坚持要下碗面条吃了再走,周仲海答应了。

    巧巧在厨房忙着,周仲海慈祥的看着周文辉,问:“都在家干什么了?”

    “没什么,就是看书晒太阳。”周文辉面无表情的说。

    周仲海一喜,偷看罗美云,罗美云也满脸笑意。

    “晒太阳好,对了,杨政过几天休息,回来看巧巧,可别板着脸。”

    “他没事了?”

    “他是个本分的孩子,肯定不能干那些事。其余的两个,爸爸就不知道了。”

    “爸爸怀疑是他们三人中的一人干的?”

    “诶,你别给老子带圈套,我可没有说。不过,爸爸心中也有疑惑,如果是陌生人,强奸已经是万恶,何苦还要人家的命呢?除非那女子,认识强奸犯。奸杀是大案,公安机关没有证据之前,就抓人,也是违法的。”

    “那就没有结果了,大雨洗刷,所有证据都没有了。”周文辉安静的说。

    “那女子,也是强势,男女两情相悦,何苦要吊死一棵树上。特别是男子无情,就算卑微的祈求,也是无用的。”

    周仲海看着厨房忙碌的巧巧,突然自知失言了,巧巧和那可怜的女子有何区别?

    “前线怎么样了?”周文辉若无其事的转移话题。

    “哦,我们师没有接到上战场的军令。不过,训练是一天比一天任务重。”

    “您吃得消吗?”

    “这点训练有什么?你老子能打死一只老虎。我就期待有一天,能上战场,为我儿报仇。”周仲海平静的说。

    罗美云接话:“一把年纪了,还逞什么能。”

    “什么叫逞能?我是军人,只要祖国需要,随时都准备着,古时候的将军,七老八十了,还在镇守边关呢,我才五十出头,正是旺年啊。”

    “好,好,你是旺年。”

    巧巧端着一大碗面条出来了:“爸,面条好了。”

    周仲海笑呵呵的问:“文辉,美云,你们还要吃点吗?”

    “我们中午吃了食堂做的红烧肉,饱饱的,吃不下了。”

    周仲海笑道:“巧巧,他们吃饱了,我们吃面条。”

    巧巧端了一小碗面条出来:“爸,您试试好吃不。”

    “好吃,好吃,比食堂的红烧肉好吃多了。”

    杨政从公安局出来第二天,就被陈严带到了自己身边。

    “以后哪里也不要去,跟着我,我干什么你就干什么。”陈严厉声说。

    “师父,那事,也不是在厂里出的,与车间无关啊。”杨政畏惧的解释。

    “你无论在哪里出事,师父都有三分错。周师长把人交给我,你出事了,我还能有好果子吃?”陈严怒目圆瞪。

    “师父,我要是真犯了错,周叔也不会徇私枉法的。”杨政低着头,他才进派出所半天,流言蜚语已经漫天飞了。

    “我已经跟唐平提了建议,你立马从陆寒处搬出来,搬到我徒弟宿舍去。那陆寒,就是惹祸的苍蝇,跟他在一起,没有好处。”

    “可,陆寒也没有错啊,是孔纤歌逼他的。”杨政不解的说。

    “你懂什么,他一张俊俏的脸,再加上自身的才华,就是惹祸的根源。你看看厂里的女工,个个都想飞蛾扑火。

    偏偏那陆寒是个直肠子脾气,三言两句就把人赶走。遇到孔纤歌这种钻牛角尖的,指定以后还要出什么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