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许她张狂 > 第46章 找到了孟聿的消息
    缄默片刻,奚娴月“哦”了一声,“所以呢?”

    单不单身,跟她有什么关系?

    魏泽言耳根发红,尴尬道:“就是,不想你误会。”

    奚娴月不是没看出来魏泽言对她有意思,但生意是生意,只要对方不越过那条线,她不会拒绝可能的合作机会。

    更何况,对她有意思的男人多得去了。

    男人大多见色起意,她哪有空甄别这些人的心思,只要合作是真的就够了。

    “没误会。”奚娴月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看魏泽言还杵在原地,疑问,“你还不走?”

    魏泽言见状,忙道:“那你好好休息,我回浮州的时候去找你。”

    在她的目送中,魏泽言转身离开,走到电梯门边,却见到倚靠着墙的高大人影。

    “霍总,你不是下楼了吗?”

    魏泽言本来只是客套一问,结果霍缺脸色冷淡,看都不看他,目中无人地走开。

    房间里,奚娴月刚脱掉高跟鞋,房门就被敲响了。

    “谁?”

    “霍缺。”

    打开门,霍缺站在门外。

    奚娴月看他一眼,见他脸色并不好看,疑问:“霍总,有什么事情吗?”

    霍缺垂眸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说了句:“我明天回浮州,下午两点的航线,一起回?”

    奚娴月婉拒:“谢谢霍总,不过我有事要赶早回去,已经定了航班。”

    “几点的航班?”

    “……八点。”

    霍缺声线如常,“那明早见。”

    “啊?”

    奚娴月有些懵,还不等她说话,霍缺留下一句“晚安”,转身走了。

    她站在门口好一会儿,才关上房门。

    次日早上六点半。

    奚娴月收拾好出门,就见到霍缺一行人在等着他们。

    霍缺一身黑色休闲装,矜贵慵懒,乌黑的碎发随意垂着,像只顺毛的老虎,看起来比平常平易近人。

    他侧身示意:“车在楼下,走吧。”

    霍缺没给她拒绝的机会。

    于是奚娴月带着余总监和小谢,又搭上了霍缺的私人飞机,

    睡了一觉,飞机落地浮州,奚娴月拿出手机一看,有几个未接电话。

    她将电话拨回去,问道:“什么事情?”

    那头的人在电话里说:“小姐,孟家凌晨三点派了很多人飞法国,听说是……有孟聿的消息了。”

    奚娴月骤然顿住。

    “法国?他不是在瑞士吗,怎么跑到法国去了?”

    沉吟片刻,她又问:“死的还是活的?”

    “还不确定,但孟家的人的确是去的法国,连赵锦绣也去了。”

    奚娴月停在原地,脸色一秒间变了又变,见她恍惚出神,一旁霍缺朝她看过来,眼神带着询问。

    奚娴月在想,都说孟聿死了,但没有找到遗体,一切都只是最大概率的猜测。

    或许,他还活着。

    过了漫长的几秒,奚娴月眸光回神。

    “这事只有孟家人知道?”

    “是,孟严沣瞒下来了,还没有向外声张。”

    挂了电话,奚娴月的表情慢慢恢复如常,就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

    “霍总,这趟谢谢你关照,我先走了。”她和霍缺道别,“下次见。”

    她着急走,霍缺问:“去哪?我送你。”

    “不用。”奚娴月笑了一下,“霍总当司机也太大材小用了。”

    霍缺皮笑肉不笑,“没关系,能为奚小姐效劳是我的荣幸。”

    奚娴月严重怀疑他在copy自己,上次她开车送他时,说了一句很假的客套话,他还记着。

    她道:“这个荣幸就留下一次吧。”

    —

    奚娴月回了一趟孟家。

    赵锦绣果然没在家,看样子真的去法国了。

    她走进门,佣人看见她都当作没看见,低头避开。

    事关孟聿,却没有人通知她这个孟太太,大约是觉得白泠更有前途,连带佣人都不认可她的身份。

    “少奶奶,你可算回来了!”

    张姨碎步小跑过来,低声告状:“太太今早刚走,白小姐就叫人把你的东西都扔了,现在正在鸟园,要把小太阳抓了呢!”

    奚娴月脸色一沉,往鸟园走去。

    鸟园门口,白泠挺着肚子站在玻璃房外,对旁边的佣人颐指气使:“快点儿,把它抓下来,扔远点,别让我再看见。”

    佣人拿着网子,正在够一只玄凤鹦鹉。

    小太阳扑扇着翅膀,在网子里挣扎乱窜,金黄色的羽毛掉了一地,嘴里发出尖厉的叫声。

    奚娴月呵斥:“住手!”

    佣人吓了一跳,手里的网子掉落,将鹦鹉扣在地上,鹦鹉不停挣扎尖叫。

    奚娴月从白泠身边经过,进了玻璃房,将鹦鹉从网子里放出来。

    小太阳跟见到救世主一样,激动又急切朝她飞过来,叽叽喳喳乱叫:“小月亮!小月亮!”

    奚娴月伸出手臂,接住它。

    “谁允许你们动它?”

    她冷眼扫过去,佣人低头,缩在一边低头不敢吭声。

    看到奚娴月,白泠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但很快被一种刻意的张扬取代。

    白泠幽幽开口:“是我让他们动的。”

    奚娴月冷笑:“我竟然不知道,这个家原来姓白。”

    白泠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有恃无恐:“反正你也快搬出去了,这些东西迟早要扔,我提前帮你处理了,省得你到时候手忙脚乱的。”

    奚娴月看着她,没什么表情。

    “哦,你还不知道吧,”白泠一字一句地说,“阿聿要回来了,他还好好地活着。”

    见她信誓旦旦,奚娴月心想,看来孟聿没死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正当白泠得意时,奚娴月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像冬天里呵出的一口气,转瞬就散了。

    “你是不是觉得,孟聿回来了就会娶你?”

    白泠挑衅地反问:“你觉得呢?三年前他就没选你,现在他是会选择你,还是选择我和孩子?”

    她扬起的眉毛,不可谓不自信。

    奚娴月也笑,唇角讥诮,像是在笑她的天真:“他会不会和我离婚无所谓,但他一定不会娶你。”

    白泠:“你凭什么这么笃定?”

    奚娴月眼神怜悯:“他要是有本事娶你,三年前就不会眼睁睁看着你出国,就不会和我结婚后,才敢去找你。”

    白泠的脸色瞬间阴下来,嘴唇抿得紧绷。

    奚娴月带着鹦鹉从玻璃房走出来,手指轻轻抚摸它,漫不经心地继续说:

    “孟聿不在,你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孟家唯一的血脉,分量自然不可言喻,可等孟聿回来呢?”

    她的孩子,就不是唯一,不是最宝贵的。

    到时候,白泠还能拿捏赵锦绣吗?

    只怕赵锦绣不会对她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