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你叫我有什么事啊。”
“查一查朝朝的脸,看他和多尔衮像不像。”
“好嘞。”
小七的动作很迅速,几秒钟的时间就比对完了。
“宝放心吧,朝朝和多尔衮不像的。”
李静言刚松了口气,祂又开口了。
“但他像另一个人,先帝福临,虽然只是眉眼间有些像,但康熙认出来了。”
李静言被祂大喘气的话折磨了一下,随后不可置信。
“朝朝怎么会像福临。”
“大概是返祖了?也有可能是他的灵魂和福临血缘很近,又或者是他的灵魂对福临念念不忘,反正是像了。”
李静言深吸口气。
行吧。
像就像吧,总比像多尔衮好吧。
但她没想到康熙那么多年没见福临了,居然还能认出来,也好,是这个原因的话,朝朝被他带走绝对不会吃亏。
至于其他的阿哥会不会对朝朝使绊子。
呵,那孩子虽然年纪小,但也能看出来,就是个黑芝麻汤圆。
真碰上了,谁给谁使绊子还不一定呢。
再说,看皇上的态度,最后倒霉的也不会是她儿子。
想通这点后,她切断了和小七的联系,转身上床舒坦的睡觉去了。
曹嬷嬷看她这么心大的模样也无可奈何,她虽是先后留下的人,但也左右不了万岁爷的想法啊。
只能期盼小主子能哄住万岁爷吧。
朝朝睡醒了发现不是自己熟悉的地方确实有点懵,但一抬头看见皇玛法就安心了。
没被人拐走就行。
康熙一直看着他的小表情呢,见他看了自己一眼就安心了,当下笑了。
“走吧,陪皇玛法用膳去。”
虽然他很想这小子多陪陪他,但也知道自己那几个儿子斗的跟乌鸡眼一样。
他今日留这孩子这么久已经过了,所以用完晚膳就派人把他送回去了。
胤禛搂着朝朝问了他几个问题,得知他在御前待的挺好也就没纠结。
至于要不要用儿子多亲近亲近老爷子。
如果朝朝入了老爷子的眼,那自然好,如果没有,他也不会主动把朝朝送上前去,这可是言儿给他生的长子,不能出一点差错。
胤禛这一关就是一个月,临到御驾准备回程,他才算是解除了禁足。
且不说他和老八他们如何更看不顺眼对方。
雍亲王府里却接连传出好消息。
耿氏和舒穆禄氏都有孕了。
算算时间,就是在畅春园那几日怀上的。
这下后院的人更嫉妒了。
她俩怎么这么好命,进府才多久就有身孕了。
如果那时候跟去的是她们,今日她们是不是也会有孕。
和其他不开心的人不一样,齐月宾简直高兴坏了。
她终于盼来了,两个人她要好好选选,想到膝下有个孩子的日子,她就控制不住的笑出声。
舒穆禄氏本来还想回来去芳汀院拜见李侧福晋呢。
这次的事情让她看明白了,李侧福晋在王爷心里的地位非常高,如果她能接纳自己,那家族绝对能收获很大。
但如今她有孕了,反而不好上门了。
倒不是她因为怀孕就心大了。
她心里清楚的很,即便她生了个阿哥,在上面有三个健康阿哥的情况下,她的孩子也不一定能继承王爷的位置。
别说她是满军旗李侧福晋是汉军旗的话。
皇上的母家佟佳氏还是汉军旗呢,耽误皇上继位了么。
只要王爷愿意,抬旗对主子们来说从来就不是难事。
她怕的是李侧福晋心里对她有芥蒂,到时候她就讨好不成反惹人厌了。
“主子可要见一见两个格格。”
翠果试探性的问李静言。
她是李家家生子,很怕那两个格格生孩子后,王爷对主子的特殊会分出去。
如果主子有什么想法,曹嬷嬷不支持的话,她可以代劳的。
虽然她也有点害怕,但为了主子和小阿哥们,她可以做到。
李静言疑惑的看她一眼。
“我见她们干啥,有那功夫我还不如多睡一会呢,小五这孩子太闹腾了。”
小四就非常好,跟个小甜果一样,只要抱抱他就能乖巧一上午,而且看谁都笑呵呵的,一看就是个乖宝宝。
小五弘时吧,纯纯是个魔丸。
人不大点,力气却不小,李静言现在带孩子一点首饰都不敢带就是因为他,只要被弘时看见了,绝对使劲拽走,才不管会不会拽断她的头发或者耳朵。
而且还天天要往外面跑,还不让别人抱,只要李静言,她这几日饭都多吃了一碗。
别说是后院有人怀孕了,就算是有人没了,她都不在意的。
翠果听了她的话 ,心里松了口气,出门了才发现,自己手心都是汗。
还好还好,主子不用她去做什么,嘿嘿。
看翠果高兴的去小厨房看点心,曹嬷嬷从阴影处走出来。
她真是提了一口气。
就怕主子真的想不开对后院人动手。
别人不知道,她还不知道正院福晋为什么被关起来么。
就是因为福晋给主子送避孕的东西啊。
如果主子真的想不开动手了,她也不敢保证王爷知道了会不会厌了主子,如今主子不动手才是最好的啊。
说起正院。
宜修狠狠地将屋里仅剩的花瓶摔倒。
她没想到自己都那么说了,姑母还是不帮她。
她不是说自己最在乎十四了么,如今为什么不在乎十四的身体了。
还是说她瞧不起自己,觉得自己肯定不能对十四下手。
呵。
她就让她的好姑母好好看看,自己最在意的儿子身体一日日衰败下去是什么样。
她当年承受的痛苦,姑母也要承受一遍才能感同身受呢。
被她收买的小太监再次收到她的命令,吓得魂飞魄散。
福晋也太敢想了。
让他去给十四爷下药,他怎么接近先不说,他哪敢啊。
那可是皇亲贵胄,他敢做的话,事情爆出来他肯定活不了。
可不做的话,他唯一的妹妹就有性命之忧了。
“你放心,你只需要将那药送到指定人手里就可以了,主子也没指望由你亲自下药,若是你办的隐秘些,活下来未尝没可能。”
那小太监想了很久,还是咬牙答应了此事。
就如剪秋姑姑所说,他小心些,未尝不能成事。